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替身女配33:蘇煙媚,讓我做你的情人。

關燈
第33章 替身女配33:蘇煙媚,讓我做你的情人。

窗簾被拉開一小半,驟雨化作落不盡的雨簾,像是急促的鼓點,劈啪砸在玻璃窗上,流水般滑落下去。

雨驟風急,樹葉簌簌作響,書房裏忽明忽暗,只餘交疊的喘.息聲。

兩排書架之間,男人以抱坐的姿勢,將女人困在懷中。

蘇煙媚背後就是書架,她後頸被托住,微仰著頭,唇被封住,舌被纏著,像是被一點點品嘗的美食那樣,連舌根都在發麻。

唇齒分開的間隙,宛若難以承受那樣,嬌艷的紅唇輕輕吐息,溢出一點暧昧的聲音。

她柔軟的腰肢被手臂橫過,滾熱的掌心緊握著腰身,灼人的溫度,仿佛穿過衣料,連皮膚都能感受到那股蓬勃的欲。

女人身體被困住,像是蛇被拿捏住七寸那樣,難以掙脫。

她今天不打算出門,只是簡單穿著帶絨的睡衣外套,內搭一件高領的白色薄款打底衫。

此時,外套不知道丟到哪裏,只剩一件單薄的白色打底衫,將女人的身形曲線明顯勾勒出來。

傅寒知的外套跟眼鏡也不知不覺丟到一旁,沒了鏡片的遮擋,那雙平時含著笑的溫和鳳眼,此刻卻在隱隱發紅。

黑裏帶著紅,像是某種陰狠劇毒的蛇類,帶著極致的危險。

窗戶外風雨大作,電閃雷鳴,書房裏剎那亮起的光,映著兩人交疊相擁的身影。

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衣衫下擺探入,像是彈鋼琴那樣,手指掠過之處,雪膚滑膩,連著激起一陣難以抵抗的酥麻感。

女人身體微微弓起,情不自禁地顫抖著。

身體陷入欲望,理智卻還尚存,蘇煙媚睜開霧蒙蒙的眼,紅唇吐息,拒絕道:“不要。”

她去推他的手,只是身體失了力氣,也沒什麽力道,推拒不開,倒像是欲拒還迎的調.情。

傅寒知剛覆上柔軟的雪堆,被她推著,倒也沒有再繼續,只是抽出了手,俯身去親她的臉頰:“你明明也很想要我。”

在這之前,那段扮演角色的時間裏,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蘇煙媚對他,也有欲望。

所以事情結束後,兩人很默契地避開。

緩過剛剛那陣被激起的情.潮,蘇煙媚掀了掀眼睫,烏黑清透的眸水汪汪的,她並沒有否認,只是將蹭上去的衣擺拉好,重覆道:“我不要。”

“想要,不等於要。”

她非常明確地拒絕:“我不要。”

即便她現在因為自己的觸碰而顫栗,即便她還未褪去的欲是因自己而起,但她就是抵抗著原始的本能,要將他推拒出去。

意識到這一點,傅寒知握著她的腰,逼近她,灼燙的呼吸噴灑在面上。

他問:“為什麽?”

“是因為季軒嗎?”

“據我所知,你們並沒有在一起。”

“而且,你也並不喜歡他。”

像是引誘人墮落的魔鬼,男人那張清俊斯文,彰顯著欲望的臉湊近她,沾著水色的薄唇輕張:“想要就要不好嗎?”

“你想怎樣,我都可以配合。”

“蘇煙媚,我只想跟你快樂。”

風雨交加的暗色裏,數不清的暧昧滋生,人的欲望會隨之蓬勃生長。

他附在她耳邊說:“不會有人知道的。”

“出了這個門,我們就當今天沒見過。”

不可否認,他的提議確實讓人心動,至於他本人,淺嘗了下,也的確很好吃,但蘇煙媚還是拒絕了。

她身體恢覆了些力氣,將他推開。

男人很輕易地被推倒,攬住她腰的手臂,順勢握住她的手,將她也拉下來,倒在他身上。

雖然多數時間都待在實驗室,但傅寒知的身材也不輸時常泡在特訓室的異能者,被裹在襯衣下的肌肉賁張,藏著蓬勃的欲。

整個人倒下去,軟綿綿地撞上他胸膛時,男人還扣住她的腰,漆黑的眼裏翻湧著濃郁的情緒,似乎是在克制著什麽,他喉中溢出淺淺的聲息,不疾不徐道:“你和季軒,那只是個意外,不是嗎?”

“蘇煙媚,讓我做你的情人。”

幽暗的書房裏,耳邊是嘩嘩的雨聲,時不時的亮光閃現,照亮一男一女相對的視線。

他毫不遮掩對她的欲念,眼眸深邃而渴求,顯得那張清俊斯文的臉孔,都像是化作了以欲而生的魔,滿滿的男色./誘惑。

蘇煙媚沒有去看他,而是用手掌撐著他的胸膛,打算起身。

隔著衣服與皮肉,被覆在掌下的心臟,正砰砰,有力地跳動。

他望著她的眼神,直勾勾的,喉結緩慢而吞咽著滑動。

無邊的黑暗裏,只有略顯緊促的呼吸聲,欲望與誘惑交織,二人視線相撞,如同天雷勾動地火,蘇煙媚伸手覆住他的眼,低頭銜住那兩片薄而柔軟的唇。

女人的另一只手,則滑到男人肌肉緊實的腹部,貼著他的唇問:“傅教授,你也想要這樣的意外嗎?”

“求之不得。”傅寒知微仰起臉,加深這個吻,輕聲地笑,“公平競爭,不是嗎?”

說話間,他還舔了舔她的唇角。

溫熱濡濕的觸感,讓很久沒有雙修過的蘇煙媚蠢蠢欲動。

她閉了閉眼。

男色確實惑人。

比她的蛇妖與狐妖前夫還會勾引人。

淺嘗是很好吃。

細細品嘗應該更好吃。

但,吃下去可能惹出太多麻煩。

蘇煙媚不再猶豫,借力坐起身,理了理衣服與頭發:“我跟傅教授說過的吧,孕夫懷孕很辛苦的,不管我喜不喜歡他,都應該給他些尊重。至少,不該帶著一身痕跡回去。”

她纖腰款擺地站起來,身姿窈窕,一舉一動都透著數不盡的風情。

見她要走,男人從背後抱住她,唇落在她的側臉上:“剛剛是你親的我。”

“那就當我意亂情迷好了。”蘇煙媚偏過頭,捏住他的下頜,微微擡起,端詳一二,最後笑了笑說:“畢竟,傅教授,的確很迷人。”

前一秒還在說他迷人,下一瞬便松了手,將他覆在腰上的手毫不留情地扯開,女人撩了撩落在頸側的發,打開前方的門,將所有陰影與狂風驟雨拋在身後,踏進明亮的客廳裏。

傅寒知還站在那裏,靜靜註視她妖妖嬈嬈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時,方才低著頭,睇向自己襯衣下擺明顯的水漬。

他撚起那塊被水浸濕的一角,指腹揉了揉,光影在他臉上切割出一個可以稱得上溫柔的笑。

……

被傅寒知撩得不上不下去的,蘇煙媚回房後都不太舒服,在主臥的浴室裏沖了個澡,接著便去陪自己的小孕夫。

小孕夫正睡得香,沒有半點醒來的跡象。

凝著他那張唇紅齒白,過分俊美的臉,但想到他肚子裏還揣了個娃,蘇煙媚所有的意動都煙消雲散。

她攜著一身水汽過去。

感覺到女人的靠近,睡得迷迷糊糊的季軒,長臂一伸,將她抱在懷裏,腦袋自發湊過去挨著,像是抱著一個軟綿綿,手感絕佳的抱枕。

蘇煙媚任他抱著,閉上眼睛,努力平覆身體的躁動。

*

那場迅疾的驟雨下了一天一夜,空氣裏都彌漫著陰冷與潮濕,之後又陰了兩日,進入三月時,天徹底晴了。

窗外草地上枯黃與嫩青交織的顏色,逐漸被帶有生氣的青綠所覆蓋。

邵安基地裏的人,陸陸續續脫下了厚重的外套。

寒冷褪去,蘇煙媚像是從“冬眠”裏清醒過來,憊懶的身體恢覆活力,開始時不時地跟小姐妹莉莉出去玩。

之前齊雲市地下研究所被掃蕩,中部基地將實驗體的屍骨、資料與儀器帶回去分析,有了初步的結果。

喪屍體內的病毒,能夠從那具沒有完全腐爛的屍骸裏提取出類似的物質,可惜早已失去了活性,沒辦法再用以後續研發相應的疫苗。

這一點,與其他基地研究得出的結果是一樣的。

其次就是實驗體屍骸,按照資料拼湊得出的結果,除卻那具與人魚相似,未完全腐爛的屍體外,一共該有十一具實驗體。

但其中的十號實驗體,現場沒有屍骸,就連記載的資料,也完全消失一空,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

這回莉莉所在的異能者小隊,前往中部基地,獲取到當初答應共享的消息,也被請求幫忙尋找十號實驗體。

資料被全部毀掉,在人群裏尋找不知是男是女,是人還是喪屍的實驗體,比大海撈針都難。

聽小姐妹跟自己感嘆,蘇煙媚倒是心裏跟明鏡似的。

確實難。

都埋伏成邵安基地的高層了。

她也不會冒昧挑明他的身份。

一來沒證據。

二來,以傅寒知那種操控喪屍的能力,揮揮手,一夜之間,就能將邵安基地給覆滅。

原文裏,這個可以稱得上是喪屍王的反派,最後還是被女主用愛所感化,才免於一場流血戰爭。

不過,按照原文劇情,傅寒知實驗體的身份,應該也隱藏不了多久了。

蘇煙媚邊聽邊翻閱原文,跟小姐妹聊聊八卦,說起還沒顯懷的小孕夫,想到最近他喜歡吃甜的和辣的,逛交易市場時,還特地買了一罐蜂蜜。

……

自從書房那件事後,傅寒知便不再掩飾他的欲求。

他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模樣,主動跟徐呦說明白,表明心有所屬後,對自己之前釋放出的錯誤信號表達真切的歉意。

從頭到尾,溫柔有禮,讓人挑不出任何錯處。

兩人從來沒訴說過喜歡,但一向是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狀態,徐呦也很享受這種被傅寒知照顧的感覺。

突然聽見他說有喜歡的人,徐呦神色僵硬,強顏歡笑,表面說著沒關系,實際心裏湧起巨大的失落。

明明她不喜歡傅寒知,卻還是難掩落寞。想到一個個離她而去的男人,她忍不住問:“是蘇煙媚嗎?”

傅寒知沒有否認。

雖然已經有了猜測,但真正得到默認答案的徐呦,還是稍稍瞪大眼,只覺得他是瘋了,不免勸說道:“蘇煙媚她已經有季軒了,季軒還懷了她的孩子,你……你還是放手吧。”

傅寒知不以為意。

“意外而已,他們只是因為一個孩子暫時綁在一起。”

“我可以跟他公平競爭。”

徐呦只覺得他是中了邪,神色略顯掙紮,咬了咬唇道:“寒知,如果,如果我說,我願意跟你……”

“小呦。”

男人打斷她,面上收起了淺笑,就連眼裏的笑也隨之斂去,提醒道,“我們一直都是好朋友,不是嗎?”

盡管傅寒知的語氣一如既往地溫和,但徐呦還是聽出了他的決絕。

他們只會是朋友。

不可能是其他身份。

徐呦覺得自己是不喜歡傅寒知的,但想到他也要離自己而去,不禁泫然欲泣,眼眶微紅,含著的淚水打著轉兒,平時的堅韌像是碎了一塊,冷不丁顯露出的脆弱,著實讓人生憐。

男人卻並未像往常那樣安慰她,只是遞出一包紙巾,跟她道別。

*

蘇煙媚滿載而歸時,一群人正在飯廳裏聊天。

季軒趿著拖鞋,抱著辣蘿蔔的罐子,當著鐘燃的面,一口一個嘎嘣脆,把它當成小零食吃。

那副不知死活的挑釁樣,關鍵當事人還沒有意識到,氣得鐘燃臉都快綠了。

容星引則笑瞇瞇地看向明顯風格大變的傅寒知:“傅哥,這打扮,不像你啊?”

對於這個沒什麽威脅的前情敵,傅寒知微笑:“怎麽?”

“看上去年輕好多。”容星引打量他那身合身的黑白休閑服,重新理了的頭發,以及看不出年齡的清俊面孔,“看著都跟陸哥年紀差不多了。”

傅寒知捧著水杯,無奈道:“我也只比陸鏡大了三歲。”

“但陸哥看起來就像大學生。”少年眨巴眨巴眼,瞟了眼那邊一無所知的季軒,套話道,“傅哥你怎麽突然這麽穿了?”

“也不是很突然。”傅寒知有意順著他的話說,“喜歡的人年紀小,我想貼近她的年紀,跟她拉近些距離。”

“年紀小,那還是大學生?”

對於少年“天真”的問話,傅寒知笑笑,承認道:“是。”

末世前,蘇煙媚二十歲,現在也才不過二十一。

仔細算算,他大了她八歲。

不算太大的差距,但傅寒知觀察她越睡越小的對象,還是更想貼合她的年齡一些。

兩人的對話,引起了季軒的註意。

幾乎是瞬間,他警鈴大作。

年紀小,還是大學生。

徐姐姐二十五歲,末世前是研究生,蘇煙媚二十一,末世前是大二學生。

怎麽聽著,都不像是徐姐姐。

難不成傅哥也喜歡蘇煙媚?

得出這個結論,季軒感覺自己手裏的辣蘿蔔都不香了,一時間憂心忡忡。

蘇煙媚就是這時候走進來的。

她穿著一襲清新溫柔的碎花長裙,外罩一件小的針織開衫,踩著白色小高跟的瑪麗珍鞋,手裏拎著袋子。

裏面有給季軒帶的蜂蜜,還有用保溫盒裝著,打包回來的孕夫餐飯菜。

像是看不見其他人一樣,她旁若無人地走到季軒身邊,將袋子擱在桌上,取出保溫盒。

或許是剛剛聽見的對話,讓季軒有些不安。

他第一次在人前主動跟她撒嬌,讓她跟自己一起吃。

對於孕夫的情緒,蘇煙媚一向都是很照顧的。

她陪青年吃了點,又去給他泡了杯蜂蜜水,全程眼裏都只有他,再容納不下旁人。

飯廳裏,不知何時安靜了下來。

鐘燃臉色又青又白,想到過去的甜蜜,想到他跟煙媚本該幸福的未來,便不由得充滿了悔恨之色。

即便不斷告訴自己要等待機會,卻在發現得不到女人一個回眸時,容星引也不自覺收起了笑,盯著跟蘇煙媚撒嬌的青年,眼裏的天真無辜褪去,只餘透不進光的暗沈陰翳。

傅寒知看著二人相處的畫面,親密又和諧,女人的縱容與偏愛,讓青年愈發恃寵生嬌,就連正常說話都不自覺帶了點撒嬌的意味。

一次就中。

運氣真好啊。

他摘下眼鏡,用紙巾擦了擦鏡片,壓下正在心頭不斷沖撞,瘋狂的妒忌與占有欲。

重新戴上時,他恢覆溫和從容的姿態,站起身,走到蘇煙媚身邊,輕輕低咳兩聲。

“最近換季,嗓子不太好,我能喝點蜂蜜水嗎?”

蘇煙媚沒說話,直接看向自己的孕夫。

面對合情合理的請求,季軒雖然心裏有點酸,但還是點了頭。

男人很快便去廚房後面泡蜂蜜水。

不多時,他拿過來兩個杯子。

一杯是簡簡單單的蜂蜜水,一杯是特地調過的蜂蜜檸檬水,味道酸酸甜甜的。

他將那杯蜂蜜檸檬水推到蘇煙媚面前,並沒有避諱季軒,只是說:“應該是你喜歡喝的口味。”

————————

亂起來惹[奶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