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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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兄妹倆處在同一空間，完全不像有著血緣關系。
其實賀小瀾和他們的父親賀導一樣，都是其貌不揚，普通人的長相。不知道為什麽賀祁居然就有基因突變般的美貌。因此甚至還有網友謠傳說賀祁整容、不是賀導的親兒子等等。
賀小瀾一轉頭就看到了門口發呆的秦洲喬，向他擺了擺手。
秦洲喬微笑回應間，走廊裏走來一群/交班查房的白大褂醫生。
他讓了個位置，幾步路的功夫，一個年輕醫生頓住腳打量了他幾眼。
秦洲喬與他對視時，禮貌地點點頭。
等交班結束，賀氏兄妹還在聊天，秦洲喬看了眼表，轉了轉腳尖。
“你好，打擾一下。”一道清朗的男聲自身側傳來。
秦洲喬擡頭一看，對方正是剛剛那個年輕醫生：“你好。有事嗎？”
“請問一下你左腿上是不是有舊傷？我看你靠墻時站立的重心好像偏右側，久站後也是左腿先酸疼。”年輕醫生的臉白凈秀氣，是看起來十分舒服的長相，他臉紅地撓撓頭，眼神發亮地看他，“不好意思，因為我是規培生，習慣多觀察些病例，希望不會給你帶來困擾。”
“這樣啊。我十幾歲時左腿確實有粉碎性的骨折傷。”秦洲喬客客氣氣地笑了，毫不吝嗇地誇獎道，“你眼光很專業。”
“因為我輪轉的上一個科室就是骨科，哥，要不我幫你看看吧？”年輕醫生渴望地看著他，躍躍欲試，雀躍地向他眨了眨眼，“我按摩推拿的手法也很好的，來，你坐這兒。”
秦洲喬總覺得自己在他的眼中就像……
像一塊實驗練手的豬肉。
搖頭無奈一笑，他也沒拒絕對方熱情的好意，坐在走廊裏的邊椅時，順便瞟了一眼對方身前掛著的胸牌。
“那就謝謝小唐大夫了。”
一聲“大夫”把規培生喊得暖呼呼的，心裏早雀躍到沒邊兒了，直不好意思。秦洲喬見這小唐大概也就剛大學畢業的樣子，壓根涉世未深，低低笑了兩下，曲起腿支起來，權當給人家操作練手。
讓秦洲喬驚訝的是，對方的手法居然真的很專業，一手握住了自己的小腿肚，一手的五指捏膝蓋的骨頭，緩慢而輕柔。
“哥你貴姓？”
“我姓秦。”
“秦哥，其實你這腿養的還是挺好的，很多穴位都很暢通啊，肯定會及時套秋褲吧？”他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他幾眼。
秦洲喬配合他笑了笑。
對方繼續說：“因為你不太喜歡用左腿使力，所以左腿肌肉相對松弛點。以後可以適當嘗試多用左腿為重心，或者定期去做做理療……對了，我知道有一家很不錯的理療店，哥你要不要加一下我微信，我好推給你——”
“你們、在做、什麽？”
背後忽地傳來一道猶如幽冥般森冷的聲音。
秦洲喬身體一僵，他回頭，見賀祁一身寒霜地站在病房門口。
“……你聊完了？”秦洲喬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抽回腿，站起來，拉過賀祁的袖子，“……我們走吧。”
賀祁的身板就跟石像一樣絲毫不為所動，他移開秦洲喬的手，似是等他解釋。
秦洲喬只好說：“這是科室的規培生，他想給我看看腿。”
“規培生？”賀祁鼻尖發出一聲嘲弄的輕哼，伸出手將墨鏡微微下移，鏡片下的眼睛鋒利而寒涼，上下打量了規培生幾眼，冷冷道，“你還是實習的學生吧？就敢直接上手給人看病？”
秦洲喬拉過他袖子就要走，周圍已經有人在往這頭瞅了，他生怕賀祁在此時引人註目，小聲說：“走了，走了，阿祁……”
規培生也絲毫沒懼怕，雙手插兜道：“這位先生，我是正規醫學院校畢業的，且在上手前已征求過秦先生的同意，我也並非給他診治看病，只是摸摸他的骨頭……”
賀祁拳頭摁得咯吱咯吱響——他當然不想引人註目，讓人知道昨天從演唱會上逃走的賀祁此刻就在醫院裏，身邊還有一個相貌出色的圈外男友，一旦被人爆到網上去，必定會掛上熱搜。
但是他此刻看著這個小規培生，越看越是憤怒，越看越是惱火——這個小白臉居然敢那樣肆無忌憚地摸秦洲喬的腿，還敢管他叫“哥”？
更重要的是，他這臉……和那個林枳，怎麽看起來有那麽五六分的相像？
腦中的某根線仿佛突然斷開，賀祁雙眼一紅，就按上了規培生的肩膀。
對方的臉疼得扭曲起來：“餵……你幹什麽！……”
賀祁五指都用盡暗勁兒，直摳進骨頭裏，他指尖都泛起了白。
他笑意盈盈，聲音濾著冷寒，幽幽響起：“別客氣嘛，我也只是想摸摸你的骨頭啊。小弟弟發育得不錯。”
“好了！”秦洲喬一把拉過他的手臂，“和他沒關系，是我，是我想讓他幫我按一下腿，你別鬧了，我們走吧，好嗎？”
賀祁收回笑容，惡狠狠地瞪了眼規培生的臉，轉身快步走了。
“阿祁，阿祁，你別走那麽快，你等等我……”
賀祁充耳不聞，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每一步都好像在洩憤。他死死地咬著牙齒，見秦洲喬遲遲沒有追上來，暗罵一聲，回返了幾步，牽過秦洲喬的手腕，用力拽了一下，強勢地把人拉到空曠的樓梯間裏。
秦洲喬踉蹌著被推到冰冷的鐵門上。賀祁摘下墨鏡，毫無阻礙地低頭看著他吃痛的臉，突然笑了笑，伸出手輕佻地揉了揉秦洲喬的耳垂，繾綣又輕柔。
秦洲喬卻渾身打了個冷戰。男人的指腹緩慢、徐徐地在自己敏感柔軟的位置揉搓，他半邊身子都僵了：“阿祁……”
“幹嘛在醫院喊我名字？你不知道會被人聽到嗎？你就這麽想讓我被拍到網上去嗎？”賀祁故意“哦”了一聲，拖出一道長音，“寶貝兒，你是不是想故意讓狗仔拍到，然後和我公開戀情啊？”
秦洲喬深吸了一口氣：“我沒有。”
賀祁手松開他的耳垂，反而嘴唇狎昵地靠近，狀似漫不經心地呢喃道：“寶貝兒，你感不感覺剛剛那個小白臉醫生……長得很像林同學啊？”
秦洲喬驀然睜大雙眼。
“你也看出來了吧，要不怎麽會讓他碰你的腿，還一直盯著人家的臉看，恨不得眼睛都直了。”賀祁輕輕一笑，帶著一絲無形的蠱惑力，“這麽多年，你果然還是對林枳念念不忘啊。”
秦洲喬推了他一把，拉下臉嚴肅地道：“阿祁，你又在無理取鬧。我沒覺得那個醫生像林枳，更沒有對誰念念不忘，我們可以回家了嗎？”
賀祁肉眼可見地呼吸粗重了一瞬，眼中的笑容轉眼遍尋不見，
他冷冷地、皮笑肉不笑道：“怎麽每次我一說起林枳這個名字，你反應就這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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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小瀾一轉頭就看到了門口發呆的秦洲喬，向他擺了擺手。
秦洲喬微笑回應間，走廊裏走來一群/交班查房的白大褂醫生。
他讓了個位置，幾步路的功夫，一個年輕醫生頓住腳打量了他幾眼。
秦洲喬與他對視時，禮貌地點點頭。
等交班結束，賀氏兄妹還在聊天，秦洲喬看了眼表，轉了轉腳尖。
“你好，打擾一下。”一道清朗的男聲自身側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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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我十幾歲時左腿確實有粉碎性的骨折傷。”秦洲喬客客氣氣地笑了，毫不吝嗇地誇獎道，“你眼光很專業。”
“因為我輪轉的上一個科室就是骨科，哥，要不我幫你看看吧？”年輕醫生渴望地看著他，躍躍欲試，雀躍地向他眨了眨眼，“我按摩推拿的手法也很好的，來，你坐這兒。”
秦洲喬總覺得自己在他的眼中就像……
像一塊實驗練手的豬肉。
搖頭無奈一笑，他也沒拒絕對方熱情的好意，坐在走廊裏的邊椅時，順便瞟了一眼對方身前掛著的胸牌。
“那就謝謝小唐大夫了。”
一聲“大夫”把規培生喊得暖呼呼的，心裏早雀躍到沒邊兒了，直不好意思。秦洲喬見這小唐大概也就剛大學畢業的樣子，壓根涉世未深，低低笑了兩下，曲起腿支起來，權當給人家操作練手。
讓秦洲喬驚訝的是，對方的手法居然真的很專業，一手握住了自己的小腿肚，一手的五指捏膝蓋的骨頭，緩慢而輕柔。
“哥你貴姓？”
“我姓秦。”
“秦哥，其實你這腿養的還是挺好的，很多穴位都很暢通啊，肯定會及時套秋褲吧？”他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他幾眼。
秦洲喬配合他笑了笑。
對方繼續說：“因為你不太喜歡用左腿使力，所以左腿肌肉相對松弛點。以後可以適當嘗試多用左腿為重心，或者定期去做做理療……對了，我知道有一家很不錯的理療店，哥你要不要加一下我微信，我好推給你——”
“你們、在做、什麽？”
背後忽地傳來一道猶如幽冥般森冷的聲音。
秦洲喬身體一僵，他回頭，見賀祁一身寒霜地站在病房門口。
“……你聊完了？”秦洲喬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抽回腿，站起來，拉過賀祁的袖子，“……我們走吧。”
賀祁的身板就跟石像一樣絲毫不為所動，他移開秦洲喬的手，似是等他解釋。
秦洲喬只好說：“這是科室的規培生，他想給我看看腿。”
“規培生？”賀祁鼻尖發出一聲嘲弄的輕哼，伸出手將墨鏡微微下移，鏡片下的眼睛鋒利而寒涼，上下打量了規培生幾眼，冷冷道，“你還是實習的學生吧？就敢直接上手給人看病？”
秦洲喬拉過他袖子就要走，周圍已經有人在往這頭瞅了，他生怕賀祁在此時引人註目，小聲說：“走了，走了，阿祁……”
規培生也絲毫沒懼怕，雙手插兜道：“這位先生，我是正規醫學院校畢業的，且在上手前已征求過秦先生的同意，我也並非給他診治看病，只是摸摸他的骨頭……”
賀祁拳頭摁得咯吱咯吱響——他當然不想引人註目，讓人知道昨天從演唱會上逃走的賀祁此刻就在醫院裏，身邊還有一個相貌出色的圈外男友，一旦被人爆到網上去，必定會掛上熱搜。
但是他此刻看著這個小規培生，越看越是憤怒，越看越是惱火——這個小白臉居然敢那樣肆無忌憚地摸秦洲喬的腿，還敢管他叫“哥”？
更重要的是，他這臉……和那個林枳，怎麽看起來有那麽五六分的相像？
腦中的某根線仿佛突然斷開，賀祁雙眼一紅，就按上了規培生的肩膀。
對方的臉疼得扭曲起來：“餵……你幹什麽！……”
賀祁五指都用盡暗勁兒，直摳進骨頭裏，他指尖都泛起了白。
他笑意盈盈，聲音濾著冷寒，幽幽響起：“別客氣嘛，我也只是想摸摸你的骨頭啊。小弟弟發育得不錯。”
“好了！”秦洲喬一把拉過他的手臂，“和他沒關系，是我，是我想讓他幫我按一下腿，你別鬧了，我們走吧，好嗎？”
賀祁收回笑容，惡狠狠地瞪了眼規培生的臉，轉身快步走了。
“阿祁，阿祁，你別走那麽快，你等等我……”
賀祁充耳不聞，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每一步都好像在洩憤。他死死地咬著牙齒，見秦洲喬遲遲沒有追上來，暗罵一聲，回返了幾步，牽過秦洲喬的手腕，用力拽了一下，強勢地把人拉到空曠的樓梯間裏。
秦洲喬踉蹌著被推到冰冷的鐵門上。賀祁摘下墨鏡，毫無阻礙地低頭看著他吃痛的臉，突然笑了笑，伸出手輕佻地揉了揉秦洲喬的耳垂，繾綣又輕柔。
秦洲喬卻渾身打了個冷戰。男人的指腹緩慢、徐徐地在自己敏感柔軟的位置揉搓，他半邊身子都僵了：“阿祁……”
“幹嘛在醫院喊我名字？你不知道會被人聽到嗎？你就這麽想讓我被拍到網上去嗎？”賀祁故意“哦”了一聲，拖出一道長音，“寶貝兒，你是不是想故意讓狗仔拍到，然後和我公開戀情啊？”
秦洲喬深吸了一口氣：“我沒有。”
賀祁手松開他的耳垂，反而嘴唇狎昵地靠近，狀似漫不經心地呢喃道：“寶貝兒，你感不感覺剛剛那個小白臉醫生……長得很像林同學啊？”
秦洲喬驀然睜大雙眼。
“你也看出來了吧，要不怎麽會讓他碰你的腿，還一直盯著人家的臉看，恨不得眼睛都直了。”賀祁輕輕一笑，帶著一絲無形的蠱惑力，“這麽多年，你果然還是對林枳念念不忘啊。”
秦洲喬推了他一把，拉下臉嚴肅地道：“阿祁，你又在無理取鬧。我沒覺得那個醫生像林枳，更沒有對誰念念不忘，我們可以回家了嗎？”
賀祁肉眼可見地呼吸粗重了一瞬，眼中的笑容轉眼遍尋不見，
他冷冷地、皮笑肉不笑道：“怎麽每次我一說起林枳這個名字，你反應就這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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