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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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夫人，雅馨公主尋您。”侍女在門邊喊道。
江寒月沒想到雅馨公主竟然會來找她，她從床上坐起，正準備回話，卻聽到侍女率先喊道：“公主去春芳園了，並說請夫人不必著急。”
江寒月知道春芳園，昨日宋願說慶功宴在此處舉行，莫非這會兒已經準備好了？
她梳洗一番，批了件有些厚度的鬥篷後，才推門而出，屋外刺眼的陽光讓她瞇了瞇眼，又退回一步，等稍微適應了，才繼續往外走去。
此刻天氣晴朗，萬裏無雲，空氣中吹來涼風，恰到好處讓人感到舒適，時間大概是申時三刻，她其實睡了挺久。
江寒月打了個呵欠，步調匆忙地往春芳園趕去，還沒進入院落，就聽到裏面傳來嬉笑聲，那最響亮的聲音，一聽便是霍晏發出的。
於是她加快腳步，邁入門洞，一轉頭，便看到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霍晏、莫衫、察途、雅馨公主還有...南雀五人聚集一堂，說說笑笑不知在聊些什麽。
花園裏百花開放，嬌艷欲滴，顏色各不相同，原本淡雅的花香被各色食物的香氣掩蓋。
空地上以‘品’字形圍繞擺放著幾張長桌，上面盛放各色點心瓜果和菜肴，其中一張長桌還擺著一三足兩耳的銀鍋，裏面火紅的料湯正在翻騰咕嘟，散發著香辛料與牛油的香味。
“夫人來了。”最先發現江寒月的是南雀，其他幾人回過頭，霍晏臉上笑容最為燦爛：“江寒月，快過來。”
江寒月信步走去，坐在察途拉開的椅子上，疑惑地眼神又瞄了一眼南雀，他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
“你認識這侍衛？”雅馨公主高傲地說道，“本公主在院中偶遇，見他模樣不錯，便叫來陪同。”
“......”江寒月憐憫地看了眼南雀，他依舊沈默不語，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架不住霍晏突然湊近：“哥哥，你叫什麽名字？”
“師妹。”莫衫立刻拉了她一把，將人拽回身邊，“太失禮了。”
霍晏絲毫不在意：“師兄，你太生分了。”他推開莫衫的手，繼續對南雀問東問西。
江寒月看了眼那翻騰的熱鍋，裏面被分為五個格子，皆是不同口味的湯底，她心中有些疑惑，這‘熱鍋’她曾在一嗜辣如命的小城見過，是當地的特色，更是民間食物，宋願竟然會用它來接待眾人？
註意到她的目光，雅馨公主開口說道：“近日貴族間十分流行品古董羹，本公主一直想嘗試，沒想到，竟在你這兒先吃到了。”
“將吃食放進鍋中煮熟，蘸些鹽、辣椒、醋，吃起來可謂有滋有味。”察途立刻說道。
“冬季寒冷，吃這個可太幸福了。”霍晏說道，吩咐一旁侍女開始下菜，江寒月在聞到香味時就已經餓了，此刻望著鍋裏翻騰的肉片，頗有些蠢蠢欲動。
“我帶了上好的青梅酒。”察途說道，“清甜的酒香，適合姑娘品嘗，諸位若有興致，可以一嘗。”
“喝！吃熱鍋自然要配酒！”霍晏說道，她從一旁的桌上拿起酒壇，在杯中斟滿，率先給雅馨公主拿了過去。
雅馨公主舉杯淺嘗，眼睛輕輕瞇起：“確實不錯。”
江寒月正欲拒絕，聽到雅馨公主的話後來了興致，前世她鮮少飲酒，不過...試一試也未嘗不可。
幾人熱熱鬧鬧地吃起來，酒過三巡，原本不太熟絡的眾人開始玩鬧，霍晏吵著要玩投壺，南雀抵擋不過，去到院外尋找，送來的卻是其他下人，他本人則溜之大吉。
“侍衛大哥也太小氣了，”霍晏喃喃著，“才玩了這麽一會兒就溜了。”她將上窄下寬的陶瓷壺放到一處空曠的花叢邊，又拿著手裏的一把箭矢走到眾人身前：“誰要玩？”
“本公主來！”雅馨公主站起身，她眼中帶著輕狂的笑意，“定殺你們這些廢物個片甲不留！”
“我也參與。”察途放下筷子，用方巾擦了擦嘴。
“師兄，別坐那兒飲酒了。”霍晏一把將莫衫拉起來，又湊到江寒月身邊，“月月，你也來吧。”
江寒月起身，與其他人一同站在壺邊劃分好的界限上，雅馨公主一馬當先，她手裏拿著八只箭矢，盯著壺口的眼神十分認真，胳膊屈起時，手腕甩動，箭矢隨之飛出。
“哎呀！”霍晏喊道，“沒中！”
“又沒中。”這是莫衫的聲音。
“中....唔....”察途摸了摸下巴，“差了一點。”
雅馨公主惱怒起來：“該死的箭，敢戲弄本公主？！”她抓起一把往裏投，箭矢搖搖晃晃，五個裏面進了一支。
八只箭，最終中了三只，雅馨公主氣得跺起腳：“啊！真是倒黴，氣死本公主了！！”
“公主，看我的吧。”霍晏笑嘻嘻說道，她兩頰緋紅，明顯是喝上頭，“天女...散花！！”她大聲喊道，將八只箭同時向著壺口扔去，一陣哐哐當當，其中四只箭跌進壺中。
“耶！”霍晏握拳大叫，“我太強了！”
“哎，”雅馨公主聳聳肩，她走到霍晏身邊，一把環住她的肩膀，“你個賤民，還挺有兩下子的。”
“啊...？我爹是太史，也不算賤民吧？”霍晏納悶地說道。
“本公主可是德妃之女，”雅馨公主捏了捏她的臉，“你們都沒什麽區別。”
其他幾人開始投壺，察途是謹慎派，他一支箭一支箭的投，每投一次還會閉上一只眼睛反覆瞄準，引的霍晏和雅馨公主在一旁頻頻嘖嘴，八支箭投完，總共中了四支。
江寒月沒太玩過這種游戲，她拿著箭比劃著投出，那箭頭卻總是從壺口擦過落地，她越認真，偏離的越遠，到最後，竟是只中了一支。
反倒是隨意投的莫衫中得最多，八支箭共中五支。
“誒，你們說，宋將軍在戰場上那麽厲害，”霍晏突然開口，“投壺是不是也很強？”
“這麽一說，倒沒有見將軍的人。”莫衫說道，他雖然懼怕宋願，但心裏更多的卻是仰慕，哪個男兒能不向往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大將？
“他大概不願打攪我們。”江寒月說道，她想不出宋願出席這種場面時的樣子。
“非華，”雅馨公主喊道，一旁走來一恭恭敬敬的宮女，“去叫宋願來，就說是江夫人想見他。”
江寒月搖搖頭，看著宮女走遠：“他應該不會來。”
誰知，過了不到一刻鐘，宋願就從門外走來，江寒月驚訝地看著他，就見他神色溫和：“夫人可是想本將軍了？”
“哇~”霍晏怪叫道。
“是大家想見見你。”江寒月反駁道，臉上卻莫名開始發燙，他胡說些什麽....
“將軍，要玩投壺嗎？”霍晏拿起箭矢笑著湊過去，莫衫跟著開口：“將軍縱橫戰場，這種游戲一定手到擒來。”
察途也眼巴巴地看著宋願，他會用什麽樣的手法投壺？能中幾支？
宋願看了眼那瓶口窄小的大肚子壺，唇間發出一聲嗤笑：“想怎麽玩？”他接過箭，眼睛卻向江寒月，“夫人中了幾支？”
“無可奉告....”江寒月幹巴巴說道，他玩她的，問她作甚？
“夫人只中了一支。”霍晏賊笑著說道，於是宋願臉上笑意更深。
江寒月看著他的表情，氣得有些牙癢癢，她不過是初次嘗試，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
“不如夫人來和將軍比試吧！”霍晏突然提議道。
“怎麽比？”江寒月立刻問道。
“讓你五局。”宋願挑眉道。
“不必這麽多。”江寒月接過霍晏遞來的箭矢，“太累了，三局便可。”三局，練習後的她再怎麽說也能中八支箭。
雅馨公主坐在一旁，掐下幾顆葡萄開始吃：“你們賭什麽？”
江寒月沒想過要有賭註，此刻正欲思索，霍晏突然興奮地喊道：“誰輸了，把對方親一口怎麽樣？”
“不行！”江寒月瞪大眼睛，她看向霍晏，這都是什麽餿主意？
看到江寒月如此激動，雅馨公主眼睛輕瞇，頓時來了興致：“都是夫妻了，這有什麽的。”
“那也不應當。”江寒月臉上逐漸染上緋紅，她看向宋願，期望他也說些什麽，他卻沈默不語。
“那不如，江姑娘贏了就不親。”察途自認為提了個不錯的意見，這麽一來，宋將軍或許會讓讓她。
江寒月瞪了眼宋願：“那我要先手五次！”
“可以。”宋願說道。
江寒月拿起箭，神色比考試時更加認真執拗，她擡手一次次擲出箭，哐當聲也不停響起，眾人耐心地等她投完五輪，總共中了十五支箭。
江寒月松了口氣，那瓶口實在太小，距離又遠，偶爾還會有投中的箭彈出，最後能中十五支，已是她意料之外。
“將軍要怎麽比？”江寒月問道，就見宋願拿過十五支箭，然後，他解開發帶將眼睛蒙住。
江寒月瞪大眼睛，他要閉著眼睛投？
“將軍...是不是太自信了....”霍晏喃喃道，還以為能看場好戲呢，只拿了十五支箭，不就意味著每一支都得投中？
“噓。”宋願說道，其他人頓時沈默，就見他擡起手，箭矢接連不斷地自手中投出，然後.....
全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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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雅馨公主尋您。”侍女在門邊喊道。
江寒月沒想到雅馨公主竟然會來找她，她從床上坐起，正準備回話，卻聽到侍女率先喊道：“公主去春芳園了，並說請夫人不必著急。”
江寒月知道春芳園，昨日宋願說慶功宴在此處舉行，莫非這會兒已經準備好了？
她梳洗一番，批了件有些厚度的鬥篷後，才推門而出，屋外刺眼的陽光讓她瞇了瞇眼，又退回一步，等稍微適應了，才繼續往外走去。
此刻天氣晴朗，萬裏無雲，空氣中吹來涼風，恰到好處讓人感到舒適，時間大概是申時三刻，她其實睡了挺久。
江寒月打了個呵欠，步調匆忙地往春芳園趕去，還沒進入院落，就聽到裏面傳來嬉笑聲，那最響亮的聲音，一聽便是霍晏發出的。
於是她加快腳步，邁入門洞，一轉頭，便看到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霍晏、莫衫、察途、雅馨公主還有...南雀五人聚集一堂，說說笑笑不知在聊些什麽。
花園裏百花開放，嬌艷欲滴，顏色各不相同，原本淡雅的花香被各色食物的香氣掩蓋。
空地上以‘品’字形圍繞擺放著幾張長桌，上面盛放各色點心瓜果和菜肴，其中一張長桌還擺著一三足兩耳的銀鍋，裏面火紅的料湯正在翻騰咕嘟，散發著香辛料與牛油的香味。
“夫人來了。”最先發現江寒月的是南雀，其他幾人回過頭，霍晏臉上笑容最為燦爛：“江寒月，快過來。”
江寒月信步走去，坐在察途拉開的椅子上，疑惑地眼神又瞄了一眼南雀，他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
“你認識這侍衛？”雅馨公主高傲地說道，“本公主在院中偶遇，見他模樣不錯，便叫來陪同。”
“......”江寒月憐憫地看了眼南雀，他依舊沈默不語，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架不住霍晏突然湊近：“哥哥，你叫什麽名字？”
“師妹。”莫衫立刻拉了她一把，將人拽回身邊，“太失禮了。”
霍晏絲毫不在意：“師兄，你太生分了。”他推開莫衫的手，繼續對南雀問東問西。
江寒月看了眼那翻騰的熱鍋，裏面被分為五個格子，皆是不同口味的湯底，她心中有些疑惑，這‘熱鍋’她曾在一嗜辣如命的小城見過，是當地的特色，更是民間食物，宋願竟然會用它來接待眾人？
註意到她的目光，雅馨公主開口說道：“近日貴族間十分流行品古董羹，本公主一直想嘗試，沒想到，竟在你這兒先吃到了。”
“將吃食放進鍋中煮熟，蘸些鹽、辣椒、醋，吃起來可謂有滋有味。”察途立刻說道。
“冬季寒冷，吃這個可太幸福了。”霍晏說道，吩咐一旁侍女開始下菜，江寒月在聞到香味時就已經餓了，此刻望著鍋裏翻騰的肉片，頗有些蠢蠢欲動。
“我帶了上好的青梅酒。”察途說道，“清甜的酒香，適合姑娘品嘗，諸位若有興致，可以一嘗。”
“喝！吃熱鍋自然要配酒！”霍晏說道，她從一旁的桌上拿起酒壇，在杯中斟滿，率先給雅馨公主拿了過去。
雅馨公主舉杯淺嘗，眼睛輕輕瞇起：“確實不錯。”
江寒月正欲拒絕，聽到雅馨公主的話後來了興致，前世她鮮少飲酒，不過...試一試也未嘗不可。
幾人熱熱鬧鬧地吃起來，酒過三巡，原本不太熟絡的眾人開始玩鬧，霍晏吵著要玩投壺，南雀抵擋不過，去到院外尋找，送來的卻是其他下人，他本人則溜之大吉。
“侍衛大哥也太小氣了，”霍晏喃喃著，“才玩了這麽一會兒就溜了。”她將上窄下寬的陶瓷壺放到一處空曠的花叢邊，又拿著手裏的一把箭矢走到眾人身前：“誰要玩？”
“本公主來！”雅馨公主站起身，她眼中帶著輕狂的笑意，“定殺你們這些廢物個片甲不留！”
“我也參與。”察途放下筷子，用方巾擦了擦嘴。
“師兄，別坐那兒飲酒了。”霍晏一把將莫衫拉起來，又湊到江寒月身邊，“月月，你也來吧。”
江寒月起身，與其他人一同站在壺邊劃分好的界限上，雅馨公主一馬當先，她手裏拿著八只箭矢，盯著壺口的眼神十分認真，胳膊屈起時，手腕甩動，箭矢隨之飛出。
“哎呀！”霍晏喊道，“沒中！”
“又沒中。”這是莫衫的聲音。
“中....唔....”察途摸了摸下巴，“差了一點。”
雅馨公主惱怒起來：“該死的箭，敢戲弄本公主？！”她抓起一把往裏投，箭矢搖搖晃晃，五個裏面進了一支。
八只箭，最終中了三只，雅馨公主氣得跺起腳：“啊！真是倒黴，氣死本公主了！！”
“公主，看我的吧。”霍晏笑嘻嘻說道，她兩頰緋紅，明顯是喝上頭，“天女...散花！！”她大聲喊道，將八只箭同時向著壺口扔去，一陣哐哐當當，其中四只箭跌進壺中。
“耶！”霍晏握拳大叫，“我太強了！”
“哎，”雅馨公主聳聳肩，她走到霍晏身邊，一把環住她的肩膀，“你個賤民，還挺有兩下子的。”
“啊...？我爹是太史，也不算賤民吧？”霍晏納悶地說道。
“本公主可是德妃之女，”雅馨公主捏了捏她的臉，“你們都沒什麽區別。”
其他幾人開始投壺，察途是謹慎派，他一支箭一支箭的投，每投一次還會閉上一只眼睛反覆瞄準，引的霍晏和雅馨公主在一旁頻頻嘖嘴，八支箭投完，總共中了四支。
江寒月沒太玩過這種游戲，她拿著箭比劃著投出，那箭頭卻總是從壺口擦過落地，她越認真，偏離的越遠，到最後，竟是只中了一支。
反倒是隨意投的莫衫中得最多，八支箭共中五支。
“誒，你們說，宋將軍在戰場上那麽厲害，”霍晏突然開口，“投壺是不是也很強？”
“這麽一說，倒沒有見將軍的人。”莫衫說道，他雖然懼怕宋願，但心裏更多的卻是仰慕，哪個男兒能不向往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大將？
“他大概不願打攪我們。”江寒月說道，她想不出宋願出席這種場面時的樣子。
“非華，”雅馨公主喊道，一旁走來一恭恭敬敬的宮女，“去叫宋願來，就說是江夫人想見他。”
江寒月搖搖頭，看著宮女走遠：“他應該不會來。”
誰知，過了不到一刻鐘，宋願就從門外走來，江寒月驚訝地看著他，就見他神色溫和：“夫人可是想本將軍了？”
“哇~”霍晏怪叫道。
“是大家想見見你。”江寒月反駁道，臉上卻莫名開始發燙，他胡說些什麽....
“將軍，要玩投壺嗎？”霍晏拿起箭矢笑著湊過去，莫衫跟著開口：“將軍縱橫戰場，這種游戲一定手到擒來。”
察途也眼巴巴地看著宋願，他會用什麽樣的手法投壺？能中幾支？
宋願看了眼那瓶口窄小的大肚子壺，唇間發出一聲嗤笑：“想怎麽玩？”他接過箭，眼睛卻向江寒月，“夫人中了幾支？”
“無可奉告....”江寒月幹巴巴說道，他玩她的，問她作甚？
“夫人只中了一支。”霍晏賊笑著說道，於是宋願臉上笑意更深。
江寒月看著他的表情，氣得有些牙癢癢，她不過是初次嘗試，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
“不如夫人來和將軍比試吧！”霍晏突然提議道。
“怎麽比？”江寒月立刻問道。
“讓你五局。”宋願挑眉道。
“不必這麽多。”江寒月接過霍晏遞來的箭矢，“太累了，三局便可。”三局，練習後的她再怎麽說也能中八支箭。
雅馨公主坐在一旁，掐下幾顆葡萄開始吃：“你們賭什麽？”
江寒月沒想過要有賭註，此刻正欲思索，霍晏突然興奮地喊道：“誰輸了，把對方親一口怎麽樣？”
“不行！”江寒月瞪大眼睛，她看向霍晏，這都是什麽餿主意？
看到江寒月如此激動，雅馨公主眼睛輕瞇，頓時來了興致：“都是夫妻了，這有什麽的。”
“那也不應當。”江寒月臉上逐漸染上緋紅，她看向宋願，期望他也說些什麽，他卻沈默不語。
“那不如，江姑娘贏了就不親。”察途自認為提了個不錯的意見，這麽一來，宋將軍或許會讓讓她。
江寒月瞪了眼宋願：“那我要先手五次！”
“可以。”宋願說道。
江寒月拿起箭，神色比考試時更加認真執拗，她擡手一次次擲出箭，哐當聲也不停響起，眾人耐心地等她投完五輪，總共中了十五支箭。
江寒月松了口氣，那瓶口實在太小，距離又遠，偶爾還會有投中的箭彈出，最後能中十五支，已是她意料之外。
“將軍要怎麽比？”江寒月問道，就見宋願拿過十五支箭，然後，他解開發帶將眼睛蒙住。
江寒月瞪大眼睛，他要閉著眼睛投？
“將軍...是不是太自信了....”霍晏喃喃道，還以為能看場好戲呢，只拿了十五支箭，不就意味著每一支都得投中？
“噓。”宋願說道，其他人頓時沈默，就見他擡起手，箭矢接連不斷地自手中投出，然後.....
全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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