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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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宋晴荷用手捂著胸口，秀眉微蹙，苦口婆心地說：“洲喬，我和你爸呢，有這個想法也不是心血來潮。”
“想讓你們分手的事，之前也跟你講過很多次了。我們知道現在時代發展進步，同性之間談戀愛也不算什麽，我們做父母的始終沒有反對，已經夠開明了吧？”
“不是不同意你找男朋友，可這賀祁……你看你們都已經相處六年了，你翻來覆去為他受了多少次傷、生了多少次病，你數過嗎？暫且不論那些，你這六年都是完全快樂幸福的嗎？你真以為自己那麽了解他嗎？”
秦洲喬楞楞地看著宋晴荷，感到手指冰冷。
“賀祁沒告訴過你吧。”宋晴荷說，“其實賀祁根本不是什麽導演的兒子，他就是個小混混，從孤兒院出身的，被收養過好幾次，都莫名其妙又送了回去，最後遇上那個姓賀的導演，才養到這麽大。”
“這件事我們很早以前就知道，只不過怕打擊你才一直瞞著你。”
秦洲喬張了張口，喉頭滯澀，半晌才發出一個音節：“賀祁……是孤兒？”
宋晴荷拉住他的手，雙手蓋在上面，近乎哀求道：“他是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不合適，洲喬，算媽媽求你了，和他分開吧。”
秦洲喬楞楞地抽回手：“不……”
“我不可能和賀祁分開的，媽，我……我不介意賀祁家境如何，我不介意他到底是不是賀導的兒子，他是被收養的，也沒關系……”
反正我也是被收養的啊。
“夠了！”秦肖輝突然一拍桌子，恨鐵不成鋼地憤憤道。
“秦洲喬！你在這裏不惜忤逆父母推三阻四的，你知道人家還願不願意和你在一起嗎？昨天在醫院，關於要你們分手這件事，我已經和賀祁也談過了！”
“他都已經同意了，你還堅持什麽呢？！”
“你以為他真願意和你賴在一起嗎？要不是因為他那個——”
“老秦！”宋晴荷適時急喊，將秦肖輝來不及說出口的後半句話生生斷在嘴邊。
她半是懊悔半是痛苦地抹了一把臉，緩緩道：“今天……是爸爸媽媽太激進了，洲喬，你再冷靜冷靜，好好想想吧。”
-
從秦家別墅出來後，秦洲喬還處於大腦混亂的狀態。
一時間許多信息量湧入，讓他頭腦發昏，整個人失神恍惚的。
賀祁不是賀導的親兒子，賀祁來自孤兒院。
父母讓他們分手——而賀祁居然還同意了。
那為什麽他沒跟自己提過呢？不僅如此，還在自己面前表現得滴水不漏。
賀祁是真的想分手嗎？他們的關系不是剛有緩解、重新親密起來嗎？
在這個節骨眼說分手，怎麽可能？
父親說賀祁不是真心想和自己在一起，而是因為“某件事情”，這是真的嗎？他身上會有什麽賀祁可圖的事物呢？
秦洲喬壓著馬路，直直走到橋上，望著繁華都市、車水馬龍的夜景，腦中錯綜覆雜，正如那些橋路，交錯、彎曲。
宋晴荷下發的施令，他從不敢不從。
高一軍訓結束時那次，他選擇遠離了賀祁，為此自責後悔不已。
聽說賀祁也是一個孤兒的那一瞬間，秦洲喬除了感到震撼，內心深處還生出一種惺惺相惜、同病相憐的悲哀感。
因為自己就是被丟棄的那個，秦洲喬才更知道身為孤兒有多不安恐慌，無法輕易交移的真心有多冷。
吹著夜風，秦洲喬的頭腦漸漸冷靜下來，回過神，衣兜裏的電話震動不止。
他才發現賀祁已經不知道給他打了多少通電話，連忙搓了搓凍僵的手，接了起來：“阿祁？”
“秦哥……”那邊的聲音楚楚可憐，“為什麽還不回家，我好餓啊……”
“你、你在家？”秦洲喬怔了一下，立馬回身走下橋，去攔出租車，“我不是說我加班，讓你在外面吃嗎？”
“我想和你一起吃，我答應你了……”賀祁嘟囔著，蔫蔫的，“可是沒想到會等這麽久……”
秦洲喬上了車，喉頭一動：“阿祁，對不起，對不起啊，我這就回去。”
賀祁輕聲繼續說：“我也想體驗一下，當初你在家等著我吃飯時，是什麽感覺……”然後甜甜地、徐徐地笑道，“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會加班回來，我想讓你回家就能見到我。”
秦洲喬當即眼眶就熱了，他心疼地說：“乖，阿祁，等秦哥回去，好不好？馬上就回去。”
按照賀祁的性格，等這幾個小時肯定不會這樣，一定是今天在公司時發生了什麽事吧？
秦洲喬咬了咬牙，懊悔不已，他就不該和賀祁失約，回秦家吃那一頓鬧心的飯！他明明知道賀祁現在正在事業的低谷期，演唱會賠損了錢，各方資本博弈，招商撤資，還有公關處理……
現在還面對空無一人的大屋子，也沒人去抱抱他。
小可憐兒。
秦洲喬抿了抿嘴唇，道：“阿祁，是怪秦哥了嗎？”
“不怪。”
“騙人的吧？”
“當然沒有。”
“……”
“好吧，有一點點，‘千分之零點零一’的‘一點’。”賀祁在電話裏低低笑了一聲，“那秦哥要哄哄我。”
秦洲喬：“我……我怎麽哄啊？”
“你叫我一聲‘寶貝’？”賀祁輕笑出聲，學起秦洲喬平日的音色，“你說‘寶貝乖，等哥哥馬上就回去親親你’……”
秦洲喬用另一只手蓋在眼睛上，忍不住笑了：“學得一點也不像，你看我什麽時候那樣說過話？還‘寶貝’，你不嫌膩啊？”
“不膩，這是我們關系親密、情不自禁的證明，對吧？洲喬哥哥？”
“……你可真能折磨我，小妖精。”秦洲喬深吸一口氣，無奈道，“好了，開門吧，我在門口。”
下一秒，眼前的門被猛然打開，一個身影頓時飛竄出來，將秦洲喬抱了個滿懷，托著腰臀，將他整個人離地抱了起來！
“阿祁！你——”
秦洲喬一米八幾的一個成年男人，此刻卻像等身玩偶娃娃一樣，被賀祁架住大腿按在了玄關處的墻上，兩片火熱的唇急迫地吻了上來。
“唔……”
秦洲喬快被他深吻得喘不過氣，賀祁的力氣比想象中大很多，讓他幾乎毫無辦法掙脫。他輕輕推了一下賀祁滾燙健壯的身軀——這個姿勢讓他雙腳離地極其不安，不禁側過頭道：“阿祁，這樣太危險了……”
賀祁粗喘著氣，牢牢地註視著秦洲喬的眼睛：“……寶貝兒，用腿纏住我的腰，我保證你掉不下去的。”
秦洲喬厲聲道：“放我下來，快點。”
“好想你啊，洲喬哥哥……”賀祁置若罔聞，微微瞇眼，嘴上撒嬌，眼中卻迸射火熱強勢的欲-望，嗓音蠱惑似的壓低，“我一個人在家好寂寞的，忍不住想趕緊見到你，和你緊貼在一起，一直親你。你呢？你想我嗎？”
說實話，秦洲喬很吃賀祁撒嬌耍賴的這一套。
他心臟顫動，依舊直直地、故作鎮定地直望進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裏：“……想。”
賀祁楞了下，又笑了起來：“那麽……現在只剩‘萬分之零點零零零零零一’的‘一點’了，洲喬哥哥真厲害，只有你能這麽容易就哄好我。”
仰起頭，嘴唇又軟軟地碰了碰秦洲喬的下頜，“真是可惜，本來還想聽你叫我寶貝的……最好再借題發揮，扒了你的衣服……”
“阿祁！”秦洲喬制止他的浪話，臉上一片燥熱，“放我下來，我去做飯。”
“已經做好了，寶貝兒。”賀祁平穩地把他放下來，輕拍一下他的屁股，“去廚房看看。”
秦洲喬走到廚房，看到擺著滿滿的一大桌子菜，為防止熱氣散盡，還用盤子扣在了上面。
於是，在心裏小小驚訝了一下。
他說：“沒想到你會做飯。”
“有什麽難的？我平時只是懶得做。”賀祁笑道，“不過想到是給你做的，就一點兒也不嫌麻煩了。”
秦洲喬心悸不止。他慢慢回頭，想來想去，還是道：“對不起，阿祁，其實我今晚不是加班，而是……回家去了。”
他實在不想欺騙賀祁，對他有所保留。連心裏那關都過不了。
賀祁定定地看了他片刻，又柔聲笑道：“這有什麽對不起的，你回你自己的家，不是很正常嗎？既然吃過了，那秦哥就坐下陪著我就行了。”
秦洲喬：“還是一起吃吧。”
賀祁：“難道秦家沒準備晚飯？”
秦洲喬說：“我沒吃多少……”面對賀祁追問的目光，他又補了句，“滿桌魚蝦大閘蟹，吃不下去。”
對方頓時了然道：“也是，你海鮮過敏嘛。”
“那麽……希望可以與您共進晚餐。”賀祁紳士地拉開座椅，笑盈盈地行了個執事禮，“My host,may i”
……
就在晚飯時。
秦洲喬舀著白粥，頭也沒擡，突然漫不經心似的冷不丁問：“我爸跟你說讓我們分手，你同意了？”
賀祁的手猛然一頓。
秦洲喬這才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是，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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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晴荷用手捂著胸口，秀眉微蹙，苦口婆心地說：“洲喬，我和你爸呢，有這個想法也不是心血來潮。”
“想讓你們分手的事，之前也跟你講過很多次了。我們知道現在時代發展進步，同性之間談戀愛也不算什麽，我們做父母的始終沒有反對，已經夠開明了吧？”
“不是不同意你找男朋友，可這賀祁……你看你們都已經相處六年了，你翻來覆去為他受了多少次傷、生了多少次病，你數過嗎？暫且不論那些，你這六年都是完全快樂幸福的嗎？你真以為自己那麽了解他嗎？”
秦洲喬楞楞地看著宋晴荷，感到手指冰冷。
“賀祁沒告訴過你吧。”宋晴荷說，“其實賀祁根本不是什麽導演的兒子，他就是個小混混，從孤兒院出身的，被收養過好幾次，都莫名其妙又送了回去，最後遇上那個姓賀的導演，才養到這麽大。”
“這件事我們很早以前就知道，只不過怕打擊你才一直瞞著你。”
秦洲喬張了張口，喉頭滯澀，半晌才發出一個音節：“賀祁……是孤兒？”
宋晴荷拉住他的手，雙手蓋在上面，近乎哀求道：“他是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不合適，洲喬，算媽媽求你了，和他分開吧。”
秦洲喬楞楞地抽回手：“不……”
“我不可能和賀祁分開的，媽，我……我不介意賀祁家境如何，我不介意他到底是不是賀導的兒子，他是被收養的，也沒關系……”
反正我也是被收養的啊。
“夠了！”秦肖輝突然一拍桌子，恨鐵不成鋼地憤憤道。
“秦洲喬！你在這裏不惜忤逆父母推三阻四的，你知道人家還願不願意和你在一起嗎？昨天在醫院，關於要你們分手這件事，我已經和賀祁也談過了！”
“他都已經同意了，你還堅持什麽呢？！”
“你以為他真願意和你賴在一起嗎？要不是因為他那個——”
“老秦！”宋晴荷適時急喊，將秦肖輝來不及說出口的後半句話生生斷在嘴邊。
她半是懊悔半是痛苦地抹了一把臉，緩緩道：“今天……是爸爸媽媽太激進了，洲喬，你再冷靜冷靜，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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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秦家別墅出來後，秦洲喬還處於大腦混亂的狀態。
一時間許多信息量湧入，讓他頭腦發昏，整個人失神恍惚的。
賀祁不是賀導的親兒子，賀祁來自孤兒院。
父母讓他們分手——而賀祁居然還同意了。
那為什麽他沒跟自己提過呢？不僅如此，還在自己面前表現得滴水不漏。
賀祁是真的想分手嗎？他們的關系不是剛有緩解、重新親密起來嗎？
在這個節骨眼說分手，怎麽可能？
父親說賀祁不是真心想和自己在一起，而是因為“某件事情”，這是真的嗎？他身上會有什麽賀祁可圖的事物呢？
秦洲喬壓著馬路，直直走到橋上，望著繁華都市、車水馬龍的夜景，腦中錯綜覆雜，正如那些橋路，交錯、彎曲。
宋晴荷下發的施令，他從不敢不從。
高一軍訓結束時那次，他選擇遠離了賀祁，為此自責後悔不已。
聽說賀祁也是一個孤兒的那一瞬間，秦洲喬除了感到震撼，內心深處還生出一種惺惺相惜、同病相憐的悲哀感。
因為自己就是被丟棄的那個，秦洲喬才更知道身為孤兒有多不安恐慌，無法輕易交移的真心有多冷。
吹著夜風，秦洲喬的頭腦漸漸冷靜下來，回過神，衣兜裏的電話震動不止。
他才發現賀祁已經不知道給他打了多少通電話，連忙搓了搓凍僵的手，接了起來：“阿祁？”
“秦哥……”那邊的聲音楚楚可憐，“為什麽還不回家，我好餓啊……”
“你、你在家？”秦洲喬怔了一下，立馬回身走下橋，去攔出租車，“我不是說我加班，讓你在外面吃嗎？”
“我想和你一起吃，我答應你了……”賀祁嘟囔著，蔫蔫的，“可是沒想到會等這麽久……”
秦洲喬上了車，喉頭一動：“阿祁，對不起，對不起啊，我這就回去。”
賀祁輕聲繼續說：“我也想體驗一下，當初你在家等著我吃飯時，是什麽感覺……”然後甜甜地、徐徐地笑道，“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會加班回來，我想讓你回家就能見到我。”
秦洲喬當即眼眶就熱了，他心疼地說：“乖，阿祁，等秦哥回去，好不好？馬上就回去。”
按照賀祁的性格，等這幾個小時肯定不會這樣，一定是今天在公司時發生了什麽事吧？
秦洲喬咬了咬牙，懊悔不已，他就不該和賀祁失約，回秦家吃那一頓鬧心的飯！他明明知道賀祁現在正在事業的低谷期，演唱會賠損了錢，各方資本博弈，招商撤資，還有公關處理……
現在還面對空無一人的大屋子，也沒人去抱抱他。
小可憐兒。
秦洲喬抿了抿嘴唇，道：“阿祁，是怪秦哥了嗎？”
“不怪。”
“騙人的吧？”
“當然沒有。”
“……”
“好吧，有一點點，‘千分之零點零一’的‘一點’。”賀祁在電話裏低低笑了一聲，“那秦哥要哄哄我。”
秦洲喬：“我……我怎麽哄啊？”
“你叫我一聲‘寶貝’？”賀祁輕笑出聲，學起秦洲喬平日的音色，“你說‘寶貝乖，等哥哥馬上就回去親親你’……”
秦洲喬用另一只手蓋在眼睛上，忍不住笑了：“學得一點也不像，你看我什麽時候那樣說過話？還‘寶貝’，你不嫌膩啊？”
“不膩，這是我們關系親密、情不自禁的證明，對吧？洲喬哥哥？”
“……你可真能折磨我，小妖精。”秦洲喬深吸一口氣，無奈道，“好了，開門吧，我在門口。”
下一秒，眼前的門被猛然打開，一個身影頓時飛竄出來，將秦洲喬抱了個滿懷，托著腰臀，將他整個人離地抱了起來！
“阿祁！你——”
秦洲喬一米八幾的一個成年男人，此刻卻像等身玩偶娃娃一樣，被賀祁架住大腿按在了玄關處的墻上，兩片火熱的唇急迫地吻了上來。
“唔……”
秦洲喬快被他深吻得喘不過氣，賀祁的力氣比想象中大很多，讓他幾乎毫無辦法掙脫。他輕輕推了一下賀祁滾燙健壯的身軀——這個姿勢讓他雙腳離地極其不安，不禁側過頭道：“阿祁，這樣太危險了……”
賀祁粗喘著氣，牢牢地註視著秦洲喬的眼睛：“……寶貝兒，用腿纏住我的腰，我保證你掉不下去的。”
秦洲喬厲聲道：“放我下來，快點。”
“好想你啊，洲喬哥哥……”賀祁置若罔聞，微微瞇眼，嘴上撒嬌，眼中卻迸射火熱強勢的欲-望，嗓音蠱惑似的壓低，“我一個人在家好寂寞的，忍不住想趕緊見到你，和你緊貼在一起，一直親你。你呢？你想我嗎？”
說實話，秦洲喬很吃賀祁撒嬌耍賴的這一套。
他心臟顫動，依舊直直地、故作鎮定地直望進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裏：“……想。”
賀祁楞了下，又笑了起來：“那麽……現在只剩‘萬分之零點零零零零零一’的‘一點’了，洲喬哥哥真厲害，只有你能這麽容易就哄好我。”
仰起頭，嘴唇又軟軟地碰了碰秦洲喬的下頜，“真是可惜，本來還想聽你叫我寶貝的……最好再借題發揮，扒了你的衣服……”
“阿祁！”秦洲喬制止他的浪話，臉上一片燥熱，“放我下來，我去做飯。”
“已經做好了，寶貝兒。”賀祁平穩地把他放下來，輕拍一下他的屁股，“去廚房看看。”
秦洲喬走到廚房，看到擺著滿滿的一大桌子菜，為防止熱氣散盡，還用盤子扣在了上面。
於是，在心裏小小驚訝了一下。
他說：“沒想到你會做飯。”
“有什麽難的？我平時只是懶得做。”賀祁笑道，“不過想到是給你做的，就一點兒也不嫌麻煩了。”
秦洲喬心悸不止。他慢慢回頭，想來想去，還是道：“對不起，阿祁，其實我今晚不是加班，而是……回家去了。”
他實在不想欺騙賀祁，對他有所保留。連心裏那關都過不了。
賀祁定定地看了他片刻，又柔聲笑道：“這有什麽對不起的，你回你自己的家，不是很正常嗎？既然吃過了，那秦哥就坐下陪著我就行了。”
秦洲喬：“還是一起吃吧。”
賀祁：“難道秦家沒準備晚飯？”
秦洲喬說：“我沒吃多少……”面對賀祁追問的目光，他又補了句，“滿桌魚蝦大閘蟹，吃不下去。”
對方頓時了然道：“也是，你海鮮過敏嘛。”
“那麽……希望可以與您共進晚餐。”賀祁紳士地拉開座椅，笑盈盈地行了個執事禮，“My host,may i”
……
就在晚飯時。
秦洲喬舀著白粥，頭也沒擡，突然漫不經心似的冷不丁問：“我爸跟你說讓我們分手，你同意了？”
賀祁的手猛然一頓。
秦洲喬這才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是，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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