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5章 公差與人魚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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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115章 公差與人魚島3
慶典上能得到儒艮之箭的只有號碼牌被抽中的人。降谷零捏著那塊被藍色火焰點燃的小木牌穿過人群走到最前面, 與他一起的還有三個人，一個是服部平次在找委托人門協紗織時碰見的黑江奈緒子小姐，一個是在美國神社偶遇的海老原壽美小姐, 最後一個是那位失蹤的委托人的父親門協弁藏。
前兩者是神社巫女島袋君惠的好朋友, 三人同先前見過的福山祿郎, 以及目前不見人影的門協紗織都是從小玩到大的, 五個人的大學都是在同一所念的。
所以兩人剛走出來, 人群裏就有一心盼望自己能被抽中的人的低罵聲，說這是黑幕，是巫女島袋君惠給自己的朋友在行方便。不過這樣的聲音很快就被場上的小插曲打斷。
號碼牌一般會在儒艮祭典開始前進行抽簽儀式，一共180塊號碼牌, 樣式統一, 上面的浮雕花紋據說是由神社的長壽婆親手雕刻，獨一無二，絕無覆制的可能, 且這180塊裏能被長壽婆抽中的只有三塊, 可現在一共從人群裏走出來了四個人。
這樣的事情這些年應該時有發生，島袋君惠走過來鎮定的查驗他們手中的號碼牌，發現是門協弁藏手裏的那塊有問題。
“抱歉，弁藏先生, 你的號碼牌是仿制的，並不是神社發放的, 請您回去吧。”
門協弁藏是個酒鬼，在島上見過的廖廖幾次他不是喝醉了，就是在喝醉的路上，此時也不例外。酒精令他的反應遲鈍，隔了好幾秒才理解島袋君惠的意思, 跟著就叫嚷開來。
“說什麽蠢話！我花了好幾萬才拿到手的，你憑什麽說這是仿制的！”男人身體搖搖晃晃，怒目圓睜，一副要撲過去吃人的猙獰模樣，“你看我這個不一樣在冒火嗎？你怎麽不說他們幾個？”
他手臂指向旁邊，黑江奈緒子和海老原壽美靠在一起，都把頭扭向一邊不去看他，降谷零站的比較近，臉上沒什麽表情。
島袋君惠作為神社唯一的巫女，也是離長壽婆最近的人，這種因為沒有被抽中惱羞成怒的參與者見的多了，她後退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不再多言轉身向場地中心走去，準備繼續主持祭典。
門協弁藏還要繼續鬧，就被兩個神官走過來架著遠離了祭典。其中一個神官在經過降谷零時似乎是不經意的擡了下眼，兩人目光相接了一秒又默契錯開。
小小插曲過去，祭典繼續。
被抽到的三人上前，島袋君惠取出被架在火焰上方的儒艮之箭，將三支箭一一交到他們手中，再手拿玉串輕輕掃過他們的手與箭矢，口念一段咒語，這是神社的賜福儀式。
“儒艮之箭原本是支驅邪避災的寶箭，一旦放手會召來魔物，所以在未來的三個月內請一定不要讓箭離開身邊。”長發的巫女神情鄭重的說道。
旁邊兩位女性認真的仿佛在聽取神諭般肅穆，降谷零用餘光觀察，同時也控制著表情沒有讓自己顯得太過特立獨行。
呼呼的山風掃過，原本被煙火聲蓋住瀑布聲漸漸大了起來，點點水滴從天而降，雨落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大雨打斷了正在進行中的祭典氣氛，看著雨水都澆不滅的藍色火焰，人群中大部分都露出了敬畏，只有少部分人對此驚嘆。
雨水中斷了祭典，不過儒艮之箭已經送了出去，勉強也算圓滿落幕，等長發巫女宣布結束後人們就散了，紛紛冒雨往回跑。
降谷零一行人回到旅館雨還沒有停，幾人都淋了雨，偏偏還趕上整個島停水，只好放棄洗澡，換了身幹凈衣服，用幹毛巾擦著頭發。
來之前幾人就在網上預訂好了旅店，伊達航和娜塔莉這對未婚夫妻自然住一起，降谷零和萩原研二，外加松田陣平住一間。此時簡單收拾好的三人就圍著房間裏唯一的矮桌而坐，桌面上放著的就是降谷零抽到的那支儒艮之箭。
“確實有一點靈力波動，但非常微弱，應該只是神社的加持，滋生不出妖怪。”降谷零收回搭在箭上的手指，眼眶中的眼珠變回正常。
松田陣平捏著下巴盯著箭看，突然掏出一個小玻璃瓶，把裏面被叫做小眼睛的式神倒出來讓他看，結果與降谷零的檢查結果大差不離。
“但君惠小姐說這支箭可以幫人擋住魔物的襲擊。”萩原研二說：“她說那句話時的表情，還有當時周圍在聽的人的反應，這句話可不像是普通的告誡。”
“現在有效線索還是太少了。”松田陣平將小眼睛裝回玻璃瓶。
降谷零沒說話，望著桌上的箭沈吟。
儒艮之箭與普通的箭矢不一樣，整支箭比普通的箭要短上一半不止。箭頭上有與號碼牌相同的浮雕花紋，箭羽不是羽毛而是一塊塊在燈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輝的鱗片，箭身最靠近兩頭的地方都綁著白色的細線，綁的很整齊，每一圈的距離都是同樣的。
“小降谷怎麽了？”
“有什麽發現嗎？”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討論半晌發現降谷零一直沒有參與，遂轉頭問他。
“這應該是頭發吧？”降谷零指著箭身問。
萩原研二接過看，松田陣平也湊過去。“是的，我聽島上的老人提過一點，說儒艮之箭的制作最重要的一環就是來自長壽婆的祝福，他們說的籠統，沒有提祝福到底是什麽，現在看來這頭發應該就是。”
“來自130歲長壽婆的長命祝福嗎？”松田陣平嗤笑一聲，手臂撐在身後向後靠坐。
“我想試試能不能通過這個頭發反向追蹤。”降谷零突然道。
話音落下，兩個人一齊向他看來。
“有這樣的辦法當然好，但是……”萩原研二皺眉，“不會對你有什麽影響或者危險吧？”
實在不怪他想的多，主要是過去幾年裏降谷零的前科實在太多了。想想那些年這家夥背著他們幹的事，一樁樁一件件都讓他分分鐘需要一盒降壓藥。
小降谷什麽都好，與他做朋友絕對是件好事，但他對自己的安危太不放在心上也是真的。萩原研二在心裏吐槽。
降谷零雖然猜到了萩原研二的內心想法，但仍是又無語又無奈，“不會的，只是想依靠本能試一下。不過那個家夥藏的很深，連靈力痕跡都沒有在箭上留下，所以從頭發下手很大概率也很可能只能追根溯源到神社長壽婆那裏。”
借禦原彰的身體邀請他來美國島的人或“人”至今沒有露面，整個島以及島上的人或多或少都有點異常，儒艮祭是這座島一年一度的大事，在這個時候讓他來，降谷零很自然的就會把祭典與那背後躲藏的人聯系到一起。
“不過也不能排除其他可能。”松田陣平突然出聲，他一把抓過儒艮之箭，墨鏡下的雙眼合上。降谷零楞了一下然後就無奈的嘆了口氣。
淡淡的風在卷發式神的周圍撲開，無形的力量將他罩在中間，他的手指松開，儒艮之箭竟不需要外力憑空浮在了半空當中，箭身上纏繞的幾根頭發隱隱發出白光。
萩原研二只能夠看見這些，他看了眼旁邊冷靜的降谷零，心裏有些微妙的緊張。兩人目不轉睛的看著松田陣平，大概幾十秒後，箭矢落回桌面，黑色墨鏡被青年往上擡卡在了頭頂，卷毛式神睜開眼看向他們，他的表情略顯怪異，欲言又止。
“怎麽了？你看見什麽了？”降谷零問。
隨著年歲拉長，他們已經很少像以前那樣時時刻刻開著鏈接，進行感官共享。當然那樣更大的原因在於降谷零那時還沒辦法完美控制妖力，現在這個問題已經被他解決了，出於想給彼此留出私人空間的尊重，除非非常時段，鏈接都是處於關閉狀態。所以他現在沒有視覺共享的他看不見松田陣平看見的畫面。
“我先說好，這件事比較神奇。”難得卷發青年露出這樣奇怪的神情，弄的萩原研二和降谷零都好奇起來了。
“到底是什麽啊？不要吊人胃口啊，小陣平。”萩原研二忍不住催促。
“我根據箭上的頭發反向追蹤它的主人，看到了美國神社。”松田陣平說：“本來以為會看見長壽婆，但是沒有，我看到了那個巫女，她正在撕面具，面具上是那個長壽婆的臉。”
房間裏出現了幾秒鐘的停滯，萩原研二眨眨眼，“也就是說，我們在祭典上見過的那個所謂長壽婆其實就是君惠小姐假扮的？”
“仔細想想很合理，畢竟我們誰也沒看見她們一起出現過，明明應該是最該一起出現的人。”降谷零接過他的話頭。
“而且我聽柯南君說，君惠小姐就是長壽婆的曾孫女，一家人住在一起的話想要假扮也更容易。”
“沒錯。”
“那位小姐只是普通人，身上沒有妖怪也沒有靈的氣息。”松田陣平說道：“除了游客，她算得上是這個島上最幹凈的人了。”
美國島上大部分的原住民身上都纏繞著不祥的黑色死氣，與他們剛到時在山頂的神社上空看見的雲層一個顏色，但島袋君惠作為神社巫女，就在神社生活工作，身上卻沒有多少幹凈，是她自己的原因還是神社本身的問題就很值得玩味了。
“那明天……”萩原研二正想說明天可以再去神社看看，找島袋君惠觀察一下，一聲巨響突然從外面傳來。
紫色的閃電劈開黑夜雲層，垂直而下徑直落在不遠處的山頂，將矗立在那裏的美國神社照的清晰無比。驚雷炸響，屋裏的電燈閃爍了幾下熄滅了，而那邊的山頭濃濃黑煙升起，是剛才的落雷讓神社著火了。
三人同時起身，還不等下一步動作，萩原研二只覺得被他順手拿起來的儒艮之箭在隱隱發燙，他低頭看去沒有發現異常，正在這時他聽到了降谷零的聲音。
“萩原！低頭！”
半長發青年立刻矮身低頭並同時朝一邊的衣櫃撲過去。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剛站的位置破開了一個手掌寬的洞。
黑暗中視物有些困難，加上雨天連月亮都沒有，室內漆黑的連行動都不便，但萩原研二還是憑借出色的判斷力發現了攻擊他的物體——那就是沒有輪廓。無論人形還是別的形狀，什麽都沒有，仿佛一團空氣。
不過這反而讓萩原研二心裏有數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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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者是神社巫女島袋君惠的好朋友, 三人同先前見過的福山祿郎, 以及目前不見人影的門協紗織都是從小玩到大的, 五個人的大學都是在同一所念的。
所以兩人剛走出來, 人群裏就有一心盼望自己能被抽中的人的低罵聲，說這是黑幕，是巫女島袋君惠給自己的朋友在行方便。不過這樣的聲音很快就被場上的小插曲打斷。
號碼牌一般會在儒艮祭典開始前進行抽簽儀式，一共180塊號碼牌, 樣式統一, 上面的浮雕花紋據說是由神社的長壽婆親手雕刻，獨一無二，絕無覆制的可能, 且這180塊裏能被長壽婆抽中的只有三塊, 可現在一共從人群裏走出來了四個人。
這樣的事情這些年應該時有發生，島袋君惠走過來鎮定的查驗他們手中的號碼牌，發現是門協弁藏手裏的那塊有問題。
“抱歉，弁藏先生, 你的號碼牌是仿制的，並不是神社發放的, 請您回去吧。”
門協弁藏是個酒鬼，在島上見過的廖廖幾次他不是喝醉了，就是在喝醉的路上，此時也不例外。酒精令他的反應遲鈍，隔了好幾秒才理解島袋君惠的意思, 跟著就叫嚷開來。
“說什麽蠢話！我花了好幾萬才拿到手的，你憑什麽說這是仿制的！”男人身體搖搖晃晃，怒目圓睜，一副要撲過去吃人的猙獰模樣，“你看我這個不一樣在冒火嗎？你怎麽不說他們幾個？”
他手臂指向旁邊，黑江奈緒子和海老原壽美靠在一起，都把頭扭向一邊不去看他，降谷零站的比較近，臉上沒什麽表情。
島袋君惠作為神社唯一的巫女，也是離長壽婆最近的人，這種因為沒有被抽中惱羞成怒的參與者見的多了，她後退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不再多言轉身向場地中心走去，準備繼續主持祭典。
門協弁藏還要繼續鬧，就被兩個神官走過來架著遠離了祭典。其中一個神官在經過降谷零時似乎是不經意的擡了下眼，兩人目光相接了一秒又默契錯開。
小小插曲過去，祭典繼續。
被抽到的三人上前，島袋君惠取出被架在火焰上方的儒艮之箭，將三支箭一一交到他們手中，再手拿玉串輕輕掃過他們的手與箭矢，口念一段咒語，這是神社的賜福儀式。
“儒艮之箭原本是支驅邪避災的寶箭，一旦放手會召來魔物，所以在未來的三個月內請一定不要讓箭離開身邊。”長發的巫女神情鄭重的說道。
旁邊兩位女性認真的仿佛在聽取神諭般肅穆，降谷零用餘光觀察，同時也控制著表情沒有讓自己顯得太過特立獨行。
呼呼的山風掃過，原本被煙火聲蓋住瀑布聲漸漸大了起來，點點水滴從天而降，雨落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大雨打斷了正在進行中的祭典氣氛，看著雨水都澆不滅的藍色火焰，人群中大部分都露出了敬畏，只有少部分人對此驚嘆。
雨水中斷了祭典，不過儒艮之箭已經送了出去，勉強也算圓滿落幕，等長發巫女宣布結束後人們就散了，紛紛冒雨往回跑。
降谷零一行人回到旅館雨還沒有停，幾人都淋了雨，偏偏還趕上整個島停水，只好放棄洗澡，換了身幹凈衣服，用幹毛巾擦著頭發。
來之前幾人就在網上預訂好了旅店，伊達航和娜塔莉這對未婚夫妻自然住一起，降谷零和萩原研二，外加松田陣平住一間。此時簡單收拾好的三人就圍著房間裏唯一的矮桌而坐，桌面上放著的就是降谷零抽到的那支儒艮之箭。
“確實有一點靈力波動，但非常微弱，應該只是神社的加持，滋生不出妖怪。”降谷零收回搭在箭上的手指，眼眶中的眼珠變回正常。
松田陣平捏著下巴盯著箭看，突然掏出一個小玻璃瓶，把裏面被叫做小眼睛的式神倒出來讓他看，結果與降谷零的檢查結果大差不離。
“但君惠小姐說這支箭可以幫人擋住魔物的襲擊。”萩原研二說：“她說那句話時的表情，還有當時周圍在聽的人的反應，這句話可不像是普通的告誡。”
“現在有效線索還是太少了。”松田陣平將小眼睛裝回玻璃瓶。
降谷零沒說話，望著桌上的箭沈吟。
儒艮之箭與普通的箭矢不一樣，整支箭比普通的箭要短上一半不止。箭頭上有與號碼牌相同的浮雕花紋，箭羽不是羽毛而是一塊塊在燈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輝的鱗片，箭身最靠近兩頭的地方都綁著白色的細線，綁的很整齊，每一圈的距離都是同樣的。
“小降谷怎麽了？”
“有什麽發現嗎？”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討論半晌發現降谷零一直沒有參與，遂轉頭問他。
“這應該是頭發吧？”降谷零指著箭身問。
萩原研二接過看，松田陣平也湊過去。“是的，我聽島上的老人提過一點，說儒艮之箭的制作最重要的一環就是來自長壽婆的祝福，他們說的籠統，沒有提祝福到底是什麽，現在看來這頭發應該就是。”
“來自130歲長壽婆的長命祝福嗎？”松田陣平嗤笑一聲，手臂撐在身後向後靠坐。
“我想試試能不能通過這個頭發反向追蹤。”降谷零突然道。
話音落下，兩個人一齊向他看來。
“有這樣的辦法當然好，但是……”萩原研二皺眉，“不會對你有什麽影響或者危險吧？”
實在不怪他想的多，主要是過去幾年裏降谷零的前科實在太多了。想想那些年這家夥背著他們幹的事，一樁樁一件件都讓他分分鐘需要一盒降壓藥。
小降谷什麽都好，與他做朋友絕對是件好事，但他對自己的安危太不放在心上也是真的。萩原研二在心裏吐槽。
降谷零雖然猜到了萩原研二的內心想法，但仍是又無語又無奈，“不會的，只是想依靠本能試一下。不過那個家夥藏的很深，連靈力痕跡都沒有在箭上留下，所以從頭發下手很大概率也很可能只能追根溯源到神社長壽婆那裏。”
借禦原彰的身體邀請他來美國島的人或“人”至今沒有露面，整個島以及島上的人或多或少都有點異常，儒艮祭是這座島一年一度的大事，在這個時候讓他來，降谷零很自然的就會把祭典與那背後躲藏的人聯系到一起。
“不過也不能排除其他可能。”松田陣平突然出聲，他一把抓過儒艮之箭，墨鏡下的雙眼合上。降谷零楞了一下然後就無奈的嘆了口氣。
淡淡的風在卷發式神的周圍撲開，無形的力量將他罩在中間，他的手指松開，儒艮之箭竟不需要外力憑空浮在了半空當中，箭身上纏繞的幾根頭發隱隱發出白光。
萩原研二只能夠看見這些，他看了眼旁邊冷靜的降谷零，心裏有些微妙的緊張。兩人目不轉睛的看著松田陣平，大概幾十秒後，箭矢落回桌面，黑色墨鏡被青年往上擡卡在了頭頂，卷毛式神睜開眼看向他們，他的表情略顯怪異，欲言又止。
“怎麽了？你看見什麽了？”降谷零問。
隨著年歲拉長，他們已經很少像以前那樣時時刻刻開著鏈接，進行感官共享。當然那樣更大的原因在於降谷零那時還沒辦法完美控制妖力，現在這個問題已經被他解決了，出於想給彼此留出私人空間的尊重，除非非常時段，鏈接都是處於關閉狀態。所以他現在沒有視覺共享的他看不見松田陣平看見的畫面。
“我先說好，這件事比較神奇。”難得卷發青年露出這樣奇怪的神情，弄的萩原研二和降谷零都好奇起來了。
“到底是什麽啊？不要吊人胃口啊，小陣平。”萩原研二忍不住催促。
“我根據箭上的頭發反向追蹤它的主人，看到了美國神社。”松田陣平說：“本來以為會看見長壽婆，但是沒有，我看到了那個巫女，她正在撕面具，面具上是那個長壽婆的臉。”
房間裏出現了幾秒鐘的停滯，萩原研二眨眨眼，“也就是說，我們在祭典上見過的那個所謂長壽婆其實就是君惠小姐假扮的？”
“仔細想想很合理，畢竟我們誰也沒看見她們一起出現過，明明應該是最該一起出現的人。”降谷零接過他的話頭。
“而且我聽柯南君說，君惠小姐就是長壽婆的曾孫女，一家人住在一起的話想要假扮也更容易。”
“沒錯。”
“那位小姐只是普通人，身上沒有妖怪也沒有靈的氣息。”松田陣平說道：“除了游客，她算得上是這個島上最幹凈的人了。”
美國島上大部分的原住民身上都纏繞著不祥的黑色死氣，與他們剛到時在山頂的神社上空看見的雲層一個顏色，但島袋君惠作為神社巫女，就在神社生活工作，身上卻沒有多少幹凈，是她自己的原因還是神社本身的問題就很值得玩味了。
“那明天……”萩原研二正想說明天可以再去神社看看，找島袋君惠觀察一下，一聲巨響突然從外面傳來。
紫色的閃電劈開黑夜雲層，垂直而下徑直落在不遠處的山頂，將矗立在那裏的美國神社照的清晰無比。驚雷炸響，屋裏的電燈閃爍了幾下熄滅了，而那邊的山頭濃濃黑煙升起，是剛才的落雷讓神社著火了。
三人同時起身，還不等下一步動作，萩原研二只覺得被他順手拿起來的儒艮之箭在隱隱發燙，他低頭看去沒有發現異常，正在這時他聽到了降谷零的聲音。
“萩原！低頭！”
半長發青年立刻矮身低頭並同時朝一邊的衣櫃撲過去。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剛站的位置破開了一個手掌寬的洞。
黑暗中視物有些困難，加上雨天連月亮都沒有，室內漆黑的連行動都不便，但萩原研二還是憑借出色的判斷力發現了攻擊他的物體——那就是沒有輪廓。無論人形還是別的形狀，什麽都沒有，仿佛一團空氣。
不過這反而讓萩原研二心裏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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