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4章 事務所與大冒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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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54章 事務所與大冒險3
“三天前, 我和小蘭、園子還有藤原一起去了游泳館去游泳。”
工藤新一和降谷零面對面站著，黑發少年說：“我們遇到了一個自殺未遂的大叔。他是我爸爸那個年代比較有名的抽象派畫家，降谷哥哥說不定聽過他的名字。”
降谷零從工藤新一嘴裏聽來了那位畫家的名字, 回憶了一下還真有印象。
工藤新一繼續道：“他的兒子半年前去世了, 是溺亡, 就死在我們去的那個游泳館裏。那個大叔受到了巨大打擊, 聽游泳館的工作人員說, 他這半年來來只要游泳館開放，他就會跑過來，有時就呆坐著望著水面發呆，有時候還往深水區裏跳, 想把自己淹死。”
說到這裏, 善良的少年面露不忍，稍微停頓了一會，降谷零也沒有催促。
“我們去的那天, 他正被游泳館的教練從水裏救上來。我……事情雖然已經過了半年, 但我問了幾個游泳館的工作人員，從他們嘴裏知道了一些信息。”
“畫家大叔的兒子是在淩晨，從場館一扇壞掉的窗戶爬進去，然後第二天早上被人發現了屍體。”
“確定是自殺, 但那個大叔不肯信，還一直來游泳館說要找出殺他兒子的兇手, 最後被警官先生勸走了。”
“所以，新一君是懷疑我們目前的狀況和你剛才提到的這件事有關？”降谷零認真聽完，問道。
工藤新一嚴肅點頭，“不是懷疑，是肯定。我很肯定它們之中存在關聯。”
“畫家大叔總是隨手帶著他兒子的畫作, 他跳進水裏的時候畫夾散掉了，我和小蘭當時正好在旁邊，就幫忙撿起來了。”
“我看過那幾幅畫，都和我們之前見過的那個空間裏的景象一模一樣。”
“結合降谷哥哥剛才說的食夢貘的信息，我覺得，造成現在這個狀況說不定就是它們。”
“……”
降谷零在心裏再次感嘆工藤新一真是一個聰明到有點過分的孩子。
未來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他嘆了口氣，“你的推理很到位。我也是這麽想的。”
金發青年擡頭，眼前明明還是一望無際的純白，他卻像是看見了什麽一樣目不轉睛。
“剛剛困住新一君的是怨靈的執念。那個將我們一同拉入【夢】的就是食夢貘。它附身在了蘭小姐的身上。”
“因為只有新一君回應了怨靈，所以只有你被它拉進了它的空間。我雖然緊隨其後卻只能落在食夢貘的空間裏，也就是這裏。”
“幸好你自己找到了脫困的辦法，不然我唯一能救你的辦法就是殺了那只附身蘭小姐，既吞了怨靈，又吞了我們的食夢貘了。”
如此嚴重的事，他說的卻十分輕描淡寫。搞的工藤新一也覺得這不是什麽大事了。
“不過如果可以，我並不想殺它。”金發青年再次擡眼，語氣和表情都多了點工藤新一看不懂的意味。
但是他現在也沒空糾結這個，他有更關心的事。他抓住降谷零的手臂，急切道：“降谷哥哥！你說那個食夢貘附身在了小蘭身上，難道她現在也在這裏？”
降谷零點頭，“食夢貘的能力作用於夢境，也就是身體以上的層面。它附身在蘭小姐身上已經三天了，那個女孩的意識應該已經被它禁錮在這裏了。”
工藤新一的臉一下子就白了，“沒……就沒有辦法了嗎？小蘭她，她……”
黑發的初中生剛剛遭遇了那樣的生日危機都沒掉一滴眼淚，此時眼框紅的不像樣，抓著降谷零手臂的手指都在打顫。
“沒事的。不會有事的。”降谷零握住少年的手，把在顫抖的手指攏在手心，鄭重道：“新一君，請相信我，我們一定會把小蘭帶回來的。”
被那樣一雙暈慢光芒的紫灰色眼睛註視著，工藤新一慢慢恢覆了冷靜。
他深深吐出了一口氣，“那我們要怎麽做？”
“首先，要讓食夢貘把那只懷有強烈執念的怨靈吐出來。”
工藤新一不明所以的看著降谷零，就見金發黑膚的青年突然從口袋裏拿出一副形象氣質嚴重不符的墨鏡戴上。
“……”
察覺到少年的無語，降谷零很快把墨鏡摘了下來，笑著解釋：“這是我一個朋友給我做的，可以幫助我更輕松的看見一些東西的本質。”
工藤新一：“喔，那要食夢貘吐出怨靈，是什麽意思？”
“食夢貘本性溫順，不會無緣無故的附身、甚至是攻擊人類。”降谷零回憶著往常遇見的一些。
與他和工藤新一說的一樣，食夢貘以人類的噩夢為食，與人類是伴生關系，從不主動攻擊人類，甚至還喜歡參觀甚至參與進一些人類的美夢裏和他們一同玩耍。
降谷零以前還飽受兩個身份拉扯的痛苦的時候，就是一只路過的食夢貘主動向他提供了幫助，吃掉了他好多次的噩夢，才讓他得以安眠。
不過也許是以人類噩夢為食，與人類伴生的關系，相對應的，它們的壽命也短了很多，基本上只有十二年，這在人類壽數中都算短的，在妖怪中就更加的不值一提了。
這也造成了食夢貘情感比之妖怪，甚至大多數人類要豐富很多。它們非常喜歡人類，非常能理解人類的情感。
這本來不是什麽壞事。
但情感太過豐富，很多時候也會成為它們的致命點。
“如果一只食夢貘吞食了一個心懷惡念的人做的噩夢，這在一定程度上，會影響它的情感觀。”降谷零說。
工藤新一微微睜大眼睛，“那豈不是會被有心人利用，造成危險？”
降谷零點頭，“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但大部分情況下這只是影響了食夢貘吞食當下的情感，就像人類在吃好吃的食物和難吃的食物產生的情緒差不多。”
“但如果，這個噩夢裏有什麽東西在持續向食夢貘輸送它的情緒，食夢貘長久不消化的話，利用情緒控制住它也不是空話。”
聽到這裏工藤新一懂了降谷零想要表達的意識。
吞食了執念過深產生了惡意的怨靈的噩夢的食夢貘，已經變得不再如它本性那般純良。
震動突然從身下傳來，純白的空間劇烈震蕩，工藤新一猝不及防往前跌了一跤。恍惚間覺得自己像是被放到了海面上肆意翻滾的空氣球裏的貓咪一樣狼狽。
還好一旁的降谷零下一秒就抓住了他。
“它聽見了我們的話。”金發青年冷靜道：“怨靈的執念激化了食夢貘的能力和情緒，它現在不受控了，正處於發狂狀態。”
工藤新一被降谷零抓住手臂，整個人的重量都在降谷零抓著他的那只手上。奇異的是他卻並沒有任何重力造成的失重下沈感。
“我們現在在食夢貘的胃袋裏，被它用平時包裹【夢】的薄膜包在裏面。夢都是無序無邏輯的，在這裏連重力都可以無視。”降谷零適時察覺到了工藤新一的疑惑，出聲解答。
“新一君，一會我會劃破這個薄膜，到時候我們會直接落在食夢貘的胃袋裏，可能會有些難受，但那也是找到小蘭的最好時機，你能做到嗎？”
金發青年把黑發少年提了起來，兩個人面對面相對，他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初中生。
工藤新一笑了，這個笑容裏包含了很多情緒，有對他自己的自信，也有對降谷零的信任，更有對現在不知身在何處的青梅竹馬的信任。
“當然。”他說。
降谷零微笑，他松開手，工藤新一立刻穩定住自己的身體。
“那麽，我也不能讓你們失望了。”
他以手掌握拳，背對著工藤新一的他甚至小小的興奮了一下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
“幫助一只亂吃東西的妖怪消化，這種事，我還是能做的。”
*
那一天的事情，工藤新一看在眼裏覺得自己肯定很久很久以後都不會忘記。
橙紅色的火焰在金發混血青年的手中就像黏土一樣任聽擺布，變形成了一把刀。
火焰化成的刀被青年握在手中，在過於耀眼的金色中，金發青年的身後隱隱有什麽東西在上下浮動。他身體異常輕盈，幾下就躍上了工藤新一怎麽也沒辦法達到的高度。
刀被他置於身側，他的右手握緊刀柄，在接近到一定高度後，猛然從身側抽出。
橙紅色的火墻猛的拍向純白的壁壘，只聽“砰”一聲，接近氣球爆炸的聲音響起。他們所在的白色大球直接破裂。
狂風驟起，工藤新一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卷的一下子飛了上去。
古怪的甜味混著一點苦味，像是一款他媽媽工藤有希子格外鐘愛的一款巧克力的味道縈繞在鼻尖。
“新一君！”
混亂的風聲中他聽見了從遠遠的高空傳來的呼聲。工藤新一忍著過於狂暴的風勉強瞇著眼睛視物。
食夢貘的胃袋就是一個巨型的酷似溶洞的大洞，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白色大球們被放置在這裏。你擠著我，我靠著你，將整個“山洞”填的一絲縫隙都沒有。
但因為他們所在的那個白球被弄開了，整個胃袋的白球都開始了暴亂。原本安安分分靠在一起的球球們開始東倒西歪，擠來擠去。
這似乎給胃袋的主人——那只食夢貘帶來了非常難以言喻的感受。整個山洞都在顫抖。
一個個白球向他這個方向滾過來。工藤新一還記著降谷零和他說的話，努力躲避著這些裹著人類噩夢的白球，仔細在裏面搜尋著想要找的人。
白球數量多到離譜，這讓工藤新一嚴重懷疑這只食夢貘是不是嚴重消化不良，所以發狂襲擊人的。
腦袋中在跑火車，眼睛卻一個球都不敢放過。終於，在又躲開迎面一擊後，工藤新一總算在一個表皮格外透明的白球裏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小蘭！”
他拼命往前伸著手，將手心裏剛才降谷零留給他的一小簇火焰送了過去。
火苗碰上白球的表層，整個球體宛如氣球碰上了高溫瞬間炸裂。露出了被關在裏面的黑色長發少女。
*
毛利蘭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到了竹馬的聲音，她勉力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在一個在奇怪山洞的半空飛行的少年的臉，以及他那頭因為狂風被吹的慘不忍睹的發型。
毛利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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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和降谷零面對面站著，黑發少年說：“我們遇到了一個自殺未遂的大叔。他是我爸爸那個年代比較有名的抽象派畫家，降谷哥哥說不定聽過他的名字。”
降谷零從工藤新一嘴裏聽來了那位畫家的名字, 回憶了一下還真有印象。
工藤新一繼續道：“他的兒子半年前去世了, 是溺亡, 就死在我們去的那個游泳館裏。那個大叔受到了巨大打擊, 聽游泳館的工作人員說, 他這半年來來只要游泳館開放，他就會跑過來，有時就呆坐著望著水面發呆，有時候還往深水區裏跳, 想把自己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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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的那天, 他正被游泳館的教練從水裏救上來。我……事情雖然已經過了半年, 但我問了幾個游泳館的工作人員，從他們嘴裏知道了一些信息。”
“畫家大叔的兒子是在淩晨，從場館一扇壞掉的窗戶爬進去，然後第二天早上被人發現了屍體。”
“確定是自殺, 但那個大叔不肯信，還一直來游泳館說要找出殺他兒子的兇手, 最後被警官先生勸走了。”
“所以，新一君是懷疑我們目前的狀況和你剛才提到的這件事有關？”降谷零認真聽完，問道。
工藤新一嚴肅點頭，“不是懷疑，是肯定。我很肯定它們之中存在關聯。”
“畫家大叔總是隨手帶著他兒子的畫作, 他跳進水裏的時候畫夾散掉了，我和小蘭當時正好在旁邊，就幫忙撿起來了。”
“我看過那幾幅畫，都和我們之前見過的那個空間裏的景象一模一樣。”
“結合降谷哥哥剛才說的食夢貘的信息，我覺得，造成現在這個狀況說不定就是它們。”
“……”
降谷零在心裏再次感嘆工藤新一真是一個聰明到有點過分的孩子。
未來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他嘆了口氣，“你的推理很到位。我也是這麽想的。”
金發青年擡頭，眼前明明還是一望無際的純白，他卻像是看見了什麽一樣目不轉睛。
“剛剛困住新一君的是怨靈的執念。那個將我們一同拉入【夢】的就是食夢貘。它附身在了蘭小姐的身上。”
“因為只有新一君回應了怨靈，所以只有你被它拉進了它的空間。我雖然緊隨其後卻只能落在食夢貘的空間裏，也就是這裏。”
“幸好你自己找到了脫困的辦法，不然我唯一能救你的辦法就是殺了那只附身蘭小姐，既吞了怨靈，又吞了我們的食夢貘了。”
如此嚴重的事，他說的卻十分輕描淡寫。搞的工藤新一也覺得這不是什麽大事了。
“不過如果可以，我並不想殺它。”金發青年再次擡眼，語氣和表情都多了點工藤新一看不懂的意味。
但是他現在也沒空糾結這個，他有更關心的事。他抓住降谷零的手臂，急切道：“降谷哥哥！你說那個食夢貘附身在了小蘭身上，難道她現在也在這裏？”
降谷零點頭，“食夢貘的能力作用於夢境，也就是身體以上的層面。它附身在蘭小姐身上已經三天了，那個女孩的意識應該已經被它禁錮在這裏了。”
工藤新一的臉一下子就白了，“沒……就沒有辦法了嗎？小蘭她，她……”
黑發的初中生剛剛遭遇了那樣的生日危機都沒掉一滴眼淚，此時眼框紅的不像樣，抓著降谷零手臂的手指都在打顫。
“沒事的。不會有事的。”降谷零握住少年的手，把在顫抖的手指攏在手心，鄭重道：“新一君，請相信我，我們一定會把小蘭帶回來的。”
被那樣一雙暈慢光芒的紫灰色眼睛註視著，工藤新一慢慢恢覆了冷靜。
他深深吐出了一口氣，“那我們要怎麽做？”
“首先，要讓食夢貘把那只懷有強烈執念的怨靈吐出來。”
工藤新一不明所以的看著降谷零，就見金發黑膚的青年突然從口袋裏拿出一副形象氣質嚴重不符的墨鏡戴上。
“……”
察覺到少年的無語，降谷零很快把墨鏡摘了下來，笑著解釋：“這是我一個朋友給我做的，可以幫助我更輕松的看見一些東西的本質。”
工藤新一：“喔，那要食夢貘吐出怨靈，是什麽意思？”
“食夢貘本性溫順，不會無緣無故的附身、甚至是攻擊人類。”降谷零回憶著往常遇見的一些。
與他和工藤新一說的一樣，食夢貘以人類的噩夢為食，與人類是伴生關系，從不主動攻擊人類，甚至還喜歡參觀甚至參與進一些人類的美夢裏和他們一同玩耍。
降谷零以前還飽受兩個身份拉扯的痛苦的時候，就是一只路過的食夢貘主動向他提供了幫助，吃掉了他好多次的噩夢，才讓他得以安眠。
不過也許是以人類噩夢為食，與人類伴生的關系，相對應的，它們的壽命也短了很多，基本上只有十二年，這在人類壽數中都算短的，在妖怪中就更加的不值一提了。
這也造成了食夢貘情感比之妖怪，甚至大多數人類要豐富很多。它們非常喜歡人類，非常能理解人類的情感。
這本來不是什麽壞事。
但情感太過豐富，很多時候也會成為它們的致命點。
“如果一只食夢貘吞食了一個心懷惡念的人做的噩夢，這在一定程度上，會影響它的情感觀。”降谷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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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點頭，“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但大部分情況下這只是影響了食夢貘吞食當下的情感，就像人類在吃好吃的食物和難吃的食物產生的情緒差不多。”
“但如果，這個噩夢裏有什麽東西在持續向食夢貘輸送它的情緒，食夢貘長久不消化的話，利用情緒控制住它也不是空話。”
聽到這裏工藤新一懂了降谷零想要表達的意識。
吞食了執念過深產生了惡意的怨靈的噩夢的食夢貘，已經變得不再如它本性那般純良。
震動突然從身下傳來，純白的空間劇烈震蕩，工藤新一猝不及防往前跌了一跤。恍惚間覺得自己像是被放到了海面上肆意翻滾的空氣球裏的貓咪一樣狼狽。
還好一旁的降谷零下一秒就抓住了他。
“它聽見了我們的話。”金發青年冷靜道：“怨靈的執念激化了食夢貘的能力和情緒，它現在不受控了，正處於發狂狀態。”
工藤新一被降谷零抓住手臂，整個人的重量都在降谷零抓著他的那只手上。奇異的是他卻並沒有任何重力造成的失重下沈感。
“我們現在在食夢貘的胃袋裏，被它用平時包裹【夢】的薄膜包在裏面。夢都是無序無邏輯的，在這裏連重力都可以無視。”降谷零適時察覺到了工藤新一的疑惑，出聲解答。
“新一君，一會我會劃破這個薄膜，到時候我們會直接落在食夢貘的胃袋裏，可能會有些難受，但那也是找到小蘭的最好時機，你能做到嗎？”
金發青年把黑發少年提了起來，兩個人面對面相對，他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初中生。
工藤新一笑了，這個笑容裏包含了很多情緒，有對他自己的自信，也有對降谷零的信任，更有對現在不知身在何處的青梅竹馬的信任。
“當然。”他說。
降谷零微笑，他松開手，工藤新一立刻穩定住自己的身體。
“那麽，我也不能讓你們失望了。”
他以手掌握拳，背對著工藤新一的他甚至小小的興奮了一下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
“幫助一只亂吃東西的妖怪消化，這種事，我還是能做的。”
*
那一天的事情，工藤新一看在眼裏覺得自己肯定很久很久以後都不會忘記。
橙紅色的火焰在金發混血青年的手中就像黏土一樣任聽擺布，變形成了一把刀。
火焰化成的刀被青年握在手中，在過於耀眼的金色中，金發青年的身後隱隱有什麽東西在上下浮動。他身體異常輕盈，幾下就躍上了工藤新一怎麽也沒辦法達到的高度。
刀被他置於身側，他的右手握緊刀柄，在接近到一定高度後，猛然從身側抽出。
橙紅色的火墻猛的拍向純白的壁壘，只聽“砰”一聲，接近氣球爆炸的聲音響起。他們所在的白色大球直接破裂。
狂風驟起，工藤新一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卷的一下子飛了上去。
古怪的甜味混著一點苦味，像是一款他媽媽工藤有希子格外鐘愛的一款巧克力的味道縈繞在鼻尖。
“新一君！”
混亂的風聲中他聽見了從遠遠的高空傳來的呼聲。工藤新一忍著過於狂暴的風勉強瞇著眼睛視物。
食夢貘的胃袋就是一個巨型的酷似溶洞的大洞，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白色大球們被放置在這裏。你擠著我，我靠著你，將整個“山洞”填的一絲縫隙都沒有。
但因為他們所在的那個白球被弄開了，整個胃袋的白球都開始了暴亂。原本安安分分靠在一起的球球們開始東倒西歪，擠來擠去。
這似乎給胃袋的主人——那只食夢貘帶來了非常難以言喻的感受。整個山洞都在顫抖。
一個個白球向他這個方向滾過來。工藤新一還記著降谷零和他說的話，努力躲避著這些裹著人類噩夢的白球，仔細在裏面搜尋著想要找的人。
白球數量多到離譜，這讓工藤新一嚴重懷疑這只食夢貘是不是嚴重消化不良，所以發狂襲擊人的。
腦袋中在跑火車，眼睛卻一個球都不敢放過。終於，在又躲開迎面一擊後，工藤新一總算在一個表皮格外透明的白球裏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小蘭！”
他拼命往前伸著手，將手心裏剛才降谷零留給他的一小簇火焰送了過去。
火苗碰上白球的表層，整個球體宛如氣球碰上了高溫瞬間炸裂。露出了被關在裏面的黑色長發少女。
*
毛利蘭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到了竹馬的聲音，她勉力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在一個在奇怪山洞的半空飛行的少年的臉，以及他那頭因為狂風被吹的慘不忍睹的發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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