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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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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反問

預警一下~~~

書驟然被抽走,周明側過頭來,見周宗城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他掃視了一眼,然後起身倒水,“小叔,給你。”

水放在桌上,伸手就要搶書。

這德行,一看就知道他記得自己是來照顧病號的。只不過病號需要主動找人,才能得到照顧。周宗城見他攥住書,反手一拉,連人帶書拽到眼前,“阿明,你就是這麽照顧人的?”

“還要怎麽照顧?”周明語氣頗為無奈,“小叔,你裝病就算了,幹嘛拉著我一起裝?我被困在這破病房裏,一步也不能出去,我都無聊死了。你總得讓我做點兒有用的事吧?”

說著,又要伸手拽書。

周宗城又在暗中使勁兒,周明怕把書撕裂了,就沒再拽,而是擡眸看了過去,男人眼神極為不對,周明一怔,緊接著就聽周宗城說:“無聊啊,其實,我們兩個也可以做有趣的事。”

頓了頓,他補了一句:“一起。”語氣暧昧。

呵呵。周明斜眼看著他,“你想做?”

“你不想?”男人攬住他的腰,高挺的鼻尖撩人地蹭了蹭他的,反問。

說實話,周明是想的。一來,實在是太無聊。二來吧,跳車當晚周明的後背在跳車時被路邊的石頭硌得一片淤青。二人被送到私人病房後,並不是護士處理的淤青,而是周宗城幫他擦的藥。

與其說擦藥,不如說是在他背後亂摸。周明覺得那雙手在自己背後處處點火,揉捏地相當撩人。周明不可避免地被周宗城給摸出一股邪火來,結果還沒怎麽樣呢,周宗城這家夥居然要扮病號。而病號自然要好好養病,沒有力氣做愛。

不過眼下看來,純屬扯淡。

周明反手圈住周宗城的脖頸,“外面有人,這裏隔音不太好。”

外面的人可不止和義勝一家,還有孟良瑋的人。周明知道,周宗城對自己的外公挺尊敬的。他應該不想讓對方知道他們的關系。

然而,周宗城低頭吻了下他的嘴,“去浴室。”

說著一邊親著嘴,一邊將人推搡進了浴室。私人病房的浴室不算小,不過也就是跟普通病房比。周明表現得相當熱情,他主動伸舌去勾纏男人探進來的舌頭。

看看,果然是把小侄子給無聊壞了。都開始主動勾引人了。

周宗城瞬間就起了反應,他一邊胡亂吻著周明,一邊問:“今天怎麽這麽主動,就那麽無聊?”

腰間的大手不知何時鉆進衣擺裏,撩人般地揉捏。周明被揉地呼吸急促,他抱著周宗城亂啃,“簡直無聊死了。”

他們不久前經歷了一場刺激的追殺,那種在危險中共同逃脫的刺激感簡直就跟延時春藥一般,時時刻刻撩動著彼此的心。而本應消散下去的腎上腺素,仿佛還在體內殘留。偏偏這幾天無聊的要死,幾乎沒有事可幹,所以,腎上腺素無從發洩,在周宗城刻意的撩撥裏,反而變成情動的催化劑。

欲望洶洶而來。

舌尖在色情的勾纏,激烈的吮吸,炙熱的深吻,讓整個浴室變得異常燥熱,空氣熱得,好像一點就著一樣。男人感受著某人直白的熱情,當即將人翻過來,按在洗手臺上。

鏡子裏,周明的病號服紐扣全都開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男人的手在上面肆意的游走。而另只手,已經扯掉周明的褲子,探入他的身下,迫不及待地攪動起來。

“阿明,放松點。”男人在身後吻著他的頸,又沿著下頜一點點上移,直到吻到唇瓣,動作忽然激烈起來。周明一手撐在鏡子上,另只手反手勾住周宗城的脖子,側頭跟他接吻。

就在親地天昏地暗的時候,周宗城扶著身下的硬熱,緩緩地插了進去。周明被頂地手肘一彎,額頭抵在鏡子上,短促地叫了一聲。緊接著,身後的男人便開始一點點研磨,深入。大手撩開身前的病號服,牢牢地掐住了周明的腰,周明下意識緊張,總覺得周宗城會忽然猛頂,果不其然,男人騰出一只手,掰著周明的下頜,以吻堵住他的嘴的同時,身下猛地一頂,周明就叫了。

叫聲悶在喉嚨裏,嗚咽。

一插到底,又深又熱地被含住。男人爽地深深吐了口氣,他一邊抽送,一邊湊到周明耳畔問:“現在,是不是比翻書有趣?”

周明雙手緊緊抓住洗手臺,骨節泛白。他的腦袋後仰,躺在男人頸窩裏,聲音沙啞:“周宗城,你快點......”

“乖,叫小叔。”男人依舊很慢地抽送,研磨,還專門往敏感點上頂,周明也他媽的操了,他顫聲道:“小叔,你他媽快點啊......”

“又不禮貌是吧?”男人發壞地猛頂,將人撞地呻吟,偏就是不肯加快速度,“好好說話。”來,70酒4六3七三淩.群內.求新.催埂

“小叔,你快點。”

“快點什麽?”

“......”周明側過頭,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頸,對視上他的眼睛,眸光裏布著驚人的欲望:“周宗城,我要你快點操我。你再廢話,那我就操你——啊!”

周宗城雙手掐著他的腰,在身後猛地操弄起來。周明被操地呼吸急促,呻吟不止。可就是這樣的速度和深度,才能解了二人的火。周宗城越操越深,力道更是愈發地重,後來直接擡起周明的一條腿,搭在洗手臺上,讓周明以最好入的姿勢接受最兇狠的頂弄。

周明被操地腦袋直往鏡子上頂,身後的人過於放肆,他忍不住側頭看過去,“小叔......你他媽是不是操死我......呃......輕一點”

周宗城一下接著一下地往他敏感點上狠頂,周明整個人不住的顫抖。男人咬了下他的肩膀,“忍著。”

說罷男人便以瘋狂的速度和驚人的深度,整根進出著周明的身體。激烈地肉體碰撞聲啪啪作響,響徹整個浴室。周明則被操地叫聲越發嘶啞。而到底是都想往死裏做,兩人越做越失控,就像兩頭失去理智的野獸,不知疲倦地抵死交纏。

快感在不斷堆疊,在臨近攀頂之時,周宗城看著今天異常熱情的人兒,鬼使神差地問了句:“阿明,你為什麽願意跟我做?”

這話問地周明心頭一顫,身下立時絞緊,男人被咬得低喘一聲,掐著他得腰大開大合地操了十幾下,將二人先後送上巔峰。

射出來後,周明還趴在洗手臺上平覆呼吸,男人直接彎身伏在他耳畔,索要答案:“回答我。”

男人的那根東西還埋在他的身體裏,見他不回答,忽然一頂,周明被撞地蹙眉,他回過頭,聲音嘶啞地反問:“那你呢?”

他們是叔侄,本不應該這樣子的。然而,就跟那操蛋的命運一樣,事情的發展永遠以詭異的方向進行。

周明問:“你為什麽非要跟我做?”

男人臉色微變,洩欲後的慵懶性感還殘存在那張斯文俊臉上,可周宗城卻未發一言。仿佛這句話是一個極為靈敏的開關,一旦問出,關住的就是兩個人激情迸裂的欲望,得到的是無言的寂靜。唯有急促的喘息聲還能證明,剛剛交纏的二人才結束一場激烈又熱情的性愛。

而往往,處於高位者,言愛艱難。他們什麽都有,可愛從不是物質和地位的附加。掠奪和質疑才是。因為手中籌碼太多,所以當一個人忽然靠近時,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人是想要哪個籌碼。這種利益先行的思維,牢牢地刻在上位者的骨子裏,所以當周明反問出那句話時,周宗城的反應是沈默的。

因為心裏的第一答案最先否定了利益。而最荒謬的是,他居然沒想反駁周明的話。他真的是非要跟周明做。

不僅非要,還他媽沈溺的要死!

像個明知故犯的昏君。

周宗城也沒回答,在他臉上掐了一下,然後退出他的身體,拽著人就出了浴室。

這一次,是肆無忌憚地在病床上做。私人病房是個小套間,雖然隔音不那麽好,可只要周明不叫地厲害,周宗城不操地那麽肆無忌憚,遮遮掩掩地也能做下去。

然而周明被周宗城死去活來地折騰,而周宗城被周明欲仙欲死地絞纏。汗水與精液將潔白的床單狼藉的浸透,兩個人越禁忌遮掩,反而變得瘋狂。又或者,他們都在介意對方沒給出的答案。

而獲得上位者的答案,其實也不難,那就是讓他們撕裂心臟般的痛。

今天,陽光很好。床上,瘋狂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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