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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難不成NPC對誰都這樣? 【雪的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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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難不成NPC對誰都這樣? 【雪的吻別……

他的瞳孔收縮, 清冷啄玉的面容已經覆蓋上淺淺一層霜雪,細小的,有些突兀的雪花飄落, 阻擋著少女的靠近。

精靈表現出抗拒。

外面的天色被壓暗,宛如被一雙無形大手遮蓋,連帶著雲昭的視線也變得模糊。

指尖的刀具早被她取下, 精靈整個人被迫圈進懷中,對方的氣息不僅撫過他的翅膀,連帶著他的腰也不放過。

他垂眸, 雙唇緊閉,任憑對方肆無忌憚地舉動。

“你猜我會做什麽?”她的話叫人遐想,散漫拿起手中刀具。

精靈的翅膀不知是被撫摸得顫抖, 亦或者別的原因,總之雲昭能感受到他的心跳正疾速加劇。

她收回手,側頭看向那些被切開的食材,“先做飯吧,我餓了。”

明明打攪做飯進程的是她,現在又說餓了的也是她。

主打一個隨心所欲。

精靈視線所及之處, 能看到懸空的沙漏,正緩慢留著藍色的細沙,正如她所說的一樣, 那計量時間的東西消失。

時間重新流轉。

“你怎麽做到的?”他指尖用力抵住桌面,可方才被取走的刀具好端端在他手中,而女孩卻正在擺弄腿上的鎖鏈。

“什麽?”

屋外的人擡起眸子, 似乎正苦惱著腳腕處的鎖鏈,聽著他的話有些不解,“我做到什麽了?”

正當精靈覺得剛才發生的一切是假的, 客廳裏的人又走了進來,站在他身後那熟悉的位置站定。

“是指剛才摸你的翅膀?”

她沒有隱瞞,反而格外直白。

精靈垂眸壓下心底的情緒,他醞釀好一會方才開口:“這樣做是不對的,你不可以這樣。”

像是在教導一時犯錯的孩子。

“你把我鎖起來也是不對的。”雲昭也在控訴他。

被剛說出口的話反駁,精靈罕見的雙標起來,他收攏被玩的翎羽翹起的翅膀,音調冷漠,“人類把你教壞了。”

“不管你是如何做到的,我都不希望你趁這個機會離開這裏。”他繼續說著,可謂是有些強詞奪理。

畢竟這樣奇怪的東西能控制住他,按道理來說,他的任何要求對方都沒必要去聽。

雲昭卻是關註到了其他的點,她踮起腳看他,幾乎快要貼到他臉頰,“只是不能離開這裏?”

“嗯。”

精靈睫毛簌簌扇動,然後繼續做飯,之前那樣過分的舉動也都被一筆帶過。

居然這麽好說話?

這是出乎雲昭意料之外的。

她眨了眨眼睛,而後摸不著頭腦地回去坐下,看著裏屋忙碌不斷的人也有些不明白為什麽。

難不成NPC對誰都這樣?

異能被她揉搓成小球,原本裝飾般的異能現如今倒是讓她大開眼界。

她醉心於異能之中,差點沒聽見精靈喊她,對方似乎見慣了她身上離奇的事情,哪怕瞧見那些奇怪的東西也沒有追究到底。

一點也沒有當時在樹洞裏的咄咄逼人。對待花樣百出的菜肴,她依舊沒有吝嗇誇讚。

只是才吃到一半,她就感知到了陌生的氣息,那種惡意暴虐的氣息,就跟之前在副本裏遇到的那些怪物一樣,甚至比那些怪物還要殺戮重。

這還是第一次她中止進食。

腳腕處的銀鏈壓根鎖不住她,之前百般低頭去看,其實是雲昭在想,這種鏈子用來捆精靈最合適。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雲昭對接下來的發展很期待,畢竟她留在這游戲裏很大原因是能提升自身的異能。

她輕松掙脫鎖鏈,就連精靈反應過來,卻怎麽也抓不住她,只能跟著她一起出去。

雲昭沒管後面跟上來的精靈。

說是怪物,但更像是被註射藥劑的試驗品,長相怪異,跟存活於世界上的其他生物有些關聯。

不限且包括長得魚頭的人,亦或者是人頭馬身,總之就是跟人這個字眼過不去,這些怪物身上或多或少都存在著人類的特征。

大概是在向人類刻意靠攏。

之所以發現他們跟試驗有關,無非是他們身上註射藥劑的針孔洞。

雲昭站在前面,一眾怪物都被她吸引了目光,聞著那芬香撲鼻的氣味皆是有些按捺不住。

但雲昭怎麽也沒有想到,她還什麽都沒有做,這些怪物就像是有了初始的想法,爭奪起食物來,分外紅眼。

這架,還打嗎?

她還想快點掌握新異能。

“這是什麽東西?”精靈站在她身前,只是他的擔憂完全沒必要,因為女孩眼睛裏全是興致盎然,並沒有被這些相貌醜陋的東西嚇到。

“你去後面,我自己可以。”

雲昭握著冰槍,語氣壓著隱隱的興奮,完全不需要精靈查收,她便對著那些內鬥的怪物沖去。

極致的戰鬥感尤為真實,腥臭的血腥味在空氣肆意鋪開,少女的發絲在空氣中不免沾上臟汙。

她毫不在意。

只是才打到一半,空中突然下起來人類雨,十幾個人跟天女散花似的被拋下,胃裏翻江倒海,但他們還是竭力用異能平穩自己的身體。

至於異能不太強的,又或者壓根沒有異能的人,掉下來就是全憑運氣。

一個個跌坐在滿是怪物屍體的地方,摸到濕黏的觸感,忍不住臉色蒼白的顫抖。

雲昭正打著架,有人就朝著她直直砸下,這武器來得太突然,讓雲昭都差點眼冒金星,她下意識接住。

是個長相清越出挑的人類,她輕微皺眉,因為她在這人類身上一點異能都沒辦法感知到。

弱到沒邊的普通人,也就臉好看。

雲昭沒再看一眼,發現不是武器就直接松開了,而後繼續朝怪物發起猛烈的攻擊,冰刀更是匯聚成一面墻,將怪物團團包裹。

她渾身是血,冒著幽蘭色。

那抹顏色像極了他們平日裏接觸的治療藥水,正在為女孩修補著傷口,連帶著衣服也一同補全,細致入微。

她打得是盡興了,但其他幾個剛入副本的人就這麽稀裏糊塗通過了第一關,拿到積分的手都在抖。

除了開頭差點摔死外,這次的積分比往日來的都要容易。

“真厲害。”說話的人是被雲昭接住的那個一點異能也沒有的花瓶。

花瓶眼冒星星,宛如菟絲花一樣抱上大腿,“你也是玩家嗎?可不可以保護我呀,我的積分都可以給你噠。”

他的尾音甚至用了可愛的詞。

但他這張臉實在說得過去,那些人見女孩沒有拒絕,一個個紛紛暗道又讓這小白臉得逞了。

誰人不知這小白臉只要能活著,做什麽都是不擇手段的,裝乖賣萌算是他最不值得一提的一點。

雲昭:“不要。”

被拒絕了,但花瓶顯然不是第一次被拒絕。

“我什麽都可以做的,只要稍微管我一下就好,”他沒有難過反而倔強地笑了笑,露出幾絲脆弱,“他們都不喜歡我,我沒有異能,在這裏活不下去的。”

雲昭分出來一抹眼神看他,大約是前面拒絕的很果斷,其他人瞬間就不看好他了,說著詆毀的話。

這些話,悉數落到了她的耳朵裏。

“上一個保護你的人,被你殺了?”雲昭捋了頭發,顯然是聽到了其他人的話。

花瓶眼眸微微下垂,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水色氤氳了雙眸,“對不……”

他道歉還沒說完,就見少女擡了擡手制止,“你沒有異能,是怎麽殺的人?”

完全沒有對他的蔑視,也沒有厭惡,甚至探討起他究竟用了什麽樣的殺人手法。

“保護你,可以。”

他沒有異能,想要殺人難度無異於登天,雲昭還挺好奇的,但她又收到了點別的消息,只好擺了擺手,“我有事,等回來再說,這期間別死了。”

精靈大概是在人類出現的一瞬間就藏在了樹上,他有翅膀,如果出現在人類身邊,或許會連累族群,但他沒想到女孩會輕易答應保護別人。

她的所作所為,完全出乎意料,明明上一秒還拒絕,下一秒卻又改變了主意,連帶著他好不容易放下去的心又重新高高掛起。

那些人類有什麽好的?

女孩離去,就這樣擺脫掉了所有人的視線,哪怕精靈已經跟得很緊,也無法找到她具體位置。

而被女孩出言說要被保護的人顯然成了焦點,畢竟強者的存在總是叫人眼紅爭搶的,他們沒想到對方居然真要保護這樣一個人。

不過現在被輕易拋下,想來強者也只把這人當做可有可無的物件。

而被拋下。

似乎已經是花瓶習以為常的事情,他看不出半點被丟下的難過,反而撩了撩頭發,朝各位露出個稍顯抱歉的表情。

大腿就一個,在所有人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時候,他就已經抱上去了。

這是實力,不是運氣。

“謝隨,沒什麽好得意的,你應該不想被我們其他人圍毆吧。”他們好歹都是異能者,哪裏能看他那麽欠揍的表情。

謝隨嘆氣:“打狗還看主人嘞,待會大佬回來,我要是一身傷,這打的不是大佬的臉嘛。”

說他的人翻了個白眼,悻悻收回了拳頭,冷哼一聲:“你這樣跟狗有什麽區別?中看不中用,不過是花瓶。”

花瓶謝隨沒跟他計較。

他穿得一點也不花枝招展,相反還是清流那一款的風格,除開他的面容看起來是精致魅惑款狐貍眼型,其他的倒是端莊。

至於雲昭,她才玩了會游戲,外面的人就急沖沖要她給個說法。

“你到底怎麽混進主星的?”男生狠狠皺著眉頭,“還進入了基地,如果被抓到,你知道會是什麽後果嗎?”

眼前這位,是雲昭名義上的弟弟。

沒有血緣關系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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