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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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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法相

餅子為什麽要指引他,發現南宮家族的秘密?柳昭隱困惑之時,無數光點飛過,時間好像過去了很久。

這裏是一個很大的房間,房間裏只有一個大通鋪,上面有很多人,正在聚眾淫.亂,看得出來她們是被迫的。

但是柳昭隱看到的只是虛影,好像是這個房間裏曾經發生過的事。

光影閃爍,畫面再次定格的時候,房間裏進來一位大夫,他給每個人都把了脈,把有孕的人帶走了。

柳昭隱來到第二個房間,這裏像第一個房間一樣樸素,床單甚至都是舊的。

這裏跟第一個房間一樣亂,不同的是,這裏的女子是主動的,男子是被動的,他們雙眼無神,不知道是餵了藥,還是中了咒。

光影再次閃爍,柳昭隱來到第三個房間,這是個小房間,裝修比前兩個房間稍微好一些,有幾個從第二個房間裏出來的女子,在讓大夫把脈,把出喜脈,她們便很開心。

時光流轉,孩子出生了,他們由南宮烈統.一.教養,他們從小就一起練劍,修習術法,南宮烈告訴他們要努力變強,可是他卻當著所有人的面,殺了最有天賦那個的孩子。

其他人不但沒有反對,甚至非常開心,慶祝完了,他們便像往常一樣修行。

家族裏不停地有新的孩子出生,而繁衍後代的工具們,不論男人還是女人,都在不停地死去,天賦高一些的孩子們也在死去。

他們被扔在一個巨大的天坑裏,天坑的外圍設置著陣法,只有南宮烈的玉牌可以打開,從外面看,這個天坑只是一處霧氣騰騰的山谷。

柳昭隱不知道南宮家族繁衍生息了多久,但是天坑裏,堆著漫無邊際的骷髏,骷髏的盡頭,站著一個小男孩,他回頭看著柳昭隱。

柳昭隱:“餅兒,是你嗎?”

柳昭隱伸出手去,卻只抓到一塊寫著“南宮離”三個字的木牌。

南宮烈通過誅殺一個又一個天啟之子,來增長自己的修為,並將新的術法教給家族,所以自南宮啟之後,家族的領頭人一直是南宮烈。

南宮離比南宮烈更早發現自己是天啟之子,他術法強大,所以成功地穿過了清凈山外圍的大陣。

南宮離出逃的時候只有五歲,那個時候,南宮烈還不知道他就是這一代的天啟之子。

私自離開清凈山的人,都會因為天道的限制而暴斃,可是南宮烈卻遲遲沒有推演出南宮離的死,所以他想,可能是年代久遠,所以天道的限制松動了。

除了天道,天子也不想讓南宮家族的人出世,所以南宮烈派人去找南宮離。

派出去的人全都沒有被制裁,所以南宮烈才敢肯定,是天道的限制松動了。

連續找到了七年,南宮烈都沒有找到南宮離,族人的修為卻突然停滯不前,之後出生的孩子全都沒有靈根,南宮烈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南宮離就是天啟之子。

南宮烈殺了所有沒有靈根的孩子,但是為了不被康慶帝發現異常,他照常接收康慶帝送去的男人和女人。

只不過,從七年前開始,他們就只是用來發洩性.欲的工具了,好在送人過來的太監也不敢多問山裏的事,只要南宮烈不說,康慶帝便不會知道。

家族不需要沒有靈根的孩子,所以對綿延子嗣的工具,他們也不需要任何顧惜了,先前,柳昭隱只覺得亂,現在,他只想用煉獄來形容那兩個大房間。

他們不僅是在發洩,更是把人當成了爐鼎,他們在尋求新的修行方式,但是這種方式讓沒有靈根的人死得更快了。

為了不被康慶帝知曉,他們的修為無法繼續增進一事,也為了探索出有效的修行方法,南宮烈命族人借助各地的自然災害,暗中往清凈山裏轉移一些人。

但是這件事,在前些年被康慶帝察覺了。

康慶帝派人去問南宮烈,南宮烈也坦然承認了,他說他那麽做,是為了增進修為,只有修為增進了,南宮家族才能更好地護衛大康。

雖然不太懂修行,但是康慶帝明今禁止南宮烈利用平民百姓。

南宮烈不能違背康慶帝,所以從那以後,他就沒有繼續了。

但是從那以後,集體失蹤的事件還是偶有發生,康慶帝心中有疑,還叫蕭鶴川去禹州查了,最終查出來的線索是指向杜鵑的。

當時,比起集體失蹤案,蕭鶴川已經從夫婦二人同時失蹤的案子上,梳理出了一些線索,所以康慶帝叫蕭鶴川先順著他自己的線索查,禹州那邊,康慶帝另派了人盯著。

南宮離離開清凈山以後的事,柳昭隱並沒有看到,所以不知道他和餅子究竟是什麽關系。

柳昭隱只看到天坑裏的屍骨,不停地在往上堆,屍骨的盡頭,還是那個小男孩。

柳昭隱:“你就是南宮離?是你讓我看到這一切的?”

南宮離:“是我,你放心,我並沒有奪舍他,只是藏在了他的身體裏,但是他被南宮烈抓了,南宮烈以為他是天啟之子。”

“你想救他,就必須殺光南宮家族,否則,南宮家族只要有一個人活著,他也會想盡一切辦法,殺了那個可憐的小乞丐。”

柳昭隱:“你和家族之間的恩怨,為什麽要扯上餅子?”

南宮離不語,只是撤銷了幻境,柳昭隱終於回到了現實。

餅子被綁在一根很高的石柱上,南宮家族的人已經擺好了陣法,他們念著口訣,成千上百的利劍脫鞘而出,齊齊向餅子刺去。

柳昭隱連忙用三維坐標定住整個演武場,又用分割功能把所有的利劍割成碎塊。

不成想,利劍碎塊仍然在口訣的作用之下,刺向餅子,柳昭隱連忙實質化了一株藤蔓,他一揮手,藤蔓瞬間變得遮天蔽日,這才擋住了利劍碎塊。

南宮烈:“何人擅闖清凈山?!”

柳昭隱:“南宮烈,你與天啟之子的恩怨與餅子無關,放了他!”

“原來是江昭隱,”南宮烈嗤了一聲,說:“雖然你是陛下新晉的寵臣,可是你誤闖了清凈山,還知道天啟之子,你只有死路一條了!”

南宮家族的存在,不能為世人所知,江昭隱也不行,南宮烈帶領族人,向柳昭隱發起猛烈的進攻。

柳昭隱想先把餅子救走,但是綁著餅子的繩子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柳昭隱解也解不開,割也割不斷,而藤蔓已經快被大火燒光了,柳昭隱只好放出洪水,滅了火。

柳昭隱:“天啟之子出逃,你們瞞了陛下十四年!陛下如果知道了,一定會追究你們的罪責!你們放了餅子,我保證不告訴陛下!”

南宮烈:“陛下知道了又如何?他還能親手撕了他的底牌不成?比起你,還是我們更有用!”

一望無際的晴空突然變得陰雲密布,天雷滾動,蓄勢而發,南宮烈這是想劈死他們,柳昭隱連忙實質化了一塊冰塊,將其放大,擋在頭頂。

想用雷電傷人,必須形成電流通路才行,而冰不導電,所以不管南宮烈的術法有多強,只要隔著冰塊,那道雷就傷不到他們分毫。

南宮烈借助的是天雷,但柳昭隱卻不是,他的雷是通過圖圖大師的實質化功能,以宇宙能量為驅動而聚集起來的,它形成在冰塊之下,所以重傷了南宮家族的人。

柳昭隱與蕭鶴川交好,是京城上下有目共睹的,但蕭鶴川畢竟受制於陛下,南宮家族又是陛下的底牌,所以柳昭隱沒有趕盡殺絕,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就好。

究竟如何處置,他還是想問一下蕭鶴川。

倘若他孤身一人,那是沒什麽可顧忌的,可是蕭鶴川走到今天實屬不易,他不想連累蕭鶴川。

只要人還活著,修為就還能再練,就還有轉圜的餘地,柳昭隱心想,陛下不許南宮烈利用普通百姓,說明陛下還是具有仁善之心的。

倘若陛下知道,從七年前開始,他送來給南宮家族綿延子嗣的人都經歷了什麽,一定不會繼續往清凈山裏送人。

讓陛下舍棄這張底牌,可能性也不大,所以,如果他們能夠談判,不再讓無辜之人枉死,那麽柳昭隱可以把他的內功心法分享給南宮烈,也讓陛下保住這張底牌。

柳昭隱:“南宮烈!我們都是為陛下做事的,沒必要自相殘殺!我知道你的難處,我可以幫你!”

“幫我?”南宮烈笑得很大聲:“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怎麽能與天道啟示的術法相提並論?!”

南宮烈念了一聲坤字,地勢突然隆起,變成一只三十米高的老虎,猛地撲向柳昭隱,柳昭隱用一鍵瘦身功能,把老虎變成了小貓咪。

南宮烈又念了一聲坎字,他匯聚天下之水,包裹著石柱形成一道水墻,別說昏迷中的餅子了,柳昭隱也受不了這種窒息感。

他取出太陽貼紙,百米厚的水墻瞬間蒸發。

柳昭隱試圖用傳送門,先把餅子帶走,可是傳送門竟然失效了,可能還是因為那根古怪的繩子吧。

柳昭隱正在想辦法解開繩子,可是南宮烈突然吸收了所有族人的修為。

南宮烈的修為猛然大增,竟然召喚出了法相,他大喊道:“江昭隱奉戚容之命,突襲清凈山!南宮一族為君效力,拼命抵抗,死傷無數!”

族人全都死光也不要緊的,只要他南宮烈活著,只要殺了天啟之子,只要陛下還想要這張底牌,就還會往清凈山裏送女人,到時候,多的是人綿延南宮一族的血脈。

南宮烈的身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光影,光影蛇尾人身,但是同一條蛇尾上,分裂出了無數的人身,它們更像是樹,南宮烈是樹幹,被他吸收掉的族人是扭動的樹枝。

柳昭隱:……

一句話就把黑白顛倒了?他沒見過戚容,也沒想襲擊清凈山,那些人是南宮烈殺的,不是他!

樹枝聚成一團,重重地砸向柳昭隱,連同綁著餅子的那根石柱,也被砸得粉碎。

柳昭隱連忙找了一圈,卻沒有在大坑裏找到餅子,但是南宮烈已經準備好了第二拳。

柳昭隱雖然是修道的,但是他的道行遠遠不足以抵擋法相帶來的傷害,他嘔出一口鮮血,堪堪躲過了第二擊。

蛇尾上的人身突然分散了開來,分別追擊柳昭隱,柳昭隱連滾帶跳地,開始在清凈山裏跑地圖。

南宮烈哈哈大笑著,說:“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我南宮一族整整三百五十六雙手!江昭隱!速死!”

柳昭隱:……

綿延了五百多年,總共才三百多個人,多虧南宮烈心狠,殺了不少,不然他會更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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