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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 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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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第 58 章

◎我可以做你的狗。◎

姜鏡被逼到墻角。

眼前就是她的家, 此時卻不敢進,更害怕姜順清忽然打開門看見這一幕。

“回答我。”

雒義身上縈繞著一股女人的香水味,跟姜鏡上次聞見的不一樣, 估計換口味了, 還在這裏裝得一副深情的樣子, 姜鏡一把推開他,“你先把身上的痕跡處理好再跟我說話。”

“痕跡?”雒義挑了眉, 低頭嗅了下衣服上的味道, 哼笑一聲, “吃醋了。”

不是反問, 是陳述。

這句話聽得姜鏡一股無名火。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她的性子放開了一些,“雒義,我覺得我們沒有再見面的必要,你走吧,我要回家了。”

說完她徑直往家門口走, 伸手準備解開指紋鎖,卻被雒義一把逮住手, 接著他把她拉到自己身邊, 姜鏡整個人倒在他懷裏, 他懷中有除了香水味, 還有一股淡淡的中藥味。

不過這些姜鏡已經無從考究了, 她腦子裏只有酒味。還有憤怒。

“雒義,你究竟想幹什麽?我不是你的玩物。”

雒義低下頭, “跟我走。”

姜鏡是拒絕的, 可雒義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權力, 直接把她打橫抱起, 姜鏡只看見整個世界天旋地轉,接著自己離家門口越來越遠。

姜鏡捶了下雒義的背,讓他放自己下來,可雒義依舊往前走著,仿佛沒有聽見一般。

現在是晚上,小區有很多下了晚班的人回家,路上看見這一幕不禁多看了幾眼,感慨現在的小年輕在公共場所就急不可耐了,姜鏡感覺到羞恥,把臉埋在雒義肩頸。

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雒義有很多車,基本上都是黑色的,姜鏡光靠那些連號車牌就能辨認是不是他的。畢竟在貢京最有頭有臉的就是雒家。

雒義走到車前打開門然後把姜鏡放在後座,接著黑色擋板升起,隔絕了司機和他倆。

雒義看著醉醺醺的姜鏡,還是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在他面前從來沒有喝過酒,在那個男人身邊就把自己灌得爛醉。

好。

好得很啊。

雒義越想越想笑,不由分說地對著姜鏡的唇吻了下去。

唇齒在交纏,她嘴裏都是劣質酒精的氣息,雒義往裏探入,姜鏡迷糊得都換不了氣,雒義太猛也太強烈了,仿佛把這幾個月積攢起來的情緒通通發洩了起來。

姜鏡僅存的意識想推開他,但酒精的作用讓自己整個人都軟綿無力。她用力推了推,手肘抵到了雒義的腹部,雒義下意識嘶了一聲,“寶貝,別心急。”

姜鏡才意識到自己抵到了他的傷口。

姜鏡後怕地收回手,不敢動了,怕他傷口覆發又躺個十天半個月,雒義趁姜鏡走神時,發起了更猛的攻勢,最後姜鏡都要找不著北,雒義還在她耳畔低低地說一句,“阿緒,專心點。”

姜鏡都要暈得不知道他在說什麽,阿緒是誰?寶貝又是誰?

最後她感覺自己要睡過去,好像迷迷糊糊靠在車上,任由雒義在身上種下青的紫的痕跡,她渾身酥酥麻麻,有種閉著眼享受的意味。

真挺舒服的。

她不是石女,也有欲望,覺得自己不算吃虧。

後面她記不得了,好像到了目的地,好像雒義把她抱下了車。總之第二天醒來,周圍熟悉的陳設讓她意識到她是在雒義別墅裏的床上。

晚上的宿醉讓她有些頭疼,昨晚的記憶想斷片一樣,又拼接到一起。

天……她居然和雒義一見面就這麽瘋狂了。

姜鏡立即低下頭看自己有沒有穿衣服,結果是她換了套睡衣,但不知道誰給她換的,除了胸口和脖子有些吻痕,其他地方都沒有異常,姜鏡才輕呼了一口氣。

這時候雒義剛好進門,手裏端著一碗湯。

“怎麽,以為自己□□了?”

姜鏡的臉忽然漲紅,“你說話也太糙了吧。”

雒義走過來,撥了撥手裏的湯勺,“我對連分不清誰是誰的人不感興趣。”

“你是不是以為昨晚可以和蘇萬楊做.愛。”他坐了下來。

姜鏡覺得他的話太難聽,有些被噎住,既然這樣,她就順著他的話說下來,“是啊,我還挺期待的,但沒想到醒來發現是你。”

雒義剛剛端的湯一瞬間被打翻在地,地上鋪著意大利手工地毯,碗沒有碎,但地毯全濕了,臟了的東西雒義不會再要,他連奢侈品都是一次性的,姜鏡看了看碗,又看了看地毯,心道可惜了。

雒義看著她,“你再說一遍。”

威脅她嗎?姜鏡想著再說一遍就說一遍,“所以為什麽不是昨晚不是蘇萬楊,而是你呢。”

雒義的眼睛盯著她,姜鏡能明顯他眼裏有怒火但是又平息了,宛如滾燙的湯洇入地毯,“寶貝,你說話真像刀子。”

他一閃而過的暗淡被姜鏡捕捉到,她懷疑自己看錯了,高傲如雒義,也會露出這樣的眼神嗎?

不過姜鏡還是沒心軟,“是你逼我這麽說的。”

雒義說:“我只是不想看見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

“我們之間什麽都不是,我和誰在一起好像跟你沒有關系吧。”

雒義喉間溢出一聲笑,“所以你今天把你的東西都帶走吧。”

姜鏡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實有很多她的東西,好歹在這裏住了大半年,衣櫃裏都是雒義給她買的衣服,他之前的控制欲已經到了她穿什麽都要管的地步,全是高定,漏一點的只能在他面前穿。

姜鏡掀開被子下床,“那我今天收拾一下。”

雒義那天出院的時候,姜鏡想過來這裏拿點東西,順便問他為什麽一聲不響就走了,但是去了一趟姜順清的畫廊她忽然就想通了,那些東西也都是雒義買的,既然他選擇這種方式結束她也不會再出現在他面前。

如今雒義叫她拿東西,可能是想兩清的意思,她也同意,“總得有箱子讓我裝東西吧。”

雒義沈著臉,語氣怪異地說:“自己去問下人。”

姜鏡也不看他,走到樓下,沒想到是之前雒義辭退的老傭人。

姜鏡一直叫她張媽,張媽看見她,驚喜道:“姜小姐。”

姜鏡微微一笑,也沒想到她會出現在這裏。

“先生說您昨晚喝醉了,我煮了點醒酒湯,快來喝點吧。”

姜鏡走下來,問到味道,原來是雒義剛剛端的那個,她想到雒義還被氣得打翻了碗,忍不住有點想笑。

張媽問她什麽事這麽高興。

姜鏡搖了搖頭,喝著暖暖的雞湯,“張媽,我記得雒義是不是之前說要辭了你。”

張媽看了眼樓上,確定雒義不再之後小聲說:“先生之前是提過,可能是那時候他太生氣了,也是我照顧不周,讓你住了院。”

“不過沒過兩天他就叫我回來了,工資是以前的兩倍。”

姜鏡聞言,忽然對雒義有一些改觀。他好像變得越來越不是她認識的他,但是是她能接受的他。

姜鏡喝完湯,找張媽要了兩個大紙箱,然後搬到樓上,把自己的東西通通扔到了紙箱子裏。

雒義在旁邊看著,箱子逐漸被塞滿,隨後雒義說:“你真的要走?”

“是啊,不是你讓我收拾東西嗎?”

姜鏡也不會慣著他,更不會因為他因為自己被捅了一刀而對他產生改觀。

“……”

雒義說:“別走了。”

“為什麽?”

“姜鏡,你看不出來嗎?我他媽不想讓你走!”雒義像觸發了什麽一樣,又繼續說:“我就是擅長把人不斷推開,然後試探你到底會不會走,但你每次都沒有回過頭。”

這次輪到姜鏡沈默了。

她於雒義而言,到底是什麽呢?是可以隨意折辱的對象,還是供他消遣的玩具?

她不傻,知道雒義喜歡她,不然又怎麽會給她擋刀還債。可是他從來沒有說過愛她,之前反而一直在折磨她。

那些記憶,痛的酸澀的,一並刻入了姜鏡的骨髓,她做不到忘記,因為都是她真真實實地經歷了,可能在雒義住院的那一個月她對雒義心軟過,也害怕他死去,但一想到曾經她還是無法接受他,也許他們都需要去溝通一下。

姜鏡決定自己先做捅開窗戶紙的人,“雒義,你愛我對嗎?”

她的直白反而讓雒義短暫地楞了一下,他沒回答,也是另一種默認。

“可是你不會愛人,你傷害過我,我也無法接受你,這道坎在我這裏是過不去的你懂嗎?所以無論你現在做什麽都是無濟於事的。我們還是就按你說得那樣井水不犯河水吧,以後你別再找我。我或許會回青川,免得你再看見我,也免得我們再發生交集。”

終於還是姜鏡徹底給這段關系畫上了句號。她要親手斬斷這些不可能,讓雒義徹底明白他對她造成的傷害。

她不指望雒義有什麽醒悟,或許他天生就是壞種,流著雒家涼薄的血。他可能變了,少了那些棱角和戾氣,可他終究是他,他終究叫雒義。

姜鏡說完,沒有再繼續收拾東西,這些本來就是雒義的錢買的,她不缺也不想要,隨手拿過一條裙子去了對面房間換,出來的時候她最後看了一眼雒義,後者站在那裏沒有動,有很多情緒在他眼裏交織、盤旋,那是姜鏡從來沒有見過的眼神。

不過姜鏡還是走了,走的時候留下一句話,“雒義,愛人不是你這樣愛的。以後碰見喜歡的人,不要把她推開,也不要去折磨她,應該用盡你全能去愛她。可能我們還能算個朋友吧,這是我作為朋友的忠告。”

姜鏡覺得自己已經夠體面了,她覺得他們兩清了,她也不想帶著對誰的恨他過後半生。窗外陽光明媚,她也要開始新的日子了。

“可我不想就這樣結束。”雒義慢慢走近,他聲音有點啞,“告訴我,你怎麽才能原諒我?”

姜鏡笑了笑,“我已經原諒你了啊。只是我不喜歡你了,所以不會再繼續待在你身邊,我現在就想當個掃地僧,我自己一個人走走停停,挺好。”

雒義抿著唇,臉色變得難堪起來,相比於姜鏡的灑脫他陷入了一種巨大的痛苦之中,“那你喜歡誰,昨晚送你回家的那個男人嗎?”

姜鏡搖搖頭,沒說話。看來他還是不懂自己說的什麽。

“你如果缺什麽可以告訴我。”

姜鏡說:“我什麽都不缺。”

“如果要說缺什麽的話,可能缺只狗吧。”

她想回到青川,她已經有醜醜了,再養只小狗,遠離這裏好好生活。

姜鏡陷入自己未來美好的生活裏,忽地聽見雒義擠出一句,“我可以做你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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