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4章 學校與怪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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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94章 學校與怪談3
櫃門一被打開, 裏面黑乎乎的一片就無所遁形。
與無相的凝膠狀身體相似度很高，但並沒有他那麽實在。黑色只是乍一看，實際上他的表面有很多類似小疙瘩一樣的存在, 每一個凸起都有著不一樣的顏色, 讓他整體看起來就有種“把黑夜星辰”披在身上的感覺。
——如果無視掉這片“星辰”突然咧開的大嘴, 以及裏面沾著口水潔白牙齒的話。
“咣當——”
巨大的一聲驟然響起, 還在和松田陣平討論手表的工藤新一嚇了一跳, 連忙轉頭看去。
空曠的教室裏除了後面的櫃子翻倒在地上以外，什麽不對勁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零哥呢？”工藤新一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金發青年的身影，可明明不久之前他還看見他蹲在後門那邊。
工藤新一猛地轉頭看向松田陣平, “餵松田哥哥, 零哥他……”
少年的話卡頓住了，他有點懵的眨了眨眼睛，看著面前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摞紙都松田陣平, 看他把這些白紙一張一張的鋪在地上。
“松田哥哥, 你在幹什麽？”工藤新一幹巴巴的發問。
嘴裏不知為何咬著一根木棍的松田陣平轉頭，“為待會的驅逐儀式做準備而已。”
“那零哥呢？他不見了。”松田陣平淡定的樣子很大程度上安撫了工藤新一，他冷靜的提問順便思考。
“他是直接找上那個叫借目的妖怪了嗎？”
“應該說他是被那個被主動找上的。”
把一張一張白紙在教室中央撲疊成一個圓形，松田陣平把咬在嘴裏的細木棍放到圓圈中央站了起來, 和工藤新一一起把桌椅往窗邊搬。
還不忘安慰一下茫然的小少年，“安心, 他沒事。”
松田陣平rua了一下工藤新一頭頂的一根呆毛。
那降谷零到底去哪了呢？
——正如松田陣平所說，他被借目主動找上了。
金發青年擡頭往四處看，黑漆漆的一片，他腳踩的位置突然彈動，降谷零往旁邊讓了一步, 周圍也傳來類似蠕動的聲音。
他正在借目的肚子裏。
這個借目比他上次見到的那個起碼要再大十倍，他一張嘴，幾乎可以容納大半個教室。
降谷零悚然於他的身形，也對他變成這樣的原因感到好奇。於是將計就計，在那張嘴朝他張開的時候沒有躲開，直接跳了進去。
狐妖的豎瞳取代了紫灰色的人類眼球，讓他在黑暗裏也能毫無障礙的視物。
降谷零看見了自己周圍堆疊的高高的“小山”，全是人類的物品。從書本到衣物，卷筒紙、毛巾，就連電器都有，可想而知這個借目吞了多少東西。
結合之前工藤新一說的話，制造出物品失蹤案的罪魁禍首近在眼前。
“只是，借目原來也是能靠吞這些東西來增加妖力的嗎？”降谷零自言自語道。
“當然不可以。”外面，松田陣平正在給工藤新一上課。
面對少年提出的“借目能靠吃人類的使用物增強力量嗎？”的問題，松田陣平給予了否定。
“借目是一種依靠人類氣運而活的妖怪。這是他們的必需品，所以哪怕是無意的，他們與人類接觸時間一旦拉長，那個人類身上的運氣值就會降低。這是不可避免的。”
工藤新一聽完不解的問：“那為什麽三年A班丟了這麽多東西？照你的說法，借目要這些根本沒什麽用吧？”
“誰知道呢。”松田陣平不置可否。他戴著墨鏡，鏡片後的一只眼睛正與進到借目肚子裏的降谷零共享視角。
輕輕的啜泣聲傳進了耳朵裏。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同時提高警惕。
降谷零推開面前壘成一座小山的雜物，慢慢往裏走。恍惚間覺得自己像進行著探險活動。還是那種在垃圾堆裏進行的。
從桌椅連成的障礙物上面翻過，降谷零終於與那道哭泣聲只有一線之隔了。
微妙的陰冷感隔著一道門傳來，降谷零握住門把手往下壓，門並沒有上鎖，他輕輕一推就開了。
隨著“吱呀”一聲門響，裏面的景象也映入了眼簾。
與降谷零最開始落進這裏的環境一樣，這裏面沒有任何別的東西，只有一個穿著帝丹初中制服的女孩，蜷縮成一團正在低聲哭泣。
“我就說把學校當成‘家’的借目怎麽可能長這麽大，原來是因為吞了一個靈。”
與降谷零同一視角的松田陣平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恍然大悟道。
工藤新一不知道卷發青年是看到了什麽，只能順著他頭正對的方向仔細觀察，可惜什麽都沒有看見。
“不對。”降谷零走進去，隨著走近，他的表情變得不是很好。他盯著抱住自己，蜷縮成一團的少女靈魂，微微瞇眼，紅色的瞳孔凝視著她，最後他得出了結論。
“這不是死後而生的靈。”降谷零沈聲道：“她還活著。”
這句話的話音剛落，就像打開機關的最後一道工序，整個空間都開始震蕩。
“哇啊啊！”少女的靈魂驚叫出聲，把自己抱得更緊了。
“別嚇我別嚇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女孩幾近崩潰，不停的哭喊告饒。
“零！快出來！”松田陣平沈聲喊道。
降谷零也是這麽想的。如果說這個女孩和他們一開始推測的一樣，只是一個鬼魂，或者情況更壞一點，是一個厲鬼，他都不會這麽著急。
但現在既然已經發現女孩是一個生靈，靈魂離體越久，身體的情況也會每況愈下，直到停止一切生命活動，到那時，原本的生靈會無家可歸，徹徹底底的變成鬼魂。
他一把抓住少女的胳膊，把她拽了起來。
“沒事的。請不要擔心，我們這就帶你出去。”
女孩的驚叫沒有停止，降谷零安慰了她幾句，沒什麽作用。但時間不等人，他也只能拖著少女的生靈往外跑，剩下的等出去之後再說了。
橙紅色的火焰從腳底燃起，金發青年手裏拽著一個初中女孩騰空而起，就像火箭一樣，尾部被點燃後，整個身體猛地向外射出，方向筆直。
【求求你……不要讓……】
模糊的聲音驀地在耳邊響起，降谷零的手指動了一下，但還是什麽都沒做，徑直拽著生靈往外飛。
耳邊，借目的哀求仍在繼續。
【別讓她……離開我……求求你……】
隨著這一聲聲的求饒，降谷零的眼前展開了一幅幅畫面。是屬於生靈的記憶，也是屬於借目的回憶。
畫面裏，黑發黑眼的短發少女蹲在樹下，正在把手裏的小面包往樹洞裏塞，嘴裏說著：“餓了很久了吧？試試這個，這可是我的最愛喲。”
好心的女孩並不知道自己正在投餵的不是她以為的流浪貓狗，而是一個妖怪。
少女的性格很活潑，她蹲在樹下看著自己的面包被樹洞的裏的小家夥拖進去，不一會就傳來了咀嚼的聲音，她很開心，說了很多話，有半真半假的抱怨，更多的還是暢想著這次期中考試成績發下來後，她能說服媽媽讓她養一只小貓，或者小狗也不錯。
她說的入神，小樹洞裏借目的聽的認真。
少女很快就被同學叫走了，臨走前她對著樹洞揮了揮手，笑著道了聲別。
借目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不知道女孩住在哪裏，他想追出去，但他還太弱小了，沒辦法承受太陽光帶來的陽氣，他只好繼續貓在樹裏。
他等了好幾個月，終於還是忍耐不了了。在一個夜晚偷偷跑了出去。
他在附近找了好久，始終都沒有看見那個給他東西吃的女孩。就在他思考著怎麽辦的時候，他再一次見到了她。
女孩笑靨如花的和朋友們打打鬧鬧，他悄悄的跟了上去。
女孩的錢包被偷了。
女孩的腳在打球的時候傷到了。
女孩身邊那些一開始和她親近的其他女生越來越少。
女孩的成績一落千丈，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少。
借目都看在眼裏，他很心疼女孩，卻不知道該怎麽做。
於是他做了一個決定——既然女孩喜歡交朋友，那他就做她的朋友，永遠不離開她，永遠都陪著她。
他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做了這個決定。所以當女孩從廁所的窗戶一躍而下之後，生靈與身體分開，他欣喜若狂的將生靈擁進了身體裏。
他想，這樣他們就永遠不會分開了。
女孩的生靈在他的身體裏哭喊撕打，他以為她是覺得太孤獨了，於是他吞了很多東西，將它們堆在女孩面前。
他想讓女孩開心。
他喜歡看見女孩的笑容。
可女孩再也沒笑過，她始終在哭泣。
憤怒、委屈、恐懼，這些負面情緒讓生靈渾身上下浸滿了負能量，也讓將她藏在身體裏的借目受到了影響。
他的身體長出了與樹木類似的根須，密密麻麻的紮根在這個學校。
他離不開這裏了。
他試著掙紮了幾次之後發現沒什麽用，就無所謂的放棄了。
沒關系。他想。至少她一直在他身邊。
他在這棟校舍游蕩，他帶著女孩讓他和自己的同學見面，讓她們親近。
他很喜歡女孩以前的班級。他感激他們，因為不是他們，他也不會和女孩永遠在一起。所以他經常去到那個教室，雖然他們看不見他，他也不在意。
他會用自己的方式去回報他們的。借目滿心歡喜的想道。
畫面結束，被動看了一把小電影的降谷零：“……”
他身後，第一次從不同視角觀看了自己遭遇的一系列不幸的前因後果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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櫃門一被打開, 裏面黑乎乎的一片就無所遁形。
與無相的凝膠狀身體相似度很高，但並沒有他那麽實在。黑色只是乍一看，實際上他的表面有很多類似小疙瘩一樣的存在, 每一個凸起都有著不一樣的顏色, 讓他整體看起來就有種“把黑夜星辰”披在身上的感覺。
——如果無視掉這片“星辰”突然咧開的大嘴, 以及裏面沾著口水潔白牙齒的話。
“咣當——”
巨大的一聲驟然響起, 還在和松田陣平討論手表的工藤新一嚇了一跳, 連忙轉頭看去。
空曠的教室裏除了後面的櫃子翻倒在地上以外，什麽不對勁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零哥呢？”工藤新一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金發青年的身影，可明明不久之前他還看見他蹲在後門那邊。
工藤新一猛地轉頭看向松田陣平, “餵松田哥哥, 零哥他……”
少年的話卡頓住了，他有點懵的眨了眨眼睛，看著面前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摞紙都松田陣平, 看他把這些白紙一張一張的鋪在地上。
“松田哥哥, 你在幹什麽？”工藤新一幹巴巴的發問。
嘴裏不知為何咬著一根木棍的松田陣平轉頭，“為待會的驅逐儀式做準備而已。”
“那零哥呢？他不見了。”松田陣平淡定的樣子很大程度上安撫了工藤新一，他冷靜的提問順便思考。
“他是直接找上那個叫借目的妖怪了嗎？”
“應該說他是被那個被主動找上的。”
把一張一張白紙在教室中央撲疊成一個圓形，松田陣平把咬在嘴裏的細木棍放到圓圈中央站了起來, 和工藤新一一起把桌椅往窗邊搬。
還不忘安慰一下茫然的小少年，“安心, 他沒事。”
松田陣平rua了一下工藤新一頭頂的一根呆毛。
那降谷零到底去哪了呢？
——正如松田陣平所說，他被借目主動找上了。
金發青年擡頭往四處看，黑漆漆的一片，他腳踩的位置突然彈動，降谷零往旁邊讓了一步, 周圍也傳來類似蠕動的聲音。
他正在借目的肚子裏。
這個借目比他上次見到的那個起碼要再大十倍，他一張嘴，幾乎可以容納大半個教室。
降谷零悚然於他的身形，也對他變成這樣的原因感到好奇。於是將計就計，在那張嘴朝他張開的時候沒有躲開，直接跳了進去。
狐妖的豎瞳取代了紫灰色的人類眼球，讓他在黑暗裏也能毫無障礙的視物。
降谷零看見了自己周圍堆疊的高高的“小山”，全是人類的物品。從書本到衣物，卷筒紙、毛巾，就連電器都有，可想而知這個借目吞了多少東西。
結合之前工藤新一說的話，制造出物品失蹤案的罪魁禍首近在眼前。
“只是，借目原來也是能靠吞這些東西來增加妖力的嗎？”降谷零自言自語道。
“當然不可以。”外面，松田陣平正在給工藤新一上課。
面對少年提出的“借目能靠吃人類的使用物增強力量嗎？”的問題，松田陣平給予了否定。
“借目是一種依靠人類氣運而活的妖怪。這是他們的必需品，所以哪怕是無意的，他們與人類接觸時間一旦拉長，那個人類身上的運氣值就會降低。這是不可避免的。”
工藤新一聽完不解的問：“那為什麽三年A班丟了這麽多東西？照你的說法，借目要這些根本沒什麽用吧？”
“誰知道呢。”松田陣平不置可否。他戴著墨鏡，鏡片後的一只眼睛正與進到借目肚子裏的降谷零共享視角。
輕輕的啜泣聲傳進了耳朵裏。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同時提高警惕。
降谷零推開面前壘成一座小山的雜物，慢慢往裏走。恍惚間覺得自己像進行著探險活動。還是那種在垃圾堆裏進行的。
從桌椅連成的障礙物上面翻過，降谷零終於與那道哭泣聲只有一線之隔了。
微妙的陰冷感隔著一道門傳來，降谷零握住門把手往下壓，門並沒有上鎖，他輕輕一推就開了。
隨著“吱呀”一聲門響，裏面的景象也映入了眼簾。
與降谷零最開始落進這裏的環境一樣，這裏面沒有任何別的東西，只有一個穿著帝丹初中制服的女孩，蜷縮成一團正在低聲哭泣。
“我就說把學校當成‘家’的借目怎麽可能長這麽大，原來是因為吞了一個靈。”
與降谷零同一視角的松田陣平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恍然大悟道。
工藤新一不知道卷發青年是看到了什麽，只能順著他頭正對的方向仔細觀察，可惜什麽都沒有看見。
“不對。”降谷零走進去，隨著走近，他的表情變得不是很好。他盯著抱住自己，蜷縮成一團的少女靈魂，微微瞇眼，紅色的瞳孔凝視著她，最後他得出了結論。
“這不是死後而生的靈。”降谷零沈聲道：“她還活著。”
這句話的話音剛落，就像打開機關的最後一道工序，整個空間都開始震蕩。
“哇啊啊！”少女的靈魂驚叫出聲，把自己抱得更緊了。
“別嚇我別嚇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女孩幾近崩潰，不停的哭喊告饒。
“零！快出來！”松田陣平沈聲喊道。
降谷零也是這麽想的。如果說這個女孩和他們一開始推測的一樣，只是一個鬼魂，或者情況更壞一點，是一個厲鬼，他都不會這麽著急。
但現在既然已經發現女孩是一個生靈，靈魂離體越久，身體的情況也會每況愈下，直到停止一切生命活動，到那時，原本的生靈會無家可歸，徹徹底底的變成鬼魂。
他一把抓住少女的胳膊，把她拽了起來。
“沒事的。請不要擔心，我們這就帶你出去。”
女孩的驚叫沒有停止，降谷零安慰了她幾句，沒什麽作用。但時間不等人，他也只能拖著少女的生靈往外跑，剩下的等出去之後再說了。
橙紅色的火焰從腳底燃起，金發青年手裏拽著一個初中女孩騰空而起，就像火箭一樣，尾部被點燃後，整個身體猛地向外射出，方向筆直。
【求求你……不要讓……】
模糊的聲音驀地在耳邊響起，降谷零的手指動了一下，但還是什麽都沒做，徑直拽著生靈往外飛。
耳邊，借目的哀求仍在繼續。
【別讓她……離開我……求求你……】
隨著這一聲聲的求饒，降谷零的眼前展開了一幅幅畫面。是屬於生靈的記憶，也是屬於借目的回憶。
畫面裏，黑發黑眼的短發少女蹲在樹下，正在把手裏的小面包往樹洞裏塞，嘴裏說著：“餓了很久了吧？試試這個，這可是我的最愛喲。”
好心的女孩並不知道自己正在投餵的不是她以為的流浪貓狗，而是一個妖怪。
少女的性格很活潑，她蹲在樹下看著自己的面包被樹洞的裏的小家夥拖進去，不一會就傳來了咀嚼的聲音，她很開心，說了很多話，有半真半假的抱怨，更多的還是暢想著這次期中考試成績發下來後，她能說服媽媽讓她養一只小貓，或者小狗也不錯。
她說的入神，小樹洞裏借目的聽的認真。
少女很快就被同學叫走了，臨走前她對著樹洞揮了揮手，笑著道了聲別。
借目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不知道女孩住在哪裏，他想追出去，但他還太弱小了，沒辦法承受太陽光帶來的陽氣，他只好繼續貓在樹裏。
他等了好幾個月，終於還是忍耐不了了。在一個夜晚偷偷跑了出去。
他在附近找了好久，始終都沒有看見那個給他東西吃的女孩。就在他思考著怎麽辦的時候，他再一次見到了她。
女孩笑靨如花的和朋友們打打鬧鬧，他悄悄的跟了上去。
女孩的錢包被偷了。
女孩的腳在打球的時候傷到了。
女孩身邊那些一開始和她親近的其他女生越來越少。
女孩的成績一落千丈，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少。
借目都看在眼裏，他很心疼女孩，卻不知道該怎麽做。
於是他做了一個決定——既然女孩喜歡交朋友，那他就做她的朋友，永遠不離開她，永遠都陪著她。
他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做了這個決定。所以當女孩從廁所的窗戶一躍而下之後，生靈與身體分開，他欣喜若狂的將生靈擁進了身體裏。
他想，這樣他們就永遠不會分開了。
女孩的生靈在他的身體裏哭喊撕打，他以為她是覺得太孤獨了，於是他吞了很多東西，將它們堆在女孩面前。
他想讓女孩開心。
他喜歡看見女孩的笑容。
可女孩再也沒笑過，她始終在哭泣。
憤怒、委屈、恐懼，這些負面情緒讓生靈渾身上下浸滿了負能量，也讓將她藏在身體裏的借目受到了影響。
他的身體長出了與樹木類似的根須，密密麻麻的紮根在這個學校。
他離不開這裏了。
他試著掙紮了幾次之後發現沒什麽用，就無所謂的放棄了。
沒關系。他想。至少她一直在他身邊。
他在這棟校舍游蕩，他帶著女孩讓他和自己的同學見面，讓她們親近。
他很喜歡女孩以前的班級。他感激他們，因為不是他們，他也不會和女孩永遠在一起。所以他經常去到那個教室，雖然他們看不見他，他也不在意。
他會用自己的方式去回報他們的。借目滿心歡喜的想道。
畫面結束，被動看了一把小電影的降谷零：“……”
他身後，第一次從不同視角觀看了自己遭遇的一系列不幸的前因後果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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