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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莊引鶴很是滿意蘇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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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莊引鶴很是滿意蘇禾……

莊引鶴很是滿意蘇禾的乖巧識趣, 即便是嫌棄這院子破落狹小,也忍著脾性住下了。倒也不為別的,就是想看看隔壁那個癡心妄想的蠢物是何模樣, 趁著人散學歸來時靠在大門處,一見趙覽, 當即嗤笑出聲:“呵,就這孱弱的身子, 還獻殷勤挑水砍柴。二十有二才中秀才, 可見天資平平, 有那功夫還不如多讀兩本聖賢書, 早日取了進士再癡心妄想吧!”

趙覽雖二十有二才取中秀才,但在一眾同窗前也是出類拔萃, 時常被老師讚一句天資過人的,哪裏能容忍得下這樣的羞辱,當下就想反唇相譏卻被趙大娘一把拉進了院中。

“娘, 你這是做什麽?看到兒子被人羞辱, 也不替兒子分辨半句?”趙覽滿臉不愉,一把甩開了趙大娘的手。

“我的兒,隔壁那個咱們可得罪不起啊。”趙大娘今兒才被秦嬤嬤帶人上門小懲大誡了一番,她倒是也想村婦做派撒潑打滾一番, 但楞是被秦嬤嬤給嚇住了,現下才回轉過來。

“一個吃軟飯的,有什麽得罪不起!我堂堂一個秀才, 見官不跪。還怕他不成!”趙覽挺起胸脯, 他起初並不算羸弱,村裏散養大的男孩子打小就皮實,只是念書以後, 他的書讀得比堂兄弟們都好,娘便漸漸開始教他裝體弱,手不能提肩不能挑以逃避下地幹活,這麽些年,倒真養成的如同公子哥一般。

“你今兒去學裏了,是沒看見!隔壁烏泱泱來了一群小廝丫鬟,我瞧著比咱們鎮上員外老爺的排場都足。娘估摸著,那男子定不是個平常人物,你念書到今日不容易,萬不能為了一時意氣,毀了自己的前途。左不過一個寡婦,讓與他就是了。娘在給你物色好的!”

趙大娘這樣出身貧民又能教養兒子跨越階級的人是最懂生存的,趙覽讀書有天資不假,但是也有一個好親娘在背後替他又爭又搶,否者這樣的好事怎麽會輪上他呢。

“那我要與這位爺攀交情嗎?蘇寡婦在咱們這也住了半月餘了,咱們對她也算照顧了。若是……”趙覽面露期盼的看了一眼趙大娘。

“還用你說,娘今兒看有丫鬟仆婦上門就過去了,只是人家來歷神秘著呢,不過三兩句話就給我打發回來了。”趙大娘見秦嬤嬤慈眉善目的,還以為是個好糊弄的老婆子,自覺是秀才親娘,挺著腰板就雄赳赳氣昂昂的去了,兩招一過就被人攆回來了,隨後秦嬤嬤又帶著小廝上門,叫她吃了好大的虧。

小人畏威不畏德,趙大娘自覺心計謀算高人一等,只不過遇上了秦嬤嬤,一個照面便被探了底子,再帶人上門自然也不是同她講道理訴衷腸的,只吩咐了小廝將人壓住,輕飄飄的一句:“大娘若是不想毀了孩子的前程,那就將嘴巴管好了。若再聽到什麽編排蘇娘子的話,哼!”也不等趙大娘是什麽反應,撂完話就走了。

“那就是沒什麽指望了?算了,我本來也不喜歡隔壁那個寡婦,還不是娘你一直念叨。”要是個青春未嫁的小女娘,趙覽自然滿心歡喜,一個殘花敗柳還不值當他掛心。

兩人也只敢在離隔壁院子最遠的竈房裏小聲嘀咕著,這邊莊引鶴過了嘴癮倒也不拎著不放了,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轉身就進了正房,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又看不順眼蘇禾那一身破布粗衣,蹙眉沖著人就斥道:“誠心丟爺的臉呢?”

“啊?”蘇禾手上打著絡子,聽到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滿臉疑惑。

“把衣服換了!”

“是,那先請爺回避?”蘇禾也不想爭辯,順從的放下手上活計,從床尾拿出包袱,打開取出逃跑那日換下的衣物。

“你身上哪處是爺沒看過的?有什麽可回避的?”莊引鶴轉身將門關上,大刀金馬的岔著腿坐在了凳子上,一只手撐著下巴,閑暇的看著蘇禾。

蘇禾銀牙咬住了貝齒,被這一句話羞的滿臉通紅,只能再度哀求:“爺,求您了。”耳朵紅透了,臉上帶著羞怯。莊引鶴最喜歡這樣的她,既有女人的風情又帶著小女娘的嬌怯。

“要爺親自幫你?”莊引鶴不為所動,只是言語裏帶上了幾分不悅和隱隱施壓的感覺。

“是。”蘇禾背過身去,臉上露出無奈苦笑,玩物終究是玩物,那幾分真心大約是還沒有玩弄夠吧,若有一日,他膩了她,便會棄如敝履。是不是只有等到那個時候,她才會真的獲得自由?

蘇禾的手緩緩挪到腰間,機械地解開了系帶,外衣被丟在了地上,裏面是一個素白中衣,白衣輕薄透色,青天白日裏能隱約看著衣服下纖腰楚楚,一掌控之。翠綠色的抹胸只能看到背後那一節,襯的膚色白皙細膩。

莊引鶴摩挲著手指,神色不明靜靜地感受著欲望的叫囂。蘇禾褪下外衣後,又將下裙解開,裏面也是素白的底裙,再也解不下去了,就這麽呆呆的站在床前,再無動作。

“繼續,脫!”莊引鶴的聲音不大,帶著威懾,她感受到來自身後的眼神似乎是要將她吞噬殆盡一般,炙熱的讓人覺得後背滾燙。

“是,都頭。”聲音顫抖不止,好似從嗓子眼中硬生生擠出來的一樣,帶著幾分無奈和認命。

素白中衣褪去,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一現真面目,當真是神妃仙子,叫人心神搖曳,欲念更甚。蘇禾看著擺在床上的衣服,眼疾手快拿起外衫就想往身上披去。

“停,將外衫丟回去。轉過身來,讓爺好好看看你。”語氣溫柔,但卻好像是在吩咐樓裏的小娘一般,輕佻、下流。

蘇禾頓住,身子微微顫抖,眼中蓄滿了淚,微微仰起頭,硬生生將水痕逼了回去。莊引鶴有意給蘇禾一個教訓,這女娘雖身在市井卻也不知從哪長出一身傲骨,若今日不磨一磨這身傲氣,來日只怕是還有大麻煩。

“別叫爺說第二遍,或者,你想叫秦嬤嬤帶人進來親自動手?”桌上放著影青瓷蓮花盞,莊引鶴拿起青白釉刻花註壺倒了一盞清茶,也不著急喝,只是放在指間把玩。這東西自他住在這裏第二日,秦嬤嬤便備一概起居器具送了過來。

蘇禾面朝床榻背對著人,深深嘆了一口氣,話音顫抖:“都頭,奴知錯了,還請您高擡貴手繞過這次吧!別叫秦嬤嬤進來,奴害怕。”口氣軟了下來,身子卻分毫未動。

莊引鶴聽她滿口稱奴,一氣飲盡茶水,將蓮花盞重重磕在了桌上,那破敗桌子本就有些搖晃不穩當,還是蘇禾拿了小土塊塞進了桌角這才平穩不搖晃。被人這麽用力一磕,寸勁下,桌子再也承受不住,桌腿斷裂帶著桌上的茶盞執壺劈裏啪啦碎了一地。

掰過蘇禾的身子,看著她雙手抱臂護著胸口,欺霜賽雪,又看她眼眶紅紅,倔強不肯低頭的模樣,叫人憐惜。本是滿腹怒氣的莊引鶴,一瞬間就消氣了,還是個只會哭鼻子的小丫頭呢,同她計較什麽。況且這情形,還有旁的事要做呢。

“好了,都是爺的錯,不該逼你,不哭了。”溫熱的手指拂過眼下,帶走了淚珠,郎君溫柔小意,將美嬌娘擁入懷中,身體的契合讓他長舒一口氣,“下次可不許這麽一聲不吭的就走了,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娘,也就是如今太平盛世,才能留住你一條小命。要是路上出了岔子,爺恐怕是只能給你收屍了。”

這話也不是全然恐嚇蘇禾的,清安縣周圍也有流匪,不過平日裏都是偷雞摸狗的小打小鬧,不成氣候,官府也時常派人清繳,這才不至於叫他們猖狂起來,也是她運氣好沒碰上,現在想想都叫人後怕。

“再沒有下次了。”蘇禾在他懷中小聲嘟囔。

莊引鶴坐在床沿,將蘇禾拉入懷中,搓揉著她的手,道:“今兒大力、秋桂還有來喜兒從清安縣趕來,你們明兒一早就出發。秦嬤嬤也跟著,一路走官道,大約揚州城門關之前就能到。”

“那你呢?”

“還算有良心,爺有別的事,不能與你一起回。你既然不願意住到府裏,我在揚州還有幾處別院,到時候憑你喜歡,選一處住下就是了。”莊引鶴看著懷中乖巧的女娘,心中愛得不知如何是好,恨不得將人揉進骨血中。

“爺,外面有人,你……”蘇禾垂下眼,她一向是不喜歡親近時外面有人值守的,總覺得怪異,只能努力將身子向外挪。

“誠心撩撥你家爺呢?”莊引鶴被她這小幅度的動作磨的“嘶”了一聲,輕輕一掌拍在了腰下處,倒撞得一手飽滿。湊近蘇禾耳邊,戲謔道:“外面哪裏有人?爺將正屋門一關,秦嬤嬤早就帶著小廝守在院子外了,你當都同你一樣沒眼色不成?”

“是是是,就我沒眼色,爺別來找我就是了。”蘇禾一揚臉,滿是不服,莊引鶴偏生就愛她這傲嬌的小模樣,攔腰就將人抱入榻上,揮手放下床幔。

誘哄道:“爺胳膊受傷了,使不上勁,這回,換你來可好?”說完一個巧勁,便將蘇禾抱坐在了自己身上,美人明珠高懸於上,讓人垂涎欲滴。習武之人,腰腹素來強壯有力,一個仰起,便將明珠拆吞入腹,肆意享用。

屋中溢出支離破碎的聲音,窗外日頭高懸,麻雀嘰嘰喳喳的吵鬧著,蓋過了正屋裏壓抑的聲音。這一鬧,蘇禾再度醒來時,窗外天色昏暗,身上也換了幹凈衣服。就著莊引鶴的手用了幾塊點心,便又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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