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站·馬幫謠

連接中原與塞北的“長風驛”突然被馬幫圍困，驛丞被綁在旗桿上，身上貼著張布告：“凡與異族交易，格殺勿論”，布告的落款是“蕭”字。更詭異的是，驛站的馬廄裏，所有馬匹都被割了舌頭，無法嘶鳴——與《營造秘錄》記載的“啞馬陣”完全吻合。

馬幫首領是塞北的“黑風”，據說與歸元會勾結，他騎著匹黑馬，手裏舉著顆馬頭骨：“這是前幾日替中原商隊帶路的老馬夫，他敢幫異族，就該有這下場！”

蘇妄認出馬頭骨的牙床上嵌著顆金牙，是長風驛老驛丞的——他年輕時在塞北救過黑風的命，兩人曾結為兄弟。“你殺的不是老馬夫，是你自己的救命恩人。”她將老驛丞的金牙賬冊扔過去，“這上面記著你當年欠他的救命錢，一筆一筆，清清楚楚。”

黑風看著賬冊上的字跡，突然楞住，馬頭骨“啪”地掉在地上。

裴昭在馬幫的營地裏發現了批軍械，上面刻著蕭氏的龍紋，與三皇子府的兵器同源。“你只是被人當槍使。”他指著軍械上的生產日期，“這些都是半年前造的，正是蕭氏被廢後偷偷打造的。”

此時驛站的倉庫傳來爆炸聲，蕭氏的親信想燒毀裏面的互市貨物，卻被趕回來的老驛丞攔住。老驛丞的腿被打斷，卻仍抱著箱絲綢：“這是塞北姑娘訂的嫁妝，燒不得！”

黑風看著老驛丞，突然翻身下馬，跪在他面前：“叔，我錯了……”

三日後，長風驛重新開驛，老驛丞坐著輪椅清點貨物，黑風的馬幫成了護衛隊，幫商隊驅趕劫匪。蘇妄與裴昭站在驛站門口，聽著馬幫唱起新編的歌謠：“中原綢，塞北裘，同放馬，共喝酒”，突然明白，有些情誼，比仇恨更經得起歲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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