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0章 命案與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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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100章 命案與影響
工藤新一完全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降谷零。
在他的認知裏, 金發青年現在應該正在警察大學校裏，昨天他們還用短信短暫的聊過，對方說今天想提前一天去警校報道。
不過這種驚訝轉瞬就被他拋到了腦後, 工藤新一眨眨眼, 他已經看出來了降谷零的狀態不是很好了。
金發青年滿頭虛汗的靠在那個他不認識的黑發藍眼的男人, 由著對方的攙扶, 臉色很不好。
工藤新一知道降谷零向來都是一個很能忍耐的人, 認識這麽多年他是知道對方的身體不算太好的，也猜到了一點他恐怕有什麽病癥在身上，但這還是他第一次直觀的看見平時游刃有餘，仿佛什麽事都難不倒他的金發青年這麽明顯的顯露出不適。
他張口想關心的問他怎麽樣了, 但還沒來得及開口, 偵探的雷達本能就讓他的鼻子先一步聞到了似有若無的血腥味。
他的神色一凜，立刻扭頭看向那間唯一關著門的隔間，腦子裏一邊回憶門外那位夫人拜托他進來找人時的神色, 一邊一個小助跑起跳扒到了隔間門上面, 從上面往裏面看去。
幾秒鐘後，他落回到地面，臉色凝重的掏出手裏，對降谷零說：“需要報警了, 裏面那位先生已經死了。”
降谷零從他進門就沒說過話，此時聽他說完也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小小的“唔”了一聲算是回答。在這方面他充分相信工藤新一的能力，沒有提出異議。
他旁邊的諸伏景光也沒有多說什麽。他曾經多次新聞裏看見過這個叫工藤新一的少年，雖然沒 有接觸過，但看幼馴染對他的不設防，也明白這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好孩子。
工藤新一見他們沒有反對, 拿著手機就撥通了目暮十三的電話。邊描述現場狀況邊往外走，看樣子是打算和工作人員溝通進行店鋪封鎖。
進入偵探模式的工藤新一效率高的驚人，很快這些事就處理好了。他又折返回衛生間，提醒降谷零二人作為最接近死者的人，最好在警察辦案前不要離開。
諸伏景光沒有說話，只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眉間的些微褶皺卻讓他看起來有些不耐煩，讓他看起來有點生人勿近。
和工藤新一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和他外貌上相似度比較高的中年男人，他戴著眼鏡，一身筆挺西裝，和工藤新一身上的西裝一看就是出自同一個款式。
降谷零原本是靠在諸伏景光身上的，見到來人條件反射的就站直了身體。
“工藤先生。”他說。
諸伏景光也認出了來人是誰，工藤優作，世界著名的推理小說家，筆下的《暗夜男爵》系列曾一度被書粉奉為“此世紀可與福爾摩斯比肩的神作”，降谷零也特別喜歡他的書。
換句話說，他是降谷零的偶像。
諸伏景光在心裏微笑，面上無甚表情的收回了搭在金發青年身上的手，讓他能在偶像面前維持更好的形象。
工藤優作先是狀似無意的瞥了一眼諸伏景光，才看向降谷零，“好久不見，降谷同學。”
降谷零稍微有點點小激動，但還穩得住，臉上恰到好處的揚著微笑。
他和工藤新一相交的這些年偶爾也見過幾次工藤夫婦，還順利的拿到了工藤先生和工藤夫人的簽名。前者他自己珍藏了，後者他擺在降谷宅的客廳，因為萩原研二是曾經藤峰有希子的影迷。
——這是工藤夫人息影嫁給工藤優作前的姓氏。
萩原研二說每天工作加班的昏天黑地，只要回去看到那張簽名就覺得渾身都充斥著幸福感。可以立刻滿血覆活。
在案發現場聊天寒暄實在太過奇怪，工藤優作就帶著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先出去了，留下工藤新一一個人探查現場。
只是站立不動還好，一動降谷零就有點撐不住了，他往前邁了一步，眼前就拉燈了，變得一抹黑。
他聽見諸伏景光小聲叫了一聲他的名字，自己又被他攬著後背帶著重新靠在了他身上。
“降谷同學是身體不舒服嗎？”他聽見工藤優作在問。
“零有點發燒。”諸伏景光聲音放的比較輕，“本來是打算送他去醫院的。”
工藤優作稍微沈吟了一會，說：“我可以和警官先生他們打個招呼，如果降谷同學實在不舒服的話。”
兩人的對話在眼冒金星的降谷零耳朵裏一來一回，他眼前的光斑在逐漸消退，視覺在慢慢恢覆。
他們已經離開了衛生間，回到了餐廳，此時正坐在無人的長條沙發上。另一邊，警察都已經趕到了現場，正在安撫餐廳裏客人們的情緒，另外一撥進了衛生間。他餘光瞥見萩原研二的身影就在不遠處。
對於工藤優作的提議，諸伏景光是很想點頭答應說需要的，但作為綠川光，他是不會幫降谷零做決定，讓他或者他人覺得他們關系好到這個地步的人。所以在工藤優作的註視下，黑發貓眼的男人只是微微低下頭，去看靠在他肩膀上的青年，溫聲訊問：“零怎麽看？”
“我身體還好，沒什麽問題。”降谷零已經緩過來了一小點，笑著表示。
工藤優作也不勉強，見一個半長發的警官先生走過來，知道這是警察要找案發現場有關人了解事情經過了，便起身離開，和站在衛生間外的警察打了招呼，進到了衛生間。
降谷零借由他的舉動，看清了一瞬衛生間裏的情況。
隔間的門已經被弄開了，紅色的血從裏面淌了出來，伊達航正蹲在地上認真看著裏面的屍體，工藤新一則背對著門口彎腰在地上找著什麽。
降谷零飛快的把衛生間打量了一遍，微微皺眉。
“有發現什麽不對嗎？”萩原研二順勢坐在了工藤優作剛剛的位置上，與諸伏景光碰了個眼神，註意力就轉移到了他旁邊的金發青年身上。
“是有點不對。”降谷零小聲說，“沒有靈。”
和降谷零和松田陣平相處這麽久了，無論是伊達航和萩原研二多多少少也知道了許多陰陽師才能知道的知識。而諸伏景光作為公安的臥底搜查官兼黑衣組織情報組負責人，這些事他都有接觸，這些專業術語他明白是什麽意思。
萩原研二又看了一眼諸伏景光，兩人都沒有接金發青年的話。
降谷零現在頭昏腦脹，雖然不至於影響他的神智，但在兩個他信任的人面前還是下意識的放松警惕。剛才的話按照他的性格，他本不應該這麽輕易說出口的，至少很大程度上不會是在松田陣平不在場的時候這麽說。
降谷零一直覺得普通人可以知道陰陽師，學習陰陽術，但在看不見的前提下，有些時候還是不要過多的去提起去留意，因為這會給自身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無論是妖怪還是鬼靈，他們的思維和人類是不同的，一旦被招惹上了對雙方都很不好。
所以很多時候，除非是真的需要幫助了，降谷零都很少把日常中看見的那些和身邊的其他好友說。
所以，這也間接說明降谷零現在的狀況不是很好。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同時皺了下眉。
萩原研二用手背試探了下金發青年額頭的溫度，被那驚人的溫度嚇到了。
“不行，小降谷你必須去醫院。”萩原研二不容置疑的說著就站起身，要去和目暮十三說明情況。那邊工藤新一已經開始了他的推理。
降谷零一怔，伸手就要去拽他的手臂，手剛一伸出去，心臟就猛地爆發出一陣尖銳的疼痛，他悶哼一聲就收回手彎下腰捂住心口。
諸伏景光被他嚇了一跳，連忙攬住他，才避免他把自己翻到地上去。還沒來得及邁步的萩原研二也嚇到了，連忙蹲下來查看他的情況。
而降谷零本人，痛確實是痛，難受也確實是難受，但震驚也是同樣震驚。
從四肢百骸傳來的疼痛是如此熟悉，五臟六腑快要移位的難受勁也讓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可怎麽會這樣？
降谷零不明白，他的排異反應前段時間已經過了，就算是以前還很頻繁的時候，也都沒有間隔半個月再來第二次的情況，這次是怎麽回事？
降谷零顫抖咬著牙，知道現在已經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了，他抓著諸伏景光的手腕，小聲道：“帶我，離開這。”
諸伏景光很久沒有直面他現在這副樣子了，但也很快穩定住自己情緒。抓住他的手臂，繞到他的身前，往前一拉，直接把他背了起來。
萩原研二那邊已經和目暮十三打好招呼了，兩人一路離開餐廳都沒有人阻攔。
工藤新一正在通過他推理和現場找到的證據指認兇手，餘光瞥見他們，稍微怔了一下。
少年不知道，他身上無形的紅色煙霧正在無意識的往外擴散。重點彌漫了剛剛出了命案的衛生間。死者斷氣時坐的位置上，一顆小小的黑色圓球漂浮在半空，卻遲遲沒有破殼而出。
幾個街區之隔的酒吧。
松田陣平和田中三郎來到這裏與委托人幾面，剛剛踏進酒吧的卷發青年只覺得眼前一花，他又回到了酒吧的大門口。
他不動聲色的擡眼去看剛剛他所站位置的旁邊，田中三郎正很普通的往裏在走。
他沒有發現他旁邊少了一個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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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完全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降谷零。
在他的認知裏, 金發青年現在應該正在警察大學校裏，昨天他們還用短信短暫的聊過，對方說今天想提前一天去警校報道。
不過這種驚訝轉瞬就被他拋到了腦後, 工藤新一眨眨眼, 他已經看出來了降谷零的狀態不是很好了。
金發青年滿頭虛汗的靠在那個他不認識的黑發藍眼的男人, 由著對方的攙扶, 臉色很不好。
工藤新一知道降谷零向來都是一個很能忍耐的人, 認識這麽多年他是知道對方的身體不算太好的，也猜到了一點他恐怕有什麽病癥在身上，但這還是他第一次直觀的看見平時游刃有餘，仿佛什麽事都難不倒他的金發青年這麽明顯的顯露出不適。
他張口想關心的問他怎麽樣了, 但還沒來得及開口, 偵探的雷達本能就讓他的鼻子先一步聞到了似有若無的血腥味。
他的神色一凜，立刻扭頭看向那間唯一關著門的隔間，腦子裏一邊回憶門外那位夫人拜托他進來找人時的神色, 一邊一個小助跑起跳扒到了隔間門上面, 從上面往裏面看去。
幾秒鐘後，他落回到地面，臉色凝重的掏出手裏，對降谷零說：“需要報警了, 裏面那位先生已經死了。”
降谷零從他進門就沒說過話，此時聽他說完也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小小的“唔”了一聲算是回答。在這方面他充分相信工藤新一的能力，沒有提出異議。
他旁邊的諸伏景光也沒有多說什麽。他曾經多次新聞裏看見過這個叫工藤新一的少年，雖然沒 有接觸過，但看幼馴染對他的不設防，也明白這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好孩子。
工藤新一見他們沒有反對, 拿著手機就撥通了目暮十三的電話。邊描述現場狀況邊往外走，看樣子是打算和工作人員溝通進行店鋪封鎖。
進入偵探模式的工藤新一效率高的驚人，很快這些事就處理好了。他又折返回衛生間，提醒降谷零二人作為最接近死者的人，最好在警察辦案前不要離開。
諸伏景光沒有說話，只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眉間的些微褶皺卻讓他看起來有些不耐煩，讓他看起來有點生人勿近。
和工藤新一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和他外貌上相似度比較高的中年男人，他戴著眼鏡，一身筆挺西裝，和工藤新一身上的西裝一看就是出自同一個款式。
降谷零原本是靠在諸伏景光身上的，見到來人條件反射的就站直了身體。
“工藤先生。”他說。
諸伏景光也認出了來人是誰，工藤優作，世界著名的推理小說家，筆下的《暗夜男爵》系列曾一度被書粉奉為“此世紀可與福爾摩斯比肩的神作”，降谷零也特別喜歡他的書。
換句話說，他是降谷零的偶像。
諸伏景光在心裏微笑，面上無甚表情的收回了搭在金發青年身上的手，讓他能在偶像面前維持更好的形象。
工藤優作先是狀似無意的瞥了一眼諸伏景光，才看向降谷零，“好久不見，降谷同學。”
降谷零稍微有點點小激動，但還穩得住，臉上恰到好處的揚著微笑。
他和工藤新一相交的這些年偶爾也見過幾次工藤夫婦，還順利的拿到了工藤先生和工藤夫人的簽名。前者他自己珍藏了，後者他擺在降谷宅的客廳，因為萩原研二是曾經藤峰有希子的影迷。
——這是工藤夫人息影嫁給工藤優作前的姓氏。
萩原研二說每天工作加班的昏天黑地，只要回去看到那張簽名就覺得渾身都充斥著幸福感。可以立刻滿血覆活。
在案發現場聊天寒暄實在太過奇怪，工藤優作就帶著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先出去了，留下工藤新一一個人探查現場。
只是站立不動還好，一動降谷零就有點撐不住了，他往前邁了一步，眼前就拉燈了，變得一抹黑。
他聽見諸伏景光小聲叫了一聲他的名字，自己又被他攬著後背帶著重新靠在了他身上。
“降谷同學是身體不舒服嗎？”他聽見工藤優作在問。
“零有點發燒。”諸伏景光聲音放的比較輕，“本來是打算送他去醫院的。”
工藤優作稍微沈吟了一會，說：“我可以和警官先生他們打個招呼，如果降谷同學實在不舒服的話。”
兩人的對話在眼冒金星的降谷零耳朵裏一來一回，他眼前的光斑在逐漸消退，視覺在慢慢恢覆。
他們已經離開了衛生間，回到了餐廳，此時正坐在無人的長條沙發上。另一邊，警察都已經趕到了現場，正在安撫餐廳裏客人們的情緒，另外一撥進了衛生間。他餘光瞥見萩原研二的身影就在不遠處。
對於工藤優作的提議，諸伏景光是很想點頭答應說需要的，但作為綠川光，他是不會幫降谷零做決定，讓他或者他人覺得他們關系好到這個地步的人。所以在工藤優作的註視下，黑發貓眼的男人只是微微低下頭，去看靠在他肩膀上的青年，溫聲訊問：“零怎麽看？”
“我身體還好，沒什麽問題。”降谷零已經緩過來了一小點，笑著表示。
工藤優作也不勉強，見一個半長發的警官先生走過來，知道這是警察要找案發現場有關人了解事情經過了，便起身離開，和站在衛生間外的警察打了招呼，進到了衛生間。
降谷零借由他的舉動，看清了一瞬衛生間裏的情況。
隔間的門已經被弄開了，紅色的血從裏面淌了出來，伊達航正蹲在地上認真看著裏面的屍體，工藤新一則背對著門口彎腰在地上找著什麽。
降谷零飛快的把衛生間打量了一遍，微微皺眉。
“有發現什麽不對嗎？”萩原研二順勢坐在了工藤優作剛剛的位置上，與諸伏景光碰了個眼神，註意力就轉移到了他旁邊的金發青年身上。
“是有點不對。”降谷零小聲說，“沒有靈。”
和降谷零和松田陣平相處這麽久了，無論是伊達航和萩原研二多多少少也知道了許多陰陽師才能知道的知識。而諸伏景光作為公安的臥底搜查官兼黑衣組織情報組負責人，這些事他都有接觸，這些專業術語他明白是什麽意思。
萩原研二又看了一眼諸伏景光，兩人都沒有接金發青年的話。
降谷零現在頭昏腦脹，雖然不至於影響他的神智，但在兩個他信任的人面前還是下意識的放松警惕。剛才的話按照他的性格，他本不應該這麽輕易說出口的，至少很大程度上不會是在松田陣平不在場的時候這麽說。
降谷零一直覺得普通人可以知道陰陽師，學習陰陽術，但在看不見的前提下，有些時候還是不要過多的去提起去留意，因為這會給自身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無論是妖怪還是鬼靈，他們的思維和人類是不同的，一旦被招惹上了對雙方都很不好。
所以很多時候，除非是真的需要幫助了，降谷零都很少把日常中看見的那些和身邊的其他好友說。
所以，這也間接說明降谷零現在的狀況不是很好。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同時皺了下眉。
萩原研二用手背試探了下金發青年額頭的溫度，被那驚人的溫度嚇到了。
“不行，小降谷你必須去醫院。”萩原研二不容置疑的說著就站起身，要去和目暮十三說明情況。那邊工藤新一已經開始了他的推理。
降谷零一怔，伸手就要去拽他的手臂，手剛一伸出去，心臟就猛地爆發出一陣尖銳的疼痛，他悶哼一聲就收回手彎下腰捂住心口。
諸伏景光被他嚇了一跳，連忙攬住他，才避免他把自己翻到地上去。還沒來得及邁步的萩原研二也嚇到了，連忙蹲下來查看他的情況。
而降谷零本人，痛確實是痛，難受也確實是難受，但震驚也是同樣震驚。
從四肢百骸傳來的疼痛是如此熟悉，五臟六腑快要移位的難受勁也讓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可怎麽會這樣？
降谷零不明白，他的排異反應前段時間已經過了，就算是以前還很頻繁的時候，也都沒有間隔半個月再來第二次的情況，這次是怎麽回事？
降谷零顫抖咬著牙，知道現在已經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了，他抓著諸伏景光的手腕，小聲道：“帶我，離開這。”
諸伏景光很久沒有直面他現在這副樣子了，但也很快穩定住自己情緒。抓住他的手臂，繞到他的身前，往前一拉，直接把他背了起來。
萩原研二那邊已經和目暮十三打好招呼了，兩人一路離開餐廳都沒有人阻攔。
工藤新一正在通過他推理和現場找到的證據指認兇手，餘光瞥見他們，稍微怔了一下。
少年不知道，他身上無形的紅色煙霧正在無意識的往外擴散。重點彌漫了剛剛出了命案的衛生間。死者斷氣時坐的位置上，一顆小小的黑色圓球漂浮在半空，卻遲遲沒有破殼而出。
幾個街區之隔的酒吧。
松田陣平和田中三郎來到這裏與委托人幾面，剛剛踏進酒吧的卷發青年只覺得眼前一花，他又回到了酒吧的大門口。
他不動聲色的擡眼去看剛剛他所站位置的旁邊，田中三郎正很普通的往裏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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