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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滿打滿算距離莊引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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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滿打滿算距離莊引鶴……

滿打滿算距離莊引鶴傷著腿也有二十五六日了, 在蘭溪別院裏養傷,頭些時候還算安靜,整日裏兩人在一處, 一人自奕,另一人看話本子, 倒是頗有幾分夫妻恩愛的意思。

閑來無事,還教了蘇禾圍棋, 這規則聽他講解起來倒是不難, 只是對弈時, 就開始顧前不顧後了。起初, 實在生疏,那廝倒也是好耐心, 只安慰道,新手嘛,難免有思慮不周的地方, 蘇禾一連輸了五六日, 實在提不起興致,擺手說不玩了。莊引鶴應下後,又逗弄她,一兩銀子一局, 贏了算你自己的,輸了嘛,也不用你掏銀子, 答應他一個要求即可。

蘇禾心知, 便是給自己十個腦子壓在一處,也斷然贏不了一局,還要答應他提出的條件, 誰知道這廝能提什麽條件?怎麽看都是虧本的買賣,她又不傻,直接搖頭拒了。莊引鶴心中一盤算,又道,這樣,你輸十次,我提一個條件;但是你若能贏一局,賭註可加到一百兩,這樣,你總不虧了吧?

見她面帶猶豫,繼續裝可憐道,這別院待著實在憋屈的很,偏生我還出不得門。又故意晃了晃小腿。蘇禾於心不忍,開口問:那若我輸了,你會提什麽要求?莊引鶴見她似有松口,連忙哄著,自然是你能辦到的,難不成我還叫你去打家劫舍麽?頂天了也就是給我縫件新寢衣或者做幾個汗巾子,爺要不自己開口要,你個小沒良心的何時主動給我做了?

這也還行,左不過幾件衣服的事,況且輸十次也才一個條件,贏一次,便可得百兩,蘇禾點點頭,表示同意了,起身去拿了棋過來。自午後開始,待到晡食才停,蘇禾生平第一次覺得,誰要是做了臭棋簍子,實在是情有可原。

晡食結束,又開始下,直到入寢前,正正好好輸了十局,莊引鶴忍住嘴角笑意,咳嗽兩聲清清嗓子,狀似安慰:“娘子這十局下來,大有進益,可見圍棋並不難,娘子只要多下,多思,日後定然是能勝過我的。”

蘇禾都有些暈頭轉向了,這每局輸得好像一樣,又好像不一樣,這才多久,就輸給人一個條件,只能開口問:“爺想要提什麽條件?”

莊引鶴搖搖頭,笑著:“還沒想好,不如先等一等呢?待我想到時,在請娘子履約?”

“行吧。”蘇禾點頭應下。

此後,蘇禾每每輸了,莊引鶴都為她講解緣由並且告知她下一次碰到這樣的棋面該如何破局,對弈的局數也慢了下來,一日連下帶教最多五局,又怕人輸急眼了,中間也有只安排她背棋譜的日子,就這麽半個來月,蘇禾便欠下了四個條件。

後面應是傷好多了,漸漸也有那日一起在馬球場上玩鬧的朋友上門拜訪,莊引鶴叫小廝將人引進偏廳,自己拄著拐過來招待。壽安伯府知道此事,後又備上厚禮送到莊府親自致歉,莊母做主收下了東西,又派人來與莊引鶴送話。

李見山備了薄禮親自到別院,見面就調侃道:“兄弟可是聽說了,都是為了護著弟妹才受的傷,要我說,你也該攢個局,將弟妹帶出來見見人才是。整日裏藏在屋子裏頭,可不好。”

“她婦道人家一個,咱們兄弟的席,叫她摻和什麽呢?”莊引鶴擺擺手,拒了這提議。

李見山見狀,心裏有些詫異,再道:“鶴弟這是會錯意了,我聽聞弟妹是清安縣來的,在揚州城裏也沒什麽好友,若是鶴弟有意弄個什麽宴,請個戲班子到別院來消暑唱戲,我也好將你嫂嫂帶來,叫她們婦道人家處在一處,以後就是去逛什麽銀樓繡鋪的,也有個人能陪著,不是更好?”

莊引鶴一拍腦門,“你說的對,這幾日,你也來他也來的,鬧得我不安生,聽聞揚州城最近可新出了一個趙家戲班子,正是熱鬧的時候,待我這傷好了,定然請來府上也唱上一場,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帶嫂嫂過來才是。”

李見山將茶水飲盡,“就等你這句話呢。”上次借銀的事,他回去便跟媳婦交代清楚了,李見山的夫人出身不算太高,父親是舉人,祖父外祖家皆是秀才,她自幼也算是市井裏長大的。在身份門戶上,在這揚州城遍地都是貴眷的地方,也沒少受人委屈,遭人白眼。要她去跟一個尋常“外室”結交,她自然不願;不過莊三爺這位養在別院的女子,只怕不一般,值得冒些風險。

這事定下後,兩人又閑話了幾句,順便告訴莊引鶴近來揚州城的幾個小道消息,說是前兩年貪汙受賄被判斬首的餘家,有一孤女流落在外,好像就在揚州,這案子是他兄長過手的。

約莫時辰不早了,李見山就要起身告辭,莊引鶴本有意留人用個晡食再走,李見山擺手拒了,道:“我還應了我娘子,家去時帶一包她愛吃的蜜餞呢,若再晚些,鋪子就要關門了,可不能失約。”

莊引鶴調笑一句,當真是琴瑟和鳴。見他喜滋滋的走了,心中難免生出一點羨慕。

他拄著拐也要回後院,老遠就見有個人影站在在垂花門處,待到走進時,才發現是蘇禾,臉上的笑意怎麽也壓不住,若非腿腳不便,他當真想將她抱起,直奔內室,這都近一個月不曾親近了,他這幾日睡覺都在念叨清心咒,否則夏日燥熱,實在難以入眠。如今這腿也算好了大半,自然能一解相思意。

匆匆用過晡食,莊引鶴便叫著備水,說是去了一趟偏廳,身上汗珠子直滾,實在難受,他腿有不便,又死皮賴臉的要蘇禾幫他,這乃是第一個條件。“娘子總說,言出必行,自然不會誆我的吧。”眼角眉梢都透露著奸計得逞的快意。

耳房中,早已備上溫水,莊引鶴解了衣物,踩著小凳子就坐進浴桶中,蘇禾站在身後,替他松發,又拿水瓢從木桶中舀起溫水沖在他肩頭,素手撫上肩頭,帶著一些力道,替他搓洗。

這一點點力氣,像是貓撓似的,不痛不癢還想叫人摟在懷中好生親近一番,莊引鶴雙手伸到水中,搓洗了一番,蘇禾見狀,以為他是好了,便要向後退一步。

"過來,扶我一把,水中濕滑,我這腿有些用不上力氣,"莊引鶴朝她伸出手,“辛苦娘子了,也是我沒用。”蘇禾見狀,只要雙手扶住他的手臂,好讓他借勁起身。兩人也算是坦誠相見多次,蘇禾也沒有過多的防備,見他起身,就想拽過浴巾,替他遮蓋住下身。

莊引鶴反手控制住蘇禾的雙手,將下巴抵在蘇禾的肩膀上,低聲呵笑:“娘子還是那麽好騙,叫我怎麽能不心動?幫幫我?咱們好久沒親熱了,他想你了。你摸摸看?”

“你還要不要臉了?這裏是做這些事的地方麽?”蘇禾將手握緊成圈,盡力避開那處,他們坦誠相見的次數不少,但也鮮少這般,實在有些為難人。

“娘子好狠的心,竟舍得叫你的郎婿守活寡。”莊引鶴也不為難她,痛快的將人松開,“強人所難到底不美,娘子扶我上床,我今日也累了,想早些休息,可好?”

有些驚訝於他今日的好講話,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蘇禾將他的手臂架在自己的肩頭,扶著人就朝床榻旁去,見莊引鶴靠著床頭半躺好,蘇禾便準備回到羅漢床上,在看會話本子。卻被莊引鶴一把拽到了床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你幹什麽?”蘇禾扭著身子要下去。

莊引鶴的雙手禁錮著她的腰身,任她左右掙紮也沒動搖半分,“既然在耳房浴桶邊,娘子羞怯不從,我也能理解。順著娘子的意思,那地方不能行事,這地方,咱們都熟,想來能叫娘子暢快行事了?”

蘇禾被他這番詭辯說的目瞪口呆,“你、你、你。”

“我怎麽了?”莊引鶴姿態懶散,挑眉勾笑,手臂上的勁卻沒松半點,“夫妻敦倫,人之常情。我與娘子,難道不該如此?”說完,又將她的腰身往下壓了幾分,隔著層薄薄的浴巾,蘇禾幾乎難以忽視那熾熱的信號。

“那也不能如此!”蘇禾嘴上說不過他,只能神色嚴肅,勢必要拒絕這樣的荒唐事。

莊引鶴倒是坦然地很,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蘇禾,嘴裏念道:“‘手撫玉門,春水肆溢’這樣的話本子,娘子看得?這樣的事,怎麽就做不得了?”他們在床榻上早已熟悉了彼此,莊引鶴一遍念著這話,一邊做著話本子上的事。蘇禾不妨被刺激,幾乎卸了大半得勁,臉上染上春色,瞪視了一眼莊引鶴,沒有半分威懾力,帶著些不可明言的撩人之意。

“這是第二個條件,”莊引鶴將她的上衣撥開,翠色的小衣簇擁著白玉,“若剛才娘子答應了我,這就是第三個條件了,”停頓了一息,挺起身子朝前傾,嘴裏似乎含住了什麽,像是不便說話,帶著一點模糊:“這麽好的機會,娘子偏偏不珍惜。”

“無賴做派!”蘇禾想推開人,又被他一只手將雙手反剪在身後,叫他更得意了,而另一只手也不曾閑著,他素了近乎一個月,今兒要是不吃夠,豈不是太虧,若是將人得罪狠了,明兒在伏低做小,賠禮道歉。這路子,他熟。

莊引鶴擡起手,將水跡抹在了蘇禾的後腰上,“這話本子誠不欺我,果然是春水四溢,可見書中自有顏如玉這話不假。”被這話羞惱的踢了一下腿:“這話是這麽、用的?”

“放在這裏,就得這麽用。”莊引鶴松開了她,雙手抓上她的褲子,手臂肌肉繃緊,一瞬間,絲綢被撕開,這一夜,蘇禾就沒從他的身上下去過,直到天光微亮時,才放她沈沈睡去。

一夜肆意後就是連著賠禮道歉了四五日,直到他腿好全,開始派人去大夫那取他那家傳秘藥,蘇禾才稍微給上幾個好臉色,莊引鶴又哄著她:“聽聞近來揚州城有一個趙家戲班子有幾處好戲,不如請來看看?我也邀些同僚朋友?他們帶上家眷過來,也與你解解悶?”

“不要太多人,鬧。”

莊引鶴哪有不應的,連連點頭:“不過三五個好友,你放心,我安排好就是了。”

蘇禾不免有些期待,還想再拉著他說話,但這幾日,莊引鶴卻忙了起來,甚至禁了她的出行,只道:“外頭近來不安生,你待在別院裏,我放心。至於戲班子,我已經去定了,大約六日以後就能來。”

李見山那日來說的小道消息八九不離十確有其事,他大哥傳了信來,叫府上小心些,她一個女子不可怕,可怕的是,她這些年豁得出去,也聚攏了一小股勢力。至於到底是什麽勢力,官府還在查。

很快,就到了戲班子上門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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