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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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陸心妤皺著眉頭聽完，半晌才開口，“我不阻止你報仇，但在這裏動手，你沒命出去。”
玉昭很明顯知道這一點，她自暴自棄道，“我知道，但是我又有什麽辦法。”
陸心妤松開她的手，“你會有的，只要活著，別人算個屁。”
玉昭不可置信地望向陸心妤，這不是她一個王妃能說話的，但確實是說到她在意的地方了。
“我會去五福齋找你。”陸心妤不敢在這裏久留，留下話就離開了。
回到茶會上，賀飛絮剛喝完杯中茶水，打了個飽嗝，“我也要失陪一會。”
話說完就步履輕快地走了出去，顯然沒發現她剛剛去見玉昭公主的事。
陸心妤收回視線，一位侍女就來到她身旁，壓低了聲音道，“王妃娘娘，太子殿下有請。”
若是以往，陸心妤必然是找個借口推脫過去。但方才她剛從玉昭公主嘴裏聽說了那樁往事，便毫不猶豫地去見了元暮辰。
見到陸心妤的時候，元暮辰顯然有些意外。雖是他派人去請來的，但他總覺得對方不一定就會過來。
陸心妤朝他行了一禮，“拜見太子殿下。
元暮辰見她雙瞳剪水，面若桃花，可比胡世櫻要生動得多，心裏便喜歡得不行，“沒有旁人，快不必多禮。”
“殿下叫心妤過來可有什麽事？”
“上回在宮裏沒來得及說上幾句話，這回你來東宮，就想聊上幾句。”
“太子殿下想要聊什麽？”
元暮杭看著她的眼睛，“隨便聊聊。”
陸心妤正愁沒有這個機會，直接問道，“那我問殿下一個問題，這幾年可曾有過花費大筆錢財的時候？”
元暮辰似乎想到了什麽，臉色一下子就沈了下來，繃著臉問道，“為何問這個事？”
陸心妤笑了笑，“也沒什麽，前幾年成王殿下為了支援西北戰場，花了老大一筆錢。如今府中虧空，吃穿用度都處處受限，就想問問殿下是否也有過這種情況。”
她故意將問題引到自己身上，並非全是事實。元暮杭在吃穿上沒有虧待過她，甚至比當年在父母身邊的時候還要奢侈。
元暮辰面色稍緩，漫不經心道，“這些年東宮大大小小的支出不少，但收支均衡，談不上拮據。”
陸心妤知道太子不會對她說真話，便也隨著奉承道，“太子殿下英明。”
眼見離開茶會的時間也有一小會了，陸心妤忙道，“太子殿下我該回去了，否則賀將軍回來可就找不著我了。”
元暮杭想挽留，但一開口又不知道用什麽理由，只好苦笑道，“那我們下回再見。”
陸心妤點點頭，“那心妤先告退。”
接下來陸心妤始終憂心忡忡，壓根兒沒心情喝茶看戲，特別是太子出現在茶會現場的時候，更是提心吊膽，生怕玉昭一個想不開，就要動手報仇，枉送了性命在這裏。
好在茶會順利結束，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她跟賀飛絮拜別了太子夫婦，踏上回府的馬車。
路上陸心妤在想玉昭的事，沒有開口說話。賀飛絮主動問她，“王妃覺得今日的茶會怎麽樣？”
陸心妤回過神來，“茶會少了點意思，五福齋的糕點倒是好吃。”
賀飛絮讚同道，“確實，我吃了好幾樣糕點都不錯，有機會再去嘗嘗他家其他的品種。”
陸心妤笑道，“好啊，下回一塊兒去。”
回到王府陸心妤睡了個覺，醒來的時候屋中安安靜靜的，偶爾有書頁翻過的聲音。她撩起帳幔一角，外頭日光正好。
軒窗下的身影清俊挺拔，正專註地看著手中的書冊。可能是日光柔軟，此時他整個人都被染上淺淺的光暈，溫潤而又賞心悅目。
陸心妤靜靜地感受清風拂過他的臉頰，發絲微微顫動，時光仿佛靜止了一般。
“醒了？”
他放下書，徑直朝窗邊走過來。
陸心妤只好從床上爬起來，“殿下怎麽有空過來？”
元暮杭倒了一杯茶水遞給她，“公務都已經處理完了，就早些回來。”
紗衣自肩膀滑落，堆疊在臂彎處，她置若罔聞地擡起手喝水。從前她明艷的眉眼間隱約有一絲稚氣，如今那份稚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誘人的風情。
元暮杭俯身過去，在她瑩潤的肩上咬了一口。
陸心妤捧著茶杯擡頭看他，“殿下你做什麽！”
元暮杭從她手中接過茶杯，擱在一旁的桌上，“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他慢吞吞地看過來，卻不往下說。
陸心妤拿眼神催他。
“飛絮來王府多年，這些年她幫我掌管王府，大小事務皆料理妥當，如今也能獨當一面，我想是時候放她回賀府去了。”
陸心妤看成王殿下帶著詢問的眼神，明顯是在問她的意見。
“殿下決定就好。”
元暮杭試探性地問道，“當真？”
陸心妤坦誠道，“這有什麽好假的。”
“那飛絮走後，王府的大小事務就要由阿妤來操持了。”
他突然坐下來，雙手搭在她的手臂上，毫無預兆地向她委以重任。
陸心妤意識到自己踏入陷阱了，她現在真的沒心思去應付這些事情。但於情於理，身為王妃她沒有理由拒絕，她抿著唇沈默。
元暮杭看著她的眼睛，良久才笑出聲來，“莫非你還想跟當初在西北一般，不辭而別？”
陸心妤了解他的性子，話雖是笑著說的，但只差將牙齒咬碎了！這時候斷不可與他較勁，非哄著不行，於是她假裝生氣道，“殿下說得這是什麽話，我只是擔心自己難當重任罷了。”
說著就將頭撇過去，像受了委屈一樣。
元暮杭看她雙頰微微泛紅，嘟著嘴不理人的模樣，只好軟下聲音來，“你最好說的是真的。”
“就是真的，殿下不信就算了。”
“那好，接下來抽空跟飛絮了解一下府中事宜。”
陸心妤本來還想過多幾天清閑日子，沒想到就這樣被趕鴨子上架了。
好在賀飛絮將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她接手過來只要按照原來的路數管理，也不至於出錯。
賀飛絮像陸心妤一一介紹了王府產業，這會子她才知道原來上回薛平擄她去的那處園子，也是王府名下的。
除去這處，還有大大小小幾處別院和一疊地契。
看著這些頗為可觀的產業，陸心妤有理由懷疑那次賀飛絮是故意向她哭窮。
賀飛絮也看出她的疑惑，便解釋道，“這些大多是婉妃娘娘留給殿下的，殿下也舍不得出手，就這麽一直留著。”
陸心妤見她說得真誠，也不疑有他。賀飛絮又拿出賬本，“回皇城這幾年，殿下除去俸祿，還有一些其他的收入。王府還是不缺錢修繕的，只是殿下暫時沒有那個心思。”
還好還好，不至於真的窮。陸心妤暗地裏拍了拍胸口，生怕她一個不察，成王府就要虧空，到時候元暮杭要把這筆賬算到她頭上。
這些小動作自然落入賀飛絮眼裏，她笑著將賬本奉上，“別擔心，王府的銀子還是夠花的。”
看賬本的事對陸心妤來說那是小菜一碟，她花了半天的時間，就理清賬目。隔天又花了一些時間標註了需要註意的地方，大小事務都親自過目了一遍，整個流程下來，就花了她小十天的時間。
陸心妤覺得是時候出府一趟，去找玉昭公主了解一下當年那件事的始末。
只是要找個什麽借口出去呢？
雖說元暮杭現在仍對她的行蹤加以管控，但是其他方面基本是對她有求必應。
她想著自己出不去，讓阿苗替她出去也行，於是她打著想吃五福齋點心的幌子，讓阿苗去探聽一下玉昭的情況。
阿苗出去了小半天，帶回來一些糕點，也帶來玉昭的消息。
玉昭現在仍在五福齋做幫手，跟她一起的還有兩個西峽國的女子。阿苗借著挑選點心的由頭，在店裏觀察了好一會兒，發現這兩個女子也不是普通人，多多少少有些功夫在身上。
“看來玉昭是有備而來。”
陸心妤若有所思，阿苗打斷了她的思緒，“還有一件事。”
她從身上掏出一封信遞給陸心妤，低聲道，“這是太子殿下交給你的。”
陸心妤打開紙張，淺粉色的信箋，黑色的字，她目光一掃而過，飛快地看完信中的內容，元暮辰約她三日後在城郊的桃花林見面。
此時桃花花期已過，並非賞花佳節。元暮辰約她過去，不知是何居心。
少費嘴皮子，好話受盡，再加上昨晚一頓枕邊風輸出，才得到這個來之不易的出門的機會。
陸心妤思索了片刻，讓阿苗給拿來紙筆，鋪平在桌面便開始下筆。
阿苗探頭過去看，只見之上赫然寫這個兩個字。
玉昭？
她又繼續看下去，等看出個大概，才開口問道，“你想讓玉昭代替你去桃花林見太子殿下？”
陸心妤擱下筆，“是，也不是。”
她緩緩說道，“我先玉昭過去跟他見面，我們偷偷跟著……”
阿苗點點頭，“這樣也好，讓她給我們探探路也成，否則貿然前去，也不知道那廝安的什麽心思。咱們這樣也算是給玉昭公主創造了一個難得的機會。”
此時紙張已被疊成一個小方塊，陸心妤交到阿苗手裏，叮囑道，“送信的時候千萬不要給其他人看見。”
阿苗點點頭應下來，“知道。”
三天後，陸心妤如願得到出門的機會。她這兩天沒
想起昨天夜裏的事，她下意識伸手揉了揉腰肢，可費老大勁了。
阿苗不知道她徹夜酣戰的實情，低聲催道，“別磨蹭了，快上車吧。”
走慢了可能就出不去了，她這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見他們成王殿下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朝馬車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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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心妤皺著眉頭聽完，半晌才開口，“我不阻止你報仇，但在這裏動手，你沒命出去。”
玉昭很明顯知道這一點，她自暴自棄道，“我知道，但是我又有什麽辦法。”
陸心妤松開她的手，“你會有的，只要活著，別人算個屁。”
玉昭不可置信地望向陸心妤，這不是她一個王妃能說話的，但確實是說到她在意的地方了。
“我會去五福齋找你。”陸心妤不敢在這裏久留，留下話就離開了。
回到茶會上，賀飛絮剛喝完杯中茶水，打了個飽嗝，“我也要失陪一會。”
話說完就步履輕快地走了出去，顯然沒發現她剛剛去見玉昭公主的事。
陸心妤收回視線，一位侍女就來到她身旁，壓低了聲音道，“王妃娘娘，太子殿下有請。”
若是以往，陸心妤必然是找個借口推脫過去。但方才她剛從玉昭公主嘴裏聽說了那樁往事，便毫不猶豫地去見了元暮辰。
見到陸心妤的時候，元暮辰顯然有些意外。雖是他派人去請來的，但他總覺得對方不一定就會過來。
陸心妤朝他行了一禮，“拜見太子殿下。
元暮辰見她雙瞳剪水，面若桃花，可比胡世櫻要生動得多，心裏便喜歡得不行，“沒有旁人，快不必多禮。”
“殿下叫心妤過來可有什麽事？”
“上回在宮裏沒來得及說上幾句話，這回你來東宮，就想聊上幾句。”
“太子殿下想要聊什麽？”
元暮杭看著她的眼睛，“隨便聊聊。”
陸心妤正愁沒有這個機會，直接問道，“那我問殿下一個問題，這幾年可曾有過花費大筆錢財的時候？”
元暮辰似乎想到了什麽，臉色一下子就沈了下來，繃著臉問道，“為何問這個事？”
陸心妤笑了笑，“也沒什麽，前幾年成王殿下為了支援西北戰場，花了老大一筆錢。如今府中虧空，吃穿用度都處處受限，就想問問殿下是否也有過這種情況。”
她故意將問題引到自己身上，並非全是事實。元暮杭在吃穿上沒有虧待過她，甚至比當年在父母身邊的時候還要奢侈。
元暮辰面色稍緩，漫不經心道，“這些年東宮大大小小的支出不少，但收支均衡，談不上拮據。”
陸心妤知道太子不會對她說真話，便也隨著奉承道，“太子殿下英明。”
眼見離開茶會的時間也有一小會了，陸心妤忙道，“太子殿下我該回去了，否則賀將軍回來可就找不著我了。”
元暮杭想挽留，但一開口又不知道用什麽理由，只好苦笑道，“那我們下回再見。”
陸心妤點點頭，“那心妤先告退。”
接下來陸心妤始終憂心忡忡，壓根兒沒心情喝茶看戲，特別是太子出現在茶會現場的時候，更是提心吊膽，生怕玉昭一個想不開，就要動手報仇，枉送了性命在這裏。
好在茶會順利結束，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她跟賀飛絮拜別了太子夫婦，踏上回府的馬車。
路上陸心妤在想玉昭的事，沒有開口說話。賀飛絮主動問她，“王妃覺得今日的茶會怎麽樣？”
陸心妤回過神來，“茶會少了點意思，五福齋的糕點倒是好吃。”
賀飛絮讚同道，“確實，我吃了好幾樣糕點都不錯，有機會再去嘗嘗他家其他的品種。”
陸心妤笑道，“好啊，下回一塊兒去。”
回到王府陸心妤睡了個覺，醒來的時候屋中安安靜靜的，偶爾有書頁翻過的聲音。她撩起帳幔一角，外頭日光正好。
軒窗下的身影清俊挺拔，正專註地看著手中的書冊。可能是日光柔軟，此時他整個人都被染上淺淺的光暈，溫潤而又賞心悅目。
陸心妤靜靜地感受清風拂過他的臉頰，發絲微微顫動，時光仿佛靜止了一般。
“醒了？”
他放下書，徑直朝窗邊走過來。
陸心妤只好從床上爬起來，“殿下怎麽有空過來？”
元暮杭倒了一杯茶水遞給她，“公務都已經處理完了，就早些回來。”
紗衣自肩膀滑落，堆疊在臂彎處，她置若罔聞地擡起手喝水。從前她明艷的眉眼間隱約有一絲稚氣，如今那份稚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誘人的風情。
元暮杭俯身過去，在她瑩潤的肩上咬了一口。
陸心妤捧著茶杯擡頭看他，“殿下你做什麽！”
元暮杭從她手中接過茶杯，擱在一旁的桌上，“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他慢吞吞地看過來，卻不往下說。
陸心妤拿眼神催他。
“飛絮來王府多年，這些年她幫我掌管王府，大小事務皆料理妥當，如今也能獨當一面，我想是時候放她回賀府去了。”
陸心妤看成王殿下帶著詢問的眼神，明顯是在問她的意見。
“殿下決定就好。”
元暮杭試探性地問道，“當真？”
陸心妤坦誠道，“這有什麽好假的。”
“那飛絮走後，王府的大小事務就要由阿妤來操持了。”
他突然坐下來，雙手搭在她的手臂上，毫無預兆地向她委以重任。
陸心妤意識到自己踏入陷阱了，她現在真的沒心思去應付這些事情。但於情於理，身為王妃她沒有理由拒絕，她抿著唇沈默。
元暮杭看著她的眼睛，良久才笑出聲來，“莫非你還想跟當初在西北一般，不辭而別？”
陸心妤了解他的性子，話雖是笑著說的，但只差將牙齒咬碎了！這時候斷不可與他較勁，非哄著不行，於是她假裝生氣道，“殿下說得這是什麽話，我只是擔心自己難當重任罷了。”
說著就將頭撇過去，像受了委屈一樣。
元暮杭看她雙頰微微泛紅，嘟著嘴不理人的模樣，只好軟下聲音來，“你最好說的是真的。”
“就是真的，殿下不信就算了。”
“那好，接下來抽空跟飛絮了解一下府中事宜。”
陸心妤本來還想過多幾天清閑日子，沒想到就這樣被趕鴨子上架了。
好在賀飛絮將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她接手過來只要按照原來的路數管理，也不至於出錯。
賀飛絮像陸心妤一一介紹了王府產業，這會子她才知道原來上回薛平擄她去的那處園子，也是王府名下的。
除去這處，還有大大小小幾處別院和一疊地契。
看著這些頗為可觀的產業，陸心妤有理由懷疑那次賀飛絮是故意向她哭窮。
賀飛絮也看出她的疑惑，便解釋道，“這些大多是婉妃娘娘留給殿下的，殿下也舍不得出手，就這麽一直留著。”
陸心妤見她說得真誠，也不疑有他。賀飛絮又拿出賬本，“回皇城這幾年，殿下除去俸祿，還有一些其他的收入。王府還是不缺錢修繕的，只是殿下暫時沒有那個心思。”
還好還好，不至於真的窮。陸心妤暗地裏拍了拍胸口，生怕她一個不察，成王府就要虧空，到時候元暮杭要把這筆賬算到她頭上。
這些小動作自然落入賀飛絮眼裏，她笑著將賬本奉上，“別擔心，王府的銀子還是夠花的。”
看賬本的事對陸心妤來說那是小菜一碟，她花了半天的時間，就理清賬目。隔天又花了一些時間標註了需要註意的地方，大小事務都親自過目了一遍，整個流程下來，就花了她小十天的時間。
陸心妤覺得是時候出府一趟，去找玉昭公主了解一下當年那件事的始末。
只是要找個什麽借口出去呢？
雖說元暮杭現在仍對她的行蹤加以管控，但是其他方面基本是對她有求必應。
她想著自己出不去，讓阿苗替她出去也行，於是她打著想吃五福齋點心的幌子，讓阿苗去探聽一下玉昭的情況。
阿苗出去了小半天，帶回來一些糕點，也帶來玉昭的消息。
玉昭現在仍在五福齋做幫手，跟她一起的還有兩個西峽國的女子。阿苗借著挑選點心的由頭，在店裏觀察了好一會兒，發現這兩個女子也不是普通人，多多少少有些功夫在身上。
“看來玉昭是有備而來。”
陸心妤若有所思，阿苗打斷了她的思緒，“還有一件事。”
她從身上掏出一封信遞給陸心妤，低聲道，“這是太子殿下交給你的。”
陸心妤打開紙張，淺粉色的信箋，黑色的字，她目光一掃而過，飛快地看完信中的內容，元暮辰約她三日後在城郊的桃花林見面。
此時桃花花期已過，並非賞花佳節。元暮辰約她過去，不知是何居心。
少費嘴皮子，好話受盡，再加上昨晚一頓枕邊風輸出，才得到這個來之不易的出門的機會。
陸心妤思索了片刻，讓阿苗給拿來紙筆，鋪平在桌面便開始下筆。
阿苗探頭過去看，只見之上赫然寫這個兩個字。
玉昭？
她又繼續看下去，等看出個大概，才開口問道，“你想讓玉昭代替你去桃花林見太子殿下？”
陸心妤擱下筆，“是，也不是。”
她緩緩說道，“我先玉昭過去跟他見面，我們偷偷跟著……”
阿苗點點頭，“這樣也好，讓她給我們探探路也成，否則貿然前去，也不知道那廝安的什麽心思。咱們這樣也算是給玉昭公主創造了一個難得的機會。”
此時紙張已被疊成一個小方塊，陸心妤交到阿苗手裏，叮囑道，“送信的時候千萬不要給其他人看見。”
阿苗點點頭應下來，“知道。”
三天後，陸心妤如願得到出門的機會。她這兩天沒
想起昨天夜裏的事，她下意識伸手揉了揉腰肢，可費老大勁了。
阿苗不知道她徹夜酣戰的實情，低聲催道，“別磨蹭了，快上車吧。”
走慢了可能就出不去了，她這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見他們成王殿下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朝馬車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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