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0章 長大與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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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70章 長大與遠行
就在降谷零和披著蘇格蘭皮的諸伏景光共同演戲糊弄黑衣組織那群人的時候, 另一邊，還留在光頭健的地下工廠的松田陣平和田中三郎也遇到了一點麻煩事。
滑溜溜黑漆漆的無相從已經變成一灘爛肉的光頭健的身下爬了出來，黏稠的身體在鋼板拼接的樓梯上帶出了足夠黏膩的聲響。
金色長卷發的小姑娘頂著一對非人的長角被包裹在一團果凍裏, 雙眼緊閉, 失去了意識。
就像是被放進了水裏的氣球, 氣泡在黑膠果凍裏鼓脹, 在脹大到和小辰未同等大小的體積後又猛的破裂, 釋放出黑紅色的火焰。
不過一會，這種顏色詭異的火焰就和氣泡硬生生的撐大了無相凝成的黑膠團。
大果凍也不斷的在被動吸收這些增強的力量，本來只有半人高的身體愈發膨脹。
黏稠物張開了一個大口，仿佛是人類痛到極致想發出嚎叫。無相變得極不穩定, 能變形成任何形態的妖怪在這股無法吸收的力量面前被刺激的無意識變換形態, 中間還凝成過一次與成年男性相似的形態，但沒有成功。
不穩定的力量席卷了整個實驗室，松田陣平連忙帶著田中三郎往後退。
他又是式神又是妖怪, 面對這種場面只要足夠強, 自然不會有事。但田中三郎只是普通人，他還有舊傷沒辦法發揮全部實力，只能遠程輸出，當然要把他帶遠一點。
“是辰未在汲取力量, 準備脫離幼崽期了。”田中三郎召喚出了式神，緊緊盯著那團膠狀裏的小姑娘。
“啊, 我知道。”松田陣平同樣緊盯著小珠，神色很凝重。
從被迫暴走的無相身體裏伸出一根觸手，猛的向他們攻來，松田陣平一步上前，青色的屏障驟然立起, 觸手一碰之下前段立刻炸開，連帶著整根爆開。
無相巨大的身體猛然一顫，直接將樓梯壓垮了。
松田陣平拉著田中三郎借了幾塊石板的立安全落到了地面。
小珠現在被裹在無相裏面，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刺激到她現在進行蛻變，但松田陣平確實不好下手直接崩掉黑果凍，萬一牽累到辰未的變化就麻煩了。
他凝視著面前的龐然大物，力量已經在手心裏盤桓。
他在等待時機，等著辰未沖出無相包裹的那一刻。
卷發青年身上的鱗片幾乎涵蓋了他的全身，頭上那對長角是與辰未截然不同的鋒利。金色的眼瞳顯示出了非人的特征。
降谷零那邊的情況算是控制住了。他思索著。
雖然他們剛剛只是匆匆見了一面，但松田陣平還是看出他大概率是中了藥，沒辦法使用力量。
所以在那一刻力量暴漲後，它們順著靈魂連接往他這邊湧了過來。這也是他現在這幅模樣的原因。
也不知道金發混蛋現在怎麽樣了？
等這邊解決了要想辦法盡快聯系他。
所有的思緒在幾秒之內在腦袋裏進行了輪轉，眼前的景象也發生了變化。
黑色的火焰將無相的包裹撐的了極限後，裏面的小姑娘突兀的睜開了眼睛。
原本與降谷零相同的紫灰色下垂眼沒有了形狀，結合了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外表特點的身軀在這一刻被撕裂。
金色的光芒將無相的包裹撕開，鳥兒恢覆了真身。
碩大的翅膀和尾羽瞬間拉開數十米。將面積不小的實驗占滿了，那些還裝著可疑液體的培養倉被直接轟飛。
距離它最近的無相硬生生的被撕裂開來，被渾身上下都是金色羽毛的鳥類妖怪籠罩在陰影中。
“……小珠？”
松田陣平仰頭看著面前這個與先前喜歡站在他肩膀和頭頂，會叫他爸爸的小姑娘沒有一點相像的存在。
他騰空而起，來到了那雙眼睛前，它們靜靜對視。
溫柔在那雙非人的淺紅色眼眸裏氤氳，恢覆原本形態的辰未伸頭，用自己的鳥喙蹭了蹭松田陣平的胳膊，然後張嘴：
“papa~”
還是那道聲音，也還是那個小姑娘。
松田陣平輕笑著伸手碰了碰自家變大的閨女的頭頂，還用手指搓了搓金色的絨毛，手感非常好！
與親人溫存了一會後，焦灼的情緒出現在辰未身上，她輕輕含住松田陣平的手臂擺頭，想把他往自己背上扯，翅膀也不安的扇動，崩掉了實驗室的墻壁。
“papa！”她喊道。
松田陣平福至心靈的明白了小辰未的心情。也明白了她為什麽會選擇在這麽危險的時候放棄一直以來依依不舍，甚至不惜絕食也要保留的身體。
她在擔心她另外一個爸爸。
卷發青年閉上眼睛，他的力量順著那道連接追溯，很快聯系上了被傳送走的某人。
他睜開眼，順著辰未的力道在她的背上坐下，低頭拍了拍她的脖子，安慰道：“沒事。爸爸帶你去見他。”
他說完還揚聲招呼另一個人一起。“三郎大叔，一起來啊！”
田中三郎直起腰，手裏捏著一個隨手撿的空可樂瓶，裏面裝著一灘黑色的粘稠物。
看清他手裏的東西是什麽後，松田陣平的表情立刻就黑了。
“它怎麽還活著？”
來的路上在工廠裏看到的所見所聞，無一不在向他們證明，大果凍也參與其中。剛才它裹著小珠，身上正在消散的力量也來自現在已經不知道被埋在哪塊下面的光頭健。
這很容易就能聯想到降谷零失蹤前沒有任何反抗就被帶走的真正原因。
田中三郎倒是挺淡定的，他順著辰未貼心給他用翅膀搭的“墊腳”爬上了他的背，坐在松田陣平身後。
“無相這種妖怪還是有很多神奇的地方，命硬的很。與其放它出去又做了什麽壞事，不如給我好好研究一下。”他說。
聽他這麽一說松田陣平的臉色雖然還是不好看，但也不再說什麽，只囑咐讓他抓好，就拍拍辰未的脖子可以出發了。
即將要見到降谷零讓已經不再小的小辰未興奮極了，翅膀一張，腳爪用力，直接頂破天花板沖上了天空。
田中三郎早有先見之明的把式神頂在頭頂，才避免了被撞暈或者誤傷的命運。
不過等他看見腳下的事物離他越來越遠之後，才猛然反應過來：
不對啊！松田這小子不是人，騎著辰未自然沒有問題。
但他是人啊！
這要是被人看見那還得了啊！
附近公園裏有一群孩子正在踢球。
突然，其中一個孩子抱著球猛的擡手指向天空，興奮的喊道：“快看！有人在飛！”
一群小孩子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都驚訝的大叫：“真的！是個人！他在飛誒！”
“會飛的人！肯定是超人！”
“不！肯定是假面騎士！”
“不過他為什麽是用坐姿在飛呢？”
“……”
在不明真相的小孩眼裏，用著奇怪姿勢在天上飛的田中·超人·假面騎士·三郎，默默捂臉。
絕對！絕對不能被人看到臉啊！
與這邊畫風相對來說很相似的是降谷零那邊。
在諸伏景光用著綠川光的語氣和萩原研二通完電話後，他就開著車和降谷零等在了約定路口。
降谷零順便和松田陣平報了個平安，約定了待會在田中三郎的書店見。
萩原研二來的非常快，本來預計還要再等十分鐘的，人就已經到了。諸伏景光想了想警校時期萩原研二展現出來的神一般的車技，瞬間就理解了。
半長發青年從車裏出來，表情有點怪，但總體來說比較得體。在與綠川光閑話幾句敘完舊以後，把據說是勞累過度以至於身體不適的某金發黑皮帶著塞進了自己車的副駕駛，離開了。
上車後降谷零先說了田中書店的地址，才笑著對萩原研二說：“麻煩你了。”
“小降谷太客氣了。hagi沒有覺得麻煩。”青年笑著說，隨即話音一轉，開始神秘兮兮的打聽，“不過小降谷，沒想到你和那位綠川先生私下還有聯系啊？”
他還故意在綠川兩個字上用了重音。笑的十分意有所指。
降谷零：“……”
萩原剛才看到了他和綠川光是怎樣道別的。雖然他也是真的擔心hiro，這份心情是真的，但配合上他們要上演的劇本，就變得怎麽看怎麽怪了。
本質上對這方面相當束手無措的降谷零捂著臉，痛苦道：“饒了我吧！萩原！”
萩原研二哈哈笑了幾聲才收住，他趁等紅綠燈的間隙看了眼旁邊金發青年，溫聲道：“小降谷可以先睡會，到了我叫你。”
臉色這麽差，果然是遇到了危險吧？
他心想道。
“不用了。”降谷零先是回答了他前一個問題，然後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一樣說道：“過幾天會和萩原你，還有伊達班長講。”
萩原研二微怔，旋即笑了起來，“嗯，一言為定。”
*
按照約定好的，萩原研二把降谷零放下後就離開了。
降谷零現在已經身體恢覆了大半，只是體內妖力有點失控，不過因為有松田陣平在，還可以勉強壓制住。
他沒有選擇走正門，而是繞到後面敲響了後門。
幾秒之後，門就被裏面的人打開了。降谷零見到了松田陣平。
提心吊膽了一晚上的兩個人對視，一起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你這是什麽造型？”降谷零邊笑邊往裏走。
“你以為你很好看嗎？”松田陣平反唇回擊。
在他眼裏金發青年現在就像個行走的大號燈籠，還是非常非常亮的那種。
兩人邊笑對方，邊拿眼將彼此仔細打量了一遍，沒有看見外傷才松了一口氣。
穿過客廳，降谷零打開訓練室的門，一只和布偶貓差不多大小的金色物體就撞到了他懷裏。
連帶著一聲標志性的“papa~”
降谷零下意識抱住，聽到那個稱呼才驚訝的睜大眼睛，“小珠？”
為了進書店不得不縮小身體的辰未積極回應，見到平安無事的爸爸讓她開心不已，一直在用頭蹭降谷零的手，
這點倒是和以前一樣。
降谷零先看了那邊坐著的田中三郎，又看了眼旁邊的松田陣平，才驚訝愧疚並行的心情摸了摸懷中小鳥的頭。
“抱歉小珠，讓你擔心了。”
辰未從金發青年的懷裏掙脫出來，撲騰著翅膀懸在半空。
她湊近降谷零用尖嘴在他臉上碰了碰，類似一個親吻。然後又飛到松田陣平面前，如法炮制的在他臉上親了親。
最後飛到田中三郎面前，沒有親，但是用臉在他的鼻子上蹭了一下。就連一旁被裝在可樂瓶裏的只有原來十分之一的無相也得到了辰未的一個告別眼神。
當辰未從雛鳥形態脫離，真正長大後，它們就會離開巢穴，出發遠行。
這是它們刻在骨子裏的本能。
其實小珠在實驗工廠裏長大之後本能就在催促著她要離開，但她還是撐著直到見到降谷零，確認他平安無事。
辰未的眼睛裏有水光，她眷戀了看著那邊她最喜歡的兩個爸爸，最後還是扭頭飛出了窗戶。
她的身體在飛出窗戶的那一刻變大，恢覆了原本的體型。
“哇！小珠你好威風啊！又威風又漂亮！”降谷零走到窗邊笑著誇讚著準備離開的雛鳥。
“有人欺負你，就給我打他，往死裏揍知道嗎？”松田陣平也來到窗邊，沖著小珠揚了揚下巴，一臉倨傲。
金色的鳥兒看著它們，張嘴叫了一聲。
那是一種與人聲不同的鳴叫，清脆悅耳，落在耳邊又帶出一股奇妙的波動。
是屬於辰未的真正的聲音。
小珠最後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張開翅膀沖向了天際。
她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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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溜溜黑漆漆的無相從已經變成一灘爛肉的光頭健的身下爬了出來，黏稠的身體在鋼板拼接的樓梯上帶出了足夠黏膩的聲響。
金色長卷發的小姑娘頂著一對非人的長角被包裹在一團果凍裏, 雙眼緊閉, 失去了意識。
就像是被放進了水裏的氣球, 氣泡在黑膠果凍裏鼓脹, 在脹大到和小辰未同等大小的體積後又猛的破裂, 釋放出黑紅色的火焰。
不過一會，這種顏色詭異的火焰就和氣泡硬生生的撐大了無相凝成的黑膠團。
大果凍也不斷的在被動吸收這些增強的力量，本來只有半人高的身體愈發膨脹。
黏稠物張開了一個大口，仿佛是人類痛到極致想發出嚎叫。無相變得極不穩定, 能變形成任何形態的妖怪在這股無法吸收的力量面前被刺激的無意識變換形態, 中間還凝成過一次與成年男性相似的形態，但沒有成功。
不穩定的力量席卷了整個實驗室，松田陣平連忙帶著田中三郎往後退。
他又是式神又是妖怪, 面對這種場面只要足夠強, 自然不會有事。但田中三郎只是普通人，他還有舊傷沒辦法發揮全部實力，只能遠程輸出，當然要把他帶遠一點。
“是辰未在汲取力量, 準備脫離幼崽期了。”田中三郎召喚出了式神，緊緊盯著那團膠狀裏的小姑娘。
“啊, 我知道。”松田陣平同樣緊盯著小珠，神色很凝重。
從被迫暴走的無相身體裏伸出一根觸手，猛的向他們攻來，松田陣平一步上前，青色的屏障驟然立起, 觸手一碰之下前段立刻炸開，連帶著整根爆開。
無相巨大的身體猛然一顫，直接將樓梯壓垮了。
松田陣平拉著田中三郎借了幾塊石板的立安全落到了地面。
小珠現在被裹在無相裏面，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刺激到她現在進行蛻變，但松田陣平確實不好下手直接崩掉黑果凍，萬一牽累到辰未的變化就麻煩了。
他凝視著面前的龐然大物，力量已經在手心裏盤桓。
他在等待時機，等著辰未沖出無相包裹的那一刻。
卷發青年身上的鱗片幾乎涵蓋了他的全身，頭上那對長角是與辰未截然不同的鋒利。金色的眼瞳顯示出了非人的特征。
降谷零那邊的情況算是控制住了。他思索著。
雖然他們剛剛只是匆匆見了一面，但松田陣平還是看出他大概率是中了藥，沒辦法使用力量。
所以在那一刻力量暴漲後，它們順著靈魂連接往他這邊湧了過來。這也是他現在這幅模樣的原因。
也不知道金發混蛋現在怎麽樣了？
等這邊解決了要想辦法盡快聯系他。
所有的思緒在幾秒之內在腦袋裏進行了輪轉，眼前的景象也發生了變化。
黑色的火焰將無相的包裹撐的了極限後，裏面的小姑娘突兀的睜開了眼睛。
原本與降谷零相同的紫灰色下垂眼沒有了形狀，結合了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外表特點的身軀在這一刻被撕裂。
金色的光芒將無相的包裹撕開，鳥兒恢覆了真身。
碩大的翅膀和尾羽瞬間拉開數十米。將面積不小的實驗占滿了，那些還裝著可疑液體的培養倉被直接轟飛。
距離它最近的無相硬生生的被撕裂開來，被渾身上下都是金色羽毛的鳥類妖怪籠罩在陰影中。
“……小珠？”
松田陣平仰頭看著面前這個與先前喜歡站在他肩膀和頭頂，會叫他爸爸的小姑娘沒有一點相像的存在。
他騰空而起，來到了那雙眼睛前，它們靜靜對視。
溫柔在那雙非人的淺紅色眼眸裏氤氳，恢覆原本形態的辰未伸頭，用自己的鳥喙蹭了蹭松田陣平的胳膊，然後張嘴：
“papa~”
還是那道聲音，也還是那個小姑娘。
松田陣平輕笑著伸手碰了碰自家變大的閨女的頭頂，還用手指搓了搓金色的絨毛，手感非常好！
與親人溫存了一會後，焦灼的情緒出現在辰未身上，她輕輕含住松田陣平的手臂擺頭，想把他往自己背上扯，翅膀也不安的扇動，崩掉了實驗室的墻壁。
“papa！”她喊道。
松田陣平福至心靈的明白了小辰未的心情。也明白了她為什麽會選擇在這麽危險的時候放棄一直以來依依不舍，甚至不惜絕食也要保留的身體。
她在擔心她另外一個爸爸。
卷發青年閉上眼睛，他的力量順著那道連接追溯，很快聯系上了被傳送走的某人。
他睜開眼，順著辰未的力道在她的背上坐下，低頭拍了拍她的脖子，安慰道：“沒事。爸爸帶你去見他。”
他說完還揚聲招呼另一個人一起。“三郎大叔，一起來啊！”
田中三郎直起腰，手裏捏著一個隨手撿的空可樂瓶，裏面裝著一灘黑色的粘稠物。
看清他手裏的東西是什麽後，松田陣平的表情立刻就黑了。
“它怎麽還活著？”
來的路上在工廠裏看到的所見所聞，無一不在向他們證明，大果凍也參與其中。剛才它裹著小珠，身上正在消散的力量也來自現在已經不知道被埋在哪塊下面的光頭健。
這很容易就能聯想到降谷零失蹤前沒有任何反抗就被帶走的真正原因。
田中三郎倒是挺淡定的，他順著辰未貼心給他用翅膀搭的“墊腳”爬上了他的背，坐在松田陣平身後。
“無相這種妖怪還是有很多神奇的地方，命硬的很。與其放它出去又做了什麽壞事，不如給我好好研究一下。”他說。
聽他這麽一說松田陣平的臉色雖然還是不好看，但也不再說什麽，只囑咐讓他抓好，就拍拍辰未的脖子可以出發了。
即將要見到降谷零讓已經不再小的小辰未興奮極了，翅膀一張，腳爪用力，直接頂破天花板沖上了天空。
田中三郎早有先見之明的把式神頂在頭頂，才避免了被撞暈或者誤傷的命運。
不過等他看見腳下的事物離他越來越遠之後，才猛然反應過來：
不對啊！松田這小子不是人，騎著辰未自然沒有問題。
但他是人啊！
這要是被人看見那還得了啊！
附近公園裏有一群孩子正在踢球。
突然，其中一個孩子抱著球猛的擡手指向天空，興奮的喊道：“快看！有人在飛！”
一群小孩子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都驚訝的大叫：“真的！是個人！他在飛誒！”
“會飛的人！肯定是超人！”
“不！肯定是假面騎士！”
“不過他為什麽是用坐姿在飛呢？”
“……”
在不明真相的小孩眼裏，用著奇怪姿勢在天上飛的田中·超人·假面騎士·三郎，默默捂臉。
絕對！絕對不能被人看到臉啊！
與這邊畫風相對來說很相似的是降谷零那邊。
在諸伏景光用著綠川光的語氣和萩原研二通完電話後，他就開著車和降谷零等在了約定路口。
降谷零順便和松田陣平報了個平安，約定了待會在田中三郎的書店見。
萩原研二來的非常快，本來預計還要再等十分鐘的，人就已經到了。諸伏景光想了想警校時期萩原研二展現出來的神一般的車技，瞬間就理解了。
半長發青年從車裏出來，表情有點怪，但總體來說比較得體。在與綠川光閑話幾句敘完舊以後，把據說是勞累過度以至於身體不適的某金發黑皮帶著塞進了自己車的副駕駛，離開了。
上車後降谷零先說了田中書店的地址，才笑著對萩原研二說：“麻煩你了。”
“小降谷太客氣了。hagi沒有覺得麻煩。”青年笑著說，隨即話音一轉，開始神秘兮兮的打聽，“不過小降谷，沒想到你和那位綠川先生私下還有聯系啊？”
他還故意在綠川兩個字上用了重音。笑的十分意有所指。
降谷零：“……”
萩原剛才看到了他和綠川光是怎樣道別的。雖然他也是真的擔心hiro，這份心情是真的，但配合上他們要上演的劇本，就變得怎麽看怎麽怪了。
本質上對這方面相當束手無措的降谷零捂著臉，痛苦道：“饒了我吧！萩原！”
萩原研二哈哈笑了幾聲才收住，他趁等紅綠燈的間隙看了眼旁邊金發青年，溫聲道：“小降谷可以先睡會，到了我叫你。”
臉色這麽差，果然是遇到了危險吧？
他心想道。
“不用了。”降谷零先是回答了他前一個問題，然後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一樣說道：“過幾天會和萩原你，還有伊達班長講。”
萩原研二微怔，旋即笑了起來，“嗯，一言為定。”
*
按照約定好的，萩原研二把降谷零放下後就離開了。
降谷零現在已經身體恢覆了大半，只是體內妖力有點失控，不過因為有松田陣平在，還可以勉強壓制住。
他沒有選擇走正門，而是繞到後面敲響了後門。
幾秒之後，門就被裏面的人打開了。降谷零見到了松田陣平。
提心吊膽了一晚上的兩個人對視，一起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你這是什麽造型？”降谷零邊笑邊往裏走。
“你以為你很好看嗎？”松田陣平反唇回擊。
在他眼裏金發青年現在就像個行走的大號燈籠，還是非常非常亮的那種。
兩人邊笑對方，邊拿眼將彼此仔細打量了一遍，沒有看見外傷才松了一口氣。
穿過客廳，降谷零打開訓練室的門，一只和布偶貓差不多大小的金色物體就撞到了他懷裏。
連帶著一聲標志性的“papa~”
降谷零下意識抱住，聽到那個稱呼才驚訝的睜大眼睛，“小珠？”
為了進書店不得不縮小身體的辰未積極回應，見到平安無事的爸爸讓她開心不已，一直在用頭蹭降谷零的手，
這點倒是和以前一樣。
降谷零先看了那邊坐著的田中三郎，又看了眼旁邊的松田陣平，才驚訝愧疚並行的心情摸了摸懷中小鳥的頭。
“抱歉小珠，讓你擔心了。”
辰未從金發青年的懷裏掙脫出來，撲騰著翅膀懸在半空。
她湊近降谷零用尖嘴在他臉上碰了碰，類似一個親吻。然後又飛到松田陣平面前，如法炮制的在他臉上親了親。
最後飛到田中三郎面前，沒有親，但是用臉在他的鼻子上蹭了一下。就連一旁被裝在可樂瓶裏的只有原來十分之一的無相也得到了辰未的一個告別眼神。
當辰未從雛鳥形態脫離，真正長大後，它們就會離開巢穴，出發遠行。
這是它們刻在骨子裏的本能。
其實小珠在實驗工廠裏長大之後本能就在催促著她要離開，但她還是撐著直到見到降谷零，確認他平安無事。
辰未的眼睛裏有水光，她眷戀了看著那邊她最喜歡的兩個爸爸，最後還是扭頭飛出了窗戶。
她的身體在飛出窗戶的那一刻變大，恢覆了原本的體型。
“哇！小珠你好威風啊！又威風又漂亮！”降谷零走到窗邊笑著誇讚著準備離開的雛鳥。
“有人欺負你，就給我打他，往死裏揍知道嗎？”松田陣平也來到窗邊，沖著小珠揚了揚下巴，一臉倨傲。
金色的鳥兒看著它們，張嘴叫了一聲。
那是一種與人聲不同的鳴叫，清脆悅耳，落在耳邊又帶出一股奇妙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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