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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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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驚喜

第二天一大早,秦淵特意早早地去送林瀟湘上班,回家的時候,剛好看見顧念開著車,送溫迎過來拿包和手機。

秦淵守在門口,等兩人一進門,立馬從裏面把門反鎖,快速設定了一個密碼。然後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擺出一副三堂會審的架勢。

“溫迎迎同志,你沒什麽要跟組織交代的嗎?”

“我交代什麽?你和瀟湘姐談戀愛,你也沒告訴我啊!秦淵淵同志,你上梁不正,別怪我下梁歪啊!”

“不要轉移話題!老實交代,爾等何時暗通款曲?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好了好了,告訴你!”溫迎打了個哈欠,氣勢瞬間減弱了一半。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在一起的。手拉了,嘴親了,覺睡了。你能想象到的,想象不到的,我們都幹了。我交代完了,行了吧?快起來,大禮拜一的,你不上班,我還要上班呢!”

她們事務所業績不好,最近換了一個新領導,管理特別嚴格。天天嚴抓遲到早退,抓到就扣半天工資,毫不留情。

她可不想成為新官上任三把火樹立的負面典型。

秦淵被溫迎一連串的信息量打得措手不及,她和顧念是不是坐火箭了,進展這麽快的嗎?

“想象不到的...是什麽?”

“哎呀說了你也不懂!”

“哦,那你今天請個假吧。”

“啊?”溫迎懵了,“我請假幹什麽?”

教...教她嗎?

這好像...不太方便吧......

瀟湘姐要是知道了,恐怕會殺了她吧。

顧念看溫迎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趕忙咳嗽了一聲,提醒溫迎:“明天瀟過生日,秦淵想抓咱們當苦力。”

“啊......”溫迎“害”了一聲,她還以為什麽呢。

秦淵不知道溫迎剛剛腦補了一場頭腦風暴,回屋抱了一大箱氣球出來,塞進了溫迎懷裏:“辛苦了,迎迎。”

溫迎撇了撇嘴,被迫接下這個任務。轉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氣定神閑的顧念:“她都把咱們給扣下了,你怎麽一點也不著急啊?”

顧念兩手一攤,無所謂地笑了笑:“反正我今天又不上班。”

“哦!”

真氣人!都不上班,就她一個人上班是吧!

一個是滬城宋家的獨生女,秦大小姐。一個是北城話劇院的演員,顧大明星。就她一個普普通通,勤勤懇懇的打工人。

要死,丫鬟的身子,牛馬的命!

溫迎咬牙切齒地把氣球塞給了顧念:“這氣球你自己吹吧!”

顧念無奈,從箱子裏拿出來一個打氣筒。

人類的智慧,不就是學會使用工具嗎?明明有打氣筒,她為什麽還要用嘴吹?

溫迎把布置客廳的任務扔給了顧念,自己晃悠到廚房,去看秦淵做蛋糕。

林瀟湘口味偏清淡,也不太喜歡奶油蛋糕的甜膩。秦淵之前去過好幾家蛋糕店試吃,始終沒有找到適合林瀟湘口味的蛋糕,最後還是決定自己做。

溫迎在旁邊看著,覺得做蛋糕挺好玩,也想上手,躍躍欲試地問:“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秦淵也不客氣,直接把手裏的碗和打蛋器遞給她:“那你負責打發蛋白吧。”

“好嘞!”

溫迎信心滿滿地接過來,一頓瘋狂攪拌,才持續打了不到一分鐘,就甩著手腕,換了左手。過了兩分鐘,又換回了右手。

秦淵道:“你做假賬手腕讓人打折了啊?”

打個蛋白還磨磨唧唧的。

溫迎反駁:“我一個客戶也沒有,我上哪做假賬去!”

她揉著手腕,緩解酸痛。要不是因為她手酸,打發個蛋白還不是分分鐘就搞定了!

秦淵什麽都不懂!

“你和瀟湘姐在一起多久了?”

“半個多月,怎麽了?”

“半個多月,就沒有一點,親密的接觸?”溫迎十分委婉的問。

秦淵頓了一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你問這個幹什麽?”

溫迎上下打量秦淵,視線落在了她拿水杯的手上,指甲不長,卻也不短。她記得這幾次見面,林瀟湘的指甲好像一直都修得很平整,很短。

溫迎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淵淵,你該不會是個零吧?”

秦淵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你說什麽!?”

溫迎幹笑了幾聲:“啊,沒說什麽,沒說什麽。我說你那個烤箱的計時器,好像到零了。你看看蛋糕坯,是不是烤好了?”

秦淵註意到溫迎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手上,直接洗了手,拿出指甲刀,當著溫迎的面把指甲剪得光禿禿,一點不留。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就是忘了剪!”

“好好好,你不是。”溫迎十分敷衍地附和,表情卻是一臉的我不信。

想不到啊,瀟湘姐!你深藏不露啊!

溫迎痛心疾首,她CP站反了,有一種自己家的豬,突然被白菜拱了的感覺。

顧念看似大大咧咧,幹活卻十分細致,尤其是在布景設計這方面。她利用上了所有的彩色氣球,捆綁出各種各樣的形狀,把客廳布置的浪漫又夢幻。

秦淵做完了蛋糕,放進冰箱裏保存。又從房間裏拿出了幾個燈籠骨架,還有一沓畫好的畫。

溫迎一張一張地翻看,每一幅畫的都是林瀟湘。畫上的表情十分生動,或喜或嗔,看著簡直和真人一模一樣。

“你找人畫的?”

“當然是我自己畫的。”

“不對啊!你畫畫不應該是這個水平啊!你之前給我畫的那幅,把我畫那麽醜,畫瀟湘姐怎麽畫的這麽好看?”

“你就長那樣。”

“你放屁!”

溫迎瞪著眼睛,氣得腦袋直冒煙。什麽叫她就長那樣,明明就是秦淵給她畫的兩眼無神,黑白素描搞得跟遺相一樣。

顧念看了一眼時間,林瀟湘馬上就要下班了。她怕弄不完,及時插了一句話,把已經跑偏的話題引回到正路上來:“現在是要糊燈籠是吧?”

“對。”秦淵點了點頭,去廚房拿提前熬好的漿糊。

這是她定制的走馬燈,只要在裏面點上蠟燭,花燈一轉,畫上林瀟湘的表情就能動起來。那幾幅人像畫,她偷偷畫了很久。

林瀟湘不喜歡香水首飾,對衣服鞋帽也不甚講究,她實在不知道應該送什麽生日禮物。而且她了解林瀟湘的性格,但凡能用錢買來的東西,肯定都比不上她自己做的心意。

顧念和溫迎齊心協力,在客廳糊燈籠,秦淵一個人在廚房忙活著,炒最後幾道菜。她沒時間看手機,沒註意到林瀟湘給她發的短信。

津城的會議中午就提前結束了,林瀟湘趕著下午最早的火車,從津城回來了。

她到北城的時候,已經快到下班時間了。她沒有去醫院,直接從車站打車回了家。

秦淵下班時間和她差不多,林瀟湘看秦淵一直沒有回消息,還以為秦淵在外面出任務,也沒有敲門,直接按下指紋開了鎖。

門一打開,林瀟湘就楞住了。

客廳裏到處都是氣球,她仿佛置身於一片紅粉色的浪漫海洋裏。

溫迎騎在顧念的脖子上,正往客廳的天花板上掛著走馬燈,回頭看見林瀟湘,嚇了一跳,差點從顧念身上摔下來:“瀟...瀟湘姐!?你怎麽回來了?”

“我是不是,回來的不是時候?”

林瀟湘站在門口,笑了一下。她看出來了,她們是在給她準備生日驚喜。

她主動提議:“要不,我出去轉轉?我就當什麽都沒看見,等你們弄好了,我再回來?”

秦淵聽見林瀟湘的聲音,趕忙把最後一道菜盛出來,連鍋鏟都沒放下,就跑了過去:“瀟瀟,外邊那麽熱,你提前下班怎麽沒打電話告訴我,我好去接你啊。”

她輕輕擦拭著林瀟湘額頭上的細汗,林瀟湘素來不耐熱,太陽一曬就容易中暑。

林瀟湘笑道:“我又不是小孩,還非要讓人接。我給你發了短信,看你沒回,以為你在出任務不方便,就沒給你打電話。”

她轉移話題:“你做了什麽菜?聞著好香,我都感覺有點餓了。”

秦淵笑了笑:“都是你愛吃的。我還給你做了個蛋糕,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做的好不好,等明天給你嘗嘗。”

林瀟湘道:“不用等明天了,今天就吃吧。剛好念念和溫迎都在這,我們一起吃。”

溫迎一聽這話,感動地跑過去,抱住了林瀟湘:“瀟湘姐,還是你最好了!淵淵那個壞家夥,一大早就讓我們當苦力,幹不完就不給飯吃。我都快要餓死了,想吃口菜她都不讓,說要等你回來了才能動筷子。”

林瀟湘蹙眉看了一眼秦淵:“人家餓了,你怎麽不讓人家吃飯呢?”

天底下哪有這樣待客的道理。

“沒有沒有,沒這回事。”秦淵端著盤子,尷尬地朝林瀟湘笑了笑。

然後碰了碰溫迎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那什麽,你不是餓了嗎?趕緊去洗手,吃飯了。”

顧念看中了秦淵酒架上的一瓶紅酒,當著林瀟湘的面,不怕她不給,也幫著溫迎趁火打劫:“秦淵,你這酒不錯,要不要一起喝點?”

秦淵眼皮跳了一下,這酒是她托人從法國空運回來,準備哪天浪漫一下,和林瀟湘一起喝的。

一瓶酒,花了她兩個月的工資。

秦淵有些心痛。

沒等她開口拒絕,顧念就轉頭問了林瀟湘一句:“瀟,可以喝嗎?”

林瀟湘笑道:“當然可以。你們要是喜歡喝的話,我看酒櫃裏好像還有,回去的時候,給你們帶走。”

“瀟瀟......”秦淵都快哭出來了。

林瀟湘安撫地摸了摸秦淵的頭,湊過去在她耳畔輕聲道:“人家幫了忙,不要那麽小氣。你酒精過敏,本來就不能喝酒,放著也是放著,都給她又能怎麽樣?你要是喜歡,我再給你買。但買歸買,你也只許看,不準喝。”

一頓飯,賓主盡歡。

林瀟湘十分難得地陪顧念和溫迎喝了酒,秦淵羨慕的要命,哪怕再三央求,林瀟湘也只許秦淵用她的杯子喝了一小口。

顧念和溫迎是開車來的,兩個人都喝了酒不能開車回去,林瀟湘提議她們留下住一晚,就先別走了。顧念剛想答應,溫迎就果斷拒絕。

出了門,顧念就問溫迎為什麽,寧可大半夜花錢叫代駕,也要回去,不嫌折騰嗎?

溫迎道:“你傻啊!咱倆不走,還等明天再給她倆收拾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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