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79章 惡靈與父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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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79章 惡靈與父子3
黑羽快鬥醒來的時候, 發現自己身處一個並不熟悉的地方。
少年的眼皮很重，合上又睜開，反覆數次。
頭疼、耳朵疼, 渾身上下哪裏都疼。
黑羽快鬥手撐著床鋪, 掙紮著坐了起來。
環視了一圈周圍, 這裏就是一間挺普通的臥室, 他躺在床上, 穿著一件不算太合身的睡衣，手腕和手肘的傷已經處理好了，腳腕上是一整圈泛腫的淤青。
暈倒前的記憶慢慢回籠，黑羽快鬥想起了那個擋在他身前的水人, 正想掀被子下床, 房門就打開了。
“降谷先生？”黑羽快鬥十分驚訝。
“感覺怎麽樣？還有哪裏不舒服嗎？”金發青年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放著一杯牛奶和一盤切成三小份的三明治。
他把托盤在床頭櫃上放下，在床邊放著的矮凳上坐下。
黑羽快鬥真的沒想到進來的人會是他, 還有點懵, “還好，就是頭有點疼，還有耳朵一直在耳鳴。”他擡手拍了拍自己的耳朵，晃了下腦袋。
降谷零笑了一下, “你這是正常現象。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黑羽快鬥這個時候也回過味來了，他問降谷零, “所以降谷先生，你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我昨天回家的時候遇到了很奇怪的事情。那個東西我看不見也碰不到，但我可以感受的到它，它想吃了我！”
少年向前伸手，在即將抓住金發青年的時候又縮了回去。
“有一個, 至少我看見的是一個水做的人影，是他救了我，他在哪裏？他還好嗎？我覺得他可能是我的……”爸爸。
黑羽快鬥一疊聲的問了好幾個問題才停住了話頭，沒有繼續。
黑發少年蔫噠噠的垂著頭，腦子裏不停回放著那灘水在他身上消融的景象。心裏堵的難受。
一只手突然落在了他的頭頂，降谷零溫和的音調在耳邊響起，“沒事的，快鬥，覺得難受的話，可以哭出來的。”
黑羽快鬥狠狠吸了下鼻子，擡起紅紅的眼睛，倔強道：“誰想哭啊！少瞧不起人！”
降谷零收回手，輕聲問：“快鬥想知道這是什麽回事嗎？”
“當然想！”
“即便這和你一直以來的以為的現實是不同的？”
黑羽快鬥遲疑了一下，表情又很快堅定起來，“是的！即便如此！”
他這次抓住了降谷零的手臂，“告訴我吧！降谷先生，那個……人，究竟是不是我的……”
“是的。”降谷零說，“他是你的父親，快鬥。”
和那一次向工藤新一解釋現狀非常像，降谷零對於自己的事情挑挑揀揀說了一些，但關於無相以及黑羽盜一的事情，他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黑羽快鬥。
作為兒子，他本就有權利知曉真相。
“對不起快鬥。這件事是我的疏忽。我明明知道妖怪是不可控的，但卻沒有提前進行防範，讓你遇到了本不該遇到的危險，還讓黑羽先生也……真的很對不起。”降谷零微微低頭。
也許是在小巷裏已經直面了一次足以讓他世界觀崩塌的危險，這個時候聽降谷零向他科普妖怪、靈和陰陽師的概念，黑羽快鬥覺得自己竟然沒有多震驚。
金發青年的話裏充滿了愧疚，他聽在耳朵裏，表情漸漸的從一開始的難過變得越來越平靜。
“不用和我道歉的。降谷先生。”黑羽快鬥說，“那個時候降谷先生救了我不是嗎？”
少年還記得那把從巷口飛進來的木刀。“如果不是你，別說我爸爸了，我現在都不知道會在哪裏了。”
“至於我爸爸，怎麽說呢……”黑羽快鬥撓了撓頭，說道：“他的事和降谷先生你本來就沒關系，倒不如說多虧了你，我還能與他多相處了一會。所以，降谷先生，謝謝你。”
降谷零的瞳孔微微張大，他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明明是我在安慰你，怎麽反過來成你安慰我了。”
“不過快鬥，你真是個好孩子。謝謝你。”金發青年在少年的頭頂揉了揉。
降谷零伸出一根手指，“還有一件事，是一個驚喜。”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房門被打開，一個黑羽快鬥第一次見的戴著黑墨鏡的一頭黑色卷發的青年男人走了進來。
黑羽快鬥怔楞了片刻，憑借著熟悉的氣場認出了對方，“松田先生？”
卷發青年點了下頭，把手裏拿著的一顆很小的水晶飾品遞給了他。
“這是你的老爹。他並沒有完全消散。”
黑羽快鬥睜大眼睛，手抖了一下才接穩那個飾品。
降谷零在一旁適時的解釋道：“黑羽先生那時依靠的是想保護你的執念才與無相短暫的分離開，雖然最後因為靈魂消耗過度瀕臨消失，但因為當時現場還有你，這個與他血脈相連的存在，他的一絲靈魂寄宿在了你的體內。”
“當然，活鬼魂長時間待在活人體內對你的身體不好，所以我將他從你身體裏抽了出來。”
“這是可以承載靈的法器。”松田陣平開口道：“他現在處於休眠狀態，你可以把他待在身邊，時間長了，你身上承載著的他的執念可以幫助他慢慢修覆靈魂，到時候我就可以送他往生。”
“雖然這個時間需要很久，不確定性也很高。但我覺得比起那樣連句道別都來不及說的分離，還是這樣你更喜歡，不是嗎？”卷發青年摘下墨鏡，一雙純黑色的眼瞳盯著黑羽快鬥，露出了一點笑意。
“還有放心，法器可以保護你不受靈的力量影響，可以安心佩戴。”降谷零笑著在旁邊補充道。
黑羽快鬥捧著水晶掛飾看個沒完，心情仿佛做了365度旋轉的過山車，突然降下又升起，又突然下降最後回到地面。
透明的水晶散發出只有黑羽快鬥能感受到的暖意，他緊緊將它握在手裏，鄭重的對面前的兩個青年道謝。
“真的很謝謝你們！降谷先生，松田先生。”
*
黑羽快鬥在田中書店又住了一天才離開。
他已經知道了降谷零和松田陣平的半個真實身份，知道自己現在之所以能看見松田陣平是因為一個陣法，於是少年請求他們可以允許他進行學習。
知道這小子是為了他爸爸，降谷零和松田陣平沒有拒絕。平時有空的話會教他一些基礎的知識。
黑羽快鬥學的很快，他腦子聰明，也有成為陰陽師的天賦。在巷子裏經歷生死一線的時候，他能聽到身為鬼魂的黑羽盜一發出的聲音就是證據。
不過降谷零和松田陣平經過商量還是不打算讓少年和［那邊］牽扯太深，對他不好，對他身邊的人也不好。
好在黑羽快鬥自己也明白這點。平時偶爾才會請教松田陣平一些事，更多的時候還是通過他們為自己的新魔術找靈感。
自從知道自己打工的書店裏除了自己全不是正常人之後，小少年也開始放飛自我了，很多他自己做出來的東西，與其說是魔術裝備，不如說更像什麽奇怪的發明也說不定。
比如那個可以一口氣吹的和整個店一樣大的氣球，不僅能飛還能載人，離譜中又處處合理。
降谷零被一個電話叫回店裏，看著那壯觀的場景時的心情，他至今記憶猶新。
松田陣平很是欣賞黑羽快鬥的天賦，兩個某種意義上的“技術宅”經常湊在一起，進行一些外人聽不太懂的交流。
在又一次因為鄰居的投訴，被叫回來見到變得一地狼藉的田中家客廳，降谷零瞪著裏面兩個人，尤其是灰頭土臉的黑羽快鬥，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笑了起來。
總之，今天也是和平又歡樂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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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快鬥醒來的時候, 發現自己身處一個並不熟悉的地方。
少年的眼皮很重，合上又睜開，反覆數次。
頭疼、耳朵疼, 渾身上下哪裏都疼。
黑羽快鬥手撐著床鋪, 掙紮著坐了起來。
環視了一圈周圍, 這裏就是一間挺普通的臥室, 他躺在床上, 穿著一件不算太合身的睡衣，手腕和手肘的傷已經處理好了，腳腕上是一整圈泛腫的淤青。
暈倒前的記憶慢慢回籠，黑羽快鬥想起了那個擋在他身前的水人, 正想掀被子下床, 房門就打開了。
“降谷先生？”黑羽快鬥十分驚訝。
“感覺怎麽樣？還有哪裏不舒服嗎？”金發青年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放著一杯牛奶和一盤切成三小份的三明治。
他把托盤在床頭櫃上放下，在床邊放著的矮凳上坐下。
黑羽快鬥真的沒想到進來的人會是他, 還有點懵, “還好，就是頭有點疼，還有耳朵一直在耳鳴。”他擡手拍了拍自己的耳朵，晃了下腦袋。
降谷零笑了一下, “你這是正常現象。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黑羽快鬥這個時候也回過味來了，他問降谷零, “所以降谷先生，你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我昨天回家的時候遇到了很奇怪的事情。那個東西我看不見也碰不到，但我可以感受的到它，它想吃了我！”
少年向前伸手，在即將抓住金發青年的時候又縮了回去。
“有一個, 至少我看見的是一個水做的人影，是他救了我，他在哪裏？他還好嗎？我覺得他可能是我的……”爸爸。
黑羽快鬥一疊聲的問了好幾個問題才停住了話頭，沒有繼續。
黑發少年蔫噠噠的垂著頭，腦子裏不停回放著那灘水在他身上消融的景象。心裏堵的難受。
一只手突然落在了他的頭頂，降谷零溫和的音調在耳邊響起，“沒事的，快鬥，覺得難受的話，可以哭出來的。”
黑羽快鬥狠狠吸了下鼻子，擡起紅紅的眼睛，倔強道：“誰想哭啊！少瞧不起人！”
降谷零收回手，輕聲問：“快鬥想知道這是什麽回事嗎？”
“當然想！”
“即便這和你一直以來的以為的現實是不同的？”
黑羽快鬥遲疑了一下，表情又很快堅定起來，“是的！即便如此！”
他這次抓住了降谷零的手臂，“告訴我吧！降谷先生，那個……人，究竟是不是我的……”
“是的。”降谷零說，“他是你的父親，快鬥。”
和那一次向工藤新一解釋現狀非常像，降谷零對於自己的事情挑挑揀揀說了一些，但關於無相以及黑羽盜一的事情，他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黑羽快鬥。
作為兒子，他本就有權利知曉真相。
“對不起快鬥。這件事是我的疏忽。我明明知道妖怪是不可控的，但卻沒有提前進行防範，讓你遇到了本不該遇到的危險，還讓黑羽先生也……真的很對不起。”降谷零微微低頭。
也許是在小巷裏已經直面了一次足以讓他世界觀崩塌的危險，這個時候聽降谷零向他科普妖怪、靈和陰陽師的概念，黑羽快鬥覺得自己竟然沒有多震驚。
金發青年的話裏充滿了愧疚，他聽在耳朵裏，表情漸漸的從一開始的難過變得越來越平靜。
“不用和我道歉的。降谷先生。”黑羽快鬥說，“那個時候降谷先生救了我不是嗎？”
少年還記得那把從巷口飛進來的木刀。“如果不是你，別說我爸爸了，我現在都不知道會在哪裏了。”
“至於我爸爸，怎麽說呢……”黑羽快鬥撓了撓頭，說道：“他的事和降谷先生你本來就沒關系，倒不如說多虧了你，我還能與他多相處了一會。所以，降谷先生，謝謝你。”
降谷零的瞳孔微微張大，他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明明是我在安慰你，怎麽反過來成你安慰我了。”
“不過快鬥，你真是個好孩子。謝謝你。”金發青年在少年的頭頂揉了揉。
降谷零伸出一根手指，“還有一件事，是一個驚喜。”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房門被打開，一個黑羽快鬥第一次見的戴著黑墨鏡的一頭黑色卷發的青年男人走了進來。
黑羽快鬥怔楞了片刻，憑借著熟悉的氣場認出了對方，“松田先生？”
卷發青年點了下頭，把手裏拿著的一顆很小的水晶飾品遞給了他。
“這是你的老爹。他並沒有完全消散。”
黑羽快鬥睜大眼睛，手抖了一下才接穩那個飾品。
降谷零在一旁適時的解釋道：“黑羽先生那時依靠的是想保護你的執念才與無相短暫的分離開，雖然最後因為靈魂消耗過度瀕臨消失，但因為當時現場還有你，這個與他血脈相連的存在，他的一絲靈魂寄宿在了你的體內。”
“當然，活鬼魂長時間待在活人體內對你的身體不好，所以我將他從你身體裏抽了出來。”
“這是可以承載靈的法器。”松田陣平開口道：“他現在處於休眠狀態，你可以把他待在身邊，時間長了，你身上承載著的他的執念可以幫助他慢慢修覆靈魂，到時候我就可以送他往生。”
“雖然這個時間需要很久，不確定性也很高。但我覺得比起那樣連句道別都來不及說的分離，還是這樣你更喜歡，不是嗎？”卷發青年摘下墨鏡，一雙純黑色的眼瞳盯著黑羽快鬥，露出了一點笑意。
“還有放心，法器可以保護你不受靈的力量影響，可以安心佩戴。”降谷零笑著在旁邊補充道。
黑羽快鬥捧著水晶掛飾看個沒完，心情仿佛做了365度旋轉的過山車，突然降下又升起，又突然下降最後回到地面。
透明的水晶散發出只有黑羽快鬥能感受到的暖意，他緊緊將它握在手裏，鄭重的對面前的兩個青年道謝。
“真的很謝謝你們！降谷先生，松田先生。”
*
黑羽快鬥在田中書店又住了一天才離開。
他已經知道了降谷零和松田陣平的半個真實身份，知道自己現在之所以能看見松田陣平是因為一個陣法，於是少年請求他們可以允許他進行學習。
知道這小子是為了他爸爸，降谷零和松田陣平沒有拒絕。平時有空的話會教他一些基礎的知識。
黑羽快鬥學的很快，他腦子聰明，也有成為陰陽師的天賦。在巷子裏經歷生死一線的時候，他能聽到身為鬼魂的黑羽盜一發出的聲音就是證據。
不過降谷零和松田陣平經過商量還是不打算讓少年和［那邊］牽扯太深，對他不好，對他身邊的人也不好。
好在黑羽快鬥自己也明白這點。平時偶爾才會請教松田陣平一些事，更多的時候還是通過他們為自己的新魔術找靈感。
自從知道自己打工的書店裏除了自己全不是正常人之後，小少年也開始放飛自我了，很多他自己做出來的東西，與其說是魔術裝備，不如說更像什麽奇怪的發明也說不定。
比如那個可以一口氣吹的和整個店一樣大的氣球，不僅能飛還能載人，離譜中又處處合理。
降谷零被一個電話叫回店裏，看著那壯觀的場景時的心情，他至今記憶猶新。
松田陣平很是欣賞黑羽快鬥的天賦，兩個某種意義上的“技術宅”經常湊在一起，進行一些外人聽不太懂的交流。
在又一次因為鄰居的投訴，被叫回來見到變得一地狼藉的田中家客廳，降谷零瞪著裏面兩個人，尤其是灰頭土臉的黑羽快鬥，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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