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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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2
吃完晚飯後，他把給宋辭還有宋辭爸媽帶的禮物從箱子裏取出。宋辭爸媽的禮物是唐葹爸媽挑選的，左右是一些大人會喜歡的東西，送給宋辭的則是自己挑的一顆水晶球，裏面是一顆卡通化的火星，上面坐著一只戴著飛行眼鏡的小狗。
宋辭一眼就看出這個頭像和自己的微信頭像很像，他捧著看了很久，晃動的時候會揚起一些金色的碎片。
“好可愛。”宋辭把水晶球擺在相框旁邊，回頭對唐葹笑著說，“和我的頭像還挺像的嘞。”
“嗯。”唐葹走回自己的房間，繼續整理東西，宋辭跟著進來，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我明天要回家一趟。”唐葹突然開口，“回去整理一下東西。”
“哦，行啊。我陪你回去，反正我也沒什麽事。”宋辭正低頭去看唐葹箱子裏裝著的其他玩意，突然瞥見了唐葹放在一邊的相機，他指了指，“我可以看看你拍的照片嗎？”
唐葹打開遞過去，“滑動屏幕就行。”
相機裏照片不多，唐葹有拍完立馬導出的習慣，所以只有幾張最近拍的留著，不過是曼哈頓一些常見的街景，宋辭往前翻了幾張，構圖都很漂亮，只不過色調比較沈重。“拍得真好。”宋辭把相機遞回去，整個人往後一靠，“寒假才剛結束，又想放暑假了。”
唐葹瞥了一眼仰躺著的宋辭，這個角度可以看到他的下頜線以及說話時微微滾動的喉結，說完話嘴巴半張，盯著天花板發呆。
唐葹把相機塞回去，正要開口，此時門被敲響了，江女士端著一盤水果走進來，放在一旁，“我切了點水果，你倆嘗嘗。小葹，明天你有什麽想吃的菜嗎？阿姨去買。”
“不用了，阿姨。我明天要回家一趟。”
“我和他一起。”宋辭擡起頭，叉了一塊蘋果。
“好吧。阿姨明天也開始上班了，午飯你們自己解決一下？點外賣或者出門吃都行。小寶，晚上回來給你爸打個電話，讓他來接你們。”
“好嘞。”自從唐越和許夏去M國後，汪洋就提出了休假，唐越還問過唐葹意見，唐葹認為完全沒必要為了他特地留下汪叔叔，於是汪洋安心回家照顧懷孕的妻子了。
唐葹把行李收拾差不多了，便拿出換洗衣服準備洗澡。他站起身，宋辭也站起來，叉起一塊蘋果遞過來，“還挺甜，嘗嘗。”
唐葹恰好往前，嘴巴抵到蘋果，果香從嘴角流進，他下意識張嘴接住。同時宋辭拎起一瓣橙子，用嘴含住嘗到味道後開口：“這橙也挺甜的，你到時候嘗嘗。我先回自己房間了，洗個澡，等下來找你。”
唐葹吹頭發時，宋辭頂著半幹的頭發進來了。他穿著長褲短袖，發尾的水珠順著鎖骨落進衣領，洇濕一小塊布料。
低頭捧著手機問：“同桌，打游戲嗎？”
耳邊吹風機的聲音蓋住了宋辭的說話聲，唐葹摁小風檔，“嗯？”了一聲。宋辭揚了揚手裏的游戲頁面，“玩嗎？”
唐葹點了點頭，“過來。”
宋辭低頭走近，他把手裏的吹風機遞過去，“吹幹。”
“幹了吧。”宋辭擡手甩了甩頭發，幾滴水掉在地板上，他對著唐葹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微笑，“嘿嘿，那我再吹吹，你幫我打下？”
唐葹眉眼一動，露出一瞬間的“你確定”，不過宋辭沒看到，把手機往他手裏一遞，便站在一旁吹頭安靜吹頭。
耳機裏突然傳來“哇靠，辭哥你幹甚呢？正面剛啊，回來啊！”。宋辭被葉一鐸一嗓子嚇一跳，摸了下發尾，已經不再抿成一綹，於是湊近看了一下唐葹的操作。
一看才知道葉一鐸的感嘆是有原因的，這和他平時的水平確實一個天一個地，簡直是楞頭小子硬往前沖，頁面上跳出“失敗”大字，耳機裏葉一鐸和肖梣兩個人還在疑惑宋辭的水平怎麽驟降，一直喊著宋辭的名字。
宋辭和唐葹兩個人對視，宋辭難得在唐葹臉上看出一些不好意思，擡眼看自己的時候還帶點不知所然的疑惑。
宋辭覺得挺有意思，原來唐葹是真不會打游戲，之前喊他玩他說不玩是真的不會啊。他接過唐葹手裏的手機，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兒，小問題。”說著點開語音，“對不住啊，剛手機被火星踩了，我吹頭沒註意。”
“沒事沒事，下一把繼續。”手機傳來葉一鐸的聲音，接著是肖梣的話，“你們先玩，我去沖個澡。等下來。”
宋辭問了唐葹一句：“我可以上你的床嗎？穿著短褲還有點冷。”
唐葹把被子掀開了點，宋辭噌地一下就鉆進了被窩。
“你不會玩剛喊你玩怎麽同意了？”
少年灼熱的身軀貼近，但冰冷的雙腳若有若無地觸碰到了唐葹的小腿，唐葹有些心不在焉。
“我玩過，只是段位比較低。”唐葹說完抿著嘴，拿起自己的手機，點開微信頁面胡亂翻著。宋辭湊近了一點，“沒事啊。那你還會玩其他的游戲嗎？”
唐葹一本正經地說出了一個游戲的名字，宋辭一臉震驚重覆了一遍。唐葹點了點頭，說之前陪圓圓一起玩的。
宋辭點開應用商店，下載。
“行，那我們玩這個吧。我再叫點人。”
唐葹說不用，宋辭說沒事，找回童年。於是他對葉一鐸和姍姍來遲的肖梣安利了這個游戲，說可好玩了，可以探險，可以打鬥，內容豐富，把游戲頁面的那套下載說辭添油加醋說得天花亂墜，使他倆人半信半疑地也下載了下來。
趁著下載的功夫，宋辭跑去自己房間拿充好電的熱水袋，窸窸窣窣地塞進被窩裏，期間用腳把熱水袋往唐葹那邊踢了踢，頂著一頭柔順的頭發側臉對唐葹說：“你也捂捂。”
“…不用。我的腳不冷。”唐葹話剛說完，腳背就被輕輕碰了下，不過很快收回，宋辭的雙腳局部被熱水袋捂熱，但還有部分冰涼，接著胳膊也被搭住，宋辭的手順著滑了下來。
“真的誒，我發現你就是個大暖蛋，你手暖和，腳暖和，睡你旁邊這麽一會，被窩也暖和得比以前快。”
唐葹耳尖又泛紅了，這次他放任著自己感受心跳。
“你很在意你同桌。”
又想起了這句話。
他的心跳做出了回答。
“好像是的。”
他對宋辭的靠近由起初的抵觸到允許再到渴望，只是在唐葹為數不多的友情裏，他還笨拙地認為在意只是親密的友誼，他腦子裏重覆著中央公園黃昏時的場景。
他的心已經亂成一團了，還未厘清，也不敢厘清，時差還沒完全倒過來，其實腦子已經暈乎乎了，快速的心跳迫使他清醒。
“下好啦。我先過下新手操作，這蛋還挺萌，選個黃色好了，表情，表情就這個吧，這個酷。滾動，跳躍，嘿，還挺簡單的嘛。”宋辭跟著新手教程一步一步操作，手機那頭葉、肖兩人也跟著一起。
最後，三個原始皮膚五顏六色的蛋和一個一看和他們就不是一個檔次的豪華蛋站成一排時，頗有點大哥帶著三小弟的姿態。
宋辭給四個人拉了個群，名字很簡潔明了，“四大蛋王”。
不過這游戲確實可以說得上是老少皆宜，沒一會，大家都被樂園裏的精美地圖給折服了。宋辭越玩越來了精神，由起初還需要別人抱著逐漸變得能夠熟練掌握。
“開麥，這恐怖圖我害怕。”葉一鐸在群裏喊了句。
“膽這麽小呢。”肖梣調侃了句，下一秒就被突然彈出的大腦袋給嚇出了句“我擦”。
“還說我呢。”
“我去找找線索，你們在原地等我啊。同桌，你害怕的話也站在這好了。”
“我和你一起。”
耳機裏突然同時傳來“臥槽”，因為唐葹的聲音是從宋辭的麥裏傳來，而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辭哥，你和你同桌在一起啊？”
“是啊。他住我家。”
“他不是今天剛回來嗎？就來你家了啊？”
“我想他了不行嗎？”
“呦呦呦，怎麽不見你叫我倆來？”
“那來唄。反正我下個學期走讀了，你倆要是想來，天天來啊。”宋辭邊操作邊說著話，唐葹跟在後面，聽著。宋辭那句“我想他了不行嗎”半繞在耳邊。
宋辭吊兒郎當說著話，見唐葹停在一邊，走過去把他舉起來，往前走著，紅黑的燈光打著，詭異的音樂配著宋辭插科打諢的聲音，倒也沒那麽恐怖。地圖設置還算簡單，畢竟建模和受眾年齡擺在這，也不可能多覆雜，在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話聲裏也算通關了。後面又玩了幾張圖，什麽跑酷圖，觀賞圖，三個人看什麽都新鮮，看什麽都想玩，鬧鬧哄哄地玩到十一點才結束。
宋辭打了個哈欠，翻身下床。唐葹房裏沒開暖氣，出被窩時還有點涼。宋辭問了句：“要開暖氣嗎？”唐葹搖搖頭，略顯疲憊地從被窩裏出來，走去洗漱。
“那我回去啦，你明天走了叫我。”
“好。”
宋辭走回自己的房間，他自己房間暖氣開得很足，一走進去就感受到暖意。他刷完牙後把衣服脫了光著膀子躺在床上，火星仰著肚子睡在一旁。
突然門被敲響，宋辭說了“進”後，唐葹拎著熱水袋走了進來，楞了一下，沒想到宋辭的房間這麽暖和。宋辭打開燈，唐葹見到臉龐紅撲撲的宋辭光著上半身坐著，這下下午沒看清的粉紅映入眼簾，還有白皙的皮膚，接過熱水袋時晃動的項鏈，勁瘦的腰肢，白晃晃的。
正當唐葹要離開的時候，宋辭從床上下來，拉住了他，又把熱水袋和充電線一起遞了過去，“我房間熱，你那沒開暖氣，熱水袋給你用吧。”
宋辭將熱水袋塞在唐葹懷裏，薄荷的味道蒸著暖氣浮在面前，他的鎖骨處有一道紅痕，小小的一塊。
唐葹盯著看了一會，突然像被什麽刺了一般飛快移開視線，他不同往常般，飛快扔下一句“謝謝晚安”就回到了自己房間，來不及多思考，便陷入了沈睡。
第二天，宋辭一早就醒了，在唐葹房門轉了好多次，輕敲了很多次門都沒動靜，只能回到自己房間待著，等差不多快12點，見唐葹還沒有醒的意思，邊先點了外賣，等外賣到了才進房將唐葹叫醒。
宋辭難得見到如此疲態的唐葹，後知後覺唐葹要倒時差，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想起自己昨天還在這兒賴到十一點。
“要不你再睡會？”
“不了。你先吃，我洗漱完來。”唐葹坐起身，小幅度晃了晃腦袋，半瞇著眼睛。
等兩個人都吃完出門已經是下午了，不過天氣還不錯。唐葹叫了輛車，兩個人回到唐葹家裏。唐葹要整理的東西不多，不過是多拿了一些換洗衣物，校服還有部門用到的拍攝器材，和劉姨交代了幾句便結束了，一來一回還沒到晚餐時間，唐葹又睡了一會，晚飯還是宋辭叫醒吃的。
第二天就要開學，宋辭心裏還是對昨晚的事感到愧疚，這一晚沒跑到唐葹房間打游戲。江姜看出唐葹的疲倦，熱了牛奶，宋辭端著進到唐葹房裏，讓他喝完好好休息。
唐葹見宋辭送完牛奶還在床前站著，疑惑地看了一眼，“今晚也要蛋仔嗎？”
“啊？不，當然不是！我就是有點不好意思，忘記你要倒時差了，昨晚還在你這待這麽久，你下次直接讓我走就行。”
“沒事。我也玩得挺開心的不是麽？”唐葹說完，見宋辭還是背著手站著，他伸出手揉了下宋辭的腦袋，兩個人都楞住了。
唐葹不想讓動作看起來刻意，於是又把手放在宋辭肩上拍了拍，“我已經休息好了，明天一起上學。”
宋辭頂著被揉亂的頭發，帶著意識裏還殘留的觸感，以及一顆感到意外而多跳了一下的心走回自己的房間，天花板上的星星燈亮著，宋辭盯著發了一會呆，然後摁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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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辭一眼就看出這個頭像和自己的微信頭像很像，他捧著看了很久，晃動的時候會揚起一些金色的碎片。
“好可愛。”宋辭把水晶球擺在相框旁邊，回頭對唐葹笑著說，“和我的頭像還挺像的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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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葹把相機塞回去，正要開口，此時門被敲響了，江女士端著一盤水果走進來，放在一旁，“我切了點水果，你倆嘗嘗。小葹，明天你有什麽想吃的菜嗎？阿姨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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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葹把行李收拾差不多了，便拿出換洗衣服準備洗澡。他站起身，宋辭也站起來，叉起一塊蘋果遞過來，“還挺甜，嘗嘗。”
唐葹恰好往前，嘴巴抵到蘋果，果香從嘴角流進，他下意識張嘴接住。同時宋辭拎起一瓣橙子，用嘴含住嘗到味道後開口：“這橙也挺甜的，你到時候嘗嘗。我先回自己房間了，洗個澡，等下來找你。”
唐葹吹頭發時，宋辭頂著半幹的頭發進來了。他穿著長褲短袖，發尾的水珠順著鎖骨落進衣領，洇濕一小塊布料。
低頭捧著手機問：“同桌，打游戲嗎？”
耳邊吹風機的聲音蓋住了宋辭的說話聲，唐葹摁小風檔，“嗯？”了一聲。宋辭揚了揚手裏的游戲頁面，“玩嗎？”
唐葹點了點頭，“過來。”
宋辭低頭走近，他把手裏的吹風機遞過去，“吹幹。”
“幹了吧。”宋辭擡手甩了甩頭發，幾滴水掉在地板上，他對著唐葹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微笑，“嘿嘿，那我再吹吹，你幫我打下？”
唐葹眉眼一動，露出一瞬間的“你確定”，不過宋辭沒看到，把手機往他手裏一遞，便站在一旁吹頭安靜吹頭。
耳機裏突然傳來“哇靠，辭哥你幹甚呢？正面剛啊，回來啊！”。宋辭被葉一鐸一嗓子嚇一跳，摸了下發尾，已經不再抿成一綹，於是湊近看了一下唐葹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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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辭和唐葹兩個人對視，宋辭難得在唐葹臉上看出一些不好意思，擡眼看自己的時候還帶點不知所然的疑惑。
宋辭覺得挺有意思，原來唐葹是真不會打游戲，之前喊他玩他說不玩是真的不會啊。他接過唐葹手裏的手機，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兒，小問題。”說著點開語音，“對不住啊，剛手機被火星踩了，我吹頭沒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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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辭問了唐葹一句：“我可以上你的床嗎？穿著短褲還有點冷。”
唐葹把被子掀開了點，宋辭噌地一下就鉆進了被窩。
“你不會玩剛喊你玩怎麽同意了？”
少年灼熱的身軀貼近，但冰冷的雙腳若有若無地觸碰到了唐葹的小腿，唐葹有些心不在焉。
“我玩過，只是段位比較低。”唐葹說完抿著嘴，拿起自己的手機，點開微信頁面胡亂翻著。宋辭湊近了一點，“沒事啊。那你還會玩其他的游戲嗎？”
唐葹一本正經地說出了一個游戲的名字，宋辭一臉震驚重覆了一遍。唐葹點了點頭，說之前陪圓圓一起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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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葹說不用，宋辭說沒事，找回童年。於是他對葉一鐸和姍姍來遲的肖梣安利了這個游戲，說可好玩了，可以探險，可以打鬥，內容豐富，把游戲頁面的那套下載說辭添油加醋說得天花亂墜，使他倆人半信半疑地也下載了下來。
趁著下載的功夫，宋辭跑去自己房間拿充好電的熱水袋，窸窸窣窣地塞進被窩裏，期間用腳把熱水袋往唐葹那邊踢了踢，頂著一頭柔順的頭發側臉對唐葹說：“你也捂捂。”
“…不用。我的腳不冷。”唐葹話剛說完，腳背就被輕輕碰了下，不過很快收回，宋辭的雙腳局部被熱水袋捂熱，但還有部分冰涼，接著胳膊也被搭住，宋辭的手順著滑了下來。
“真的誒，我發現你就是個大暖蛋，你手暖和，腳暖和，睡你旁邊這麽一會，被窩也暖和得比以前快。”
唐葹耳尖又泛紅了，這次他放任著自己感受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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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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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已經亂成一團了，還未厘清，也不敢厘清，時差還沒完全倒過來，其實腦子已經暈乎乎了，快速的心跳迫使他清醒。
“下好啦。我先過下新手操作，這蛋還挺萌，選個黃色好了，表情，表情就這個吧，這個酷。滾動，跳躍，嘿，還挺簡單的嘛。”宋辭跟著新手教程一步一步操作，手機那頭葉、肖兩人也跟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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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辭給四個人拉了個群，名字很簡潔明了，“四大蛋王”。
不過這游戲確實可以說得上是老少皆宜，沒一會，大家都被樂園裏的精美地圖給折服了。宋辭越玩越來了精神，由起初還需要別人抱著逐漸變得能夠熟練掌握。
“開麥，這恐怖圖我害怕。”葉一鐸在群裏喊了句。
“膽這麽小呢。”肖梣調侃了句，下一秒就被突然彈出的大腦袋給嚇出了句“我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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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找線索，你們在原地等我啊。同桌，你害怕的話也站在這好了。”
“我和你一起。”
耳機裏突然同時傳來“臥槽”，因為唐葹的聲音是從宋辭的麥裏傳來，而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辭哥，你和你同桌在一起啊？”
“是啊。他住我家。”
“他不是今天剛回來嗎？就來你家了啊？”
“我想他了不行嗎？”
“呦呦呦，怎麽不見你叫我倆來？”
“那來唄。反正我下個學期走讀了，你倆要是想來，天天來啊。”宋辭邊操作邊說著話，唐葹跟在後面，聽著。宋辭那句“我想他了不行嗎”半繞在耳邊。
宋辭吊兒郎當說著話，見唐葹停在一邊，走過去把他舉起來，往前走著，紅黑的燈光打著，詭異的音樂配著宋辭插科打諢的聲音，倒也沒那麽恐怖。地圖設置還算簡單，畢竟建模和受眾年齡擺在這，也不可能多覆雜，在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話聲裏也算通關了。後面又玩了幾張圖，什麽跑酷圖，觀賞圖，三個人看什麽都新鮮，看什麽都想玩，鬧鬧哄哄地玩到十一點才結束。
宋辭打了個哈欠，翻身下床。唐葹房裏沒開暖氣，出被窩時還有點涼。宋辭問了句：“要開暖氣嗎？”唐葹搖搖頭，略顯疲憊地從被窩裏出來，走去洗漱。
“那我回去啦，你明天走了叫我。”
“好。”
宋辭走回自己的房間，他自己房間暖氣開得很足，一走進去就感受到暖意。他刷完牙後把衣服脫了光著膀子躺在床上，火星仰著肚子睡在一旁。
突然門被敲響，宋辭說了“進”後，唐葹拎著熱水袋走了進來，楞了一下，沒想到宋辭的房間這麽暖和。宋辭打開燈，唐葹見到臉龐紅撲撲的宋辭光著上半身坐著，這下下午沒看清的粉紅映入眼簾，還有白皙的皮膚，接過熱水袋時晃動的項鏈，勁瘦的腰肢，白晃晃的。
正當唐葹要離開的時候，宋辭從床上下來，拉住了他，又把熱水袋和充電線一起遞了過去，“我房間熱，你那沒開暖氣，熱水袋給你用吧。”
宋辭將熱水袋塞在唐葹懷裏，薄荷的味道蒸著暖氣浮在面前，他的鎖骨處有一道紅痕，小小的一塊。
唐葹盯著看了一會，突然像被什麽刺了一般飛快移開視線，他不同往常般，飛快扔下一句“謝謝晚安”就回到了自己房間，來不及多思考，便陷入了沈睡。
第二天，宋辭一早就醒了，在唐葹房門轉了好多次，輕敲了很多次門都沒動靜，只能回到自己房間待著，等差不多快12點，見唐葹還沒有醒的意思，邊先點了外賣，等外賣到了才進房將唐葹叫醒。
宋辭難得見到如此疲態的唐葹，後知後覺唐葹要倒時差，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想起自己昨天還在這兒賴到十一點。
“要不你再睡會？”
“不了。你先吃，我洗漱完來。”唐葹坐起身，小幅度晃了晃腦袋，半瞇著眼睛。
等兩個人都吃完出門已經是下午了，不過天氣還不錯。唐葹叫了輛車，兩個人回到唐葹家裏。唐葹要整理的東西不多，不過是多拿了一些換洗衣物，校服還有部門用到的拍攝器材，和劉姨交代了幾句便結束了，一來一回還沒到晚餐時間，唐葹又睡了一會，晚飯還是宋辭叫醒吃的。
第二天就要開學，宋辭心裏還是對昨晚的事感到愧疚，這一晚沒跑到唐葹房間打游戲。江姜看出唐葹的疲倦，熱了牛奶，宋辭端著進到唐葹房裏，讓他喝完好好休息。
唐葹見宋辭送完牛奶還在床前站著，疑惑地看了一眼，“今晚也要蛋仔嗎？”
“啊？不，當然不是！我就是有點不好意思，忘記你要倒時差了，昨晚還在你這待這麽久，你下次直接讓我走就行。”
“沒事。我也玩得挺開心的不是麽？”唐葹說完，見宋辭還是背著手站著，他伸出手揉了下宋辭的腦袋，兩個人都楞住了。
唐葹不想讓動作看起來刻意，於是又把手放在宋辭肩上拍了拍，“我已經休息好了，明天一起上學。”
宋辭頂著被揉亂的頭發，帶著意識裏還殘留的觸感，以及一顆感到意外而多跳了一下的心走回自己的房間，天花板上的星星燈亮著，宋辭盯著發了一會呆，然後摁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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