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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的臥底女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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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的臥底女友2

宮千朔臉上的笑容未變,沒說答應也沒有反對,只是柔聲說道:“此事等洛姑娘傷好了再說也不遲。”

洛雲錦臉上露出了一抹明顯的失望,低垂著眼簾點了點頭,無人望見的眼底卻閃過了一絲了然,她也沒指望宮千朔能同意一個剛剛背叛過他們的人,去照顧他們中毒昏迷的教主,更何況那個毒還是她下的。

她只不過是試一試,順便為她接下來的行動埋下伏筆,免得她日後老往蕭縱華身邊湊的舉動太過突兀,惹人懷疑。

花流螢雖然被洛雲錦說得有些心動,但一直對她這個教主寵妾看不上眼,見宮千朔沒有立即答應,心中一喜,擡著下巴用眼神示意藥老頭,毫不客氣地吩咐道:“藥老頭,還不趕緊給她看看!”

藥老頭瞪了一眼花流螢,氣呼呼地說道:“小妮子沒大沒小,一天天就只知道招呼老夫做事,小心哪天你就神不知鬼不覺地死在了老夫手上。”

“略略略,你看看我死了,教中還有誰能陪你八卦談心?”花流螢毫不在意地翻了個白眼,這些威脅她早就聽爛了,藥老頭要是有心下手她早死了!

洛雲錦聽著兩人的對話臉上沒有絲毫波動,對藥老頭客氣地點了點頭,乖巧地伸出手腕,感激地說道:“麻煩藥先生了。”

藥老頭一臉受用地微微頷首,擡手按住洛雲錦的脈搏仔細診斷了片刻,收回手一臉高深莫測地摸了摸胡子,“姑娘未受內傷,身上的不過是些皮肉傷,擦點藥養幾天就沒事了。”

洛雲錦臉上的表情一松,當下松了口氣,滿眼感激地望著三人,“多謝左、右護法,多謝藥先生。”

隨即她眼珠子轉了轉,有些猶豫地問道:“那藥方一事……”

“等洛姑娘傷好了再說。”宮千朔一臉溫柔地說道,阻止了藥老頭剛想張開的口。

藥老頭嫌棄地望了一眼這個不知道心裏又在想些什麽壞心思的笑面虎,冷哼一聲,將袖中的藥膏遞給洛雲錦,正打算甩袖子走人。

就又聽見宮千朔沒有絲毫不好意思地開口:“不過洛姑娘剛剛說解藥需要用血做藥引,不只能否先給我們一些你的血呢?”

藥老頭停下腳步,望著洛雲錦激動地搓了搓手。

教主的解藥是由他來負責,雖然他更擅長用毒,但是天下藥毒本是一家嘛!他學毒的時候順便也學了一點醫術,制作的每一種毒藥都研究過它的解藥。

因此他一直對這個他無法解開的毒很感興趣,聽說有解藥便立馬趕來了,這也是為什麽花流螢不到片刻功夫就將大夫帶來。

如今聽見洛雲錦說此解藥需要下藥者的血作為藥引,當即更加感興趣。

洛雲錦低著頭猶豫了片刻,最終微微頷首,眼中含淚地看向自己的手臂,撩開衣袖,一臉害怕地說道:“可以,只是奴家怕疼,還望幾位大人下手快點。”

宮千朔微笑著站在一旁,沒有下手的打算,藥老頭激動地擼起袖子,正準備親自下手,就被花流螢一把推開。

“我來!保證一刀見血。”花流螢一臉惡意地望著小意委屈的洛雲錦,嚇得她縮了縮手臂。

花流螢走到洛雲錦身前,一把捉住她的手臂,拿出匕首毫不留情地一劃,也不管滴落在地的鮮血,漫不經心地將匕首插入腰間的刀套,緩緩從胸前拿出一個小瓶子,用嘴咬開瓶塞,這才將瓶子放在傷口下,接落下來的鮮血。

洛雲錦感受著刺痛,卻又因為手臂被人抓著無法縮手,委屈地看了花流螢一眼,小聲地抽著氣。

花流螢明顯被洛雲錦委屈可憐的小表情取悅到了,嘴角都勾起了上揚的弧度。藥老頭則一臉心疼地盯著地上浪費的鮮血。而宮千朔仍是一臉微笑,視線卻沒有望向這邊,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沒有人發現,洛雲錦滿含淚水的眼中卻沒有落下一滴眼淚。

花流螢見瓶子裝滿了,一臉嫌棄地松開洛雲錦的手臂,塞上瓶塞,毫不在意地甩給一旁的藥老頭,惹得他心疼地怒瞪。

她從洛雲錦手上奪過藥老頭給的藥膏,毫不留情地抹在洛雲錦的傷口上,引得洛雲錦不住地輕呼:“疼~”,卻沒有絲毫改變,下手越發不知輕重。

好在最後抹完藥膏後,還用幹凈的絲帕將洛雲錦的傷口包紮了起來。

得到了此行的目的,三人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只有宮千朔還裝模作樣地道了聲別。藥老頭得到血後就一臉興奮地跑出門,朝著自己的藥房跑去。花流螢不屑地瞥了洛雲錦一眼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洛雲錦跪坐在地面上,望著緊閉的大門嘆了口氣。

她沒有提出更換房間,便無人提過這件事情,其他兩人若是未曾在意她還信,宮千朔這個老狐貍肯定考慮到了,只是不想讓她好過才沒有說來。

她若親自提出來,宮千朔倒是不會拒絕,只是之後會不會特意找機會讓她還回來就不一定了。

她與其日後提心吊膽,還不如現在苦命點。

洛雲錦挪動到一個柱子後面,側靠著柱子解開了身上的衣物,拿出花流螢還給她的藥膏,憑借墻頭的小窗戶照入的亮光,替自己擦藥。

等藥幹了之後,合上衣物,就這麽靠著柱子睡了過去。

這邊宮千朔處理完教中的事物之後,去了藥老頭的院落,聽仆從說他一直在藥房沒有出來,眼裏沒有絲毫意外,向仆從笑著微微頷首,便大步朝藥房走去。

藥房內,藥老頭專心致志地盯著手上的藥物,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加入熬藥的鍋中。突然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手中藥物沒有拿穩,全部掉落了鍋中。

藥老頭呆楞楞地註視著這一變故,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鍋中被毀掉的藥,憤怒地轉過頭兇狠地朝門口的人吼去:“我不是說了別來打擾我嗎?好好的一鍋藥就這麽被你毀了!”

瞧見門口站著似笑非笑的宮千朔的時候,他憤怒的表情一滯,輕咳兩聲,語氣好了不少,但還是包含著幾分怒意,“咳……你來幹什麽?剛剛你要是不打擾我,說不定我的解藥就研究出來了!”

宮千朔冷笑著走進藥房,毫不客氣地坐到屋內唯一的座位上,朝藥老頭冷冷地問道:“洛雲姬的血有沒有問題?”

藥老頭心中雖然還是有幾分不甘,卻不敢得罪宮千朔,將裝血的小瓶子拿出來,一臉嚴肅地說道:“我試過了,確實能緩解教主體內的毒性。不過想要根除,還是需要配合解藥一同服用。”

宮千朔接過瓶子,盯著裏面鮮紅的血液微微的晃了晃,在藥老頭緊張地註視下還到了他手中,站起身,臉上又恢覆了以往的微笑,“做得好。不過,解藥一事還需你上心。”

說到底,他還是無法對洛雲錦這個叛徒放心,即使她表現得再怎麽弱小,但被兔子咬上一口也不會好受,更何況他們已經被咬過一次。

藥老頭小心翼翼地接過瓶子,鄭重地點了點頭,“老夫保證做出解藥。”

隨即滿心滿眼地盯著桌上的藥材和鍋中的藥物,若非宮千朔還在這,他怕是早就毫不猶豫地撲上去,繼續研究去了!

宮千朔無奈地搖搖頭,隨即揮了揮手,轉身向門外走去,任藥老頭繼續留在藥房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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