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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制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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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制約

預警一下~~~

“小叔,我們是叔侄。你和我爸是同一個親爹。”周明一手抵在周宗城身前,扭身就要跳下桌,卻被周宗城掰著腿擠進腿間,單手牢牢圈住了勁腰,氣息灼熱,他說:“我知道。”

知道個屁!周明毫不避諱的點出來:“你這樣,算亂倫。”

見男人渾不在意,他不禁疑惑地問,“你瘋了嗎,你為什麽又要這麽做?”

之前周明還覺得周宗城這人剛愎自負,那天是被他氣瘋了,憤怒吞噬理智,這才做出那樣荒唐的事。可眼下周宗城沒有生氣,他能感覺到男人因為他的檢討書而心情愉悅。

那麽問題就來了,現在理智清醒的周宗城,為什麽還要這麽做。

而一個冷靜沈穩的男人,當然沒瘋。至於為什麽,周宗城覺得這個問題問地相當好笑。

修長的手指撫上周明的唇角,男人並未直接回答,而是盯住他的唇,饒有興趣地問:“如果有一件事一定會發生,你作為當事人是提前做這件事,還是當什麽都沒發生,像個弱者一樣,選擇順其自然?”

周宗城為人如他手中曾握得那把手術刀般,利落精準。在周漢禮死後處理社團憂患和臥底飛機這兩件事上,就能看出一二。而對於周明,那晚在破屋聽墻角,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對周明起了反應。那晚,男人便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必須要成為他的人。

既然如此,那就省掉中間種種麻煩,直接讓周明成為他的人就好。

而男人這種東西,從來就不是因愛而性的存在,而是欲望。

性欲也好,占有欲也罷,他周宗城想要這個人,那這個人就必須是他的,無謂血緣。所以,周明問得問題才顯得那麽好笑。

某人現在不應詢問他的動機,而是應該好好想想,人都被他盯上了,不脫了褲子讓他上,還想著跑,可能嗎?

周明蹙眉看著周宗城的眼睛,裏面是旺盛的欲,如一只勢在必得的獸,已經擡頭。而周宗城的話,說得太過模棱兩可。他聽得不是很懂,但是大體也能猜出來,周宗城覺得他們之間一定會......亂倫,所以才會在他毫無想法的時候提前下手,給他來個措手不及。

“可是,小叔。”見周宗城低頭吻過來,周明偏開頭,“沒有一定要發生的事,而且,我不想亂倫。”

周宗城睨他一眼,親在了周明嘴角上,聲音玩味:“可你想的事比不想的事要多,你想林佳平安,想離開永利,想幫你的弟弟報仇,對嗎?周明,沒有我的幫忙,你什麽都做不成。”

說著伸手就要去解周明的褲子,“現在,你是要跑,還是要做?”

周明聽到周宗城提到弟弟,心裏一顫。他知道,周宗城已經在背後調查過他了。而周宗城說得沒錯,他要做的事,這混蛋不松口,他就真的做不到。只是,讓他接受和周宗城亂倫,周明也做不到。

他猛地抓住周宗城的手,還在做最後的掙紮:“小叔,我們是家人。家人是不可以做這種的事的。我們這樣做,是亂倫,被人知道了——”

“小侄子,”周宗城挑眉,這種時候居然拿家人出來說事,某人都沒把他當家人,即便有當,但也一定是在周宗漢,小程和林佳之後。某人可以為這些人擋車,受傷,卻連為他張開腿都做不到。男人不屑地輕嗤一聲,打斷周明的話:“我操了你,你又不會懷孕,誰會知道?還是,你就想讓人知道?”

周宗城掙脫周明的手,伸手擡了下對方的下頜,“我只問最後一遍,你是要跑,還是要做?”

周明的身下傳來硬熱的觸感,他被眼前的敗類硬邦邦地抵住,而周宗城卻沒有再桎梏住他的腰,由著他做選擇。

但那雙眼睛的隱喻已經算是明說,跑了,就什麽都別想做。

周明死死地攥住手指,一邊在心裏罵周宗城禽獸敗類,一邊在任務和尊嚴之間激烈地做著掙紮。

安靜的辦公司裏似乎都能聽到他狂跳的心跳聲。柔和的光影裏,有人雙手撐坐在辦公桌上,眼瞼垂落,一副糾結苦惱的沈思模樣。而男人就抵在他兩腿之間,只要低頭,就能吻到那張敢叫他周宗城的嘴。

二人之間的溫度開始飆升。周宗城見他還要糾結,幹脆出手,推開桌上的文件紙筆,只聽嘩啦幾聲物品掉落聲,周宗城欺身將人壓在桌上,“沒時間了,你跑不掉了。”

說著,一把扯開周明的褲子。

事實說明,落後就要挨打,猶疑就要挨操。異物探進的瞬間,周明只覺頭皮發麻,身體不由地繃直,心裏更是抵觸的很。他想跑,可已經這樣了,周宗城代他做了選擇,而他要想成為周宗城的左膀右臂,今晚的事,以後不知道要遇到多少次。

這次跑了,那下次呢?

周明幹脆認了。但讓他老老實實地被操,顯然也不可能。下一秒,他忽然伸手勾過周宗城的脖子,在打量的目光裏,張嘴咬上了周宗城的下唇。七0九四63七3零群

痛感襲來,周宗城眉頭一皺,目光倏地暗了下來,然周明卻見血就松了口。男人盯著他,就見周明擦了擦嘴角,上半身的衣服穿得還算整齊,下半身的褲子已經松松垮垮堆在腳踝處,身體正在被男人開拓著。而周明卻囂張地指著男人的喉結,咬牙喘息道:“上次你咬了我的嘴,肩膀,脖子,還掰斷了我的手。這次,老子都要討回來。”

挑釁又囂張的模樣勾地男人身下更硬了。周宗城當即扯過周明的手,帶著它解開自己的褲鏈,然後握住硬的不像話的性器。

“你不怕它操死你,”他湊到周明耳畔,氣息灼熱,嗓音低啞:“那你就討。”

手中的孽物粗大駭人,比主人的威脅管用,周明感受著掌心的炙熱溫度,也不咬人了。然而,他會捏人。周明故意加大手上的力道,男人正被那只溫熱的手握的舒服,忽然被捏,當即伸手攥住周明的手腕,“又找死?”

上次這東西操暈了他,這次打算要捏斷它嗎?某人這報覆手段比他用的還卑鄙。

周明被周宗城捏的手骨都快斷了,偏體內的手指攪動地肆意,身下傳來粘膩的水聲,一股妖異的酥麻終於取代了痛癢的感覺,手上的痛感與身下的快意交織,周明下意識地松開了手。

然,剛一松手,周宗城就扯掉周明一只腳踝上的褲子,然後攥住腳踝,將人扯到身下,扶著性器,插了進去。

即便這次擴充的到位,可周明心裏抵觸,加上周宗城的尺寸的確太大,周明忍不住伸手,緊緊地攥住周宗城的胳膊,仰著頭短促地操了一聲。

“放松點兒,”周宗城咬著牙,緩緩地往裏推,今天周明還算配合,他沒打算操疼他,“別夾得那麽緊。”

“說得輕松,有本事你讓我操。”周明聲音緊繃道。

嘖,又找事兒。周宗城的溫柔到此位置。他卡著周明的腰狠狠地往裏一頂,周明當即嚎了一聲,整個人被徹底貫穿。

再次被高熱緊致的甬道包裹,男人爽地重重吐了口氣。上次沒有射完,周宗城惦記了許久,奈何這兔崽子跟他較真兒,死都不肯低頭,現在落他手裏,還是在辦公室這種禁忌地方,那某人就活該被操死。

粗長的性器開始由慢轉快地抽送,周明的腿的被男人撈在臂彎裏,掐著腰地狠頂,“周明,你最好閉嘴。”

周明才不會閉嘴,他的腿主動纏緊周宗城的腰,喘息著說:“周宗城,你就是個......啊......敗類。”

“不對。”男人低頭吻在那張堪比不銹鋼的硬嘴上,“是小叔。”

在上床的時候叫他名字的確刺激,但是叫小叔更刺激。周宗城不會告訴周明他心裏的變態想法,而是又拿出長輩的那套說辭,“小侄子,在床上你也要給我講禮貌,懂輩分,知道嗎?”

知道了!周明算是知道了,周宗城嘴裏講著禮貌輩分,看起來像個斯文守禮的人,實際上,亂倫踐踏倫理道德的是他,不講道理的更是他。

周宗城就是個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

辦公室裏漸漸響起低沈的喘息和呻吟,周明正被操地死去活來,結果身下一空,他難耐地看了周宗城一眼,男人卻抽出性器,將人粗魯地翻過身來,周明雙腿終於碰到地面,上半身卻趴在桌上,雙手反剪著被男人從身後再次進入。

周宗城壓在周明身上,身下一邊大開大合地猛頂,一邊吻在周明頸側,說了句:“知道了嗎?”

這他媽都快射了,還在揪住上個問題不放。周明發現這敗類真的很喜歡教育他。

“知......呃.....道了。”

“那叫小叔。”

“......敗類。”

男人笑了,他當即加快操弄速度,以近乎打樁的速度,恨不得將周明釘死在自己身下。性器反覆地在體內進出著,又深又重地打在周明的敏感點上,將人操地顫栗呻吟起來。

寬大的辦公桌被撞地發出摩擦地面的聲音,激烈的肉體碰撞聲暧昧地響徹整個辦公室。直到周宗城與周明先後射出,聲音才漸漸消停下來。然而,周明還沒平覆好喘息,問周宗城他能不能離開永利,就被人拖去了沙發,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摧殘。

這一次做得格外的久。周明一只腳搭在真皮沙發的靠背上,一只腳踝被男人不輕不重地攥住,二人以仰躺位繼續放肆尋歡。

此刻,周明心理的抵觸已經被生理反應所取代,可腦子裏的那根弦沒繃斷,見周宗城沒完沒了地胡來,他雙手勾過周宗城的脖頸,顫聲問:“我能......不在永利......幹了嗎?”

“你在問誰?”

“你。”

“好好想想,你問得是誰。”

周明當即咬上他明知故問的嘴,悶聲喊了句小叔。結果這聲小叔不僅沒能換來答案,反而招來更兇狠的操弄。

這一晚上,從沙發,到老板椅,再到落地窗,最後是休息室的浴室裏,直到周宗城滿意地射出最後一次,他才在親了親周明的耳垂,一字一句地說:“想離開永利,那要憑自己的本事。”

“周明,你搶到哪兒,那塊地盤就屬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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