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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的和離王妃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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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的和離王妃15

當洛雲錦到達寅州府的時候,好戲已經開始上演。

京城來的士兵們在端王的指揮下圍住了寅州府,端王氣勢威嚴地坐在首位,地上扔著一攤文書,上面全都是寅州眾官員的罪證。

而府前站著的眾官員面色蒼白、眼底滿是驚慌。

他們雖在寅州為非作歹多年,但面對確鑿無疑的證據時,仍是膽戰心驚,更何況指證之人還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戰神端王。

此前就有人因為攔著他前去查看堤壩,被他一刀砍了!

眾人害怕之餘又忍不住心生懊悔,自己當初就不該聽信劉知州所說端王已經死在水災中的傳聞,也好早點收拾家當跑路。

最不濟,在端王回歸之時做個墻頭草,將一些不重的罪證送到他面前換條生路也好啊!

這樣想著,不免有人眼含羨慕嫉妒地盯著屋內跪著的數位商人掌櫃,方才便是他們率先倒戈。

只有劉知州臉色鐵青地看著府中神色各異的眾人,他才不願意就這麽束手就擒。

如今證據確鑿,若是被端王捉上京城就是死路一條,還不如現在拼死一搏。如果今日知曉真相的人全都死在了這裏,那事實如何還不是由他決定。

劉知州神色微動,沖一旁的仆從使了個眼色,周遭靜候的奴仆們便從身上抽出刀劍匕首,朝端王一行人殺去。

門口士兵聽見府內的打鬥聲,剛想沖進去,就被府上突然出現的一隊人馬阻攔住。

屋內眾人還未反應過來,被仆從乘機殺了幾個,這才意識到了危險,急忙連滾帶爬往人少的地方躲,偷摸藏在桌下柱子後面,等待機會向門口跑去。

端王坐在輪椅上,冷眼看著劉知州妄圖趁周遭的騷亂在奴仆的掩護下偷偷離開。

他還沒有暴露自己腿傷已好的打算,轉著輪椅側身躲過仆從一擊,左手握住仆從拿匕首的手一折,右手接住掉落的匕首朝劉知州逃竄的方向一擲,他控制輪椅整個一轉,狠狠撞在仆從腿上,左手一松,仆從便趴跪在地上久久不能動彈。

此事皆發生在一瞬,飛向劉知州的匕首被奴仆攔住,即便如此,劉知州的手臂依舊被劃傷血流不止。

他此刻才忍不住面露懼意,指著端王面色慌亂地吼道:“殺、殺了他!誰殺了端王,本知州賞他黃金萬兩!”

聽到賞金,眾仆從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即使剛剛端王已經展現了他高超的武藝,眾人也不免對他這個殘廢放松警惕。

雖心生蔑視,但眾人決定一起上前合力將端王擊殺於此,想來他武功再高超依舊一拳難敵四手,就算能夠不落下風,只要沒法在一瞬之內將他們全部解決,那他們磨也能將端王磨死。

趁著端王抵禦中仆從的合力攻擊,一抹寒光突然從旁邊高樓徑直射來,沖端王飛去。

洛雲錦本默默躲在一旁,靜待端王處理此亂,見他被眾仆從糾纏騰不出手,而那抹寒光就要射到他的胸前,連忙飛奔著撲向他,想用身體替他擋下一箭。

端王一手摟住向他撲來的洛雲錦,一手奪走攻擊他的仆從所拿長劍,劍劈向那只飛速射來的箭矢,將其劈成兩段落在地上。

門口士兵也終於突破劉知州府上的人馬,進入屋內,望見眾仆從試圖對端王痛下殺手,立刻上前將他們制服。

洛雲錦雙手摟著端王的頸脖,頭埋在他的胸前,周身被端王的氣息籠罩,沒有感受到箭射入胸前的刺痛,反而滿是被人護著的安心。

她擡起頭,有些呆滯地望著端王,啟唇說道:“你……”被端王打斷。

端王臉色陰沈眼黑如墨,沈聲質問:“你跑過來幹什麽?那一箭若是射中,你就死了!”

洛雲錦微微楞神,她還從未見過端王如此生氣,心中頓生委屈,她還不是為了他嘛!

要是他死了,她該怎麽辦?

可如果被射中是她,她也不會真的死啊,不過是穿越下個世界繼續下一個任務而已,她承受得起。

【好感度:-10】

【好感度:+15】

接連的兩聲系統提示音讓洛雲錦更是憋屈,她舍命相救竟然只給她漲5點的好感度。

她當即偷偷錘了端王胸口一下,瞥見他眼底的恐慌,皺了皺鼻子,故意擺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輕抹眼角,撇過臉,口不對心地說道:“是我耽誤王爺追捕劉知州了,我現在就告退。”說是這麽說,但是動也沒動一下。

恰好朗月像拎死豬一樣拎著劉知州,猛地將他扔到地上。

劉知州滿身血跡,顫抖著縮成一團,他先前只是被端王劃上了手臂,身上大部分血都不是他的,而是掩護他的奴仆的。即便如此,親眼看到奴仆被格殺而他自己也被抓回,心機深沈如他也不免面如死灰。

端王未放開摟著洛雲錦的手,直接一手抱著她,一手控制輪椅行至劉知州面前,睥睨著他,說道:“劉大人在寅州為虎作倀,到了京城就不夠看,想要長久,得找個硬靠山,劉大人若是將你在京城的靠山告訴本王,本王就免你一死,怎麽樣?”

劉知州聽後低頭眼珠滴溜溜地轉著,猛一擡頭,臉上露出急切中夾雜著害怕的神色,大聲喊道:“是三皇子!微臣是被逼的啊!”

“微臣之前一直暗自發誓想要做個好官,但是三皇子不僅以微臣的前途威脅臣,還拿微臣家人的性命相逼,微臣本是絕不願幹此等傷天害理之事的啊!”

好家夥!顛倒黑白的嘴真是厲害!

洛雲錦忍不住指著劉知州冷笑道:“據本王妃所知,五皇子妃的庶弟娶了劉大人家的侄女,劉大人的意思是三皇子拿五皇子的岳家人來威脅你嗎?”

劉知州表情一滯,他專門選了個樣貌不錯且與自家聯系甚遠的侄女嫁給五皇子妃的庶弟當妾,一切行事都是暗中行動,他人只以為那女子小門小戶出身,靠著顏色嫁了個好夫婿,誰也不知道他早在暗中就站了五皇子的隊。

前些日子三皇子還派人來他這裏妄圖將他拉到自己的隊伍,被他假意糊弄住了,本想今日正好拿他做擋箭牌,誰知竟被端王妃一言指出,當即換了副怨恨的表情看著洛雲錦,不再言語。

端王冷冷地註視著劉知州,周身氣勢嚇得他立刻瑟縮了起來,沒勇氣再仇恨洛雲錦。

如今從他嘴裏是問不出什麽東西了,端王擺手讓朗月將劉知州綁下去,反正他只是為了賑災一事前來,人都已經捉住,具體的事宜就交給皇城的那些京官去查吧!

端王讓士兵將涉事官員全部捆起來一路帶到京城由皇上處置,其他商人掌櫃該罰就罰、該放就放,之後退避四周,環抱著洛雲錦,一雙如墨的眼睛凝視著她。

洛雲錦扯出一抹討好的笑容試圖退出懷抱,被端王握住手腕再動彈不得。

她只好一臉委屈地望著端王,“怎麽了王爺?我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嗎?”

端王深深註視著她,數句囑咐她今後不許再冒險的話語憋在心中,最終也只是緊了緊環抱著她的手臂,心平氣和問道:“那些商人倒戈是你做的?”

洛雲錦感受端王收斂了氣勢,放下心來,乖巧地點點頭。

她嘴上說著謙虛的話語,卻挑著眉,眼含驕傲地回看端王,“那些商人不算什麽,想來王爺就算沒有他們的幫助依然能將那些害蟲一網打盡。”

端王看出她的故作謙虛,順著她的心意說下去:“不,沒有錦兒的幫助,我肯定難以將他們繩之以法。”

說罷,盯著洛雲錦被他逗得樂不可支的模樣,心中滿是柔軟。

一行人在寅州耽擱了許久,先是洛雲錦和端王因堤壩崩塌被洪水沖走,後又是端王派人調查寅州貪官猖獗的證據將那些官員緝拿歸案,比本來預料的賑災放銀的時間久了不少,於是決定在將貪官綁了的第二日押送他們回京。

“前面有個茶鋪,我們歇息一會,讓那些士兵也喝喝茶休息一下吧!”洛雲錦從馬車的小窗中探出頭,望見前方有一處茶鋪,轉頭對著端王輕聲說道。

見端王點頭,洛雲錦立即對著駕車的輕風交代道:“停車,王爺心疼士兵,允許他們原地休息一會,口渴的還能去前方茶鋪買些涼茶。”

端王側頭瞧見洛雲錦滿臉好奇地望著窗外,明白原是她自己想要喝茶,從腰間掛著看不出繡著什麽圖案的荷包裏取出一錠銀子,遞給洛雲錦放她自己出去玩一會。

洛雲錦瞅見那荷包,臉上忍不住泛起一陣熱意,她在寅州府的時候趁著空閑時間繡完了,繡完後倒是覺得比之前好上了不少,但依舊醜得看不出是何物。

她本想借此調笑端王,沒想到端王見到後不僅誇她繡得不錯,還神色自若地將它掛在了腰間,仿佛那只是個普通荷包。要不是她瞧見朗月一臉想笑又要忍著的表情,她還以為自己不是繡工不行而是眼睛出了問題呢。

如今端王一直將它掛在腰間不願拿掉,眾人瞧了還不知道是嘲笑誰呢!是戴的人,還是繡的人?

“王爺也在馬車中坐了許久,不如跟我下去喝喝茶解解悶?”洛雲錦不懷好意地說道。

端王瞧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兵書,微微頷首。

洛雲錦推著端王走到鋪前,剛想叫老板娘來壺涼茶,便聽見旁桌有人小聲說著:“我和你說,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聽說皇上病危馬上就要由五皇子上位了!”

同伴滿臉不信:“你就吹吧!這麽大的事,你個小老百姓是怎麽知道的?”

“嘿!我才不是普通百姓,我舅舅的女兒的相公的叔叔的姑姑的侄子在宮中當差,是他告訴我的,而且你不知道京城如今戒備森嚴,進出都要仔細盤查,我就是怕呆在那會殃及池魚,才趁機逃出來的。”

洛雲錦和端王對視一眼,她悄然上前,沖著那人展顏一笑,好奇地問道:“公子說的可是真的?奴家與夫君受族中長輩邀請前去京城,未曾聽家人提起此事,若真是如此,奴家和夫君還得從長計議。”

那人聽聞,擡起頭,見是一位貌美的女子詢問,臉上露出忸怩的神色,又望向她所說的夫君,眼中泛起一片驚駭,哆嗦著手指著他的腿道:“這、這……”

洛雲錦了然,他既然能得知京城封鎖的消息,那認出了端王也不算奇怪,安慰一笑:“奴家與夫君只是好奇詢問,公子但說無妨。”

那人咽了一口唾沫,好不容易扯過腦袋收回視線,也不在同伴那邊顯擺了,低聲說道:“草民所言句句屬實。皇上病危連著幾日都未曾上朝,當前由五皇子暫任太子之位負責監國。京城各城門已經封鎖,進出都有侍衛檢查進城通牒。”

說完就拉著還未搞清楚狀況的同伴急匆匆地離開了。

洛雲錦沒有阻攔,而是轉頭擔憂地望向端王,不知該如何處理。

皇城戒備森嚴,且此刻盡在皇後和五皇子的掌控之下,他們若是光明正大地回去,路上的追殺就不用說了,即便是進了京城也有可能被安上冒充皇族的罪名。

原文中皇上並未在這時病到不能上朝,劇情怕是從兩人前去賑災開始就有了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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