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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玩物—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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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玩物—番外二

若不是有天塌下來的事情,張西亞這個全職奶爸,怎麽可能離開他未出世的孩子呢?

他走的時候也是擔驚受怕的,一路上也沒睡個安穩覺,就是怕田棲墨那廝再乘機做點什麽。說到底還是這男人不自信了,他到現在都不知道,九音到底愛不愛他,有多愛他。

他們不過是有個孩子,九音從小失去父母的經歷,讓她一定要給自己孩子一個健全的家庭,所以他們覆婚了,所以她跟著自己。

如此簡單,呢麽以後呢?若是她有了別人的孩子是不是也要給那個孩子一個健全的家庭呢?這是張西亞不敢想下去的了。

所以他防備田棲墨,防備任何垂涎過九音的人,也防備以後任何可能垂涎九音的人。張西亞成為了一只驚弓之鳥,在有了孩子以後,這種感覺尤其的強烈。

他這種感覺不是空穴來風的,因為九音自從有了孩子以後變了個人,她無論面對著誰,都會微笑著了,眼睛看著你,帶著濃濃的暖意,她柔情的能讓你整個人陷進去了,還不自知,這種偏偏是最可怕的溫柔。

難道說,不管先前是多麽冷漠的女人,再有了下一代以後,都會變得溫柔如水嗎?

所以這麽溫順的一個老婆,張西亞怎麽會放心呢?

如此好的一個機會,田棲墨怎麽會放過呢?他不是陰險狡詐的人,但絕對不是個浪費機會的人。

正如現在,他總在九音的院子裏發呆,九音在身後叫了他,他回眸一笑,盡量尋找著,年少時候,他們第一次想見時的感覺。

“睡得好嗎?”棲墨問道。

九音搖了搖頭,“沒睡,躺了一會兒,怎麽都不困,所以下來走走。”

棲墨打量了一番,“是不舒服嗎?”

不舒服嗎?她還是可以忍得住的,哪裏會那麽嬌氣呢。

院子裏種了棵榕樹,不知道多少年的歷史了,樹幹粗的需要四個人環抱,枝幹上吊了個藤椅。棲墨扶著九音坐下,藤椅慢慢的搖晃著,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

早春的天氣還是有些還冷的,棲墨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九音的身上,然後站在了她的身後,傾情的搖晃著藤椅,九音被蕩起來。

她絲毫沒有慌張,甚至那只抓著藤椅的手,也沒有握緊,她好似知道,有棲墨在,她就會很安全一樣。

也似乎,一直都是這樣的吧,棲墨在的時候,她就不會受傷。九音回過頭來,仰視著棲墨,這個男子已經出落的越發好看了,有著男人的硬起,以及男孩的純真。

“你笑什麽?”棲墨停下來,俯下身子,不經意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九音竟然沒有躲開,只是笑著說道:“七哥,你越來越好看了。”

棲墨楞了下,有多久,她沒這麽叫自己了呢?七哥,這個稱呼原本是獨一無二的,可如今他更希望她能叫他的名字。

棲墨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帶著點歡快的口氣說道:“哦呀!說實話了啊!終於發現我好看了啊?”

九音有些不好意,“我一直都覺得你好看。”

棲墨的鳳木流彩,“那比起五哥呢?你以前說過,五哥是最好看的。”

“我說過嗎?”

“那好吧。比起張西亞呢?我好看還是他好看?”

九音忽然沈默了,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好似有關張西亞的問題,都越來越難回答了。

棲墨臉上的笑容漸漸的變了味道,有幾分惆悵,他佯裝傷心的嘆息道:“果然,還是他比我好看嗎?”

九音翻了個白眼,“他長成那個樣子,怎麽能叫好看?你跟他比什麽啊!”

我不跟他比,那麽還能跟誰比呢?棲墨淡淡的笑著,如今她心裏裝著的只怕就是那孩子了吧。他再不去比一比,就該卷鋪蓋走人了。

棲墨知道,九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翻了個白眼,但是眼底隱隱約約是有笑意的。棲墨嘆了口氣,心裏默默的咒罵了一句,張西亞我呸你一臉花露水!

天空忽然陰沈了下來,竟然就要下雨了。棲墨趕緊扶著九音起來,她已經五個多月的身孕,雖然看起來沒有旁人臃腫。她可是個十足的保護動物了。

春雨竟然來得如此之快才剛陰沈就開始打雷,那速度,比起女人變臉來,絲毫不差。他們兩個緊趕慢趕的,還是濕了衣衫。實在是因為,張西亞的這花園太大,棲墨又謹慎,所以難免就淋雨了。

只一瞬間就開始雷雨交加,活脫脫的電影裏的場景,讓九音都懷疑了,這是哪個劇組在人工降雨吧?

棲墨輕車熟路的去了浴室,放好了洗澡水,回來看到九音還在窗前發呆。

方才棲墨走的時候,明明拿了毯子給她披著的,可她這會兒還是孤零零的站著。棲墨不禁皺了眉頭,用毯子裹緊了她的身體。

“這麽大的人了,不會照顧自己嗎?”棲墨責備的開口道。

九音呆呆的看著窗外,已經是電閃雷鳴的了。

“九音你怎麽了?”棲墨有些擔憂了,“是不是想起以前來了?”

九音收回了目光,對他扯了個笑容出來,“以前在田家的時候,好像很多這樣的天氣。”

棲墨楞了下,他知道,九音想起了田嬈,那個他們如今已經只字不提的人。棲墨忽然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不是不想念田嬈,只是不想提起九音的傷心事。於是沈默了良久,棲墨說道:“去洗澡吧,別感冒了,你現在是兩個人呢。”

浴室是張西亞請人專門設計的,針對孕婦的情況弄的,精致如畫不說,關鍵是細節,你一看到,就能想起設計的那個人有多用心。

所以棲墨在看到這浴室的時候,深深的鄙視了張西亞一番。

九音的肚子已經凸起來了,自己洗澡有些不便。九音僵持了一會兒,在思考著,要怎麽洗,往常都是張西亞的工作,她被服侍慣了,反倒是不知道怎麽自理了。

棲墨看了看她,突然說了句,“要不哥幫你洗?”

話音未落,棲墨的臉就蹭的一下紅了起來。那句哥幫你洗,活脫脫的讓棲墨覺得,自己是個怪叔叔。

九音也是一楞,洗還是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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