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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替身女配31:除了你,她還喝醉酒,親了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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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替身女配31:除了你,她還喝醉酒,親了誰嗎?

突然挨罵,季軒微微瞪大了眼。

不等他發作,裝脆弱可憐的少年率先一步站起身,紅著眼質問道:“你平時不是酒量很好嗎?偏偏那天就醉了酒?”

本想發火的青年忽然卡了殼。

他的沈默,讓容星引越發咬牙切齒,發狠的聲音從齒縫裏咬出:“故意醉酒,爬煙媚的床。”

“真不要臉啊季軒!”

“明明知道有懷孕的可能,卻故意不吃避孕藥。你就只能買到過期的避孕藥嗎?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嗎?賤人!你就是想偷偷懷上煙媚的孩子!”

“明明最會裝的就是你,借著安慰煙媚的由頭去爬床,偷偷懷孕。知道自己是個不要臉的小三,嘴上說不會來打擾,轉頭就跟煙媚說懷了孩子,誰能裝得過你啊季軒!”

“如果當初懷孕的鐘燃在這,都不用打胎,能被你刺激到流產。”

“真賤啊!現在還裝得一臉單純,享受煙媚的照顧。你這種費盡心機,偷著爬床,又裝作無辜,偷著懷孕的賤人,配嗎!”

在一疊聲的質問下,季軒思維跟不上,明顯有些蒙了。

看他還那副裝無辜的模樣,容星引簡直要嘔出一口血。

他真是錯看他了。

以為他蠢,實際上最會裝的就是他!

“你以為煙媚是喜歡你嗎?要不是這個偷懷上的孩子,她連看你一眼都懶得。”

雖然季軒腦子還沒轉過來,理清楚其中的邏輯,但他不是泥人,沒有半點火氣,被容星引一而再再而三地罵,也直接回罵道:“那你呢?你以為你是什麽好東西?要不是你頂替了我,蘇煙媚會多看你一眼?”

“你還想逼我打胎,真惡毒,怪不得蘇煙媚說你惡心!”

季軒罵人直戳肺管子,少年那張蒼白的臉都被氣得紅潤,他怒瞪著眼,呼吸一聲重過一聲,脖頸青筋鼓起,眼看著就要沖上來跟他拼命。

見勢不對,季軒後退兩步,率先護住自己的肚子,一臉警惕。

蘇煙媚就是在這個時候打開門的。

瞧見女人那張溫柔熟悉的臉,季軒心裏突然生出無數想要跟她傾訴的委屈,眼睛不自覺跟著紅了。他僅是站在那裏,便宛若一株風中搖晃的小白楊。

蘇煙媚二話不說,甚至沒有問前因後果,神情急切,快步走過來,將他護在身後。

那副生怕青年磕著碰著的緊張樣子,以及對自己的冷眼與警惕,讓容星引恨得都快將牙給咬碎了。

他落寞地垂著眼,在蘇煙媚出聲趕人之前,率先離開。

出門時,餘光瞥見蘇煙媚似乎松了一口氣,正低聲安慰身邊的青年,青年也順勢從背後抱著她,將頭擱在她肩膀位置,滿臉遮不住的委屈。

委屈?!

他有什麽好委屈的!

賤人!

就知道裝委屈討煙媚心疼!

容星引眼裏盡是兇戾,氣得恨不得殺了他跟那個野種。

他是空間系異能者,異能沒有攻擊性,平時訓練也不多,體能要比普通人強一些,但遠遠比不上季軒這種時不時泡在特訓室裏的異能者。

想要在邵安基地裏對他下手,並不容易。

容星引也不想蘇煙媚真的恨上他。

就像是以前偷偷窺視她,等待機會那樣,在一連串的打擊與傷痛之下,少年沒有再輕舉妄動,忍著滿腹妒忌與痛苦,悄悄尋找上位的機會。

季軒現在懷了孕,煙媚滿心滿眼都是他。

長此以往,即便煙媚不喜歡他,可能也會看在孩子的份上,同他日久生情。

只有將水攪渾,激起更多的爭鬥,才有重新得到煙媚的機會。

在這個別墅裏,容星引看得比誰都清楚——

除卻他和鐘燃,陸鏡、傅寒知同蘇煙媚相處時,偶爾也會有些特別的舉動。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能不能制造機會,讓這池看似平靜的水,徹底亂起來。

*

先前被容星引質問得太快太急,季軒根本沒法進行思考。

現在被蘇煙媚完全摟抱住,摸著頭安慰,回想起容星引那一聲聲的質問,沒來由的,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心虛湧上心頭。

他平時確實酒量很好……

那天,是故意喝醉的嗎?

難道跟蘇煙媚發生關系,是他潛意識裏主動的?

他買到過期的避孕藥,抱著僥幸的想法沒有去吃,其實是想要偷偷懷上蘇煙媚的孩子?

這些聽起來有理有據的觀點,季軒越想越不對勁,一時間,心亂如麻。

他原來藏著這麽深的心機嗎?

蘇煙媚知道是他故意爬床,跟她發生關系的嗎?

季軒越發覺得心虛,摸著肚子,惴惴不安。

“蘇煙媚,那天的事你還記得嗎?”

“哪天?”

“就我們,我們喝醉酒,發生意外的那天。”說起這事來,季軒還是覺得不好意思,面色微紅,幾乎咬了舌頭。

耐心摸著他發絲的女人唔了聲:“沒什麽印象了。”

季軒的視線,落在抱住她腰的手背上,低低地說:“我也不記得是誰主動的。”

頓了頓,他垂著眼說:“但假如是我主動的呢?害你不得不為了這個孩子負責……”

“你怎麽會這樣想?”蘇煙媚神色詫異,安慰地摸摸他耷拉的銀藍色發絲,顏色漂亮,細軟柔滑,手感很是不錯。

“我很高興你願意留下這個孩子。”

女人湊近他,輕聲說:“而且,不管是誰主動的,當時我都很舒服。”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根,像瞬間點了火般,火燒火燎的,晚霞似的緋紅,從耳朵一直蔓延到頸部,面容,最後呈現出爆紅的顏色。

尤其女人嗓音裏還含著笑,配合她說的話,季軒光是想想,就暈暈乎乎的。

而且,他現在孕早期的身體,根本經不起任何撩撥,感覺到不對,他連忙逃離蘇煙媚的懷抱,轉過身,調整坐姿,不想讓她發現。

青年壓住逐漸滾熱的呼吸,垂著睫毛,盡量避開跟蘇煙媚的肢體動作。

她怎麽能……

怎麽能那樣直白地說出來……

他,原來讓她很舒服嗎?

爆紅的臉色還有漸深的趨勢,季軒搓了搓臉,完全記不清那時做了什麽,但事後女人睡在那的模樣,就像牢牢印刻在他腦海裏,愈久彌新。

逗一逗就會害羞。

蘇煙媚在背後忍不住笑。

如果不是考慮到他孕期剛動了胎氣的身體,她倒真想吃一吃,看他徹底害羞的樣子。

……

大概是容星引的那番話,讓季軒對自己的潛意識,有了新的認知。

對於蘇煙媚對他的照顧與親近,他心裏的那點別扭,逐漸消弭。

他其實很喜歡靠近蘇煙媚,只是之前的那些古怪與別扭感,讓他不會主動去靠近,或者說,沒那麽明顯的主動。

他只會在蘇煙媚抱他,安撫他時,回抱住她,等到夜深人靜,嘴上沒有挽留,行動上卻將她箍得緊緊的。

這也是蘇煙媚最近越來越多宿在季軒房間的原因。

他也會在蘇煙媚牽她時,裝作不經意的,悄悄回握住她的手。

他其實,還挺喜歡她的。

季軒不敢讓她知道他藏起的情感。

想到每夜她替他紓解孕期的敏.感與難受,季軒臉都止不住地泛紅,她偶爾還會親他的額頭,更進一步的親近與安撫,是親他的臉。

除了那意外的一晚,她從來沒有親過他的唇。

而這樣親密的吻,當初跟鐘燃、亦或是容星引,應該是經常做的吧?

他們二人如今這樣,是因為孩子,才被迫互相捆綁在一起,要是被那個壞女人知道他丟了身子,還賠上一顆心,不知道會如何得寸進尺。

季軒不想被她笑話,縱使誤打誤撞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克制著不去接近她,只是在夜深人靜,抱著她,唇瓣蹭到她散落的冰涼發絲時,眼底才會流露出一點明顯的情意。

*

往年邵安市的二月,天氣已經漸漸回暖。

今年氣溫一直很低,原本回溫了些,由於前兩天下了場雨,刮著冷風,氣溫再次驟降到只有幾度。

不知道是誰,將蘇煙媚在新年時買的東西,從雜物間裏翻了出來。

一件男款潮牌棉服、一雙給小孩穿的紅色虎頭鞋,全部擺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當初給鐘燃買的新年衣服,現在正好穿在季軒的身上,給他防寒。

兩人的身形有一點差距,鐘燃的身材要更壯碩一些,棉服外套穿在青年身上時,會顯出一點大。

這件衣服,當時是買給誰的,一目了然。

不過季軒心也很大,完全不在意,直接在裏面套件毛衣,雙手插兜,穿得非常自在。

至於那雙憨態可掬的紅色虎頭鞋,也被季軒照單全收,打算以後給小孩穿。

當初的生氣、怒火,此刻全化為無法回到過去的悔意與妒火,看著那件原本屬於他的棉服,原本屬於他孩子的虎頭鞋,鐘燃整個人幾乎都處於發瘋的邊緣。

俊朗的五官扭曲,顯得猙獰,頸部與手背的青筋鼓起,像是要擇人而噬的猛虎。

但等到兩人相攜著上樓,男人也沒有發作。

鐘燃只是靜靜盯著那道曼妙的身影,指甲陷進掌心,鮮紅的血沿著指縫,淅淅瀝瀝地流淌下來。

他像是完全察覺不到,也感受不到疼痛,只在那抹身影消失後,垂著頭,一語不發地去了頂層閣樓。

一直窺視這一切的少年,眼裏不禁流露出失望。

視線偏轉,意外瞥見站在書房前,手裏拿著本書,微微發怔的傅寒知,在對方發現之前,容星引垂下圓潤無辜的眸,擋住了深思的幽暗目光。

*

一連被蘇煙媚照顧了大半個月,季軒已經全無一開始的別扭。在女人的溫柔與呵護下,他不自覺就有點恃寵生嬌,恢覆了以前的活潑與神氣,眉飛色舞,眼角眉梢都爬滿了笑意。

青年已經非常習慣於自己孕夫的身份,做什麽都很註意,避免磕著碰著,傷到孩子。

末世以後,一切從簡,懷了孕也無法做孕檢。

蘇煙媚只能花費晶核,定期帶他去老中醫那裏檢查身體情況,確保孕夫和孩子的健康。

季軒已經將近一個月都沒有去工作,孕吐不算嚴重,就是嗜睡,挑食。給他補充營養的食材,從基地裏取,直接刷的積分,現在還要花晶核檢查,買葉酸片和維生素,讓本就入不敷出的家庭,越發雪上加霜。

季軒不知道蘇煙媚賺晶核的能力,估摸著她花的所剩無幾,想到距離孩子出生還有七個多月,便一臉愁容。

這副愁容,一直維持到上樓回房時,季軒才打好腹稿,問她:“醫生說孩子很健康,要不再過一兩個月,我在基地裏找點事做,比如去交易市場那裏帶隊巡邏?”

蘇煙媚是交易市場的常客,知道那裏人多又擁擠。

“交易市場裏面的味道不太好聞,孩子會鬧你,可能會適應不了。而且那裏人很多,如果發生什麽摩擦沖撞……”

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但季軒也明白。

青年低著頭,一想到自己沒法擔起養家的責任,不僅無法提供晶核,還要花她的晶核,便耷拉著漂亮的銀藍色發絲,垂頭喪氣的。

蘇煙媚覺得他還怪可愛的。

“我有晶核。”她揚起唇,跟他開玩笑,“實在不行,我偷別人的晶核養你啊。”

季軒狠狠瞪她一眼。

就像一只剛出生的小奶狗,毫無殺傷力。

青年氣呼呼地回房間,蘇煙媚在後面止不住笑。

聽見隱約的笑聲,季軒更生氣了。

他都快氣死了。

她還笑!

還偷別人的晶核養他?

偷誰的?

鐘燃的?還是容星引的?

一想到她跟前男友還有過去的情人牽扯上,季軒氣得眼睛都快紅了,心裏又酸又澀,像是喝了一大壇檸檬醋,自顧自地坐在床邊,低著頭,像是受了氣的小媳婦兒,啪嗒啪嗒掉眼淚。

他根本不想哭,但是情緒上來,控制不住。

孕夫的情緒不穩定,之前他也會突然覺得委屈、難受不舒服等等,便開始掉眼淚。

蘇煙媚輕車熟路地過去哄他,吻他臉上的眼淚,吻得他不好意思地將臉埋進她頸窩裏。

女人第一次親了親他的唇角,跟他道了歉,還拿出一袋晶核塞進他手裏。

季軒感覺自己太被嬌縱了,他心裏鼓鼓脹脹的,被打濕的睫毛黏粘在一起,手指不自覺地揪緊她的衣服。

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他鼓起勇氣,擡起臉,試探著,小心翼翼地,輕輕碰了碰她的唇。

他的喜歡,已經快要藏不住了。

女人像是沒有發覺,只是溫柔笑了笑,縱容了他這個越線的吻,並且在慢慢替他擦去淚痕時,主動回親了他,加深了剛剛那個中斷的吻。

像是有煙花在心口砰砰炸開。

季軒眼角還沁著淚,心跳打著鼓,他不知道人生最快樂的時候是什麽樣的,但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他仿佛得到了全世界。

他喜歡蘇煙媚。

可能在很早以前,就喜歡了。

*

下午的時候,蘇煙媚跟小姐妹莉莉約好,要外出一趟。

雖然剛得了一袋晶核,足以花銷一段時間,但季軒對於養家一事,依舊很憂心。

他還有七個多月才能生產,這中間不知道要花多少錢,提前準備好晶核很有必要。

季軒獨自想著想著,就開始餓了。

廚房裏留了烏雞湯,他下了樓,一邊喝一邊繼續思考。

今天別墅裏的異能者都休息,看到他坐在飯桌前喝湯,三三兩兩地都匯聚過來。

因為季軒懷了孕,蘇煙媚都是單獨做的孕夫餐。

他已經很久沒有跟大家一起吃過飯。

這段時間,徐呦忙著做實驗,得知季軒懷孕的消息,也是吃了一驚,只是兩人作息時間錯開,幾乎沒怎麽碰過面。

看著以前滿心滿眼只有自己的青年,現在卻已經懷上了別的女人的孩子,徐呦頓覺物是人非,心裏是止不住地悵然。

從鐘燃懷孕開始,她就感覺自己不斷在失去什麽。

那樣的感覺,很不舒服。

就像是他們本該都是屬於她的一樣。

徐呦搖搖頭,甩開這樣的想法,繼而壓下心裏的悵然,走過去時,還是沒忍住問了句:“阿軒,你真的懷了蘇煙媚的孩子?”

季軒沒有回避,嗯了聲。

“你和她……”徐呦頓了頓,“她不是鐘哥的前女友嗎?”

似乎是意識到這樣說不好,她迅速轉了話題:“你跟她,怎麽在一起的?以前我都沒發現。”

“算是個意外。”季軒摸了摸肚子,想到不久前那樣溫柔而纏.綿的吻,俊美的面容微微泛紅,“現在還沒在一起。不過等以後,我們應該會在一起。”

“意外?”容星引陰陽怪氣道,“是什麽樣的意外,竟然還能一夜之間懷了孕?”

對於這個嘴毒的酸檸檬精,季軒根本不想理他,但註意到其他人投來的目光,便不自覺地說了:“就是那什麽,我安慰她,我們當時都喝醉了……”

提到喝醉,季軒突然想到另外一件醉酒的事,心裏酸得要命,說出口的話也哼哼著帶上了醋意:“我跟你們說,那女人酒品不好,喝醉酒就喜歡亂親人!你們以後都離她遠點!”

“這話說的,像是蘇煙媚親了好幾個人。”容星引支著臉,笑得無辜,“除了你,她還喝醉酒,親了誰嗎?”

他刻意漫不經心地問,將語調維持在自然輕松的姿態下,不自覺就勾出了季軒後面的話:“還不就是——”

註意到自己說漏嘴,青年第一時間止了話頭,但那雙眼睛的方向,還是沒控制住地飄向了不遠處,正在吃東西的傅寒知。

盡管他很快地收回目光。

只是那一瞬間的視線與不自然,還是讓傅寒知敏銳地捕捉到。

他扶了扶金絲眼鏡,微微瞇了眼,隔著掠過光的鏡片,透出一點不易察覺的銳利與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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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吼[捂臉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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