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第 59 章 內屋中花香彌漫,和……

關燈
第59章 第 59 章 內屋中花香彌漫,和……

內屋中花香彌漫, 和紅燭燃燒後散出的餘香纏繞在一起,很是好聞。紅綃帳下,美人垂首, 待君垂憐。

蘇禾不安的捏著手中的繡帕,她眼角的餘光已經瞥見了大步走來的人, 心中有些慌亂。

莊引鶴的長筒鍛靴站定在她身前,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微微用力, 看著她粉面含羞的模樣, 忍不住摩挲了一下細膩的臉頰, 轉身又拿起圓桌上的執壺,倒了兩杯酒, 坐到了蘇禾身側,含笑道:“喝了這杯合巹酒。”

紅緞將酒盞連結在一起,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蘇禾接過酒盞, 送到他唇邊, 看著莊引鶴一飲而盡,便也學著一仰脖子,喝完忍不住嗆了一聲,就要將酒盞塞回他手中, 莊引鶴笑著拒道:“合巹禮畢,還有一事要做,我教你。”

他牽著她的手, 示意她將酒盞擲於床下, 蘇禾不解其中意思,便隨手一丟,酒盞覆於地面, 莊引鶴笑著拿回酒盞,眉頭挑起,語氣裏帶著些別的意思:“丟出去的時候,杯口仰上。”

見她這次做對了,莊引鶴也將手中酒盞擲進床下,杯口覆在地面上。蘇禾不解的看著他,有些好奇:“都頭,這是何意?”

“沒什麽意思,杯口一仰一覆,不過是取男俯女仰、陰陽和諧之意。”莊引鶴摟住蘇禾的纖腰,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側過臉,熾熱的呼吸掃過蘇禾的耳畔,果不其然,她好容易才平覆下的臉,一瞬間紅透。

莊引鶴勾起一抹笑,順手將人扶起來,親昵的捏了捏臉,道:“夫妻敦倫,人之常情。”將人扶到梳妝鏡前,按住她的雙肩:“我去叫人進來伺候你梳洗,咱們也早些安置吧。”轉身便叫了秦嬤嬤進來,替她拆解首飾,又伺候了梳洗,才退出去。

原本的紅衣被換下,蘇禾散著頭發,外面換上了紅綢長裙,裏頭是鴛鴦戲水的大紅抹胸,樣式比家常穿的更放肆些,只堪堪裹住了頂端,蘇禾有些不自在的將抹胸往上拽了一下,跳脫之間,更招人眼熱。

下身穿著絲質紅紗的薄褲,瑩白如玉的雙腿隱約可以窺見,因心中緊張害怕,雙腿緊緊的合攏在一起,激起旁人一探究竟的心。

倒也不怪蘇禾,女子初次,靦腆羞澀,顧及到小女娘的顏面,也為了讓丈夫盡興,洞房花燭夜,都會為新嫁婦準備一條開襠褲,兩邊用細繩系在一處,敦倫時,新郎官解開細繩便是。

好在還有一件外衫能遮掩一二,情況也不是那麽糟糕,她挺起腰板,吸著小腹,將兩邊合攏到一起,努力遮住這一身看著便羞人的貼身小衣。

莊引鶴在耳房簡單沖洗一番,聽見秦嬤嬤出去的動靜,這才轉身回到內室,蘇禾現在這身衣物,皆是他親自挑選好了交給秦嬤嬤,讓她伺候蘇禾換上的。看著她用外衫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

又不禁覺得好笑,這丫頭,似乎不曾註意到,這外衫領口開的極低,她一雙纖手拽住外衫就擱在胸下,將一對雪團擠的顫顫巍巍,惹人憐惜;纖細的腰肢,視線下移,渾圓飽滿的臀部,修長的雙腿,透過薄紗,在紅燭下,別有一番風情。

他自己穿的就簡單極了,赤裸著胸膛,下身不過一條中褲,闊步行走時,輪廓清晰,微微抖動。莊引鶴大刀金馬的坐在蘇禾身邊,看著鵪鶉似縮著的小女娘,雙臂一前一後環住腰身,肌肉微微鼓起,一個用力,便將人抱坐在懷中。

“啊——”蘇禾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緊緊拽著外衫的手不自覺松開了些,頓時,身前一覽無餘,還未坐穩,便又伸手去拽外衫,試圖再次拉緊衣襟。

莊引鶴一只手環住了腰身,將她的身體側靠在自己身前,隔著鴛鴦戲水的抹胸,俯下身子,指尖逗弄鴛鴦,她被激的仰起脖頸,大口的喘息,呼吸急促,好似溺水一般,忍了許久,終於顫抖著聲音:“都頭,我——受不住了。”

“晚上,秦嬤嬤可給你單獨置了一桌酒菜?可吃飽了?”莊引鶴自覺不過是淺嘗輒止一下,見她這般“無用”,便隨意問道。

“都頭,我,我吃飽了,都頭在前院可吃好了?”蘇禾被逼出了眼淚,只是含在眼眶中,欲落不落,看著可憐極了。在他的懷中扭動著身體,像是坐的極不安穩。

“啪——”莊引鶴輕輕拍了蘇禾的翹臀,帶著些許不悅:“安穩些。爺喝的有些醉意了,也不見你備些醒酒湯,爺只能自己動手了。”

說完,又從外衫遮住的地方,拿出了另一只手,指尖帶著些潮濕,故意使壞的伸到蘇禾眼前,戲謔道:“你可要和爺,一同嘗嘗?”

蘇禾哪裏能比得上萬花叢中過的莊引鶴,她當然明白這指尖沾的是什麽,將頭扭向另一側,賭氣不去看他的臉,他也不在意,只將手指含進嘴中,又笑道:“好甜。”

大手扣住蘇禾的腦袋,迫使他們再次面對面,她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渴求,蘇禾好像一只初次覓食的小兔子,被獵人虎視眈眈的盯上了。

由淺入深,她嘗到了一絲酒味,比她剛剛喝下的合巹酒還要辣一些,剛才顧及到她從未飲酒,用了女子閨中愛飲的桃花釀,入口香甜醇厚,只有些許辛辣;漸漸地,她雙手松開了衣襟,抵住了他的胸膛,腦袋因為缺氧開始有些發昏,腰身也松軟了下來,房中只有暧昧的親吻聲,還有彼此的心跳。

今晚的內室,被裝點的極美,莊引鶴不知從哪裏運來了許多紅牡丹,在暖房裏早早催開了,此時好似處在花海中。

牡丹嬌艷卻是極難養成的,須得放在溫室中,日夜呵護,小心灌溉,才能見到其盛放的一面。

外圈的花瓣許是缺水,有些發蔫了,小心剝去丟在紅紗帳外,果然明艷了許多,似是不滿這樣的行為,花朵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只可惜,哪有半點攝人之意,只讓人覺得這花嬌貴,有些難養罷了。

忽然,窗外劃過一道閃電,隨即便是雷聲陣陣,閃電照亮了半邊天空,帶著這房中都亮了許多,紅紗帳薄,自然抵擋不住,帳中風情一覽無餘,花兒嬌怯,就要躲進被褥中,莊引鶴一把抓住了花枝,笑道:“躲什麽?不過就你我二人。”

蘇禾嘟囔著,滿臉的抗拒,眼眸含著水色,瞪起人來毫無威懾力,只叫人覺得可愛極了,又不死心的扯過被褥就要朝身上裹去,又似生氣道:“我冷!”

“冷?那前兒為了不叫我在這屋裏睡,不是說夜間悶熱嗎?現在又冷了?小騙子。”莊引鶴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頭,看著她有些淩亂的發絲,被堵的說不出話的模樣,忍不住朗聲笑了起來。

“我——我那是——”蘇禾自然是不服氣的,還欲爭辯兩句,只是被人堵住了聲音,再也說不出來了。

暮春的風吹得門窗吱吱作響,雨點急促的拍打著窗戶,帶著急不可耐的模樣,紅燭燃燒,留下紅色的燭淚,那方小小的天地間,是斷斷續續的拒絕聲和另一聲低沈的安慰。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雨聲小了很多,紅燭也燃燒到了根部,蘇禾只覺得這一夜好像到不了天明一般,她似乎回到了當年不死心的覆健時的狼狽模樣,滿頭大汗,咬牙堅持,起初還有些意識,到後來,只剩下滿身的疲憊乏累,連手指都不想擡一下,只闔眼沈沈睡了過去。

蘇禾看著貼身小衣換成了湖藍色,看著身上斑駁的紅印,胸前尤其,她躺在被褥裏,無聲的嘆息。想要支起身子,胳膊也使不上力氣,努力撐起上半身,好渴,想喝水。

兩條腿也好累,將自己一點點挪下床榻,手緊緊抓住床欄,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身子。

“哎呀——”

蘇禾高估了自己,不過才松開手,慢吞吞的挪了兩步,一個勁沒用上,就這麽跌坐在地上。

內室的門被人推開,隔著屏風,蘇禾不曉得進來的是誰,也不願被人看見現在的狼狽樣子,頭一次厲聲呵斥,道:“出去!”

莊引鶴置若罔聞,轉過屏風就看見她狼狽的樣子,趕忙將人抱起,放回床榻,語氣裏帶著幾分責怪:“醒了怎麽也不叫人?要弄什麽,叫丫頭進來伺候就是了。”

“都頭!我現在這模樣,適合叫人看見?”因整夜的求饒,聲音帶著沙啞,蘇禾指著自己的身子,因氣急喘息而帶動著上下起伏,莊引鶴喉間滾動,克制住將眼神挪開。

他昨夜跟著魔了一般,翻來覆去折騰了她許久,心中自覺理虧,放軟了聲音:“你要做什麽?別人你不好意思見,那使喚我就是了。”

“水。”蘇禾靠在軟枕上,實在沒力氣跟這廝掰扯,只撂下一個字,便不再開口說話了。

莊引鶴也不覺被下了面子,倒了盞茶,又親自送到她唇邊,嬉笑道:“昨兒奶奶辛苦了,今兒小的服侍您一回,賞個臉可好?”他這會正在興頭上,自然願意伏低做小,博佳人一笑。

蘇禾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這才解了渴,道:“什麽時辰了?”

“申時初了。小廚房一直熱著飯呢,起來吃兩口?也不好再睡了,否則夜裏該睡不著了。”莊引鶴軟聲哄著。

“嗯,是有些餓了,都頭,給我尋個外衫,我穿上。吃食就擺在貴妃桌上。”

莊引鶴朝著外間吩咐了一聲,不多時,大力便端著吃食進來,只低著眼,將東西擺好,又退了出去。

蘇禾端起碧玉粥小口吃了起來,腹中饑餓緩解,看著眼前人盯著自己,一動不動,不自在的問道:“都頭,可要用些?”

莊引鶴搖了搖頭,他找的這件外衫,就是昨晚那件一個樣式的,不過顏色不同,穿在她身上,另有一番韻味,如今破了身子,眼角眉梢滋潤的都有些成□□人的風姿了。

莊引鶴又轉頭看向了床榻,紅綃帳薄,好像昨晚的肆意放縱還在眼前,看著身下的鼓起,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聲音有些大,引得蘇禾看了他一眼,道:“都頭,怎麽了?”

“宿昔不梳頭,絲發被兩肩。婉伸郎膝上,何處不可憐。”莊引鶴看著還未梳洗的蘇禾坐在美人榻上,脫口而出便是這首《子夜歌其三》

蘇禾若是沒看見他身下的那一團,也許還會有些歡喜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