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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妖師的寵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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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妖師的寵妖3

【好感度:-1、-1、-1……】

耳邊,系統好感度降低的提示音與男人低沈的喘息聲交合在一起,洛雲錦眨著帶水汽的雙眼,咬緊了紅唇。

滾燙的體溫從身後傳來,她一時失神,身後冒出雪白毛絨絨的尾巴,勾住了身後之人的手臂。

從天色大亮到日落黃昏,兩人在屋內待了一天都沒出門。

一場雙修下來,洛雲錦的法力精進了不少。她側臥在床上,手中把玩著一團法術釋放出來的光球,臉上露出饜足的神色。

沈清淵則冷著臉站在床邊,穿戴好身上衣物,轉身準備向屋外走去,卻被洛雲錦的長尾巴勾住了腿。

她從床上坐起,收回了尾巴,若無其事地說道:“你去哪?天黑了不在屋內休息到處走動什麽?”

沈清淵沒有回話,冷臉站在原地,似乎還在對洛雲錦的所作所為不滿。只有他自己知曉,胸膛下的心臟如今跳得有多快。

洛雲錦輕咳一聲,叉著腰理直氣壯地說道:“你身上限制法力的封印還未解開,我修為又不高,不雙修何年何月才能替你報仇?”

“替我報仇?”沈清淵的目光轉向洛雲錦,眼中除了冷意外還有一絲不自在。

“當然。”洛雲錦點點頭,“他們差點殺了你,你不準備報仇嗎?”

那副振振有詞的模樣,好似聯手殺沈清淵的妖物中沒有她自己一樣。

沈清淵冰冷的臉上終於勾起了一絲弧度,語氣中帶著嘲諷:“我若想報仇,第一個殺的不應該是你嗎?”

洛雲錦歪了歪頭,掰著手指頭開始數了起來,“我雖然之前想殺你,但後來不是又救了你嘛!一殺一救算平了。”

“至於主仆契約,那是你先給我綁定的,我如今不過是逆轉了過來,又平了。”

“既然沒有怨,你向我報哪門子的仇?”

說完她還肯定地點了點頭,定定地看向沈清淵,擺出一副你不要無理取鬧的模樣。

“那今日之事呢?”沈清淵剛說完臉上就閃過了一絲懊悔,擡腳往屋外走去。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一抹笑意飛速掠過洛雲錦眼底,“是為了替你報仇呀。”

“強詞奪理。”沈清淵冷聲道,腳步沒有停止。

洛雲錦還想多說什麽,人轉眼便到了門外,“餵,你……”

“河邊。”

人影走遠,一道冰冷低沈的嗓音飄散在空中,洛雲錦清晰地接收到了這道聲音,一下子楞住了,半晌才回過神來沈清淵是在回答她先前去哪的提問,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

她打了個哈欠,重新躺回床上,窩在被子裏摸了摸肚子,感覺自己這一天下來好像吃得有點撐,不過法力是真的精進了很多。

按照這個速度,要不了多久她們就可以去挑戰那群妖怪中法力較低的幾個了。

只可惜法力低的妖只參與了圍剿,沒參與針對沈清淵的法力封印,後面還得去找那些大妖才行……

等沈清淵回來時,屋內已經空無一人。

他自月光下走來,身上還帶著水汽,發現屋裏沒人,也不甚在意,走到床邊,沒有躺下休息,而是盤腿坐在床上修煉起來。

他閉上眼睛沈下心來,耳朵卻時不時感到周邊傳來一道微小的呼吸聲,沈清淵睜開雙眼,眼神一凜,目光掃向聲音來源處。

那塊疊在一起被子下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上下起伏。

他伸手掀開被褥,唇抿緊了一瞬,果然如他料想的那樣,被子下面是變回原型的洛雲錦,閉著眼睛縮成一團,睡得正香。

沈清淵手上亮起光球,是能要人性命的法術,慢慢接近被褥下熟睡的生物。

那團小毛球似乎是被亮光給閃到了,豎起尾巴在空中擺了擺。

沈清淵停住動作,靜待那條尾巴安靜下來,卻沒想到忽然被勾住了手臂,毛絨絨的,蹭在身上,讓他有了一瞬間失神。

再回過神來,自己的手已經搭在了小毛球柔軟溫熱的背上,順著毛輕輕撫摸著。

即刻收回手,沈清淵從床上退到窗邊的木桌旁坐下,心臟又在劇烈跳動。

他撫摸著心臟,眉頭緊鎖,懷疑自己身上是不是還中了妖毒,閉著眼睛運行了一遍功法,卻什麽都沒找到,只能推測自己是不是初次接觸女人才會這樣。

白日的畫面突然浮上腦海,沈清淵眼皮震動,靜謐的屋內響起了滴滴答答的水聲,他睜眼一看,木桌上有一灘紅色的血跡,是從他鼻子裏落下來的。

他猛一揮手,木桌碎成粉塵散落在地上,風一吹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夜裏的趣事睡得正熟的洛雲錦自然是不知曉的,她醒來時沈清淵正在院子裏舞劍。

她站在窗邊靜靜地看著,全然沒發現這裏少了張桌子。

幾十遍下來,沈清淵一攻一退、一招一勢仍是非常標準,神色輕松,臉色卻異常冰冷,將院內的花草樹木當成進攻的敵人,原本幹凈整潔的院子已經變得滿是碎屑、雜亂無章。

他沒練累,洛雲錦都已經看累了。

飛身出去,從身後撲向他,掛在他背上,摟著他脖子道:“別練啦,咱們該雙修了。”

沈清淵臉色不變,收了招式,帶著她轉身指向院子角落,冷聲道:“我說過,你想增長修為,吃我的血肉是一樣的功效。”

院子角落裏吊著一條小臂長的血肉,滴滴血跡落在地面泛起陣陣漣漪,也在洛雲錦心中激起了驚濤駭浪。

她瞳孔猛然放大,身上動作瞬間停住,從沈清淵背上滑了下來,僵在原地,嘴唇微微顫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傷到哪了?”

她順著血腥味撕開沈清淵的衣袖,血淋淋的右手顯現在她面前。

洛雲錦連忙一邊催動沈清淵體內的妖丹,一邊施法給他療傷,片刻後,手臂是不流血了,但是那處明顯缺了塊肉。

她咬著牙,厲聲質問道:“你寧願割肉都不願意與我雙修嗎?”

沈清淵眼神閃了閃,將頭扭向一邊,沒有回答。

洛雲錦當他是默認,一股惱意湧上心頭,用衣帶將人捆住,拖入房中丟在塌上,“好!那我也告訴你,我死都不會吃你的肉。”

“你割肉,我就用雙修幫你療傷,你看誰比得過誰!”

說著,洛雲錦將利爪一劃,沈清淵身上的衣物全部散開,她秀手一揚,衣裙飛向空中又緩緩落在地上。

……

天色逐漸暗了下去,屋內只有月光透過窗戶散發的微弱亮光。

沈清淵緊閉雙眼,額上滿布冷汗,低沈的喘息聲從鼻尖溢出。

他手臂上缺少的肉已經長齊,上面還多了四道深深的牙印。

洛雲錦眼中閃動著淚光,雙手摁在他胸膛上漸漸繃緊,聲音中帶著些許顫意:“肉我幫你長好了,你不是想讓我吃嗎?以後我就這麽吃。”

眼睛猛地睜開,沈清淵漆黑的眼眸幽深一片,如無盡的深淵讓人永遠都探不到底,語氣中卻帶著些許怒火:“我就在那掛著,吃不吃隨你。”

洛雲錦咬緊牙關,本就還沒有平覆的心情又惡劣了幾分,“那你今後都不要再想離開我的視線半分,我看你有什麽機會再傷害自己!”

說完,她直接封住沈清淵的嘴,不想再聽他說些惹她生氣的話。

窗邊的月光逐漸黯淡,日光漸漸升起,直到正午時刻,屋內的動靜才停了下來。

洛雲錦舔了舔發燙的紅唇,一身薄汗躺在床邊,累得直喘氣,望向一旁明顯仍是精神奕奕的沈清淵,有些憤憤不平,朗聲吩咐道:“抱我去洗漱。”

沈清淵冷著臉穿戴好自身的衣物,將洛雲錦用被子一裹,抱著她往河邊走去。

夏日正午的陽光即使有頭頂上的樹葉遮擋依舊刺眼,洛雲錦瞇起眼睛將腦袋縮進被子裏。一路上搖搖晃晃的,讓她有些恍惚,腦中產生了幾分困意。

結果下一刻就讓她瞬間清醒。

沈清淵直接打開被褥,將她丟進了河裏。

洛雲錦從水中掙紮了一會兒,才踩在水底探出了腦袋,抹了把臉上水珠,望著岸邊那人若無其事的模樣,咬了咬牙。

擡手一道水柱沖著沈清淵的臉上飛去,沈清淵沒有躲,水流順著他優越的眉骨、挺翹的鼻梁滴下,打濕了他白色的衣襟。

洛雲錦輕哼一聲,對上他深邃的眼眸,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心虛感。

她施了個法讓沈清淵無法走出岸邊五米,自己轉身投入水中,高高興興地清洗起身體。

洗完後想上岸時,她才發現自己沒有衣物,那個剛剛裹著她前來的被子她可不想再裹著回去,誰知道那上面有沒有沾染什麽東西。

她本想施法將自己變為原型,而後眼珠子一轉,嘴角微微上揚,慢慢沿著河岸走至沈清淵面前,濕漉漉的齊膝長發遮在身前,雪白的身子在烏黑亮麗的長發下若隱若現。

站定後,她擡手對視線轉向一邊的沈清淵命令道:“把你上身的衣物給我。”

沈清淵皺了皺眉,解開衣物放到洛雲錦手上,卻見她頓了頓,又命令道:“我要你幫我穿。”

他將衣裳展開,飛速將白衣裹在身前雪白的酮體上,後退時卻瞟了身前的人影一眼。

洛雲錦沒有繼續為難他,施法將烏發與身上的衣物烘幹,低頭將衣物穿好。沈清淵上身的衣衫在她身上的長度能達到腳踝,她穿好用腰帶系緊之後,先前的春光全部被擋住。

她擡起頭,目光轉向沈清淵,卻被他腹部跟右手臂上粉白的新皮肉刺到了眼睛。她收回視線,命沈清淵走在她身前,兩人一路回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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