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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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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小叔

預警一下~~~

再起身,周明的褲子已經被拽掉,他被人強硬地拉到打開的花灑之下。在濕漉而蒸騰的水汽裏,男人低頭吻了下來。

周明反抗的異常激烈。

迫不及待的唇舌想要交纏,卻被某人鋒利的牙齒不容置疑地擋在口腔之外。

周宗城一手圈住他的腰,另只手掐住下頜,輕輕一掰,那副不聽話的嘴就打開了。舌尖從容地探進,勾上了某人濕熱的舌頭。

舌尖相抵的瞬間,腰上的力道一緊,下一秒。周明倏地緊貼在周宗城的懷裏,仰頭和他接吻。頭頂的水嘩啦啦地不斷砸下,卻遮掩不住越發放肆的接吻水漬聲,男人吻地炙熱無比,他一下接著一下地吮吸著不聽話的舌頭,周明越躲,周宗城吮地就越重。吻於是變得糾纏起來。

身下被硬邦邦的抵住,耳畔是越發粗重的呼吸聲,周明赤著身體,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周宗城的灼熱。可哪怕被男人吻地格外情動,他的手依舊抵在二人之間,呈防禦姿勢。

極致纏綿的一吻後,周宗城離開他的唇,忽然又親了親他的嘴角,“阿明,做完我就把你想要的送給你。好好配合,行嗎?”

男人已經忍到極限,濕濘的西裝褲貼在身上,身下的那根東西近乎要把褲鏈撐破。饒是如此,周宗城還是耐心地跟周明商量。

然而周明已經被騙過一次,他要是再信周宗城,那就真是個沒腦子的古惑仔,他直言道:“小叔,我不信你。再說了,這是別人家裏,我可不是變態,非要在別人家裏做。”

周宗城看著他,眸中的欲望呈現出驚人的暗色。看得周明心下一驚。然出乎意料的是,周宗城並未動手,再次低頭吻了上來。

這一吻比上次還要綿長炙熱,周明被吻到呼吸急促,周宗城這才分開他的唇,聲音愈發低沈:“小侄子,無論你信不信,都得跟我做。”

所以,周明只能信。

男人揉捏著他的濕潤微張的唇,誘哄道:“聽小叔的話,這次不騙你。”

此刻已經受傷,周明知道他一定幹不過周宗城。且現下又被眼前的禽獸撩地情動,身體也起了反應,而他周明作為一個男人,在這事上自然不會委屈自己。

他將信將疑地看了周宗城一眼。胸前的手,垂了下來。

男人見狀,勾唇一笑,一把將人翻過來,按在墻上。

周明單手撐住墻,彎身塌腰,帶傷的脊背彎出一條勾人的弧線。身後的男人單手掐住他的腰,另只手則毫不猶豫地向身下探去。

“把頭轉過來。”男人拍了拍周明的腰,好巧不巧,拍到了淤青上,周明眉頭一皺,沒有回頭。男人也沒再叫,直接將他的臉掰過來,側頭和他接吻。

白皙的臀縫之間,是靈活抽動的手指。粘膩的水聲漸漸響起,周明的腰塌地更彎了。若是以往,男人此時早就插進去操了。這次卻饒有耐心地繼續擴張。

頭頂的水落在彎曲的脊背上,順著肌膚紋理淅淅瀝瀝地往下淌。周明早就完全赤裸,而身後的男人,一身被水淋透的白色襯衫,濕噠噠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腰身。而身下,褲子不知何時垂在地上。

糾纏的吻剛剛結束,他便擡起周明的一條腿,下一秒硬熱的性器就插了進去。

這次擴張比以往都要久,加上有水的潤滑,周明幾乎沒受什麽罪就被周宗城給貫穿了。被緊致包裹的瞬間,男人爽的長長地吐了口氣,隨即毫不猶豫地掐著周明的腰,開始緩緩抽送。

這次沒有蠻幹,居然有了緩沖,周明有些納悶,側頭看了眼周宗城,只見男人身上的白襯衫只是解開了第一顆紐扣,袖口依舊幹練地卷起,雖然濕漉漉的,但看得出的齊整。可視線下移,赤裸的下半身被襯衫衣擺遮到髖骨位置,未遮住的那根東西正兇殘地進出著他的身體,腰肢劇顫,男人如一只儒雅性感的獸,肆意操弄著他。

周明大口呼吸著,只匆匆看了眼,後頸就被一只大手緊緊掐住,周宗城俯身親在他濕漉漉的發頂。一邊兇狠地抽送一邊喑啞地開口:“怎麽,這麽想看我操你?”佬阿姨婆海廢追更33'0139493群

語氣輕佻極了。周明操了一聲,“我是看你為什麽這麽墨跡,那東西是不是不行。”

簡直是找死。挨著操呢,居然敢質疑男人的實力。

周宗城一巴掌拍在周明屁股上,然後身體相連的拖著人,將周明壓在洗手臺上。下一秒,大手一揮,水汽斑斑的鏡子被擦出一道明凈的痕跡,周宗城掰著周明的下頜,迫使他擡眸,看向鏡中交纏的身影:“不行?那就親眼看著我操你,看我到底行不行?”

說完一手擡起周明的腿,放在洗手臺上,另只手箍住他的腰,發狠地抽送起來。

粗長的性器抽送的相當粗暴,每進出一次,周明的腰都會劇烈顫動。而一想看到某人腰間的淤青,想到他奮不顧身搶回錢包,周宗城就恨不得將人釘死在身下。偏周明顧及著夜深人靜,雖然開著水,會遮掩一些聲音,但始終有被發現的風險,所以他緊緊咬住唇,呻吟聲壓抑又破碎。聽得男人只想幹死他。

周宗城故意朝他的敏感點猛頂,白皙的臀瓣被撞得通紅,周明被掰著臉,睜眼就能看見身後的男人越發失控的抽送,以及被欲望染地深不見底的眸。洶湧的快感如電流般朝身體四處快速猛竄,周明被操地呻吟不止,他不受控制地擡高了音調。

聽得男人興奮極了。不過,到底是在別人家,也不能太肆無忌憚,修長的手玩弄似地點了點周明的下頜,轉而扣起,遮住了周明的嘴。

鏡子裏,周明的嘴被捂住,眼尾飄紅,身後的周宗城一手捂嘴,一手圈住周明的腰,俯身壓下,越頂越深,越操越重。變調的呻吟堵在男人的手心裏,狹小的沖涼間響徹著激烈的肉體碰撞音。

就在這時,菜農的房間忽然亮了燈。家裏養了雞,最近幾天黃鼠狼泛濫,老人家特地起夜看護家禽。院裏傳來老人咳嗽的聲音,而不走運的是,二人住的房間燈沒有關。

這就意味著,他們沒睡。老人很有可能敲門找他們幫忙捉黃鼠狼。

周明驚地瞪大眼睛,這一緊張,直接將男人夾地腰眼發麻,周宗城死死捂住他的嘴,周明身體裏的那根東西激烈地抽送研磨,不過片刻,心情緊張的周明直接被操射。與此同時,男人狠頂數下,也跟著射了出來。

房間裏瞬間彌漫起淫靡的味道。男人趴在周明身上,喘息著親吻他濕淋淋的後頸。

按理說,外面有人,射都射了,也該撤了。然而,兩人都沒這意思。周明之前和周宗城做,並不合拍。準確來說,是相當不合。

可這次做得又爽又刺激。而周宗城也不願意這麽快就放過周明,所以性器依舊還插在裏面,根本沒撤。倆人很快又纏在一起,這次,周明主動勾住周宗城的脖頸,側身和他接吻。

周宗城低眸瞧了眼,身下的人,腰間指印明顯,屁股也撞地發紅,男人撤出他的身體,周明一怔,緊接著他就被翻過身來,周宗城提著他的腰往上一撐,周明就坐在了洗手臺上。

男人拉著他的手圈住自己的脖頸,咬了下周明紅腫的唇瓣,掰開他的腿,又插了進來:“阿明,爽不爽?”

廢話。外面有人在,不爽的話能躲在沖涼間裏繼續讓他操?周明直接夾緊周宗城的腰,連帶著後穴也跟著收緊,緊含的快感迅速襲來,男人呼吸瞬間一沈,卻聽周明低聲說:“小叔,不爽,一點也不爽。有本事,你就爽死我。”

男人並不介意某人厚著臉皮說謊,也不在意他近乎挑釁的言語,但是那句小叔,喊得男人心尖一癢。縱欲慵懶的聲音,配上那張囂張的小模樣,怎麽聽都適合被操死。

男人低頭蹭了下他的鼻尖,“阿明,接著叫。”

“叫什麽?”

男人狠狠一撞,撞地周明輕顫了下,周宗城低頭含住他的耳垂,“叫小叔。”

周明平時叫小叔叫習慣了,這才脫口而出。忽然被人提醒,周明瞬時想到二人之間的關系。禁忌的背德感猝不及防地漫上心頭,剛才的熱情瞬間降了下去。他垂下眸,沒有叫。

周宗城看了眼,雙手抓住他的大腿,對著後穴是一捅到底,也不等周明驚叫出聲,低頭堵住他的嘴,然後大開大合地猛操數下,直接將人操地顫抖,周宗城這才減緩速度,一邊緩緩地推,一邊啞聲道:“叫不叫?不叫你可射不了了。”

這意思,是操操停停。馬上要射的時候,立刻停下來,在攀頂的時候把人卡在半死不活的位置,真他媽歹毒。

周明一想,都擔心自己會被周宗城給玩萎了。他抓著周宗城的後背,仰頭憤恨地喊了聲小叔。

“接著叫。”男人溫柔地吻著他的脖頸,身下卻兇殘地頂弄著穴口,周明被操地音調都變了,叫出來的小叔聽上去有種蠱惑人心的味道。

男人很是滿意,毫不客氣地一次次貫穿到底。門外的老人不知何時進了屋,周宗城操了周明整整四次,直到後半夜那聲小叔再也叫不出來,才將人重新沖洗幹凈,抱回了床上。

極致淋漓的性愛終於結束,周明啞著嗓子問:“你不會挖眼了,對吧?”

“嗯。”男人揉了揉他的頭發,語氣是縱欲後的溫柔:“不挖了。”

周明依舊半信半疑,然而,男人的下一句話直接將他驚地睡意全無。

“你不是想要江延鋒去醉今朝嗎?”周宗城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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