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7章 惡靈與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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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77章 惡靈與父子
書店和後面的居住區的門上有田中三郎布下的結界, 是為了防止後面那些太活潑，又不夠聽話的式神亂竄，嚇到普通人顧客才布下的。
降谷零和松田陣平暫時接手後都沒註意過這道結界, 也沒想著要加固, 這才被不老實的大黑果凍鉆了空子。
第一次它跑去店裏吞了幾本雜志回來, 松田陣平說了它幾句, 它就慫兮兮的表示不敢了。
松田陣平也不是完全沒有人性, 妖怪又不比人低一等，他也不想管的太嚴苛，話也沒說的太絕。
但今天黑羽快鬥給他們看的照片讓松田陣平深刻意識到有些時候不及時制止一些事，它就會得寸進尺。
“你故意用水在收銀臺上留下印子就是為了讓他註意你, 對不對？”
一旁的降谷零臉色也很嚴肅。
無相的所作所為往小了說是在擾亂書店生意, 往大了說它就是在對黑羽快鬥那小孩圖謀不軌。
這樣的行為一定要杜絕，不僅要絕還要搞清楚它為什麽這麽做。
【kai……to……】
黑果凍被捏在松田陣平手裏晃了好幾圈，終於受不了暈暈乎乎的發出了聲音。
聽清它在說什麽的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
無相其實並不常開口說話, 它上一次代發出聲音還是在幫助貓抓他的時候, 對他說了一句對不起。
之後哪怕小珠在它身體裏蛻變，它被直接崩掉了一大半身體它也沒有發出聲音。
而現在，在做了一系列讓人不理解的舉動話，它開口叫出了黑羽快鬥的名字。
降谷零和松田陣平面面相覷。
“之前不是說它被惡靈同化了嗎？會不會那個靈認識快鬥？對他抱有執念？”
“很有可能。”
“那我試試用通靈術看一看它殘存的記憶？這樣比較保險。”
如果說身體裏的狐妖血脈限制住了降谷零學習完整的陰陽術, 那在通靈術上狐妖的血可以說是幫了他大忙，讓他事半功倍。
通靈術的本質是讓施展這個術法的陰陽師能與靈短暫同調, 但陰陽師畢竟是人類，人與鬼魂同調久了身體承受不了多久。
但降谷零是半妖，極限閾值要比普通陰陽師高，與一個能將妖怪同化的惡靈同調，怎麽看這項任務都該交給他。
松田陣平卻皺起眉頭想拒絕。
他覺得這個事情不能太草率, 被無相吞了還能反過來捕捉它的靈能是善類嗎？一個不小心就會反噬自身。
更別說降谷零也不是對這方面很有經驗的陰陽師。
“可是快鬥……”降谷零條件反射反駁道。
“這個不急。”松田陣平打斷他，冷聲開口：“先把這家夥關起來。我們從快鬥那小子那邊入手調查一下，在掌握了一些它的身份信息後，再談通靈。”
卷發青年說的不容置喙，降谷零欲言又止了一會，還是敗在了松田陣平非常認真的眼神裏。
“好吧。”降谷零無奈道。
兩個人達成統一意見後就準備開始著手調查。松田陣平把之前田中三郎用過的空可樂瓶拿過來，把黑果凍塞了進去，蓋好蓋子。
等卷發青年離開了之後，黑色的無相才將之前一直處於卷曲狀態的身體緩緩放開，露出了一直被它藏起來的一小塊缺口。
*
黑羽快鬥覺得有人在跟著他。
他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後一直有一股視線，或者說是一種感覺，他總覺得有什麽人在盯著他。
他從小就對別人的註視格外敏感，從沒弄錯過。
少年不禁加快了步伐，可來自身後的註視卻依舊緊隨著。
他咽了下口水，快步竄進了路邊的便利店，隨手在貨架上抓了一包零食，側身對著落地窗，用餘光探查。
窗外除了時不時走過的行人以外，並沒有看見什麽可疑的家夥。
黑羽快鬥有些怔忪。是他的錯覺嗎？
不，不是他的錯覺。
一定是有什麽人在跟著他。
黑發少年的表情變得堅毅起來，他把零食放回了貨架，走出了便利店。
那種被註視的感覺又來了，黑羽快鬥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冷顫。
“不懷好意啊。”少年自言自語道。
他繼續往家的方向走，步調不緊不慢，身後的視線也跟他保持著同等頻調，一直不近不遠的綴在它身後。
少年突然腳步一轉，飛快走進了一旁的暗巷裏，緊貼著墻壁，握緊隨手撿的一小塊磚，等待著那個跟蹤者的露面。
同一時間，松田陣平和降谷零的調查也有了結果。
“我梳理了一遍有關動物園還有光頭健的所有情報，在時間上比較吻合的，可能是惡靈生前身份的，只有兩個人。”
“其中和黑羽快鬥有關的只有一個。”降谷零點了點桌上放著的照片，說道：“黑羽盜一，曾經名聲響徹全世界的魔術師。”
“他是黑羽快鬥的父親。”
松田陣平恍然大悟，“難怪我總覺得這小子眼熟。”
降谷零：“不是因為他和新一君長得像？”
松田陣平先是沒好氣道：“這個當然也有。誰讓這兩個小鬼長的和雙胞胎似的。”
再話音一轉，“hagi的姐姐以前有一段時間很喜歡看魔術表演，我和hagi陪她看過一些，其中就有黑羽盜一的。他可是個名人。”
降谷零眨眨眼，他沒怎麽關註過這方面，完全不知道。不過這也不妨礙他理清思路。
“動物園暗殺黑羽盜一做的很隱秘，現場還做了處理。警方現場取證只能找到這是一起舞臺事故引發的悲劇的證據。”
“不過動物園當時的人裏有的嘴巴不夠嚴，講這件事抖了出去。”
松田陣平捏著下巴，思考道：“被光頭健撿漏前，動物園這個組織幹的是偷東西的事吧？”
降谷零點頭，“沒錯。”
松田陣平：“黑羽盜一只是一個魔術師，雖然確實太有名了一點，也不至於招來這種組織的暗殺吧？”
降谷零又把整理出來的情報翻看了一遍，搖頭，“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動物園應該沒理由要對黑羽盜一下殺手。除非……”
“除非關於黑羽盜一這個人還有一些事情是我們沒挖到的。”松田陣平接著他說道。
降谷零笑了一下，點頭道：“總之，無相想引起快鬥的註意的理由也說的通了。”
“他應該沒有太多生前記憶才對，加上對無相的同化，自主意識也留存的不多。”松田陣平說。
“見到多年未見的兒子，應該是在潛意識的驅使下本能的想要去親近快鬥，甚至是引起他的註意。”
松田陣平揉了把頭發，視線投向那邊櫃子上放著的可樂瓶，表情有點覆雜。
降谷零看了他一眼，直接道：“我也打算幫他。”
卷發青年“咻”的一下轉過頭來，“什麽叫‘也’？我可沒說我要幫他！”
降谷零就看著他笑。
松田陣平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粗聲粗氣的說道：“……還是要先確定惡靈到底是不是黑羽盜一。你別用通靈，找三郎大叔讓他送只小眼睛回來。”
“……”降谷零睜大眼睛，“是哦，忘記還能找小眼睛幫忙了。”
松田陣平嗤笑一聲，正準備說點什麽好好回擊下剛剛笑話他的金發混蛋，就聽那邊傳來“嘭”的一聲悶響。
兩人扭頭看過去。就見那原本裝著黑果凍的可樂瓶掉到了地上，半個瓶子已經被從內部擠爆了。
裏面的無相不見了蹤影。
金發青年和卷發青年呆滯對視了幾秒，突然一起猛地站了起來。
*
黑羽快鬥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他呆呆的看著腳邊的一灘積水無視重力以及所有物理規則的，仿佛有生命般，在他的面前的舞動。
水珠連著水珠，組成一條條水流，然後拼湊出了一個人形剪影。
囫圇的水形逐漸變得清晰，甚至有了五官。
黑羽快鬥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用水弄出來的人影。失聲道：“爸……爸爸！？”
然後，人形驀地散開，又立刻重組，一只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大青花魚猛地向黑羽快鬥撲來。
“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傳出了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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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和松田陣平暫時接手後都沒註意過這道結界, 也沒想著要加固, 這才被不老實的大黑果凍鉆了空子。
第一次它跑去店裏吞了幾本雜志回來, 松田陣平說了它幾句, 它就慫兮兮的表示不敢了。
松田陣平也不是完全沒有人性, 妖怪又不比人低一等，他也不想管的太嚴苛，話也沒說的太絕。
但今天黑羽快鬥給他們看的照片讓松田陣平深刻意識到有些時候不及時制止一些事，它就會得寸進尺。
“你故意用水在收銀臺上留下印子就是為了讓他註意你, 對不對？”
一旁的降谷零臉色也很嚴肅。
無相的所作所為往小了說是在擾亂書店生意, 往大了說它就是在對黑羽快鬥那小孩圖謀不軌。
這樣的行為一定要杜絕，不僅要絕還要搞清楚它為什麽這麽做。
【kai……to……】
黑果凍被捏在松田陣平手裏晃了好幾圈，終於受不了暈暈乎乎的發出了聲音。
聽清它在說什麽的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
無相其實並不常開口說話, 它上一次代發出聲音還是在幫助貓抓他的時候, 對他說了一句對不起。
之後哪怕小珠在它身體裏蛻變，它被直接崩掉了一大半身體它也沒有發出聲音。
而現在，在做了一系列讓人不理解的舉動話，它開口叫出了黑羽快鬥的名字。
降谷零和松田陣平面面相覷。
“之前不是說它被惡靈同化了嗎？會不會那個靈認識快鬥？對他抱有執念？”
“很有可能。”
“那我試試用通靈術看一看它殘存的記憶？這樣比較保險。”
如果說身體裏的狐妖血脈限制住了降谷零學習完整的陰陽術, 那在通靈術上狐妖的血可以說是幫了他大忙，讓他事半功倍。
通靈術的本質是讓施展這個術法的陰陽師能與靈短暫同調, 但陰陽師畢竟是人類，人與鬼魂同調久了身體承受不了多久。
但降谷零是半妖，極限閾值要比普通陰陽師高，與一個能將妖怪同化的惡靈同調，怎麽看這項任務都該交給他。
松田陣平卻皺起眉頭想拒絕。
他覺得這個事情不能太草率, 被無相吞了還能反過來捕捉它的靈能是善類嗎？一個不小心就會反噬自身。
更別說降谷零也不是對這方面很有經驗的陰陽師。
“可是快鬥……”降谷零條件反射反駁道。
“這個不急。”松田陣平打斷他，冷聲開口：“先把這家夥關起來。我們從快鬥那小子那邊入手調查一下，在掌握了一些它的身份信息後，再談通靈。”
卷發青年說的不容置喙，降谷零欲言又止了一會，還是敗在了松田陣平非常認真的眼神裏。
“好吧。”降谷零無奈道。
兩個人達成統一意見後就準備開始著手調查。松田陣平把之前田中三郎用過的空可樂瓶拿過來，把黑果凍塞了進去，蓋好蓋子。
等卷發青年離開了之後，黑色的無相才將之前一直處於卷曲狀態的身體緩緩放開，露出了一直被它藏起來的一小塊缺口。
*
黑羽快鬥覺得有人在跟著他。
他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後一直有一股視線，或者說是一種感覺，他總覺得有什麽人在盯著他。
他從小就對別人的註視格外敏感，從沒弄錯過。
少年不禁加快了步伐，可來自身後的註視卻依舊緊隨著。
他咽了下口水，快步竄進了路邊的便利店，隨手在貨架上抓了一包零食，側身對著落地窗，用餘光探查。
窗外除了時不時走過的行人以外，並沒有看見什麽可疑的家夥。
黑羽快鬥有些怔忪。是他的錯覺嗎？
不，不是他的錯覺。
一定是有什麽人在跟著他。
黑發少年的表情變得堅毅起來，他把零食放回了貨架，走出了便利店。
那種被註視的感覺又來了，黑羽快鬥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冷顫。
“不懷好意啊。”少年自言自語道。
他繼續往家的方向走，步調不緊不慢，身後的視線也跟他保持著同等頻調，一直不近不遠的綴在它身後。
少年突然腳步一轉，飛快走進了一旁的暗巷裏，緊貼著墻壁，握緊隨手撿的一小塊磚，等待著那個跟蹤者的露面。
同一時間，松田陣平和降谷零的調查也有了結果。
“我梳理了一遍有關動物園還有光頭健的所有情報，在時間上比較吻合的，可能是惡靈生前身份的，只有兩個人。”
“其中和黑羽快鬥有關的只有一個。”降谷零點了點桌上放著的照片，說道：“黑羽盜一，曾經名聲響徹全世界的魔術師。”
“他是黑羽快鬥的父親。”
松田陣平恍然大悟，“難怪我總覺得這小子眼熟。”
降谷零：“不是因為他和新一君長得像？”
松田陣平先是沒好氣道：“這個當然也有。誰讓這兩個小鬼長的和雙胞胎似的。”
再話音一轉，“hagi的姐姐以前有一段時間很喜歡看魔術表演，我和hagi陪她看過一些，其中就有黑羽盜一的。他可是個名人。”
降谷零眨眨眼，他沒怎麽關註過這方面，完全不知道。不過這也不妨礙他理清思路。
“動物園暗殺黑羽盜一做的很隱秘，現場還做了處理。警方現場取證只能找到這是一起舞臺事故引發的悲劇的證據。”
“不過動物園當時的人裏有的嘴巴不夠嚴，講這件事抖了出去。”
松田陣平捏著下巴，思考道：“被光頭健撿漏前，動物園這個組織幹的是偷東西的事吧？”
降谷零點頭，“沒錯。”
松田陣平：“黑羽盜一只是一個魔術師，雖然確實太有名了一點，也不至於招來這種組織的暗殺吧？”
降谷零又把整理出來的情報翻看了一遍，搖頭，“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動物園應該沒理由要對黑羽盜一下殺手。除非……”
“除非關於黑羽盜一這個人還有一些事情是我們沒挖到的。”松田陣平接著他說道。
降谷零笑了一下，點頭道：“總之，無相想引起快鬥的註意的理由也說的通了。”
“他應該沒有太多生前記憶才對，加上對無相的同化，自主意識也留存的不多。”松田陣平說。
“見到多年未見的兒子，應該是在潛意識的驅使下本能的想要去親近快鬥，甚至是引起他的註意。”
松田陣平揉了把頭發，視線投向那邊櫃子上放著的可樂瓶，表情有點覆雜。
降谷零看了他一眼，直接道：“我也打算幫他。”
卷發青年“咻”的一下轉過頭來，“什麽叫‘也’？我可沒說我要幫他！”
降谷零就看著他笑。
松田陣平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粗聲粗氣的說道：“……還是要先確定惡靈到底是不是黑羽盜一。你別用通靈，找三郎大叔讓他送只小眼睛回來。”
“……”降谷零睜大眼睛，“是哦，忘記還能找小眼睛幫忙了。”
松田陣平嗤笑一聲，正準備說點什麽好好回擊下剛剛笑話他的金發混蛋，就聽那邊傳來“嘭”的一聲悶響。
兩人扭頭看過去。就見那原本裝著黑果凍的可樂瓶掉到了地上，半個瓶子已經被從內部擠爆了。
裏面的無相不見了蹤影。
金發青年和卷發青年呆滯對視了幾秒，突然一起猛地站了起來。
*
黑羽快鬥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他呆呆的看著腳邊的一灘積水無視重力以及所有物理規則的，仿佛有生命般，在他的面前的舞動。
水珠連著水珠，組成一條條水流，然後拼湊出了一個人形剪影。
囫圇的水形逐漸變得清晰，甚至有了五官。
黑羽快鬥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用水弄出來的人影。失聲道：“爸……爸爸！？”
然後，人形驀地散開，又立刻重組，一只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大青花魚猛地向黑羽快鬥撲來。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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