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6章 失效與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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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6章 失效與誤會
出了病房後松田陣平就拐進了樓梯間, 還特意往下走了一層。
他不是真的打算抽煙，只是單純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待一會。
因為他能感覺到，浴衣就快要失效了。
小眼睛的探尋結果, 這件浴衣是一次性的, 用過一次以後就不會再有用了, 但是對於它的時效兩人都不得而知。
松田陣平從穿上它起就有了它隨時可能會失效的心理準備。
但如果可以的話, 他還是想盡量避免這一幕發生在幼馴染的面前。
浴衣的作用是能讓妖怪在一定時間內變成人, 所以他的身體才會有溫度，才會有呼吸。
短暫的變成人其實副作用很大，比如原本的力量會被壓制，成為人的體質也不會太好。
前者松田早有心理準備, 但後者……
說實話現在他才真切的體會到。
“你等一下！”
伴隨著一聲喊, 樓梯間裏一場另類追逐戰正式開演。
松田陣平飛快把手上的手機揣回口袋，抓住扶手就想憑著身體記憶一個跨步竄上樓梯，結果沒想到手和腿都不足以回應他原本以為的力道, 差點一個趔趄在水泥制樓梯上摔個狗啃屎, 還險些被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中年男人一把拉住。
幸好他急中生智往旁邊躲了一下，雖然過程中似乎感覺到了自己的大腿處發出了“哢”的一聲脆響。
跟在他後面的中年男人即便一條腿上打著石膏仍是動作矯健，拄著拐杖，手在扶手上借力, 眨眼就已經上了三步臺階了。
松田陣平一邊拖著完全不符合他預期的身體往樓上跑，一邊在心裏無限抓狂。
時間倒回到一分鐘前。
松田陣平來到樓梯間後, 等浴衣失效的時間裏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點開了和田中三郎的短信頁面，繼續看剛才沒有看完的內容。
越看臉色越難看，甚至有了現在就沖回病房把某個家夥揪起來的沖動。卷發青年臉色黑如鍋底，手機被他捏的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旁邊的門就是這個時候被從外面推開。
下降的體質和過於專註眼前讓他沒有聽到越來越接近樓梯間的腳步聲, 以至於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和推門進來的人面對面相望了。
松田陣平第一反應就是往回跑。
浴衣的效用開始減弱，松田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回升。
但該死的偏偏在這個時候。松田陣平在心裏暗罵。
幸好他只下了一層樓，離病房並沒有很遠。在浴衣失效的前一秒他終於成功消失在追著他上樓的人的視野裏，撞進了病房裏。
*
萩原研二大概猜到幼馴染找借口出去是為了什麽。
如果這個浴衣真的像他想的有那樣的效果的話，依照小降谷還有小陣平的性格，昨天晚飯的時候就會興高采烈的說出來了。一直瞞著沒說，估計是有限制的吧。
結合小陣平突然離開的舉動，這個限制最可能的是和時間有關聯。
應該有時效吧？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還是有點失落。
但想到離開前小陣平那麽認真的說的話，他又覺得這點失落也不是什麽問題了。
整理好自己的情緒，萩原研二先是給上司發信息請假一天，再把剛剛在墻邊充好電的熱水袋拿過來，試了試溫度覺得合適，才輕輕放到降谷零的手腕處，盡力在不牽動針頭的情況下把他的手能蓋一點是一點。
現在是冬天，手臂就這樣露在外面還在輸液，一定會冷的發僵的。以前這樣照顧過因為通宵玩新到手的“玩具”連暖氣停了都沒發現，結果被凍到感冒發燒，在新年的第一天還要去醫院打點滴的不省心的幼馴染的萩原研二非常有經驗。
降谷零睡的很安靜，萩原在他旁邊各種動作都沒有驚動他，他仍舊呼吸均勻的平躺著。
他的體溫降了一點，但還沒有退燒。醫生說他現在這樣睡著小部分是因為發燒，大部分原因是疲勞過度。等身體休息好了他自然會醒。
過度疲勞？萩原研二反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撐著頭回想昨天晚飯的時候降谷零的樣子。
確實是一副非常累的樣子。但剛才看小陣平的臉色，小降谷應該不會是簡單的疲勞過度，應該還有其他原因。等他回來要問問他。
這麽想著萩原研二換了只手撐頭，開始盯著床上睡著的人發呆。思維逐漸發散，從降谷零的奇異身份，到他他們一年前得到的另一份記憶，最後定格在“幼馴染”這個詞上。
說起來，小諸伏應該還不知道他們和小降谷認識了吧？
上一次見面還是在小陣平的葬禮上，那個時候雖然都確認了他們三個都是有那段不明來歷的記憶，但他那個時候他正因為小陣平的離開大受打擊，還沒有來得及把註意力放到這上面，他們也沒怎麽提到這個。
不過根據伊達班長說的記憶內容，那個世界的小諸伏可能會在……
萩原研二想著想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嚴肅，但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身後門突然沒打開又合上的動靜打斷了他的思路。
他迅速回頭，身後空無一人。隨之響起來的是門外的敲門聲。
“小陣平？”
萩原研二沖空氣小聲的喊了一聲，果不其然收到了短訊。他點開來看，驚訝的睜大眼睛。與此同時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大有你不開門我就不走的架勢。
萩原研二咽了下口水，回頭看了眼還在睡的降谷零，又把病房從天花板到墻角看了一遍，最後還是硬著頭皮打開了病房門。
房門口的人和上次見面的樣子相比變化沒有太大，依舊是那麽威嚴。
萩原研二笑道：“好久不見，鬼冢教官。”
*
鬼冢八藏，49歲，任職於警視廳警察學校。是一名警校教官。
前幾天因為見義勇為傷到了腿部，致使小腿骨折，光榮入院。
這個時間沒有安靜待在病房睡覺，只是因為在找和他說去樓梯間接個電話結果半天沒回來的親兒子，結果一開門就見到了他本以為已經去世一年，他甚至還參加過對方葬禮的的曾經教過的警校學生。
以鬼冢八藏的觀察力，他敢發誓雖然對方穿著奇奇怪怪的，但他和自己曾經教過的學生，松田陣平，起碼有90%的相似。如果不是他跑的太快，他還能看的再清楚一點。
鬼冢八藏對自己一年前帶過的那一屆警校生裏印象最深的就是四個人——伊達航、諸伏景光、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
四個成績優異、體能優秀，但就愛闖禍的四個刺頭學生。
鬼冢八藏對他們又愛又恨。但不可否認，他以他們為榮。
所以在得知松田陣平殉職的消息後他難過了很久，想到那個他一度擔心怕他走歪路變不良的卷毛學生，最後選擇了為公眾的利益犧牲自己，他又驕傲又痛惜。
但逝者已矣，活著的人仍要繼續生活。這是他在松田陣平的葬禮上和萩原研二說的話。他知道那個半長發的青年和松田陣平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感情非同尋常，所以很擔心他會因為受到的打擊太大，出什麽問題。
但現在看來，怕是擔心成真了。
鬼冢八藏眼神的覆雜的看著面前肉眼可見變得成熟了一大截的昔日學生，他先為自己擅自敲門打擾到病人的休息道歉。
那個酷似松田的人的出現讓他實在太震驚了，一時忘記了所處環境，幸好沒有鬧出太大動靜打擾到太多病人。鬼冢八藏很慚愧。
然後他又一次向萩原研二詢問了那個穿著浴衣的卷發青年的下落。他很確定他看見那個人跑了進來。
這個時候冷靜下來了他才反應過來，松田陣平已經死了，剛才那個人必不可能是他。那就只可能是一個和松田長的很像的人了。
警校的學生錄取前都是要做社會背景調查的，對於自己曾經看好的學生鬼冢八藏記得很清楚，更可況還參加了對方的葬禮見到了他的家人。
松田家只有他松田陣平一個孩子。
那剛才那個穿浴衣的青年就是一個長的和松田很像，而且沒有血緣關系的人了。
鬼冢八藏望向萩原研二的眼神更加覆雜了。
萩原研二被看的渾身不自在，思維活絡有很多雜七雜八知識儲備的他對於現在昔日教官究竟腦補了些什麽劇情有了個大概的猜想。本來準備好的用以面對對方詢問剛才進來的人的下落的說詞，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了。
“鬼冢教官，其實我……”
“你不用多說了。”鬼冢八藏直接打斷了他，他在萩原研二的肩膀上拍了拍，語重心長的說道：“我理解你，萩原。我不是你，肯定無法完全感同身受你的心情。所以我不會勸你什麽，你放心。”
萩原研二欲言又止，但眼前的中年男人似乎打定了主意不讓他插話，仍舊自顧自的說：“但是，雖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那位先生知道真相嗎？他知道你的真實想法究竟是什麽嗎？”
萩原研二：“我……”
鬼冢八藏：“如果他不知道你應該和他好好談談，不要傷害無辜的人。”
中年教官拍在他肩膀上的手加了點力，他認真的說：“你是我很得意的學生之一，我不想看到你做錯事。萩原。”
似乎覺得自己的話已經被眼前的青年認真聽進去了，鬼冢八藏退後一步拒絕了萩原提出的送他回病房的請求，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下樓了。
獨留眼神死的的萩原研二呆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還有他聽不見也看不見的某個卷發青年實在忍不住的“哈哈哈哈”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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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病房後松田陣平就拐進了樓梯間, 還特意往下走了一層。
他不是真的打算抽煙，只是單純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待一會。
因為他能感覺到，浴衣就快要失效了。
小眼睛的探尋結果, 這件浴衣是一次性的, 用過一次以後就不會再有用了, 但是對於它的時效兩人都不得而知。
松田陣平從穿上它起就有了它隨時可能會失效的心理準備。
但如果可以的話, 他還是想盡量避免這一幕發生在幼馴染的面前。
浴衣的作用是能讓妖怪在一定時間內變成人, 所以他的身體才會有溫度，才會有呼吸。
短暫的變成人其實副作用很大，比如原本的力量會被壓制，成為人的體質也不會太好。
前者松田早有心理準備, 但後者……
說實話現在他才真切的體會到。
“你等一下！”
伴隨著一聲喊, 樓梯間裏一場另類追逐戰正式開演。
松田陣平飛快把手上的手機揣回口袋，抓住扶手就想憑著身體記憶一個跨步竄上樓梯，結果沒想到手和腿都不足以回應他原本以為的力道, 差點一個趔趄在水泥制樓梯上摔個狗啃屎, 還險些被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中年男人一把拉住。
幸好他急中生智往旁邊躲了一下，雖然過程中似乎感覺到了自己的大腿處發出了“哢”的一聲脆響。
跟在他後面的中年男人即便一條腿上打著石膏仍是動作矯健，拄著拐杖，手在扶手上借力, 眨眼就已經上了三步臺階了。
松田陣平一邊拖著完全不符合他預期的身體往樓上跑，一邊在心裏無限抓狂。
時間倒回到一分鐘前。
松田陣平來到樓梯間後, 等浴衣失效的時間裏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點開了和田中三郎的短信頁面，繼續看剛才沒有看完的內容。
越看臉色越難看，甚至有了現在就沖回病房把某個家夥揪起來的沖動。卷發青年臉色黑如鍋底，手機被他捏的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旁邊的門就是這個時候被從外面推開。
下降的體質和過於專註眼前讓他沒有聽到越來越接近樓梯間的腳步聲, 以至於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和推門進來的人面對面相望了。
松田陣平第一反應就是往回跑。
浴衣的效用開始減弱，松田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回升。
但該死的偏偏在這個時候。松田陣平在心裏暗罵。
幸好他只下了一層樓，離病房並沒有很遠。在浴衣失效的前一秒他終於成功消失在追著他上樓的人的視野裏，撞進了病房裏。
*
萩原研二大概猜到幼馴染找借口出去是為了什麽。
如果這個浴衣真的像他想的有那樣的效果的話，依照小降谷還有小陣平的性格，昨天晚飯的時候就會興高采烈的說出來了。一直瞞著沒說，估計是有限制的吧。
結合小陣平突然離開的舉動，這個限制最可能的是和時間有關聯。
應該有時效吧？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還是有點失落。
但想到離開前小陣平那麽認真的說的話，他又覺得這點失落也不是什麽問題了。
整理好自己的情緒，萩原研二先是給上司發信息請假一天，再把剛剛在墻邊充好電的熱水袋拿過來，試了試溫度覺得合適，才輕輕放到降谷零的手腕處，盡力在不牽動針頭的情況下把他的手能蓋一點是一點。
現在是冬天，手臂就這樣露在外面還在輸液，一定會冷的發僵的。以前這樣照顧過因為通宵玩新到手的“玩具”連暖氣停了都沒發現，結果被凍到感冒發燒，在新年的第一天還要去醫院打點滴的不省心的幼馴染的萩原研二非常有經驗。
降谷零睡的很安靜，萩原在他旁邊各種動作都沒有驚動他，他仍舊呼吸均勻的平躺著。
他的體溫降了一點，但還沒有退燒。醫生說他現在這樣睡著小部分是因為發燒，大部分原因是疲勞過度。等身體休息好了他自然會醒。
過度疲勞？萩原研二反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撐著頭回想昨天晚飯的時候降谷零的樣子。
確實是一副非常累的樣子。但剛才看小陣平的臉色，小降谷應該不會是簡單的疲勞過度，應該還有其他原因。等他回來要問問他。
這麽想著萩原研二換了只手撐頭，開始盯著床上睡著的人發呆。思維逐漸發散，從降谷零的奇異身份，到他他們一年前得到的另一份記憶，最後定格在“幼馴染”這個詞上。
說起來，小諸伏應該還不知道他們和小降谷認識了吧？
上一次見面還是在小陣平的葬禮上，那個時候雖然都確認了他們三個都是有那段不明來歷的記憶，但他那個時候他正因為小陣平的離開大受打擊，還沒有來得及把註意力放到這上面，他們也沒怎麽提到這個。
不過根據伊達班長說的記憶內容，那個世界的小諸伏可能會在……
萩原研二想著想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嚴肅，但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身後門突然沒打開又合上的動靜打斷了他的思路。
他迅速回頭，身後空無一人。隨之響起來的是門外的敲門聲。
“小陣平？”
萩原研二沖空氣小聲的喊了一聲，果不其然收到了短訊。他點開來看，驚訝的睜大眼睛。與此同時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大有你不開門我就不走的架勢。
萩原研二咽了下口水，回頭看了眼還在睡的降谷零，又把病房從天花板到墻角看了一遍，最後還是硬著頭皮打開了病房門。
房門口的人和上次見面的樣子相比變化沒有太大，依舊是那麽威嚴。
萩原研二笑道：“好久不見，鬼冢教官。”
*
鬼冢八藏，49歲，任職於警視廳警察學校。是一名警校教官。
前幾天因為見義勇為傷到了腿部，致使小腿骨折，光榮入院。
這個時間沒有安靜待在病房睡覺，只是因為在找和他說去樓梯間接個電話結果半天沒回來的親兒子，結果一開門就見到了他本以為已經去世一年，他甚至還參加過對方葬禮的的曾經教過的警校學生。
以鬼冢八藏的觀察力，他敢發誓雖然對方穿著奇奇怪怪的，但他和自己曾經教過的學生，松田陣平，起碼有90%的相似。如果不是他跑的太快，他還能看的再清楚一點。
鬼冢八藏對自己一年前帶過的那一屆警校生裏印象最深的就是四個人——伊達航、諸伏景光、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
四個成績優異、體能優秀，但就愛闖禍的四個刺頭學生。
鬼冢八藏對他們又愛又恨。但不可否認，他以他們為榮。
所以在得知松田陣平殉職的消息後他難過了很久，想到那個他一度擔心怕他走歪路變不良的卷毛學生，最後選擇了為公眾的利益犧牲自己，他又驕傲又痛惜。
但逝者已矣，活著的人仍要繼續生活。這是他在松田陣平的葬禮上和萩原研二說的話。他知道那個半長發的青年和松田陣平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感情非同尋常，所以很擔心他會因為受到的打擊太大，出什麽問題。
但現在看來，怕是擔心成真了。
鬼冢八藏眼神的覆雜的看著面前肉眼可見變得成熟了一大截的昔日學生，他先為自己擅自敲門打擾到病人的休息道歉。
那個酷似松田的人的出現讓他實在太震驚了，一時忘記了所處環境，幸好沒有鬧出太大動靜打擾到太多病人。鬼冢八藏很慚愧。
然後他又一次向萩原研二詢問了那個穿著浴衣的卷發青年的下落。他很確定他看見那個人跑了進來。
這個時候冷靜下來了他才反應過來，松田陣平已經死了，剛才那個人必不可能是他。那就只可能是一個和松田長的很像的人了。
警校的學生錄取前都是要做社會背景調查的，對於自己曾經看好的學生鬼冢八藏記得很清楚，更可況還參加了對方的葬禮見到了他的家人。
松田家只有他松田陣平一個孩子。
那剛才那個穿浴衣的青年就是一個長的和松田很像，而且沒有血緣關系的人了。
鬼冢八藏望向萩原研二的眼神更加覆雜了。
萩原研二被看的渾身不自在，思維活絡有很多雜七雜八知識儲備的他對於現在昔日教官究竟腦補了些什麽劇情有了個大概的猜想。本來準備好的用以面對對方詢問剛才進來的人的下落的說詞，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了。
“鬼冢教官，其實我……”
“你不用多說了。”鬼冢八藏直接打斷了他，他在萩原研二的肩膀上拍了拍，語重心長的說道：“我理解你，萩原。我不是你，肯定無法完全感同身受你的心情。所以我不會勸你什麽，你放心。”
萩原研二欲言又止，但眼前的中年男人似乎打定了主意不讓他插話，仍舊自顧自的說：“但是，雖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那位先生知道真相嗎？他知道你的真實想法究竟是什麽嗎？”
萩原研二：“我……”
鬼冢八藏：“如果他不知道你應該和他好好談談，不要傷害無辜的人。”
中年教官拍在他肩膀上的手加了點力，他認真的說：“你是我很得意的學生之一，我不想看到你做錯事。萩原。”
似乎覺得自己的話已經被眼前的青年認真聽進去了，鬼冢八藏退後一步拒絕了萩原提出的送他回病房的請求，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下樓了。
獨留眼神死的的萩原研二呆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還有他聽不見也看不見的某個卷發青年實在忍不住的“哈哈哈哈”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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