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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替身女配37(2合1):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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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替身女配37(2合1):擄走。

去年十一月,以中部基地為首,聯合齊雲市周邊幾個中小型基地一起,歷經一月有餘,在齊雲市裏發現了地下研究所的痕跡。

經過仔細研究,這裏的地下研究所,確實是病毒傳播的源頭之一。

而中部基地帶回的資料與儀器裏,其中,十號實驗體的資料,被銷毀得一幹二凈。

在一眾拼湊出的骨骼畸形的屍骸裏,也沒有十號實驗體的蛛絲馬跡。

沒有人知道它是男是女,是人還是半人半獸。

但如果它還活著,擁有初始病毒,毋庸置疑是最強大的“喪屍”。

中部基地一籌莫展。

因此,中部基地不得不向其他四座官方大型基地求助,末世裏沒有通訊的器具,消息傳遞得很是緩慢。

東南西北四座官方大型基地,時隔一月得到消息後,幾乎都派了異能者前往中部基地,再次掃蕩一波齊雲市。

而身處南部基地,得知消息的林嘉,仔細打聽後,便將自己的追隨者聚集起來,悄悄離開。

末世前,林嘉年少成名,跟著導師,是醉心於生物研究的天才少女。

末世以後,林嘉孤身進入南方基地,幫忙研究出檢測喪屍病毒的儀器,在喪屍疫苗的研究裏投入極大的精力,卻因為跟研究所裏的幾位博士意見相左,深受排擠,研究也受到了很大的阻礙。

林嘉早就打算離開。

中部基地傳來的消息,算是給了她機會。

靠海的南部是喪屍病毒最先爆發的數座城市之一,喪屍潮擁擠,處處危機。林嘉的異能者小隊,這一路來,歷經艱險,行動緩慢,兩三個月的時間才抵達齊雲市附近。

重新選擇加入基地,林嘉明顯要比以前更謹慎。

官方大型基地,她沒有根基,難有話語權,最後很可能和在南部基地的處境相似。

因而,林嘉只會在周圍的中小型基地裏挑選。

最後,在多番考察下,她帶著異能者小隊,加入了研究條件不錯,異能者更為強大的邵安基地。

邵安基地有陸鏡這個雙系超S級異能者的基地首領,周圍覺醒異能的幸存者,都慕名而來。

新的一年,基地裏不僅收容了更多的普通人,也陸陸續續加入了許多異能者。

縱使如此,林嘉那隊全員A級、S級的異能者,在其中也格外惹眼。

林嘉雖然只是個A級,但表現得極為強勢,加入基地之前,直接跟陸鏡談條件,確保自己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為此,她甚至拿出有關十號實驗體的消息,來交換自己在基地研究所的話語權,以及抓到那名實驗體後,她必須是參與其項目研究的主要研究員之一。

在這一點上,林嘉沒有強勢到剝奪邵安基地研究員的參與,她選擇退讓一步,只牢牢抓住自己的那份權益。

兩人在會議室交談許久,一前一後推門出來時,林嘉推了推鼻梁上的方框眼鏡,笑容滿面地跟青年握手:“陸隊,合作愉快。”

出於禮貌,陸鏡送她下去。

一男一女從樓上下來時,臨時從研究所回來,得知消息的徐呦,正坐在客廳裏,抱著玻璃杯,有些緊張地喝著水。

聽見踩著樓梯的聲音,她仰起臉望過去,女人穿著合身的黑色運動裝,頭發束成利落的馬尾,戴著方框眼鏡,顯得有些淩厲。

她表情看上去有些冷淡,可在跟身側的男人說話時,唇角不自覺地揚笑。

徐呦暗自捏緊了杯子。

在女人步下最後一級臺階時,她起身迎上去,微笑道:“陸鏡,這位就是新加入基地的異能者吧?聽說也是一名研究員。”

她大大方方地露出溫婉的笑容,態度友好地伸手:“你好,我是徐呦,是邵安基地的研究員,很高興見到你。”

女人跟她握了手,點頭道:“林嘉。”

兩人同為研究員,研究的方向也類似,很快就說到一起,相談甚歡。

正在廚房裏吃小蛋糕的蘇煙媚,視線越過隔斷,看向客廳。

入眼便是女主女配相處極其和諧友好的畫面。

跟她這種橫亙在女主與男二間的“惡毒”女配類似,作為想要將男主納入囊中的“心機”女配,林嘉自然也沒什麽好下場。

由於林嘉提供的有關十號實驗體的消息,需要前往齊雲市區去搜尋。即便整個齊雲市被五個官方大型基地的異能者聯手掃蕩過一波,但因為市區人口密集度高,危險系數仍舊不低。

林嘉是齊雲市人,這一行,負責提供精準的路線。

陸鏡則組織了數名不同異能的A級、S級異能者,隨身攜帶刀具槍支,前往齊雲市。

其中就包括季軒、傅寒知、提供治療的徐呦,以及跟著他們離開的容星引。

那時的原身,已經跟容星引暧昧了近半年,被當做替身悄悄養在身邊。

容星引生了一張單純無害,欺騙性十足的臉,各種甜言蜜語,暗地裏精心準備的約會,讓原身覺得他或許對自己也是有些喜歡的。

原身淪陷在這樣虛假的甜蜜裏,所以當容星引眼巴巴地說看不見她會很想她,希望她能陪著自己,並且保證會保護好她時,原身這樣的普通人,便也偷偷跟著去了。

之前齊雲市被接連清掃,其中高級喪屍被殺死許多,剩下的或逃了或躲起來,加上林嘉提供的小區地址是個老小區,安保不錯,但並非人口最多,最繁華的地段,所以對於他們這支高等級異能者隊伍來說,只要小心一些,不會有太多危險。

事實也的確如此。

他們很順利地抵達了那棟設施偏陳舊的小區,還沒來得及放松警惕,便被眾多高級喪屍包圍。

喪屍群被控制著,更是從小區外面不斷湧入。

原身當時因為容星引總陪著徐呦,跟他生了齟齬,泣涕漣漣地被他推給另一群A級異能者。那些異能者裏,不乏有暗戀徐呦的人,看到面容跟她有五分相似的原身,立即起了調戲之心。

他們對她推著搡著,言語調戲羞辱。

最後喪屍群湧進來時,他們也是最先將她推出去,博取逃命生機的。

原身屍骨無存。

而在傅寒知的設計下,林嘉被高級喪屍咬傷,還沒來得及治療,便直接變成了面色青白,只會吼叫咬人的喪屍。

尋找十號實驗體的線索暫時中斷。

也正是齊雲市這段糟糕的經歷,讓陸鏡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對傅寒知起了疑心。

後續劇情,就是如何一點點揭露傅寒知身份的過程。

原文的最後,是徐呦利用林嘉帶來的成果,加上傅寒知的配合研究,成功研制出完整的喪屍疫苗。

註射疫苗後,即便被咬,也不會再被感染成喪屍。

徐呦一舉成為拯救人類的大英雄,是功勳卓著的生物學家,各種讚譽紛至沓來。

這樣的喪屍疫苗被大量生產,推行下去,一年、兩年、三年……隨著喪屍的逐步消失,世界的秩序在慢慢恢覆。

回憶完原文的結局,蘇煙媚也跟著收回目光,慢條斯理地用勺子挖軟綿的奶油蛋糕,直往嘴巴裏送。

蛋糕綿密松軟,女人愜意地瞇了瞇眼。

她是不打算過去送死的。

活著挺好。

邵安基地很好,她很喜歡。

跟原文所記述的一樣,林嘉加入基地沒幾天,陸鏡就十號實驗體的消息,組織了一場會議。

會議結束後,基本已經定下前往齊雲市的人選。

季軒懷了孕,沒辦法參與行動。

鐘燃作為異能總隊的副隊,負責駐守基地。

這一回主要是去找十號實驗體的資料,容星引空間系的異能用處不大,本人也沒有任何要去的想法,因此也被留在了基地。

不過令蘇煙媚驚訝的是,傅寒知竟然也沒有提出要去,甚至兩天前還開了新項目,此時正忙於實驗,無法脫身。

然而,傅寒知不去,陸鏡卻罕見地主動邀請了他。

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一如既往地掛著淺笑,給他看了實驗進度,委婉地表達了不能同行的遺憾。

陸鏡沒有再說,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迎著對方探究的目光,傅寒知唇角上揚的弧度未變,依舊是那副好好先生的模樣。

縱使傅寒知遮掩得再好,陸鏡也能察覺到對方那種波瀾起伏的情緒,只是更多更具體的想法,就像是隔著一層薄而透的膜,將他的精神觸角全部攔在外面。

正如陸鏡在看他,傅寒知也在看著陸鏡。

這是他的危機,也是他的機會。

只要確定陸鏡真的離開,他就能將蘇煙媚帶走。

至於那棟小區的某處住所裏是否存著他的資料,傅寒知不在乎。

身份暴露,傅寒知也不在乎。

他現在只想將蘇煙媚強行擄走,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世界裏生活,給她生兒育女,徹底忘記邵安基地的一切。

兩人各懷心思,傅寒知精神力很強,陸鏡並沒有探究出什麽。

出於直覺的感知,臨行前,陸鏡主動去找了鐘燃,額外交代重點關註傅寒知的事情。

他也去找了蘇煙媚,讓她多警惕些,盡量避著傅寒知。

如果可以,陸鏡都想將蘇煙媚帶上,但她只是一個普通人,而齊雲市又太危險。

最重要的是,蘇煙媚要照顧季軒,不會答應他。

懷著那麽點惴惴不安的擔憂,陸鏡帶上一隊異能者,前往齊雲市,搜尋十號實驗體的資料。

……

不止陸鏡隱藏了異能,傅寒知也隱藏了異能。

在邵安基地所有的異能者中,只有陸鏡,能讓傅寒知隱約感覺到危險。

遠超乎常人的冷靜、克制、忍耐,是他被困在那只暗無天日的圓柱體實驗容器裏學會的。

那半年,可以說是他永生的噩夢。

但現在,一直伴隨他的噩夢,變成了香甜而旖旎的美夢。

出現的不再是刺入皮膚的針筒,不再是註射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不再是疼痛到要爆裂的身體……

而是一個溫柔對他笑,會抱著他親吻的女人。

在夢裏,傅寒知不知道對她做了多少過分的事,聽著她承受不住的哭腔,卻難以克制住,只想將更多熱烈的愛給她。

但屢屢醒來時,身側都是冰涼的,沒有女人的出現,更不會有那些溫柔撫慰,只有他求而不得後,遺留的醜陋臟汙。

他太想蘇煙媚了。

以前能親近蘇煙媚時,傅寒知還能勉強克制那些會嚇到她的渴欲,但後來連見都見不到,即便能見了,卻無法再觸碰,一度壓抑得他處於失控的邊緣。

他曾想過就那樣不管不顧地擄走她,只是遲遲沒有等到一個萬無一失的機會。

現在,傅寒知等到了。

被陸鏡提醒少接觸傅寒知,蘇煙媚選擇不吃他遞來的食物,但她沒想到,男人會強行給她打針。

昏迷之前,眼睫輕輕覆下來時,蘇煙媚隱約看見了抱著她的男人,清俊面容上含著禮貌得體的淺笑。

除了嗜睡的季軒,傅寒知想法設法,讓別墅裏的其他人都中了迷藥。

容星引比較敏銳,沒有中招,但他只是沒什麽攻擊力的空間系異能,在傅寒知隱藏的超S級冰系異能下,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少年軟軟地倒在地上。

緊接著,一輛改裝後的越野車駛出院落,窗戶貼著防窺膜,從外面看,只能看見一片漆黑。

就這樣,傅寒知悄無聲息地帶走了蘇煙媚。

不同於那些異能者,真正不再掩飾身份的傅寒知,直接將車開往平坦的公路。

作為喪屍中的絕對王者,擁有控制所有喪屍的能力,傅寒知這一路上遇到的高級喪屍都追隨而來,替他清除路障。

即便是那種被車連環堵塞的道路,也只是片刻的功夫,就被那些高級喪屍與低級喪屍一起搬開,暴力清出一條暢通的路線。

從離開玫瑰花園的那天,傅寒知就已經在準備新的家。

他在邵安市裏找到了一棟帶花園,環境很是清幽的小洋房,將它布置成蘇煙媚會喜歡的樣子。

只是時間緊,他還沒來得及打理已經爬滿藤蔓,雜草覆蓋的花園。

不過也正好,現在帶著她過去,花園可以按照她的心意設計,到時候任由雜草藤蔓生長也好,還是種植其他花朵,亦或是變成菜園、果園,都由她來決定。

面對即將開啟的二人新生活,男人平穩地握住方向盤,表面不動聲色,實則手背都已經綻出明顯的青筋,彰顯出極不平靜的心理。

傅寒知太高興了。

這樣的高興,一直維持到他將昏睡的蘇煙媚抱進房間,都遲遲沒有消散。

像是許多回夢裏的情景,她睡在他身側,那種發自內心的安定感,讓傅寒知情不自禁地摟住她的腰,闔上眼,漸漸睡過去。

先前從齊雲市逃走的高級喪屍,在傅寒知的授意下,大部分都逃到了邵安市。

不同於那些沒有思想,只有在聞到人身上新鮮血肉的氣息時,才會跑動僵硬四肢的低級喪屍,高級喪屍已經誕生出神智,知道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

比如現在,跟來的高級喪屍們,抵抗著新鮮血肉的誘惑,守在院子的鐵門外,擔任看家護院的工作,不讓走來走去的低級喪屍靠近。

抱著女人,嗅著她身上的氣息,傅寒知睡了一個很安穩的午覺。

蘇煙媚醒來的時候,入眼就是熟悉的深藍色窗簾,她中了迷藥,四肢發軟,身體還有些使不上勁,只能任由男人抱著。

她轉了轉烏黑清透的眼,視線從窗簾移開,註意到跟她臥室裏一模一樣的床頭設計,就連頭頂四四方方的吸頂燈,也看不出任何分別。

但蘇煙媚很清楚,這不可能是她原來的房間。

蘇煙媚伸手推了推抱她的男人。

因為藥效剛過,她推人的力道都軟綿綿的。

傅寒知被她推醒。

睡醒的那瞬間,一眼就看見夢裏的心上人,他很難形容那種感覺,好似世界都開始變得美好,憎惡等負面情緒像老照片那樣褪色,模糊。

美好到他原諒一切。

“怎麽了?是不是有哪裏不舒服?”抱著她的男人,摟緊她的腰,親了親她的額頭,“別怕,那藥是我做出來的,不會對你身體有什麽傷害。”

蘇煙媚沒說話,只是瞪他。

知道她在不滿,傅寒知笑了笑,伸手蓋住她的眼,側著的身體壓下來,覆上她的唇。

傅寒知已經不知道多少天沒有親過她。

每一天都仿佛度日如年。

唇貼著唇時,自男人唇邊溢出淺淺的喟嘆,他抵開她的唇縫,強勢中帶著溫柔,勾著她的舌,親得熱烈而纏.綿,發出情.動的動聽聲音,不斷地鉆進她耳裏。

他太會親,也知道怎樣最能勾人,引誘出內心的沖動,素了幾個月的女人,很容易被他挑起欲望。

隨著腰側拉鏈的撕拉滑動,原本掐腰的緊身裙子,輕而易舉變得松散,他手指覆進去,輕攏慢撚,溫柔至極。

他指腹有些冰涼,蹭過肌膚時,帶起一連串的酥麻。

男人的手指很長,像是在優雅地彈琴,又像是在細致地和面揉包子。

這樣造成的結果就是,蘇煙媚忍不住扭動身體,沒什麽力氣,軟綿綿的,似乎是想要擺脫,又仿佛在迎合他的手掌。

他知道她很想要。

傅寒知附耳輕聲道:“寶寶,不用擔心季軒。”

“離開前,我已經去過小診所,讓醫生去看季軒,不會讓他有事的。”

“已經三個多月了,他的孩子很健康,會順利生下來的。”

“我留了很多晶核,足夠用到他生產。”

“往後的生活,應該是屬於我們的。”

“我想帶給你快樂,煙媚。”

男人不知道從哪來找到一方印花巾帕,動作輕柔地覆住她的眼睛,托住她的後頸,松松地打了個結。

“煙媚,就當是一場夢。”

“讓你能夠盡情放縱的美夢。”

眼睛被蒙住,視線被遮擋,如同身處黑暗裏,其他感官帶來的感受,被擴大了數倍。

不斷傳出的漣漣水聲,讓蘇煙媚感覺身體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她像是昏睡在一條小船上,隨著顛簸的船只,搖搖晃晃,隨波逐流。

漸漸的,波瀾起伏的河水變得洶湧,一浪接一浪而起,沖撞得船只幾乎要側翻。

頭頂的烏雲也跟著陰沈沈的,好似隨時要下雨。忽而,大雨傾盆,連綿的雨水全部湧入船只,將船艙裝得滿滿當當,周圍的風浪才跟著開始逐漸平息。

蘇煙媚不知何時昏睡過去的。

她睡得很安穩。

如傅寒知所說,確實是個美夢。

男人帶給她的感覺很舒服,起初會照顧她的感受,但又不會過於小心,等她適應後,便化為掌控一切的強勢。

她受不住時,男人又會變得溫柔,耐心安撫她,讓她足以迎接下一波的強勢掌控。

傅寒知憋得太久,想要得到她的欲.望卻與日俱增,結果就是蘇煙媚是肚子特別撐地醒過來。

男人平時的欲.望很低,整張臉冷靜又克制,偶爾的生理反應,也可以通過鍛煉發洩掉。

將近三十歲的人生裏,他一直都醉心於學術研究,還沒有交過女朋友。

之前以為喜歡徐呦,也遲遲沒有行動。

但意識到喜歡蘇煙媚時,傅寒知幾乎一刻都等不了,只想將她劃入自己的懷裏,珍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

撕開那張清俊面孔後,傅寒知甚至都沒有藏起喪屍王的身份,等了些天,熟練地將人弄得迷迷糊糊,困倦至極時,再跟她坦白,果然得到對方含含糊糊的回應。

事實證明,情人間舒服的時候談事情,對女人也很有用。

再之後,蘇煙媚就很自然地接受了他喪屍王的身份,也知道了那些傅寒知請來的,戴著口罩,總愛低頭的“傭人”,都是受他指揮的高級喪屍。

不過傅寒知另一張青白可怖的面孔,沒有讓她看見過。

突然換了個新住所,對於過慣了顛沛流離生活的蘇煙媚,很快就適應得不錯。

原本不想吃傅寒知,就是在想他身份暴露時,要是挺著個肚子,被異能者圍攻,她是該跟著過去被帶走,還是繼續照顧基地另一個大肚子的孕夫?

反正蘇煙媚以前是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一想到吃這麽個男人,招惹來如此麻煩的結果,她再想吃,也生不起要吃的心。

現在好了,他不給她選擇的餘地,強行將她擄出來,各種勾引,千方百計都想著要懷上孩子。

又是一次昏昏沈沈的睡醒時,蘇煙媚覺得肚子很撐,下意識摸上微凸的小腹。

男人從背後抱住她,溫熱的手掌覆蓋住她的手背,唇吻在她圓潤雪膩的肩頭,壓著喜悅,輕聲呢喃道:“煙媚,我們很快就會有自己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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