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惡毒師娘29:若是師兄執意要生，那便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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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惡毒師娘29:若是師兄執意要生，那便生罷。
恢宏肅穆，周圍皆是玄黑，隱約透著詭譎的大殿內，嵌進墻壁的燈燭明滅，蜜色皮膚的男子躺在黑玉階下，微闔著眸，痛苦地扭動蛇身。
柔軟的幽黑蛇尾在地面癲狂扭動，平滑的蛇麟仿佛都要綻開，緊貼著地面，發出簌簌的響聲。
懷孕三月有餘，他的腹部高高隆起，大到驚人。
從側面看，就像是塞進了一顆碩大的球。
偏深的蜜色皮膚都擋不住蒼墨慘白的容色，他呼吸略急，捂著渾圓高聳的孕肚，蛇尾在一陣狂舞的扭動後，無力地軟噠噠垂著，痛苦不堪。
即將生產，伴侶卻不在身邊，蒼墨只能緊緊抱著她的一件褻衣，陪同他熬過這段極其艱難的時期。
在離開住處前，他曾去過妖醫那裏，仔細詢問生產的註意事項。
因為雄性沒有產道，妖醫建議等到生產之際，直接剖開肚子，取出蛇蛋。
蒼墨也不知何時生產，只能默默等著。
直到今日，腹部突兀地湧起一陣陣劇烈疼痛，長而幽黑的蛇尾受不住地扭動，此時有氣無力地垂在地面上。
他抱起高聳的孕肚，倚著身後靈氣滿溢的黑玉階，一點點鮮紅的血順著柔軟的尾巴尖緩緩溢出。
血液粘稠，散發出濃郁的腥味。
他能感覺到，今日便是生產期。
初次生產，蒼墨什麽都不懂，暗自咬了咬牙，只望著自己大得驚人的渾圓腹部，眼瞳裏翻湧著濃郁的綠意。
他擡起手，變得鋒利的指尖，劃開自己的那層肚皮，鮮紅的血霎時湧出來。
等到陸續取出肚子裏的兩顆蛇蛋，蒼墨強忍著疼，又給自己上藥，用細布包紮好。
他做這些事，並不生疏。以前沒有得到神獸傳承，在山脈外圍，不是吃妖，就是被吃，為了爭奪修煉資源，時常要打架，受過許多傷。
幼時沒有自保之力，好幾次開膛破肚，差點死去。
相對而言，生產都還算是“輕傷”了。
疼到快要眩暈的蒼墨，還不忘苦中作樂，安慰自己。
等到將傷口處理好，又去看了那兩枚雪白的蛇蛋。因為是妖胎，比普通蛇蛋要大得多，圓胖圓胖的。其中一顆蛇蛋，從底部還向上裂出一點翠綠的紋路。
蒼墨不知道那是什麽，只是摸了摸那兩顆蛇蛋，感受到孩子們的雀躍回應，終於放心許多。
他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將蛇蛋盤在粗碩的蛇尾下，便昏睡過去。
等再次醒來，蒼墨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查看完蛇蛋的情況，覆又蜷了蜷尾巴。
按照常理來說，蛇蛋該由生產的雌蛇孵化。
但兩顆蛋是從他肚子裏出來的，它們的母親又是人族，比他更不懂孵蛋。
好在妖胎即便不孵化，也能自己破殼，只是時間快慢罷了。
凝著那兩顆圓滾滾的雪白蛇蛋，蒼墨索性變成大黑蛇原形，幽黑的蛇尾盤了盤，蛇首搭在身體上，緩緩闔起冰冷而殘忍的一線豎瞳。
初初生產的這段時間，是他最虛弱的時期。
沒有急著帶兩顆蛇蛋離開，他打算等蛇蛋破殼，再帶著兩個孩子，跟蘇煙媚團聚。
她現在或許已經回到無涯山脈了。
或許看到他留下的字條。
正在家中等著他跟孩子回去……
蛇蛇越想，越覺得美，陷入同伴侶一家四口和諧生活的美夢中。
*
羲和宗。
連綿的群山逐漸被綠色覆蓋，處處透著春意。
這段時間，蘇煙媚外出走動頻繁，回來得也晚。曦玄看在眼裏，卻什麽都沒有問。
蘇暮是個早產寶寶，經過一個多月攢足力氣地喝奶，抱在懷裏重了許多，小胳膊小腿的也比之前更有勁兒了。
他喜歡被蘇煙媚抱，每次都會高興地伸出嫩藕似的小胖手，咿咿呀呀，想要摸她的臉。
蘇朝對弟弟的興趣不大，更喜歡玩玩具。
他坐在蘇煙媚的腳邊，將玩具弄得哐哐響，一個人都能自娛自樂。
被懷裏奶香的二崽摸臉，又將旁邊軟軟糯糯叫阿娘的一崽給抱起來，蘇煙媚每個都給了香香，崽崽們高興地咯咯笑。
女人頭發是半盤半披的，她俯身時，露出頸側的一點紅痕。
在烏發與雪膚的襯托下，那抹輕微的紅色，更為明顯。
站在一旁的曦玄，眼睛像是被猛地刺了一下，金瞳險些要滴下淚來。
他撇過臉，緩過心底那陣尖銳的刺痛，視線重新投向蘇煙媚時，神色已然恢覆如常。
曦玄知道蘇煙媚這段時間下山很勤，也知曉她去了何處。
他甚至偷偷跟去一次，看著她白日裏進了姬縱雪的院子，天黑才出來。
曦玄不知道她在裏面做什麽，也沒有立場再去問，他努力安慰自己，煙媚只是在給縱雪治病。
只是今夜以後，他再難欺騙自己。
不知從何時起，他的徒弟，與同他和離的妻子，有了首尾。
曦玄不敢去戳破。
他也不知道煙媚對姬縱雪有多少感情。
他怕揭穿這些，煙媚就會徹底舍棄他跟兩個孩子，與姬縱雪離開羲和宗。
維持現狀，煙媚還會回玉清山，還會來陪兩個孩子玩。
即便認清事實，曦玄依然覺得很疼，一顆心就像被從中撕裂般。
與他青梅竹馬的妻子，與他成親兩百餘年的妻子，對他情深義重的妻子，已經喜歡上別人了。
或許，這樣的喜歡會愈來愈深，深到連兩個孩子都無法再拉扯住她。
曦玄閉了閉眼，仿佛連呼吸都覺得疼。
他不知道該怎麽挽回她。
殺了姬縱雪嗎？
倘若真的那樣做，煙媚只會恨上他。
就像當初在歷練的秘境裏，但凡有妖物傷他，煙媚都會氣勢洶洶地將其大卸八塊。
他若傷了她現在喜歡的人……
曦玄根本不敢想那樣的後果。
殺念轉瞬即逝，他將手覆在自己平坦的腹部，想到連日來的補湯調理，意圖再懷上孩子，為煙媚生個女兒。
倘若誕下女兒，煙媚那顆游移許多的心，應該能被拉扯回一些了吧。
想著將蘇煙媚留下，曦玄一連多日都在喝太上長老的方子，胸膛鼓鼓漲漲的，很是難受。
他尋了個蘇煙媚白日沒有外出的夜裏，早早將孩子們哄睡，敲開廂房緊閉的門扇。
曦玄穿得裏三層外三層，嚴嚴實實，一臉難以啟齒的模樣，卻不得不向她求助。
“煙媚，不知道是不是生了蘇暮……”
曦玄頓了頓，面容無聲無息地染了薄紅，唇線抿得平直，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在蘇煙媚的註視下，就連耳朵都開始紅。
他無法言說，只得拉開系得極緊，勒出窄緊腰身的金玉腰帶，再一件件地脫掉衣衫。
不同於以往的三層，這回曦玄穿了六件，可即便如此，在脫到第四件雪白衣衫時，胸膛前還是隱約露出濡濕的痕跡。
隨著衣衫剝落，被洇濕的地方，越來越多，也越發明顯。
淡淡的奶香味溢散在空氣裏。
蘇煙媚絲毫沒有掩飾住自己的震驚。
只著寢衣的曦玄，看到她這副模樣，沒好意思再脫，只是半遮半掩地向她求助：“煙媚，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生完蘇暮就開始覺得疼。”
“起初只是隱隱約約地溢出一點。”
“這幾日卻是……”
他欲言又止，垂著的睫毛不停顫抖，胸膛的異樣卻沒有停止，氣味越發濃郁。
雪白寢衣包裹住的胸肌，極其宏偉，說是男媽媽也不為過，如今因為產.奶，加上他難以啟齒的羞澀，混雜在一起，透著一股別樣的風情。
這段時間，蘇煙媚時常外出。
姬縱雪這個男狐貍精，總是裝病勾她過去，各種黏人撒嬌。
他極會討人憐愛，百般引誘，因而去他那裏的次數最多。
不同於姬縱雪的黏人，照臨確實不會打擾她，但每回過去，青年都像是要將她給剝皮拆骨一樣。
他還喜歡跟夢境裏那樣，說些不正經的調.情話。
蘇煙媚不是那個深閨小姐，偶爾回一句，都會將照臨刺激得更久。
因而，有這樣兩個花招百出的“徒弟”，蘇煙媚吃得很飽。
她不餓。
但面對渾身彌漫奶香氣息，不得不向她求助的曦玄，她突然間又有食欲了。
師兄無奈的求助，作為師妹，當然是能幫就幫。
上回幫了他一回。
這回揭開那最後一層遮羞布，蘇煙媚側坐著，摟著他的脖子，直接低下頭。
曦玄微仰起臉，眼裏晃著晶瑩，喉結滑動，不斷吞咽。
“唔……”
這回，曦玄喝那方子，一連喝到胸膛漲得難受，溢出奶水也不管。
前幾日，便已經如此。
等習慣以後，他特地挑了這一日，敲了蘇煙媚的門。
好在，出於生產的緣故，她願意幫他。
之後的事，便順理成章了。
因為產.奶，曦玄身體越發敏.感，像是多日堆積的欲念一並爆發，穩坐在凳子上，緊緊箍著她的腰。
映著燭火的門扇上，只交映著兩道搖晃的身影。
萬籟俱寂，等一切靜止，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時，曦玄將臉抵在她的肩頭：“煙媚，上回祭祀大典，因為蘇朝與蘇暮，族地很熱鬧。族老那邊的意思，希望我能再給鳳凰族生幾個孩子……”
蘇煙媚吃得很舒服，也願意搭理他一些：“那師兄的意思呢？”
“我族，就剩十餘人了。”曦玄悶聲道。
感覺到有眼淚順著肩側肌膚滑落，蘇煙媚低嘆一聲，手指穿進他烏黑柔軟的發絲裏，緩緩撫過。
“師兄，兩個孩子，其實已經夠了。”
“一個族群的血脈延續，靠你一人，是撐不起來的。”
曦玄沒想過她會拒絕，身體陡然僵硬。
腦袋亂糟糟的，沒有等他尋出別的借口，耳邊又響起妻子溫柔包容的語調，“不過，若是師兄執意要生，那便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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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三月有餘，他的腹部高高隆起，大到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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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到快要眩暈的蒼墨，還不忘苦中作樂，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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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再次醒來，蒼墨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查看完蛇蛋的情況，覆又蜷了蜷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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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兩顆蛋是從他肚子裏出來的，它們的母親又是人族，比他更不懂孵蛋。
好在妖胎即便不孵化，也能自己破殼，只是時間快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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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持現狀，煙媚還會回玉清山，還會來陪兩個孩子玩。
即便認清事實，曦玄依然覺得很疼，一顆心就像被從中撕裂般。
與他青梅竹馬的妻子，與他成親兩百餘年的妻子，對他情深義重的妻子，已經喜歡上別人了。
或許，這樣的喜歡會愈來愈深，深到連兩個孩子都無法再拉扯住她。
曦玄閉了閉眼，仿佛連呼吸都覺得疼。
他不知道該怎麽挽回她。
殺了姬縱雪嗎？
倘若真的那樣做，煙媚只會恨上他。
就像當初在歷練的秘境裏，但凡有妖物傷他，煙媚都會氣勢洶洶地將其大卸八塊。
他若傷了她現在喜歡的人……
曦玄根本不敢想那樣的後果。
殺念轉瞬即逝，他將手覆在自己平坦的腹部，想到連日來的補湯調理，意圖再懷上孩子，為煙媚生個女兒。
倘若誕下女兒，煙媚那顆游移許多的心，應該能被拉扯回一些了吧。
想著將蘇煙媚留下，曦玄一連多日都在喝太上長老的方子，胸膛鼓鼓漲漲的，很是難受。
他尋了個蘇煙媚白日沒有外出的夜裏，早早將孩子們哄睡，敲開廂房緊閉的門扇。
曦玄穿得裏三層外三層，嚴嚴實實，一臉難以啟齒的模樣，卻不得不向她求助。
“煙媚，不知道是不是生了蘇暮……”
曦玄頓了頓，面容無聲無息地染了薄紅，唇線抿得平直，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在蘇煙媚的註視下，就連耳朵都開始紅。
他無法言說，只得拉開系得極緊，勒出窄緊腰身的金玉腰帶，再一件件地脫掉衣衫。
不同於以往的三層，這回曦玄穿了六件，可即便如此，在脫到第四件雪白衣衫時，胸膛前還是隱約露出濡濕的痕跡。
隨著衣衫剝落，被洇濕的地方，越來越多，也越發明顯。
淡淡的奶香味溢散在空氣裏。
蘇煙媚絲毫沒有掩飾住自己的震驚。
只著寢衣的曦玄，看到她這副模樣，沒好意思再脫，只是半遮半掩地向她求助：“煙媚，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生完蘇暮就開始覺得疼。”
“起初只是隱隱約約地溢出一點。”
“這幾日卻是……”
他欲言又止，垂著的睫毛不停顫抖，胸膛的異樣卻沒有停止，氣味越發濃郁。
雪白寢衣包裹住的胸肌，極其宏偉，說是男媽媽也不為過，如今因為產.奶，加上他難以啟齒的羞澀，混雜在一起，透著一股別樣的風情。
這段時間，蘇煙媚時常外出。
姬縱雪這個男狐貍精，總是裝病勾她過去，各種黏人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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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姬縱雪的黏人，照臨確實不會打擾她，但每回過去，青年都像是要將她給剝皮拆骨一樣。
他還喜歡跟夢境裏那樣，說些不正經的調.情話。
蘇煙媚不是那個深閨小姐，偶爾回一句，都會將照臨刺激得更久。
因而，有這樣兩個花招百出的“徒弟”，蘇煙媚吃得很飽。
她不餓。
但面對渾身彌漫奶香氣息，不得不向她求助的曦玄，她突然間又有食欲了。
師兄無奈的求助，作為師妹，當然是能幫就幫。
上回幫了他一回。
這回揭開那最後一層遮羞布，蘇煙媚側坐著，摟著他的脖子，直接低下頭。
曦玄微仰起臉，眼裏晃著晶瑩，喉結滑動，不斷吞咽。
“唔……”
這回，曦玄喝那方子，一連喝到胸膛漲得難受，溢出奶水也不管。
前幾日，便已經如此。
等習慣以後，他特地挑了這一日，敲了蘇煙媚的門。
好在，出於生產的緣故，她願意幫他。
之後的事，便順理成章了。
因為產.奶，曦玄身體越發敏.感，像是多日堆積的欲念一並爆發，穩坐在凳子上，緊緊箍著她的腰。
映著燭火的門扇上，只交映著兩道搖晃的身影。
萬籟俱寂，等一切靜止，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時，曦玄將臉抵在她的肩頭：“煙媚，上回祭祀大典，因為蘇朝與蘇暮，族地很熱鬧。族老那邊的意思，希望我能再給鳳凰族生幾個孩子……”
蘇煙媚吃得很舒服，也願意搭理他一些：“那師兄的意思呢？”
“我族，就剩十餘人了。”曦玄悶聲道。
感覺到有眼淚順著肩側肌膚滑落，蘇煙媚低嘆一聲，手指穿進他烏黑柔軟的發絲裏，緩緩撫過。
“師兄，兩個孩子，其實已經夠了。”
“一個族群的血脈延續，靠你一人，是撐不起來的。”
曦玄沒想過她會拒絕，身體陡然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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