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惡毒師娘32:我怎麽可能……殺了師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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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惡毒師娘32:我怎麽可能……殺了師娘呢？
當日害得師尊險些小產，燕盈嬋躲在鳳凰族地裏，戰戰兢兢，修煉用功，安分了好一段時間。
曦玄雖然沒有將真正緣由說出，護了她的性命，但出於對危險的感知，一時半會，燕盈嬋也不敢再出現在師尊面前。
不過隨著她的藥學天賦逐漸展現，燕盈嬋的心思又開始活絡起來。
她想做師尊的徒弟。
更想做師尊的妻子。
因此，重新關註玉清山的燕盈嬋，發現一向不愛出門的尊者夫人，下山頻繁，屢屢前往煉藥房跟師兄們的住處。
她躲在山林裏三日。
這三日，蘇煙媚都沒有從姬縱雪的院子裏出來。
燕盈嬋驚疑不定。
二師兄向來體弱，或許是病得很重。但出於探究的心理，在蘇煙媚離去後，她還是上前敲了門。
漆紅的院門拉開一扇，門後是面上還未散去笑容的二師兄。
他隨意地披著素衣長衫，凸起的腹部很明顯。
剎那間，燕盈嬋便知曉自己捅破了驚天秘密。
她與兩位師兄接觸時間僅有一年多，雖然大師兄冷若冰霜，卻外冷內熱，二師兄愛笑，卻像是天然與人有著一層隔閡，實際難以靠近。
在這兩個人裏，分明照臨修為更高，她卻更怵姬縱雪。
原本燕盈嬋想要離開，但在姬縱雪的游說下，跟他一前一後進了門。
二師兄想要師娘。
她想要師尊。
二人合作，再好不過。
更何況，師娘與二師兄暗中茍且多日，連孩子都弄出來了，她怎還有臉霸占著師尊，霸占尊者夫人的位置？
燕盈嬋心裏滿是鄙夷，連帶著瞥向前方少年緩步的背影，也暗暗帶著一絲唾棄。
真惡心。
被搞大肚子，像個怪物一樣。
師尊是不得已。
二師兄倒好，無名無分，上趕著給人懷孕生子。
雖然嫌棄二師兄的眼光，但對於他所說的合作計劃，燕盈嬋很心動。
如今姬縱雪已有身孕，只要運作得當，師尊便會同師娘和離，到時候她便能乘虛而入，守在師尊身邊，日夜陪伴，不離不棄。
至於這對茍且的師娘與徒弟，到那時，如何還有臉賴在羲和宗？
就算強行賴著，等她同師尊在一起，成了尊者夫人，也要將二人給攆出去。
蘇朝和蘇暮那兩個孩子，她也不喜歡。
她會將其送進鳳凰族地，免得師尊又念起舊情。
她會給師尊生孩子。
他們會有屬於自己的孩子。
燕盈嬋在腦海裏將日後的事都安排好了，想到與師尊成親後的恩愛生活，頰邊便不自覺抿出兩個小酒窩，笑容都釀成了蜜。
她沒有察覺到，無聲無息間，已然陷進陣法。
這還是姬縱雪見識過簡化版騰蛇陣後，改良一些的陣法，起陣時，很難捕捉靈氣波動。
明心期以下的修士，很容易中招。
像築基修為的燕盈嬋，縱使有許多法器，也難以發現。
陣法內，少女徹底陷進幻夢中，一個人自言自語，接著又哭又笑，如同被傷極痛極，癱坐在地。
姬縱雪站在陣法外，撫著腹部，望著演繹獨角戲的燕盈嬋，眼神很冷。
早在對方發現自己有孕的那一刻，燕盈嬋在姬縱雪的心裏，就是個徹徹底底的死人。
死人才會保守秘密。
師娘的名聲亦不會有損。
燕盈嬋飽受陣法幻象折磨，聽她嘴裏不幹不凈地咒罵起師娘，姬縱雪眼底寒涼，心裏生出一股極濃烈的戾氣，沒工夫再欣賞她的痛苦，使出能一擊斃命的陰毒道術，刺穿她的七竅、咽喉與心臟。
少女倒地，被刺穿的雙眸還睜得大大的，在幻象中痛苦死去。
姬縱雪瞥她一眼，隨即斂了眸，唇角漾出一抹極溫柔的笑，撫摸自己凸起的腹部：“別怕，我們是在保護阿娘。”
他輕聲細語地哄著孩子，密閉的房間裏充斥著極濃烈的血腥氣。
鮮紅的血宛若涓涓細流，順著燕盈嬋的頸後流淌出來。
少女死狀可怖，七竅皆蜿蜒流血，像是惡鬼的模樣。
姬縱雪一手蓋住腹部，好似蒙住孩子的眼睛，一手從儲物戒裏取出一瓶化屍藥粉，撒在燕盈嬋的身上。
頃刻間，少女的屍首便化成了一小攤黑灰。
做完這些，姬縱雪有些累了，他剛想讓雪狐打掃幹凈，腦海裏突然一陣眩暈。
隱隱約約的，浮現出一副畫面。
他似乎掐住了一個女人的脖子，隨著畫面逐漸清晰，女人的面龐也從朦朧的白霧裏現出。
那是……師娘。
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姬縱雪失了力氣，滑跪在地上，後背的衣衫都被汗濕，他垂著頭，撐著一側的長案，微弓著身，深深地喘息。
等緩過那陣如擂鼓的心跳，方才見到的隱約畫面也早已消失。
姬縱雪沒來由得很害怕。
但同樣的，他亦覺得荒謬。
他怎會去掐師娘的脖子？
就算是死在師娘手上，他也甘願。
怎會去傷害師娘？
姬縱雪不知道那畫面是什麽，只是心慌得厲害。他撫著凸起的孕肚，突然就很想見師娘。
自有孕後，姬縱雪一直乖乖待在院子裏養胎，縱使再難受，也不嬌氣。
他很少給蘇煙媚傳音。
但蘇煙媚來的次數卻不少。
姬縱雪深知該如何得到師娘的憐愛，不爭不搶，也不給她添亂，只是不太健康的容色，因孕吐而消瘦的身體，便讓師娘舍下玉清山的夫君與子嗣，陪他住在這小院裏。
本不想給她傳音的。
但姬縱雪實在是太害怕了。
他讓雪狐將家中清理幹凈，門窗大開，散去一切不該有的味道，等到晌午時分，給蘇煙媚發去傳音。
等對面接起傳音符時，姬縱雪小聲道：“師娘，我不太舒服，您能來一趟嗎？”
對方溫柔的嗓音掠進耳裏，少年撫著慌亂急跳的心口，逐漸安寧下來。
另一邊，蘇煙媚將傳音符毀去，進了廂房，替躺在榻上的師兄拉好扯開的衣襟：“我還有些事，需要下山一趟。”
呼吸略有些喘的曦玄，眼尾還泛著紅，不知出於何目的，在她轉身時，突然扯住她衣袖：“煙媚……”
“真的，不能留下嗎？”
不知不覺間，青年輕輕的哽咽裏，藏著祈求的語調。
他衣襟重新散落，奶香味四溢。
那張情.動的俊美面容，浮現水光的金瞳熠熠，配上那副卑微祈求的神色，雪白寢衣被緩緩濡濕的模樣，確實很誘人。
但，外面的小孕夫更重要。
側首看他的蘇煙媚眉頭稍蹙，隱約浮現倦意，似乎有些不耐：“我知曉師兄難受，今晚便回來。”
曦玄默默松開了手。
那道明麗的金紅顏色，轉瞬便消失在門前。
他癡癡地望著她離開的方向，眼角不知不覺地淌落淚水。
縱使他表現得比青樓小倌還要低賤，只為博她歡心，都留不住她。
姬縱雪一個傳音，她便走了。
他們一同住了半月，還不夠嗎？
眼睜睜看著妻子的心逐漸游移到旁人身上，從一開始的頻繁外出，肌膚留下的些微痕跡，到後來的夜不歸宿，以及長達半月地不回玉清山，曦玄再清楚不過，他痛苦不堪，亦不知如何挽回。
或許哪一日，她便會徹底拋下他跟孩子，同姬縱雪離開羲和宗。
曦玄很害怕。
只要再懷上身孕……
有孕了，煙媚便會留下來。
……
同樣心慌害怕的，還有姬縱雪。
自從看清那副隱約的畫面後，他就坐立難安，直到蘇煙媚來看他，往日裏乖順的小狐貍精，突然就落了淚。
他抱著她，將臉埋進她肩頸裏，聲音悶悶的：“師娘，我做了一個噩夢。”
蘇煙媚撫摸他的脊背，順著他的話，輕聲哄：“夢都是相反的。”
很奇異的，因為她的一句話，姬縱雪突然就不心慌了。
他跟她膩著，同她撒嬌：“師娘，我有點困，你能陪我睡一會兒嗎？”
望著他蒼白的臉色，估摸他被噩夢驚嚇到了，蘇煙媚輕輕頷首，撫了撫他凸起的腹部：“哪裏不舒服就同我說。”
層層疊疊的青色紗簾落下，二人在榻上睡了個午覺。
少年先前一直心神不寧，此刻窩在師娘懷裏，終於得以熟睡過去。
望著他乖順無害的精致睡顏，蘇煙媚心情很是覆雜。
他殺死燕盈嬋的事，新手系統已經跟她說了。
原文裏，他是癡情男配，燕盈嬋忠誠的守護者，為替燕盈嬋出氣，最後囚禁、掐死原身。
而現在，他卻殺了燕盈嬋。
少年的愛恨都太過濃烈。
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
蘇煙媚在心裏輕輕嘆了口氣，隨即緩緩閉上眼睛。
不知何時，姬縱雪睜開了眼。
他出神地凝望許久，隨即抓住師娘的手，低頭親了一下，繼而帶著她的手，落在自己仰起的脖子上，唇邊挑起笑容，像是引頸就戮的獵物般。
既然夢都是相反的。
那或許是，師娘殺了他吧。
倘若真到了那一步，那他希望在死前，還能像現在這樣抱著師娘。
記憶裏令他心慌的畫面逐漸模糊，沒入黑暗的深處，姬縱雪撐不住困意，緩緩闔起眼簾，睡過去前，還在輕聲喃喃：“我怎麽可能……殺了師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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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害得師尊險些小產，燕盈嬋躲在鳳凰族地裏，戰戰兢兢，修煉用功，安分了好一段時間。
曦玄雖然沒有將真正緣由說出，護了她的性命，但出於對危險的感知，一時半會，燕盈嬋也不敢再出現在師尊面前。
不過隨著她的藥學天賦逐漸展現，燕盈嬋的心思又開始活絡起來。
她想做師尊的徒弟。
更想做師尊的妻子。
因此，重新關註玉清山的燕盈嬋，發現一向不愛出門的尊者夫人，下山頻繁，屢屢前往煉藥房跟師兄們的住處。
她躲在山林裏三日。
這三日，蘇煙媚都沒有從姬縱雪的院子裏出來。
燕盈嬋驚疑不定。
二師兄向來體弱，或許是病得很重。但出於探究的心理，在蘇煙媚離去後，她還是上前敲了門。
漆紅的院門拉開一扇，門後是面上還未散去笑容的二師兄。
他隨意地披著素衣長衫，凸起的腹部很明顯。
剎那間，燕盈嬋便知曉自己捅破了驚天秘密。
她與兩位師兄接觸時間僅有一年多，雖然大師兄冷若冰霜，卻外冷內熱，二師兄愛笑，卻像是天然與人有著一層隔閡，實際難以靠近。
在這兩個人裏，分明照臨修為更高，她卻更怵姬縱雪。
原本燕盈嬋想要離開，但在姬縱雪的游說下，跟他一前一後進了門。
二師兄想要師娘。
她想要師尊。
二人合作，再好不過。
更何況，師娘與二師兄暗中茍且多日，連孩子都弄出來了，她怎還有臉霸占著師尊，霸占尊者夫人的位置？
燕盈嬋心裏滿是鄙夷，連帶著瞥向前方少年緩步的背影，也暗暗帶著一絲唾棄。
真惡心。
被搞大肚子，像個怪物一樣。
師尊是不得已。
二師兄倒好，無名無分，上趕著給人懷孕生子。
雖然嫌棄二師兄的眼光，但對於他所說的合作計劃，燕盈嬋很心動。
如今姬縱雪已有身孕，只要運作得當，師尊便會同師娘和離，到時候她便能乘虛而入，守在師尊身邊，日夜陪伴，不離不棄。
至於這對茍且的師娘與徒弟，到那時，如何還有臉賴在羲和宗？
就算強行賴著，等她同師尊在一起，成了尊者夫人，也要將二人給攆出去。
蘇朝和蘇暮那兩個孩子，她也不喜歡。
她會將其送進鳳凰族地，免得師尊又念起舊情。
她會給師尊生孩子。
他們會有屬於自己的孩子。
燕盈嬋在腦海裏將日後的事都安排好了，想到與師尊成親後的恩愛生活，頰邊便不自覺抿出兩個小酒窩，笑容都釀成了蜜。
她沒有察覺到，無聲無息間，已然陷進陣法。
這還是姬縱雪見識過簡化版騰蛇陣後，改良一些的陣法，起陣時，很難捕捉靈氣波動。
明心期以下的修士，很容易中招。
像築基修為的燕盈嬋，縱使有許多法器，也難以發現。
陣法內，少女徹底陷進幻夢中，一個人自言自語，接著又哭又笑，如同被傷極痛極，癱坐在地。
姬縱雪站在陣法外，撫著腹部，望著演繹獨角戲的燕盈嬋，眼神很冷。
早在對方發現自己有孕的那一刻，燕盈嬋在姬縱雪的心裏，就是個徹徹底底的死人。
死人才會保守秘密。
師娘的名聲亦不會有損。
燕盈嬋飽受陣法幻象折磨，聽她嘴裏不幹不凈地咒罵起師娘，姬縱雪眼底寒涼，心裏生出一股極濃烈的戾氣，沒工夫再欣賞她的痛苦，使出能一擊斃命的陰毒道術，刺穿她的七竅、咽喉與心臟。
少女倒地，被刺穿的雙眸還睜得大大的，在幻象中痛苦死去。
姬縱雪瞥她一眼，隨即斂了眸，唇角漾出一抹極溫柔的笑，撫摸自己凸起的腹部：“別怕，我們是在保護阿娘。”
他輕聲細語地哄著孩子，密閉的房間裏充斥著極濃烈的血腥氣。
鮮紅的血宛若涓涓細流，順著燕盈嬋的頸後流淌出來。
少女死狀可怖，七竅皆蜿蜒流血，像是惡鬼的模樣。
姬縱雪一手蓋住腹部，好似蒙住孩子的眼睛，一手從儲物戒裏取出一瓶化屍藥粉，撒在燕盈嬋的身上。
頃刻間，少女的屍首便化成了一小攤黑灰。
做完這些，姬縱雪有些累了，他剛想讓雪狐打掃幹凈，腦海裏突然一陣眩暈。
隱隱約約的，浮現出一副畫面。
他似乎掐住了一個女人的脖子，隨著畫面逐漸清晰，女人的面龐也從朦朧的白霧裏現出。
那是……師娘。
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姬縱雪失了力氣，滑跪在地上，後背的衣衫都被汗濕，他垂著頭，撐著一側的長案，微弓著身，深深地喘息。
等緩過那陣如擂鼓的心跳，方才見到的隱約畫面也早已消失。
姬縱雪沒來由得很害怕。
但同樣的，他亦覺得荒謬。
他怎會去掐師娘的脖子？
就算是死在師娘手上，他也甘願。
怎會去傷害師娘？
姬縱雪不知道那畫面是什麽，只是心慌得厲害。他撫著凸起的孕肚，突然就很想見師娘。
自有孕後，姬縱雪一直乖乖待在院子裏養胎，縱使再難受，也不嬌氣。
他很少給蘇煙媚傳音。
但蘇煙媚來的次數卻不少。
姬縱雪深知該如何得到師娘的憐愛，不爭不搶，也不給她添亂，只是不太健康的容色，因孕吐而消瘦的身體，便讓師娘舍下玉清山的夫君與子嗣，陪他住在這小院裏。
本不想給她傳音的。
但姬縱雪實在是太害怕了。
他讓雪狐將家中清理幹凈，門窗大開，散去一切不該有的味道，等到晌午時分，給蘇煙媚發去傳音。
等對面接起傳音符時，姬縱雪小聲道：“師娘，我不太舒服，您能來一趟嗎？”
對方溫柔的嗓音掠進耳裏，少年撫著慌亂急跳的心口，逐漸安寧下來。
另一邊，蘇煙媚將傳音符毀去，進了廂房，替躺在榻上的師兄拉好扯開的衣襟：“我還有些事，需要下山一趟。”
呼吸略有些喘的曦玄，眼尾還泛著紅，不知出於何目的，在她轉身時，突然扯住她衣袖：“煙媚……”
“真的，不能留下嗎？”
不知不覺間，青年輕輕的哽咽裏，藏著祈求的語調。
他衣襟重新散落，奶香味四溢。
那張情.動的俊美面容，浮現水光的金瞳熠熠，配上那副卑微祈求的神色，雪白寢衣被緩緩濡濕的模樣，確實很誘人。
但，外面的小孕夫更重要。
側首看他的蘇煙媚眉頭稍蹙，隱約浮現倦意，似乎有些不耐：“我知曉師兄難受，今晚便回來。”
曦玄默默松開了手。
那道明麗的金紅顏色，轉瞬便消失在門前。
他癡癡地望著她離開的方向，眼角不知不覺地淌落淚水。
縱使他表現得比青樓小倌還要低賤，只為博她歡心，都留不住她。
姬縱雪一個傳音，她便走了。
他們一同住了半月，還不夠嗎？
眼睜睜看著妻子的心逐漸游移到旁人身上，從一開始的頻繁外出，肌膚留下的些微痕跡，到後來的夜不歸宿，以及長達半月地不回玉清山，曦玄再清楚不過，他痛苦不堪，亦不知如何挽回。
或許哪一日，她便會徹底拋下他跟孩子，同姬縱雪離開羲和宗。
曦玄很害怕。
只要再懷上身孕……
有孕了，煙媚便會留下來。
……
同樣心慌害怕的，還有姬縱雪。
自從看清那副隱約的畫面後，他就坐立難安，直到蘇煙媚來看他，往日裏乖順的小狐貍精，突然就落了淚。
他抱著她，將臉埋進她肩頸裏，聲音悶悶的：“師娘，我做了一個噩夢。”
蘇煙媚撫摸他的脊背，順著他的話，輕聲哄：“夢都是相反的。”
很奇異的，因為她的一句話，姬縱雪突然就不心慌了。
他跟她膩著，同她撒嬌：“師娘，我有點困，你能陪我睡一會兒嗎？”
望著他蒼白的臉色，估摸他被噩夢驚嚇到了，蘇煙媚輕輕頷首，撫了撫他凸起的腹部：“哪裏不舒服就同我說。”
層層疊疊的青色紗簾落下，二人在榻上睡了個午覺。
少年先前一直心神不寧，此刻窩在師娘懷裏，終於得以熟睡過去。
望著他乖順無害的精致睡顏，蘇煙媚心情很是覆雜。
他殺死燕盈嬋的事，新手系統已經跟她說了。
原文裏，他是癡情男配，燕盈嬋忠誠的守護者，為替燕盈嬋出氣，最後囚禁、掐死原身。
而現在，他卻殺了燕盈嬋。
少年的愛恨都太過濃烈。
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
蘇煙媚在心裏輕輕嘆了口氣，隨即緩緩閉上眼睛。
不知何時，姬縱雪睜開了眼。
他出神地凝望許久，隨即抓住師娘的手，低頭親了一下，繼而帶著她的手，落在自己仰起的脖子上，唇邊挑起笑容，像是引頸就戮的獵物般。
既然夢都是相反的。
那或許是，師娘殺了他吧。
倘若真到了那一步，那他希望在死前，還能像現在這樣抱著師娘。
記憶裏令他心慌的畫面逐漸模糊，沒入黑暗的深處，姬縱雪撐不住困意，緩緩闔起眼簾，睡過去前，還在輕聲喃喃：“我怎麽可能……殺了師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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