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107章 誕生與規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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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107章 誕生與規則3
工藤新一暈的突然, 隔了一條馬路降谷零來不及去扶他，幸好還有因為物理層面比他更快的松田陣平在，才避免了男孩直挺挺的仰倒, 磕到腦袋造成二次受傷。
降谷零暫時替他止住了還在不停往外血, 但男孩腦袋上的傷口有點深, 降谷零看了眼覺得可能需要縫針。這種程度的傷口搞不好還會有腦震蕩之類的後遺癥, 總之最好還是要去醫院看一下。
做了決定, 兩人帶著昏迷的工藤新一往停在外面停車位的車走去。降谷零背著人，松田陣平則邊走邊註意著手腕上的手表，在他們帶著工藤新一踏出多羅碧加樂園第一步，手表上的秒針也在同一時間往前進了一格, 隨後開始以正常秒速在表盤上旋轉。
——時間, 終於開始流動了。
“果然是這小子的問題。”
松田陣平陪工藤新一坐在後座，降谷零在前排扣好安全帶，提醒了他一句把人按好便一腳油門踩到底, “零之戰魂”便如射出的箭矢一般, 在深夜的無人馬路上劃過一道白色的殘影。
“現在想想，這小子從以前開始身上就有點奇怪的地方。”松田陣平說。
車子行駛的很快，但車裏的人卻沒怎麽感受到劇烈的顛簸，也不知道降谷零是怎麽做到的。松田陣平給工藤新一扣上了安全帶, 少年現在變成了小孩體型，他還調節了下安全帶的松緊程度,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的手還是按在男孩的肩膀上在。
工藤新一沒有要醒的征兆。在園區的時候他們就給他做了基礎檢查，男孩並不是因為傷太重昏倒的，而是身體和精神的超負荷被強制進入了睡眠。此刻睡得正沈，還打起了小呼嚕, 可想而知這一天他過的有多累。
“能不累嗎？”降谷零看了眼後視鏡，無奈道：“為了這次和蘭同學的約會，他用了好幾天的時間來做攻略，今天也是實實在在的玩了一天。期間應該還解決了了一起謀殺案。”降谷零回憶了下白天和紗織看到的圍繞在雲霄飛車周圍的警察人數，不難猜到突發案件的影響巨大。
“還有他頭上的傷，應該是被人從後面用鈍器擊打所致。一定是遇到了什麽事，很可能和他變成這樣有關，等新一君醒了還有好好問問。”
“這個肯定要問，另一件事也要弄清楚。”松田陣平突然開口，意有所指道。表情有點嚴肅。
降谷零臉上的肌肉也跟著緊繃了起來，沈著臉點了下頭，沒有說話。兩人同步想到了在工藤新一倒下前他們所見的景象。
“很早以前就覺得這小子有點古怪，總是能碰上各種案件，還都是殺人案，但也沒想到他會直接……”話沒再說下去，松田陣平一臉頭疼的揉了把頭發。
“只能等他醒了再說了。”降谷零嘆了口氣。
車外的天色沒有變化，深夜的公路上目前只有他們這一輛車在行駛，沿途的景色大同小異，加上有等比例覆制出廠的燈柱做裝飾，就顯得他們開了這麽久像是在原地打轉似的。
降谷零註意到了這一點，輕輕挑了下眉，眼睛往一旁的電子顯示屏上瞟了一下，上面的時間又凝固住不動了。
“你有發現什麽嗎？”他問。
後座的松田陣平早就發現了時間的不對勁，也知道降谷零這麽問是想問他有察覺到有別的什麽不對的地方，但他沈下心感知了一遍，仍是什麽都沒發現，只好搖頭。
降谷零也沒覺得失望，他把車靠邊的應急車道停下，解開安全帶，手按在椅背上側轉著身體看向後座，松田陣平和他一起，兩人同步看向還陷在睡夢中的工藤新一。
月光順著車窗照進來，打在兩人的臉上，點亮了兩個青年臉上的一雙豎瞳，仿佛野獸一般，閃爍著不同尋常的顏色。
“他身上的力量很不同尋常。”降谷零道：“不像陰陽術，也不是妖力，我還沒見過這樣的。”
松田陣平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他，反而皺著眉頭盯著工藤新一又看了將近一分鐘才開口道：“還記得你那次和景老爺去餐廳吃飯，突發排異反應那次嗎？”
降谷零一怔，“記得。”
“之後我一個人過去讓那只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延遲出現的新生靈去往生，在那之前我從它身上剝下了一點力量殘片。”
這件事降谷零有印象，松田陣平對著那片碎片磕了很久，但直到力量碎片自然消散也沒有根據它追溯到它的所有者，只好無奈作罷。此時聽松田陣平提起，他立刻反應了過來，“你是說，那個力量碎片和新一君現在身上的是一樣的？”
松田陣平點頭，道：“現在想想，以前那些奇怪的事情都能得到解釋了。”
“你那次排異反應詭異的重覆，餐廳衛生間裏無故晚生的靈，還有今天晚上詭異的時間秩序，這個小鬼不僅每次都在現場，而且是處在中心位。”
卷發式神擲地有聲的給出了結論：“他有影響時間的力量。”
“而且範圍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
*
這下，源頭算是找到了，雖然還是沒有弄清楚原因，但這些只要給他們足夠的時間他們總能找出真相。
而且嚴格來說，他們目前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降谷零在將車第三次停在了路邊後，幹脆直接熄了火，道：“我們在同一段路上循環，我一直在朝前開，沒有察覺到有別的力量影響。”
“……除了新一君。”降谷零往後瞥了一眼昏睡不醒的男孩。
“那看來只有最後一個辦法了。”松田陣平攤手，“把小鬼叫醒吧。”
距離他們從多羅碧加樂園出來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將近三個小時。但這只是在他們的認知。通過走的非常緩慢的鐘表顯示，他們不過才剛剛出發十五分鐘而已。
這對沒有任何察覺的人來說沒有任何問題，但對降谷零和松田陣平這種覺察到奇怪的人來說就有點煎熬了。
——他們已經在這一段沒有出口和入口的公路上行進了好幾十遍了。
期間他們嘗試了很多辦法，也聯系了和工藤新一有關的人，沒有一個人覺得有什麽奇怪，包括仍然在出租車上出發了“十分鐘”的毛利蘭。
現在看來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解鈴還需系鈴人，工藤新一引發的問題也就只能工藤新一能解了。
松田陣平慢慢地向沈睡中的黑發男孩伸出了手。
*
工藤新一覺得自己今天一天遇到的事夠寫一本懸疑小說了，還是那種偏靈異恐怖向的。
先是約會……啊不對，是聚會一路倒黴，例行遇到了謀殺案，最後還被一個恐怖.分子一棍爆了頭，甚至還被塞了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膠囊藥丸。醒來後世界就變了樣，所見所聞都比以前的景象多了很多無法形容的怪東西，他自己的身體還變小了，縮小到了大概六七歲的樣子。
“簡直倒黴透了！”
馬自達裏，變成小孩模樣的工藤新一頭頂繃帶一臉崩潰的抱著頭痛呼。
駕駛位上的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剛才松田陣平叫醒了工藤新一，流動緩慢的時間就跟著恢覆了原裝，這也更加佐證了剛才的那個推論。之後兩人帶著工藤新一順利駛離了那段看了無數次的公路，進入了市區，成功抵達了醫院，給工藤新一的傷口進行了包紮，又載著小孩往田中書店駛去。
一路上時間都沒有表現出異常，和平時一樣。
兩人聽工藤新一講述他之所以會變成這樣的前因後果，中途毛利蘭還打了電話過來，說自己沒有找到工藤新一，降谷零替沖他瘋狂打手勢使眼色的小偵探圓了慌，說新一君在他這裏，才安撫住了第六感十分敏銳，執著的認為青梅竹馬出了事的毛利蘭。
“雖然追求真相不能被說是錯誤的，但是……”掛斷電話後，降谷零瞇著眼睛扶了下額頭，一個毫不留情的腦瓜崩就彈在了工藤新一的前額，把男孩痛的往後倒，捂著額頭痛的顫抖。
降谷零卻沒有絲毫同情，仍舊板著臉，說道：“你明知道那兩個黑衣人不是善茬，還敢獨自一人去跟蹤。還沒有任何後手的把後背露在外面。”越說越生氣，還有點後怕的金發青年臉上浮現出了更深層的慍怒。
“我……我知道錯了。這次確實是我莽撞了。”工藤新一張口想反駁，但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能低頭認錯。
降谷零抱著手沒有說話，倒是一旁一直看戲的松田陣平開了口，“你的身體縮小是因為那個人餵給你的藥，最好趁你現在還沒有代謝掉藥性，讓我抽個血化驗一下。”
工藤新一如蒙大赦，立刻感激的看著卷發青年，痛快的挽起袖子，從沙發上跳下來。順帶一提他現在穿的衣服是降谷零在醫院附近的童裝店買的，尺寸還有點不合適。但要知道這個時間點還沒有關門的服裝店已經很難得了，何況還是兒童服裝店。
男孩雙腳剛落地，就因為動作幅度太大，頭暈眼花的踉蹌了一下，被降谷零扶了一下才站穩。
“一會還是先休息一下吧。”降谷零的臉色緩和了一點，無奈的看著他。
工藤新一乖巧點頭，“好。謝謝零哥。”
自從小偵探上了初中後他就很少這麽稱呼降谷零了，大多時候都是叫他降谷哥。現在突然叫出以前的稱呼，降谷零當然知道她在打什麽算盤，又氣又好笑，最後還是放過他了，不再說教。
小偵探便跟著松田陣平進了他的專門用來做研究的屋子，裏面的物件很齊全。
但他們畢竟不是專業的科研人員，研究方向也是南轅北轍，這種事最好還是要找專業人士，但工藤新一現在身上的問題除了體型，影響時間，還有他突然上升的靈感……
這讓降谷零對他吃下的那顆藥有了許多猜測。也直覺以後的生活恐怕不會再像以前那麽風平浪靜了。
雖然迄今為止他的人生早就不能用這個詞來形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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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暈的突然, 隔了一條馬路降谷零來不及去扶他，幸好還有因為物理層面比他更快的松田陣平在，才避免了男孩直挺挺的仰倒, 磕到腦袋造成二次受傷。
降谷零暫時替他止住了還在不停往外血, 但男孩腦袋上的傷口有點深, 降谷零看了眼覺得可能需要縫針。這種程度的傷口搞不好還會有腦震蕩之類的後遺癥, 總之最好還是要去醫院看一下。
做了決定, 兩人帶著昏迷的工藤新一往停在外面停車位的車走去。降谷零背著人，松田陣平則邊走邊註意著手腕上的手表，在他們帶著工藤新一踏出多羅碧加樂園第一步，手表上的秒針也在同一時間往前進了一格, 隨後開始以正常秒速在表盤上旋轉。
——時間, 終於開始流動了。
“果然是這小子的問題。”
松田陣平陪工藤新一坐在後座，降谷零在前排扣好安全帶，提醒了他一句把人按好便一腳油門踩到底, “零之戰魂”便如射出的箭矢一般, 在深夜的無人馬路上劃過一道白色的殘影。
“現在想想，這小子從以前開始身上就有點奇怪的地方。”松田陣平說。
車子行駛的很快，但車裏的人卻沒怎麽感受到劇烈的顛簸，也不知道降谷零是怎麽做到的。松田陣平給工藤新一扣上了安全帶, 少年現在變成了小孩體型，他還調節了下安全帶的松緊程度,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的手還是按在男孩的肩膀上在。
工藤新一沒有要醒的征兆。在園區的時候他們就給他做了基礎檢查，男孩並不是因為傷太重昏倒的，而是身體和精神的超負荷被強制進入了睡眠。此刻睡得正沈，還打起了小呼嚕, 可想而知這一天他過的有多累。
“能不累嗎？”降谷零看了眼後視鏡，無奈道：“為了這次和蘭同學的約會，他用了好幾天的時間來做攻略，今天也是實實在在的玩了一天。期間應該還解決了了一起謀殺案。”降谷零回憶了下白天和紗織看到的圍繞在雲霄飛車周圍的警察人數，不難猜到突發案件的影響巨大。
“還有他頭上的傷，應該是被人從後面用鈍器擊打所致。一定是遇到了什麽事，很可能和他變成這樣有關，等新一君醒了還有好好問問。”
“這個肯定要問，另一件事也要弄清楚。”松田陣平突然開口，意有所指道。表情有點嚴肅。
降谷零臉上的肌肉也跟著緊繃了起來，沈著臉點了下頭，沒有說話。兩人同步想到了在工藤新一倒下前他們所見的景象。
“很早以前就覺得這小子有點古怪，總是能碰上各種案件，還都是殺人案，但也沒想到他會直接……”話沒再說下去，松田陣平一臉頭疼的揉了把頭發。
“只能等他醒了再說了。”降谷零嘆了口氣。
車外的天色沒有變化，深夜的公路上目前只有他們這一輛車在行駛，沿途的景色大同小異，加上有等比例覆制出廠的燈柱做裝飾，就顯得他們開了這麽久像是在原地打轉似的。
降谷零註意到了這一點，輕輕挑了下眉，眼睛往一旁的電子顯示屏上瞟了一下，上面的時間又凝固住不動了。
“你有發現什麽嗎？”他問。
後座的松田陣平早就發現了時間的不對勁，也知道降谷零這麽問是想問他有察覺到有別的什麽不對的地方，但他沈下心感知了一遍，仍是什麽都沒發現，只好搖頭。
降谷零也沒覺得失望，他把車靠邊的應急車道停下，解開安全帶，手按在椅背上側轉著身體看向後座，松田陣平和他一起，兩人同步看向還陷在睡夢中的工藤新一。
月光順著車窗照進來，打在兩人的臉上，點亮了兩個青年臉上的一雙豎瞳，仿佛野獸一般，閃爍著不同尋常的顏色。
“他身上的力量很不同尋常。”降谷零道：“不像陰陽術，也不是妖力，我還沒見過這樣的。”
松田陣平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他，反而皺著眉頭盯著工藤新一又看了將近一分鐘才開口道：“還記得你那次和景老爺去餐廳吃飯，突發排異反應那次嗎？”
降谷零一怔，“記得。”
“之後我一個人過去讓那只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延遲出現的新生靈去往生，在那之前我從它身上剝下了一點力量殘片。”
這件事降谷零有印象，松田陣平對著那片碎片磕了很久，但直到力量碎片自然消散也沒有根據它追溯到它的所有者，只好無奈作罷。此時聽松田陣平提起，他立刻反應了過來，“你是說，那個力量碎片和新一君現在身上的是一樣的？”
松田陣平點頭，道：“現在想想，以前那些奇怪的事情都能得到解釋了。”
“你那次排異反應詭異的重覆，餐廳衛生間裏無故晚生的靈，還有今天晚上詭異的時間秩序，這個小鬼不僅每次都在現場，而且是處在中心位。”
卷發式神擲地有聲的給出了結論：“他有影響時間的力量。”
“而且範圍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
*
這下，源頭算是找到了，雖然還是沒有弄清楚原因，但這些只要給他們足夠的時間他們總能找出真相。
而且嚴格來說，他們目前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降谷零在將車第三次停在了路邊後，幹脆直接熄了火，道：“我們在同一段路上循環，我一直在朝前開，沒有察覺到有別的力量影響。”
“……除了新一君。”降谷零往後瞥了一眼昏睡不醒的男孩。
“那看來只有最後一個辦法了。”松田陣平攤手，“把小鬼叫醒吧。”
距離他們從多羅碧加樂園出來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將近三個小時。但這只是在他們的認知。通過走的非常緩慢的鐘表顯示，他們不過才剛剛出發十五分鐘而已。
這對沒有任何察覺的人來說沒有任何問題，但對降谷零和松田陣平這種覺察到奇怪的人來說就有點煎熬了。
——他們已經在這一段沒有出口和入口的公路上行進了好幾十遍了。
期間他們嘗試了很多辦法，也聯系了和工藤新一有關的人，沒有一個人覺得有什麽奇怪，包括仍然在出租車上出發了“十分鐘”的毛利蘭。
現在看來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解鈴還需系鈴人，工藤新一引發的問題也就只能工藤新一能解了。
松田陣平慢慢地向沈睡中的黑發男孩伸出了手。
*
工藤新一覺得自己今天一天遇到的事夠寫一本懸疑小說了，還是那種偏靈異恐怖向的。
先是約會……啊不對，是聚會一路倒黴，例行遇到了謀殺案，最後還被一個恐怖.分子一棍爆了頭，甚至還被塞了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膠囊藥丸。醒來後世界就變了樣，所見所聞都比以前的景象多了很多無法形容的怪東西，他自己的身體還變小了，縮小到了大概六七歲的樣子。
“簡直倒黴透了！”
馬自達裏，變成小孩模樣的工藤新一頭頂繃帶一臉崩潰的抱著頭痛呼。
駕駛位上的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剛才松田陣平叫醒了工藤新一，流動緩慢的時間就跟著恢覆了原裝，這也更加佐證了剛才的那個推論。之後兩人帶著工藤新一順利駛離了那段看了無數次的公路，進入了市區，成功抵達了醫院，給工藤新一的傷口進行了包紮，又載著小孩往田中書店駛去。
一路上時間都沒有表現出異常，和平時一樣。
兩人聽工藤新一講述他之所以會變成這樣的前因後果，中途毛利蘭還打了電話過來，說自己沒有找到工藤新一，降谷零替沖他瘋狂打手勢使眼色的小偵探圓了慌，說新一君在他這裏，才安撫住了第六感十分敏銳，執著的認為青梅竹馬出了事的毛利蘭。
“雖然追求真相不能被說是錯誤的，但是……”掛斷電話後，降谷零瞇著眼睛扶了下額頭，一個毫不留情的腦瓜崩就彈在了工藤新一的前額，把男孩痛的往後倒，捂著額頭痛的顫抖。
降谷零卻沒有絲毫同情，仍舊板著臉，說道：“你明知道那兩個黑衣人不是善茬，還敢獨自一人去跟蹤。還沒有任何後手的把後背露在外面。”越說越生氣，還有點後怕的金發青年臉上浮現出了更深層的慍怒。
“我……我知道錯了。這次確實是我莽撞了。”工藤新一張口想反駁，但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能低頭認錯。
降谷零抱著手沒有說話，倒是一旁一直看戲的松田陣平開了口，“你的身體縮小是因為那個人餵給你的藥，最好趁你現在還沒有代謝掉藥性，讓我抽個血化驗一下。”
工藤新一如蒙大赦，立刻感激的看著卷發青年，痛快的挽起袖子，從沙發上跳下來。順帶一提他現在穿的衣服是降谷零在醫院附近的童裝店買的，尺寸還有點不合適。但要知道這個時間點還沒有關門的服裝店已經很難得了，何況還是兒童服裝店。
男孩雙腳剛落地，就因為動作幅度太大，頭暈眼花的踉蹌了一下，被降谷零扶了一下才站穩。
“一會還是先休息一下吧。”降谷零的臉色緩和了一點，無奈的看著他。
工藤新一乖巧點頭，“好。謝謝零哥。”
自從小偵探上了初中後他就很少這麽稱呼降谷零了，大多時候都是叫他降谷哥。現在突然叫出以前的稱呼，降谷零當然知道她在打什麽算盤，又氣又好笑，最後還是放過他了，不再說教。
小偵探便跟著松田陣平進了他的專門用來做研究的屋子，裏面的物件很齊全。
但他們畢竟不是專業的科研人員，研究方向也是南轅北轍，這種事最好還是要找專業人士，但工藤新一現在身上的問題除了體型，影響時間，還有他突然上升的靈感……
這讓降谷零對他吃下的那顆藥有了許多猜測。也直覺以後的生活恐怕不會再像以前那麽風平浪靜了。
雖然迄今為止他的人生早就不能用這個詞來形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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