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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惡毒師娘01:師徒戀中的“惡毒”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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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惡毒師娘01:師徒戀中的“惡毒”原配。

每個簽訂契約,綁定系統的宿主,都會擁有屬於自己的一方小小空間,作為休息的中轉站。

蘇煙媚的靈魂被牽引回去時,直接進入個人面板空間裏,前方是一面向下傾斜的清晰屏幕,以及銀白色的鍵盤操作臺,後面則是一條略顯狹窄的過道,可以坐可以躺,是臨時休息的地方。

系統是新手上路,還沒有自己的住所,只能跟著宿主一起擠在過道裏休息。

火柴人似的新手系統,此時正揮舞兩條細長的胳膊,興奮地點著一張張粉紅鈔票。

宿主每完成一次任務,都會得到相應獎勵,系統同樣能得到一筆豐厚的酬勞。

嘩啦啦的響聲逐漸消弭,新手系統清點完畢,將那厚厚一疊鈔票塞進錢包裏,便以鞠躬九十度的恭敬態度,貼心地詢問大佬宿主,是否渴了困了餓了等,它可以從系統id裏下單點外賣。

系統時刻謹記那位前輩所言,務必要讓宿主感受到家的溫暖!

用它的id,蘇煙媚點了杯檸檬紅茶,系統第一次花自己賺的錢,心情格外激動,頗為豪氣地點了兩盆麻辣小龍蝦,打算跟宿主一起狂炫。

等外賣的間隙,蘇煙媚借用系統的權限,瀏覽上一個世界的記錄。

她跟陸鏡的兩個女兒,都繼承了她的原身血脈,可以使雄性受孕。

小女兒的眼睛一黑一綠,繼承的血脈之力要弱些,雄性受孕的幾率更低一點。

上一世,她跟陸鏡的孩子,在親人給予的愛裏長大,也活得足夠精彩。

三個哥哥,也在各自喜歡的領域裏閃閃發光。蘇倦成為頂流偶像,蘇桉年紀輕輕就是大學教授,蘇玉京從商,最後以海城為基點,發展出一個偌大的商業帝國。

季軒和傅寒知一生未娶,都走在了陸鏡的前面。

鐘燃在被她拒絕後,就離開了邵安基地,不知所蹤。

上個世界的紀錄裏,他回到了家鄉,守著家裏破舊的小院子,在院裏給那個沒有出世的孩子立了墓。

隨著異能消失,他也徹底變成普通人。

很久以前,鐘燃跟原身談戀愛那會兒,最濃情蜜意的時候就曾說過,等末世結束,想要帶她回家。

可到最後,他孤身一人回去。

從此,春夏秋冬,他都再沒有離開過。

至於容星引的結局,就更為戲劇化一些。

當初蘇煙媚被傅寒知擄走,他用積分兌換所有出行物品,獨自離開。因為S級空間異能,許多異能者都願意與他同行。

因此,容星引以最快的速度,前往邵安基地周邊所有的基地,打探消息。

結果,有關蘇煙媚跟傅寒知的一丁點消息都沒有。

作為曾經的隊友,他對傅寒知的真正性格也了解一二,因而,容星引縝密思索以後,直接去了最危險的南方。

傅寒知也的確帶蘇煙媚去過南方。

只不過那樣危險的城市,容星引進不去,加上消息在官方各大基地內部封鎖,他也不知道傅寒知喪屍王的身份。

少年一直徘徊在南方。

等到喪屍疫苗的消息,終於傳遞到南方時,彼時的容星引,臨時加入一支整體實力不錯的隊伍,正跟隨他們,進入南邊某處城鎮裏搜尋物資。

中途,他們遇到了另一支認識的小隊,對方是南部基地的頂級異能者,知道的消息很多,也因此聊起了邵安基地和喪屍疫苗。

那個夜晚,容星引從他們的交談裏,捕捉到“喪屍王”“傅寒知”等字眼,理清楚一切後,興奮得一晚都沒睡。第二天一早,他就跟自己的臨時隊伍分道揚鑣,將小隊存著的物品取出來,又留下了許多食物。

小隊隊長很是不滿。

而就在這樣一個充滿希望的清晨,危機四伏的南方小鎮裏,幾個高級喪屍帶著低級喪屍湧入。

為了爭取逃命的時機,容星引這個脫離隊伍,沒有什麽攻擊力的空間系異能者,被毫不留情地推進喪屍堆裏。

就像是宿命的輪回那樣——

容星引重覆了與原身相似的命運,最後屍骨無存。

看完所有人的結局,系統點的外賣也送過來,一人一統坐在過道裏,毫無形象地盤腿吃麻辣小龍蝦。

小龍蝦原本也不在蘇煙媚的食譜上,但這種麻辣鮮香的味道,著實上頭。

肉質雪白鮮嫩,店家還贈送了兩瓶啤酒,系統揮著兩條細細的胳膊,抱著酒瓶就開始噸噸噸。

蘇煙媚則不緊不慢地進食,邊吃邊喝,舉止堪稱優雅。

等到系統酒醉醒來,已經是三天後。

這三天時間裏,蘇煙媚一邊休息,一邊將面前個人面板的操作摸索了個遍,並且瀏覽完個人商城,將所有要兌換的物品積分計算清楚。

因此,系統一醒,蘇煙媚就催促它進入下一個世界。

初入職場,完成第一個工作,還想再休息休息的新手系統:“……”

好好好,是它拖大佬的後腿了。

系統迅速跳上銀白色的鍵盤操作臺,甩出兩條胳膊,將按鍵敲得劈裏啪啦,直至屏幕前出現一道白光,完全籠罩住這一方窄小的空間。

光芒越來越亮,等到光亮最盛時,又逐漸熄滅。

隨著白光消失,窄小的空間裏,又重新變得空蕩蕩的。

……

羲和宗。

作為修真界至高無上的第一仙門,羲和宗以金色為尊,建築巍峨肅穆,表面皆有一層淡淡的金色流轉,富麗堂皇。

山門內外,亭臺樓閣,陣法環繞,靈氣氤氳,仙獸啼鳴,無一不精細,宛若瓊臺玉宇的仙境,處處都彰顯著尊貴。

晨曦微露,便有弟子匆匆禦劍而行,在空中劃過一道銀練,直奔最高的一座山峰。

羲和宗最高的那座玉清山,位於宗門靈脈的靈眼,漩渦般的靈氣籠罩住整座山峰,早晚時分會出現白色靈氣繚繞,宛如仙氣氤氳的美景。

此地是曦玄尊者與其妻子的居所。

禦劍的弟子神色匆忙,在山下遞了內門弟子的令牌,跟著紫色衣衫的侍女,沿著山路上去。

那弟子頗有些心急如焚,想到燕師妹受的苦,就越發著急要見到尊者。

廊腰縵回,繞過假山流水,侍女一路將他領到尊者的居所外。

不等侍女進去通報,那弟子便直接跪地叩首,聲音朗朗:“太清山弟子明橋,還請尊者夫人饒過燕盈嬋燕師妹!”

“燕師妹修為尚淺,實在難以在萬雷域中受過。不管燕師妹有何過錯,明橋都願代為受罰!”

幾乎在他話落的瞬間,遠處的屋門便被打開。

吱呀一聲響,男子的身影由遠及近。

此時正值清晨,山中靈氣匯聚,雲霧繚繞,朦朧的光線灑落進來,在周圍蔥郁樹木的映襯下,說是仙境也不為過。

拱門外,那弟子還在恭恭敬敬叩首。

曦玄尊者緩步走過去,他神情淡漠,低著頭,問道:“你剛剛說,盈嬋在何處?”

明橋微微擡了眼,看著那雙以金線繡制的靴子,再度叩首道:“稟尊者,燕師妹此時正在萬雷域,還請尊者快救救她,燕師妹已經在裏面受罰一夜了!”

神情依舊淡漠的男子,卻在下一刻,以縮地成寸的道術,朝著後山的萬雷域而去。

萬雷域,顧名思義,裏面有無數雷電纏繞。域中有一雷眼,會不斷竄出粗壯的黑色閃電,偶爾還會冒出極細極長,威力更強的紫色閃電。

雷眼存在於域中的深坑裏,那深坑在虬結的雷光裏,看不見盡頭。倘若羲和宗的弟子犯了錯,需要重罰,便會將其丟進萬雷域。偶有實力強橫,想要尋求突破的弟子,也會自行前往萬雷域,以雷電淬煉自身。

後者便如曦玄尊者的首徒,照臨。

而像年紀尚小,剛做了曦玄尊者一年徒弟的燕盈嬋,是萬萬受不住的。

至於曦玄尊者的夫人,原身蘇煙媚,倒也不是真的想要她的命,只是小懲大誡,讓她謹記師徒大防,跟曦玄保持距離。

原身將她放在域中的安全位置,甚至暗中派了青鳥保護,最後卻落得個惡毒的名聲,被宗門上下唾罵。

臥房裏,昨夜的熏香還未散去,坐起身的女人,眉眼間媚態盡顯,她將滑下肩頭,半透明的薄衫拉上來,腰肢酥軟,宛若一副慵懶美人朝起圖。

蘇煙媚摸摸身側還沒變涼的位置,想到剛剛被吵醒時,只隱約看到男人匆忙穿衣離開的背影。

接收完系統發來有關原文的資料,她一邊起身梳妝,一邊仔細翻閱。

這是本仙俠文。

以修仙為背景,跟她原來的世界差不多。

主要情節就是講述男主曦玄與女主燕盈嬋這對相愛的師徒是如何虐戀情深,經歷諸多阻礙,最後he的故事。

當然,無論是男主曦玄,還是女主燕盈嬋的視角,那結局都是再美好不過的。

但是放在原身身上,那就是一個大寫的be,妥妥的“慘”字。

原身的前半生很幸福,跟師兄曦玄青梅竹馬,一同歷練,歷經無數危險與磨難,相依相伴,最後成親。

曦玄成了羲和宗至高無上的尊者,而她是尊者夫人。

此後數百年,二人夫妻相伴,是修仙界有名的神仙眷侶。

直到曦玄收了女主燕盈嬋做徒弟後,原身一切的幸福,就如泡沫般消散。

十六歲的燕盈嬋,如花兒般俏麗美好,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心,活潑靈動,慢慢就吸引了曦玄的目光。

燕盈嬋會送他刻著自己名字的玉簪,嬌縱地要師尊替換掉固定玉冠的神木簪。

那神木簪,是原身跟他的定情之物。

曦玄起初沒有答應,後來在燕盈嬋受傷期間,一而再,再而三的央求,逾了矩,用刻著徒弟名字的普通玉簪,替換了那支簪了數百年的神木簪。

再譬如,燕盈嬋會覺得修煉辛苦,吵嚷著讓曦玄陪她下山玩。

起初曦玄訓斥她兩回,後來也不知從何時起,便也縱著她去了。

諸如此類的小事,數不勝數。

曦玄與燕盈嬋依舊是以師徒相稱,但這樣像是逾矩,又好似並未逾矩的小事,讓原身心生煩悶,難以排解。

前夜,下了場大雨。

雨夜漆黑,雷聲轟隆,原本已經安寢的曦玄和原身被門外的哭聲吵醒。燕盈嬋在外面渾身濕透,門開時,直接撲進曦玄的懷裏,哭著說好怕,埋怨他為什麽沒有去看她。

雖然曦玄很快地將她推離,但原身還是發了怒,斥責燕盈嬋沒有禮數,不尊師長。

大概也知道不合規矩,曦玄這回沒有再維護燕盈嬋。

事後,原身便讓她進萬雷域受罰,想讓她改改這怕雷的性子,省得總往她夫君懷裏鉆。

可惜,燕盈嬋“怕雷”的性子是沒改好,還因為這件事,讓男女主暧昧的感情線徹底破冰,大幅度被推進。

坐在梳妝臺前的女人,描眉畫眼,傅粉施朱,她剛收拾好,還未穿衣,青鳥便先一步飛進來,在她旁邊唧唧啾啾。

緊接著,院內傳來漸近的匆匆腳步聲。

曦玄抱著手臂被雷電貫穿,痛到昏迷的少女進來,眉眼冰冷,甚至都沒有多看她一眼,便將少女小心放在床上。

他用靈氣為她祛除傷口腐肉與殘存的雷電之力,少女痛到蹙緊眉頭,發出“嚶嚀”的聲音,曦玄那張神情淡漠的面容,罕見地劃過心疼。

給她餵了極珍貴的丹藥,又將傷口上了藥粉,耐心地用綢布包紮好。

全程,曦玄都沒有勞煩她這個藥師。

等到燕盈嬋眉心放松,終於閉眼睡過去時,曦玄才轉過身,質問自己的妻子:“師妹,盈嬋到底有什麽錯,讓你能狠心將她給丟進萬雷域?”

一直靜靜站在梳妝臺前的蘇煙媚,瞄了眼裝睡的燕盈嬋,突然笑了:“有什麽錯?”

“那錯處,可太多了。”

“需要我一一列舉出來嗎,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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