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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的臥底女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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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的臥底女友7

“唉。”洛雲錦耷拉著腦袋嘆著氣來到藥田。

前方是帶路的小藥童。

她被蕭縱華處罰到藥田采藥的事情藥老頭是知道的,也沒太在意,反正莖藤不是什麽珍稀的藥材,再怎麽折騰他也不會心疼。

但還是派了個小藥童在前方帶路,免得她誤闖他的其他寶貝藥田。

昨日蕭縱華回到曉樺殿的時候天色已晚,又尋了借口罰她,便沒有繼續留她下來打掃,而是讓她直接回到了房中。

她一回去就將藥膏抹在了手臂傷處。

今日早上再一看,雖然紅痕並未完全消散,卻是比昨日好了不少,也不會那麽疼了。

不過,想來今日之後,她手上的傷痕怕是會更多,她那雙原本白嫩柔軟的手,估計要被各種疤痕占據了。

這樣想著,洛雲錦又長嘆了一口氣。

昨日她明明在蕭縱華身上感受到了猶豫,但最終他還是沒有放棄對她的懲罰。

也是,她有著叛徒這層身份,就算蕭縱華潛意識裏受到前幾個世界的影響,也不會輕易放過她,說不定還會懷疑她偷偷用了什麽邪術,才會讓他感情錯亂。

“前方便是莖藤所在的藥田了。”藥童停下腳步,指向身前的那片種植著深綠色植物的土地說道,“我還要回去給師父試藥,不能在此等候。”

“莖藤的刺很尖,姑娘采摘的時候務必小心。”藥童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了。

洛雲錦對藥童點點頭,沒有絲毫猶豫,徑直向長滿深綠色藤蔓的藥田走去,走到跟前時才細細打量了一番這種植物。

莖藤不高,幾株糾纏在一起相互攀爬,卻是虛虛的環繞在一起,身上的刺都好好收著,未曾刺破對方的枝葉。

這也意味著莖藤刺雖多,枝幹卻也有不少空隙,若是手能小心捏在空隙處,應該就不會受傷了。

想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洛雲錦將手指按在莖藤枝幹的空隙,緊緊捏住,用力向上一拔。

沒有拔斷。

而她的手上卻被劃出了幾道血口子。

這莖藤沒有刺的枝幹處異常光滑,根本不好拿捏。而那枝條韌性又強,不用力根本拔不斷。若是光聽信蕭縱華用手采摘的吩咐,怕是雙手鮮血淋漓都完成不了任務。

洛雲錦蹲下身,仔細地在藥田旁邊的空地上搜尋起來,挑選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塊一端十分尖銳的石頭。

若是她在采摘莖藤前,先將枝條尾端用石頭尖銳處劃出一道口子,那麽拔起來便會方便許多。

而且她拔的時候依舊是用手,而非借助工具,也算是不曾違背蕭縱華的意思不是嗎?

更何況,就算蕭縱華發現不對勁想要追究,一塊路邊隨處可見的石頭又怎麽作證呢?她身上可是沒有攜帶任何違背命令的工具啊。

洛雲錦沒有急著撿起那塊石頭,她先將準備好的粗布從懷中取出,在雙手上纏繞了幾圈。

她纏得並不厚實,這些簡單的粗布也抵擋不住銳利的尖刺,卻是能為光滑的枝幹增添不少摩擦力,比光用手拔倒是容易了不少。

用這方法,洛雲錦拔完二十根莖藤用去的時間說少也不算少,卻也不多,在她刻意控制拖延的動作下,花了她一個多時辰。

她扔掉石頭,又緩緩解開手上的布條。

雖然有著粗布保護,又用了投機取巧的方法,但想要獲得滿是利刺的堅韌植物,哪能什麽傷都不受?洛雲錦的手上又添了幾處血痕。

她剛想將地上裝滿莖藤的袋子提起來,動作突然一頓,隨即心一橫眼一閉,直接用雙手對著那帶刺的藤條握了上去。

直到感到刺痛、紮出血痕的時候,洛雲錦才松開手。

她並非自虐,只是蕭縱華的這道吩咐擺明了想要她雙手受傷,若是之後瞧見她手上傷口不多,恐怕後面還會有其他折騰,還不如此時一勞永逸。

之所以任務完成之後才弄這些傷口,是因為她又不是自虐狂,有輕松一點的方法為什麽不用?帶著傷做事可比做事後受傷要難受多了。

洛雲錦拖著裝滿莖藤的麻袋,向離這最近的藥老頭所在的藥房走去。

拔了藥材當然要送到醫師那,不然就算她送到了曉樺殿,蕭縱華估計也會讓她送回來。

洛雲錦將莖藤送到藥老頭那的時候,他正好在指揮藥童們處理藥材。見到洛雲錦拖著鮮血淋漓的雙手將袋子放到一旁,也只是瞥了一眼沒有管她。

洛雲錦微微勾起唇角,笑著柔聲說道:“藥先生,這是教主吩咐奴家去采的二十根莖藤,給您送到這了,您數數,看看有沒有少了的。”

藥老頭側目,沒有說話,用眼神示意身旁一位藥童把袋子搬來,盯著他欽點完,數目無差,便輕哼了一聲,示意洛雲錦可以離開了。

洛雲錦並未對他的態度產生什麽不滿,藥老頭的身心都放在毒和藥上,對其他事物都不怎麽感興趣,若是有人引起了他的關註,那才是不幸的消息。

她依舊保持著滿面笑容,微微俯身告別,轉身剛準備離開,雙眸便對上了一雙因為震驚而睜大的眼睛。

那雙眼睛的主人身穿深褐色小廝服,手裏端著一盤剛在外面曬好準備送入院內的草藥,臉上不知是沾染了灰塵還是塗抹了什麽東西,看上去灰撲撲的,顯得那雙溜圓的大眼睛格外明亮。

“你、我……”那小廝結結巴巴半天也沒說出半句話來。

洛雲錦歪頭疑惑地盯著小廝看了半晌,忽然眨了眨眼睛,揚起一抹生疏的微笑,問候道:“初次見面,我是洛雲姬,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小廝飛快地搖了搖頭,又猛然低下,悶聲道:“沒、沒什麽。”

洛雲錦沒再多說,輕笑著從小廝身邊走開,臨到出門時又回頭看了小廝一眼,眼底滿是覆雜。

那小廝正是女主。

趁著正邪兩道大戰之時,頂替了教內一個雜役的身份混進來。

若非今日忽然撞見,她都差點忘了。原劇情中女主偷偷跟著武林正派人士上了暗縱崖,女扮男裝以小廝的身份留在了魔教,還被分配到了藥房。

正是因為女主某日處理藥材時不小心傷了手指,將血滴在了藥老頭用來配置解藥的藥材上,這才讓蕭縱華順利醒來。

她沒打算拆穿女主,不然魔教剛剛才處置完一批探子細作,女主身份一暴露,不就直接撞到槍口上了嗎?下場肯定不好過。

如今的女主還不能對蕭縱華產生什麽威脅,她便也不準備對女主出手。

這樣想著,洛雲錦沒再糾結女主的事,馬不停蹄地向曉樺殿趕去。

當她到達曉樺殿時,蕭縱華正在殿內與眾人議事,她只好一臉乖巧地等在殿門口。

她手上的傷口已經被血覆蓋已經形成血痂,乍看起來十分恐怖,似乎傷勢嚴重。其實傷痕雖多但傷口並不大,也不深,應該不難痊愈。

而她這一路下來,差不多都要疼習慣了,對於那十指連心的痛感都有些麻木。

洛雲錦並未等待太久,不過半刻鐘時間殿門便打開,教中長老、護法也從殿內走出來,望見洛雲錦時眼中閃過了鄙夷與不屑,卻也並未出聲刁難,徑直離開了。

她一臉恭敬地屈身行禮,其他人的目光她只當看不見,直到所有長老、護法走完,才起身向殿內走去。

洛雲錦走到主位前,朝拿著文書翻看的蕭縱華單膝下跪行禮,小心翼翼地說道:“稟告教主,二十根莖藤雲姬已經全部采完,並且已經將藥材帶到藥房交給了藥先生處理。”

“嗯。”蕭縱華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也沒讓她起身,就這麽讓她跪著,直到將手上的文書看完,才擡起眼,漫不經心地說道:“把手伸出來給本座看看。”

洛雲錦一臉乖巧地伸出滿是傷痕的雙手,手掌攤開,傷口暴露在空氣中,漸漸地有些刺疼。

蕭縱華盯著洛雲錦的雙手看了片刻,收回視線,輕輕地敲了敲桌面,指著一個圓形銅盒冷聲吩咐道:“這是藥膏,本座不希望你耽誤了明日曉樺殿的打掃,清楚了嗎?”

【好感度:-10】

洛雲錦聽見好感度下降的瞬間深吸了一口氣,狠狠地咬了咬牙。

不是?昨日還因為她手臂受傷才增加了好感度,今日怎麽就降低了?別告訴她是一個傷在手臂,一個傷在手上才不同的。

明明都是因為心疼她,昨日看在他漲了好感度的份上,她就不介意他嘴賤了,今日心疼不增加好感度就算了,還減少!

她就是聽他的吩咐才會受傷的好嗎?

雖然氣到磨牙,但洛雲錦還是只能表現出一副欣喜的模樣,乖乖地應聲答謝:“回教主,雲姬明白,多謝教主賜藥。”

說完,她依舊保持跪著的姿勢,沒有起身將蕭縱華給的藥膏收下。

蕭縱華偏頭瞧了她一眼,問道:“怎麽還跪著?”

洛雲錦低著頭,偷偷地翻了個白眼,答話道:“教主沒發話讓雲姬起來,雲姬不敢起。”

“這會倒是乖巧。”蕭縱華嘲諷地一笑,“起來吧。”

洛雲錦撐著膝蓋起身,挪動腳步到放著藥膏的桌案邊,慢騰騰地伸出手準備將藥膏從桌上拿走。

卻在將要觸碰到銅盒時,手腕突然被蕭縱華捉住。

洛雲錦被嚇了一跳,身子微微一顫,轉頭望向蕭縱華的眼中滿是疑惑,嘴角努力扯出一絲微笑,“請問教主,有什麽事嗎?”

蕭縱華握住手腕的手稍稍一用力,將洛雲錦整個人拽入了懷中,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本座只是見雲姬如此乖巧,想起了你之前伺候人的樣子,本座昏迷這麽久,也不知道你技術退步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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