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愧泣淚，暗門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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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愧泣淚，暗門玄機
祭室的血光映著廝殺的人影，銀面人的玄色長袍在混戰中翻飛，她手中的賬冊被風卷得嘩嘩作響，露出其中幾行刺眼的字——“天啟五年，活祭童男七人，取心頭血飼血槐”。趙桀的侍衛與玄教教徒纏鬥在一起，刀光劈開燭火的光暈，濺起的血珠落在血槐樹葉上，竟被葉片迅速吸收，葉尖泛起妖異的暗紅。
“阿翠！別怕！”沈硯揮刀劈開纏著孩子的鎖鏈，刀刃砍在鐵鎖上迸出火星。被鎖在最頂端的阿翠嚇得渾身發抖，手腕被鎖鏈磨出了血，看到沈硯，突然哭出聲：“沈哥哥，他們說……說血槐花開了，我們都會被吃掉……”
蘇妄跟著解開另一個孩子的鎖鏈，指尖觸到孩子冰冷的皮膚，心頭像被針紮。這些孩子裏最小的不過五歲，懷裏還揣著半塊沒吃完的麥餅，顯然是被突然擄來的。“快，跟我走！”她將孩子們往祭室東側的暗門推——那是剛才觀察地形時發現的，或許能通向安全的地方。
“想跑？”趙桀的聲音帶著戾氣，他揮劍攔住蘇妄的去路，劍尖直指她懷裏的鳳血佩，“把玉佩交出來，我放這些孩子一條生路！”
“你覺得我會信？”蘇妄側身避開劍鋒，將孩子們護在身後，“當年你用鹽引賄賂大臣，用孩童煉陰童子時，怎麽沒想過給他們生路？”
趙桀被戳中痛處，臉色瞬間漲紅：“胡說八道！本王做的都是為了江南百姓！”他的劍招越發狠厲，招招直取蘇妄要害，顯然是急了。
蘇妄雖不及他劍法嫻熟，卻勝在靈活，總能在間不容發之際避開。她瞅準機會，將鳳血佩猛地往空中一拋——趙桀的註意力果然被吸引，就在他擡頭的瞬間，蘇妄抽出腰間的銀釵，狠狠刺向他的手腕！
“啊！”趙桀吃痛，長劍脫手，蘇妄順勢接住，反手架在他的脖頸上：“別動！”
這變故讓混戰的雙方都停了手。玄教教徒和瑞王府侍衛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局面會變成這樣。銀面人站在血槐樹下，看著被劫持的趙桀，眼底閃過一絲嘲諷，卻沒上前解圍——顯然，趙桀對她而言，早已成了可有可無的棋子。
“放孩子們走。”蘇妄的聲音冷得像冰，劍尖微微用力，劃破了趙桀的皮膚，“否則，我不保證這把劍會不會再往前送一寸。”
趙桀又驚又怒，卻不敢妄動，只能朝侍衛吼道：“讓開！”
侍衛們不情願地讓出一條路，蘇妄示意沈硯帶著孩子們先走。沈硯臨走前看了她一眼，眼神裏滿是擔憂，卻還是咬咬牙，護著十幾個孩子鉆進了暗門。
就在暗門即將關閉的瞬間，高臺上的墨麟突然動了。他的蠍形權杖猛地砸向地面，祭室中央的血槐樹劇烈搖晃，樹幹上突然伸出無數根暗紅色的藤蔓，像毒蛇一樣纏向蘇妄和趙桀！
“小心！”裴照的破虜槍及時趕到，槍尖橫掃，斬斷了纏向蘇妄的藤蔓。那些藤蔓被斬斷後，斷面竟滲出粘稠的血珠，散發出刺鼻的腥氣。
“血槐樹活了！”有玄教教徒尖叫起來，他們顯然也沒見過這景象，嚇得連連後退。
墨麟站在高臺上，青銅面具後的眼睛閃著狂熱的光：“血槐飲夠了血，自然會醒。它會選出新的祭品，助教主完成最後的蛻變！”他的權杖指向趙桀，“比如這位貪心的王爺，他的血裏混著皇室龍氣，最適合做血槐的養料！”
趙桀嚇得魂飛魄散，竟想推開蘇妄逃跑，卻被藤蔓死死纏住腳踝，拖向血槐樹。他的侍衛沖上去救援，卻被藤蔓瞬間刺穿身體，鮮血染紅了地面，被血槐樹貪婪地吸收。
“救我！蘇妄！我知道銀面人的秘密！”趙桀在絕望中嘶吼，“她根本不是先皇後的妹妹！她是……”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一根粗壯的藤蔓纏住脖頸，拖到血槐樹下。血槐樹的樹幹裂開一道縫隙，像張開的巨口，將趙桀整個人吞了進去。縫隙閉合的瞬間，血槐樹的葉子突然變得翠綠欲滴，開出幾朵暗紅色的花，花瓣上還沾著碎布片——是趙桀龍袍的料子。
蘇妄看得心頭劇震，胃裏一陣翻湧。這哪裏是什麽神樹，分明是吞噬人命的妖魔！
“下一個，就是你。”墨麟的權杖指向蘇妄，“先皇後的骨血，比龍氣更珍貴，血槐一定會喜歡。”
裴照將蘇妄護在身後，破虜槍與墨麟的蠍形權杖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金屬聲。“你的對手是我。”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左臂的傷口在剛才的廝殺中又裂開了，血順著手臂滴落在地，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動作。
墨麟的武功詭異而陰狠，權杖的每一次揮舞都帶著毒風，地面上的墨麟蠍也跟著躁動，不斷試圖爬向裴照的傷口。蘇妄見狀，從懷裏摸出秦老郎中留下的藥粉，朝著蠍群撒去——那藥粉是專克毒蟲的，墨麟蠍碰到立刻抽搐著死去。
“礙事的女人！”墨麟被分神，裴照抓住機會，破虜槍直刺他的胸口。墨麟倉促間躲閃，面具被槍尖劃破，露出半張布滿疤痕的臉，眼神陰鷙得像淬了毒的刀。
就在這時，血槐樹下的銀面人突然動了。她沒去幫墨麟，反而沖向祭室西側的石壁，手裏拿著那半本賬冊，對著石壁上的符文念起了咒語。石壁上的符文亮起紅光，與血槐樹的光芒交相輝映，緩緩移開，露出一扇更幽深的暗門，門楣上刻著“長生殿”三個字。
“銀面人想獨吞血經！”裴照一眼看穿她的意圖，揮槍逼退墨麟，“阿妄，攔住她！”
蘇妄立刻沖向暗門，卻被墨麟的藤蔓攔住。墨麟發出一陣狂笑：“都別想走！今天你們都得成為血槐的祭品！”他的權杖插入地面，整個祭室開始劇烈震動，血槐樹的藤蔓瘋狂生長，將半個祭室都纏了起來，連燭火都被絞滅，只剩下血紅色的光。
銀面人趁機鉆進暗門，暗門在她身後緩緩關閉。蘇妄看著關閉的石門，又看了看被藤蔓纏住的裴照，急得心頭冒汗。
“用鳳血佩！”裴照大喊，“血經需要鳳血佩才能開啟，她暫時拿不走！”
蘇妄立刻摸出鳳血佩，玉佩在血光中泛著溫潤的紅，仿佛與血槐樹的光芒產生了共鳴。她將玉佩貼在石壁上，果然感覺到石門的震動減弱了幾分——鳳血佩竟能暫時壓制機關！
“快走！”裴照終於斬斷纏住自己的藤蔓，拉著蘇妄沖向沈硯離開的暗門，“這裏要塌了！”
身後的祭室傳來轟然巨響，血槐樹的藤蔓瘋狂收縮，將整個空間擠壓得變形。蘇妄回頭望了一眼，看到墨麟被無數藤蔓纏住，青銅面具掉落在地，露出張被毒素侵蝕得面目全非的臉，他的嘴角卻還掛著詭異的笑，像是在享受這場毀滅。
暗門在他們身後關閉，隔絕了祭室的腥風和震動。兩人沿著狹窄的通道奔跑，通道盡頭透出微光，隱約能聽到孩子們的哭聲——是沈硯和孩子們！
“阿妄！裴大人！”沈硯看到他們，激動地迎上來，“你們沒事太好了！”
蘇妄看著他身邊安然無恙的孩子們，松了口氣，卻又想起銀面人鉆進的“長生殿”，和那本藏著太多秘密的賬冊，眉頭重新皺起。
通道的盡頭連接著落霞山的後山，周船工的烏篷船正在山下的小溪裏等著，小乙看到阿翠，激動地撲上來抱住她，眼淚鼻涕蹭了她一身。
“我們得去長生殿。”蘇妄望著血槐地宮的方向，那裏的紅光還在閃爍，“銀面人拿到了賬冊，若再讓她得到完整的血經，後果不堪設想。”
裴照點了點頭，左臂的傷口還在滲血，卻眼神堅定：“先送孩子們下山，讓周船工帶他們去安全的地方。我們兩個回去。”
沈硯立刻道：“我也去！我是沈家的人，這事不能少了我。”
蘇妄看著他眼底的執拗，想起沈從的手記，想起沈玉薇和小石頭，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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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室的血光映著廝殺的人影，銀面人的玄色長袍在混戰中翻飛，她手中的賬冊被風卷得嘩嘩作響，露出其中幾行刺眼的字——“天啟五年，活祭童男七人，取心頭血飼血槐”。趙桀的侍衛與玄教教徒纏鬥在一起，刀光劈開燭火的光暈，濺起的血珠落在血槐樹葉上，竟被葉片迅速吸收，葉尖泛起妖異的暗紅。
“阿翠！別怕！”沈硯揮刀劈開纏著孩子的鎖鏈，刀刃砍在鐵鎖上迸出火星。被鎖在最頂端的阿翠嚇得渾身發抖，手腕被鎖鏈磨出了血，看到沈硯，突然哭出聲：“沈哥哥，他們說……說血槐花開了，我們都會被吃掉……”
蘇妄跟著解開另一個孩子的鎖鏈，指尖觸到孩子冰冷的皮膚，心頭像被針紮。這些孩子裏最小的不過五歲，懷裏還揣著半塊沒吃完的麥餅，顯然是被突然擄來的。“快，跟我走！”她將孩子們往祭室東側的暗門推——那是剛才觀察地形時發現的，或許能通向安全的地方。
“想跑？”趙桀的聲音帶著戾氣，他揮劍攔住蘇妄的去路，劍尖直指她懷裏的鳳血佩，“把玉佩交出來，我放這些孩子一條生路！”
“你覺得我會信？”蘇妄側身避開劍鋒，將孩子們護在身後，“當年你用鹽引賄賂大臣，用孩童煉陰童子時，怎麽沒想過給他們生路？”
趙桀被戳中痛處，臉色瞬間漲紅：“胡說八道！本王做的都是為了江南百姓！”他的劍招越發狠厲，招招直取蘇妄要害，顯然是急了。
蘇妄雖不及他劍法嫻熟，卻勝在靈活，總能在間不容發之際避開。她瞅準機會，將鳳血佩猛地往空中一拋——趙桀的註意力果然被吸引，就在他擡頭的瞬間，蘇妄抽出腰間的銀釵，狠狠刺向他的手腕！
“啊！”趙桀吃痛，長劍脫手，蘇妄順勢接住，反手架在他的脖頸上：“別動！”
這變故讓混戰的雙方都停了手。玄教教徒和瑞王府侍衛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局面會變成這樣。銀面人站在血槐樹下，看著被劫持的趙桀，眼底閃過一絲嘲諷，卻沒上前解圍——顯然，趙桀對她而言，早已成了可有可無的棋子。
“放孩子們走。”蘇妄的聲音冷得像冰，劍尖微微用力，劃破了趙桀的皮膚，“否則，我不保證這把劍會不會再往前送一寸。”
趙桀又驚又怒，卻不敢妄動，只能朝侍衛吼道：“讓開！”
侍衛們不情願地讓出一條路，蘇妄示意沈硯帶著孩子們先走。沈硯臨走前看了她一眼，眼神裏滿是擔憂，卻還是咬咬牙，護著十幾個孩子鉆進了暗門。
就在暗門即將關閉的瞬間，高臺上的墨麟突然動了。他的蠍形權杖猛地砸向地面，祭室中央的血槐樹劇烈搖晃，樹幹上突然伸出無數根暗紅色的藤蔓，像毒蛇一樣纏向蘇妄和趙桀！
“小心！”裴照的破虜槍及時趕到，槍尖橫掃，斬斷了纏向蘇妄的藤蔓。那些藤蔓被斬斷後，斷面竟滲出粘稠的血珠，散發出刺鼻的腥氣。
“血槐樹活了！”有玄教教徒尖叫起來，他們顯然也沒見過這景象，嚇得連連後退。
墨麟站在高臺上，青銅面具後的眼睛閃著狂熱的光：“血槐飲夠了血，自然會醒。它會選出新的祭品，助教主完成最後的蛻變！”他的權杖指向趙桀，“比如這位貪心的王爺，他的血裏混著皇室龍氣，最適合做血槐的養料！”
趙桀嚇得魂飛魄散，竟想推開蘇妄逃跑，卻被藤蔓死死纏住腳踝，拖向血槐樹。他的侍衛沖上去救援，卻被藤蔓瞬間刺穿身體，鮮血染紅了地面，被血槐樹貪婪地吸收。
“救我！蘇妄！我知道銀面人的秘密！”趙桀在絕望中嘶吼，“她根本不是先皇後的妹妹！她是……”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一根粗壯的藤蔓纏住脖頸，拖到血槐樹下。血槐樹的樹幹裂開一道縫隙，像張開的巨口，將趙桀整個人吞了進去。縫隙閉合的瞬間，血槐樹的葉子突然變得翠綠欲滴，開出幾朵暗紅色的花，花瓣上還沾著碎布片——是趙桀龍袍的料子。
蘇妄看得心頭劇震，胃裏一陣翻湧。這哪裏是什麽神樹，分明是吞噬人命的妖魔！
“下一個，就是你。”墨麟的權杖指向蘇妄，“先皇後的骨血，比龍氣更珍貴，血槐一定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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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麟的武功詭異而陰狠，權杖的每一次揮舞都帶著毒風，地面上的墨麟蠍也跟著躁動，不斷試圖爬向裴照的傷口。蘇妄見狀，從懷裏摸出秦老郎中留下的藥粉，朝著蠍群撒去——那藥粉是專克毒蟲的，墨麟蠍碰到立刻抽搐著死去。
“礙事的女人！”墨麟被分神，裴照抓住機會，破虜槍直刺他的胸口。墨麟倉促間躲閃，面具被槍尖劃破，露出半張布滿疤痕的臉，眼神陰鷙得像淬了毒的刀。
就在這時，血槐樹下的銀面人突然動了。她沒去幫墨麟，反而沖向祭室西側的石壁，手裏拿著那半本賬冊，對著石壁上的符文念起了咒語。石壁上的符文亮起紅光，與血槐樹的光芒交相輝映，緩緩移開，露出一扇更幽深的暗門，門楣上刻著“長生殿”三個字。
“銀面人想獨吞血經！”裴照一眼看穿她的意圖，揮槍逼退墨麟，“阿妄，攔住她！”
蘇妄立刻沖向暗門，卻被墨麟的藤蔓攔住。墨麟發出一陣狂笑：“都別想走！今天你們都得成為血槐的祭品！”他的權杖插入地面，整個祭室開始劇烈震動，血槐樹的藤蔓瘋狂生長，將半個祭室都纏了起來，連燭火都被絞滅，只剩下血紅色的光。
銀面人趁機鉆進暗門，暗門在她身後緩緩關閉。蘇妄看著關閉的石門，又看了看被藤蔓纏住的裴照，急得心頭冒汗。
“用鳳血佩！”裴照大喊，“血經需要鳳血佩才能開啟，她暫時拿不走！”
蘇妄立刻摸出鳳血佩，玉佩在血光中泛著溫潤的紅，仿佛與血槐樹的光芒產生了共鳴。她將玉佩貼在石壁上，果然感覺到石門的震動減弱了幾分——鳳血佩竟能暫時壓制機關！
“快走！”裴照終於斬斷纏住自己的藤蔓，拉著蘇妄沖向沈硯離開的暗門，“這裏要塌了！”
身後的祭室傳來轟然巨響，血槐樹的藤蔓瘋狂收縮，將整個空間擠壓得變形。蘇妄回頭望了一眼，看到墨麟被無數藤蔓纏住，青銅面具掉落在地，露出張被毒素侵蝕得面目全非的臉，他的嘴角卻還掛著詭異的笑，像是在享受這場毀滅。
暗門在他們身後關閉，隔絕了祭室的腥風和震動。兩人沿著狹窄的通道奔跑，通道盡頭透出微光，隱約能聽到孩子們的哭聲——是沈硯和孩子們！
“阿妄！裴大人！”沈硯看到他們，激動地迎上來，“你們沒事太好了！”
蘇妄看著他身邊安然無恙的孩子們，松了口氣，卻又想起銀面人鉆進的“長生殿”，和那本藏著太多秘密的賬冊，眉頭重新皺起。
通道的盡頭連接著落霞山的後山，周船工的烏篷船正在山下的小溪裏等著，小乙看到阿翠，激動地撲上來抱住她，眼淚鼻涕蹭了她一身。
“我們得去長生殿。”蘇妄望著血槐地宮的方向，那裏的紅光還在閃爍，“銀面人拿到了賬冊，若再讓她得到完整的血經，後果不堪設想。”
裴照點了點頭，左臂的傷口還在滲血，卻眼神堅定：“先送孩子們下山，讓周船工帶他們去安全的地方。我們兩個回去。”
沈硯立刻道：“我也去！我是沈家的人，這事不能少了我。”
蘇妄看著他眼底的執拗，想起沈從的手記，想起沈玉薇和小石頭，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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