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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自行車和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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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自行車和滑板

柳昭隱按照約定,把內景核爆炸的秘訣告訴了行香子,行香子精通武學,幾乎瞬間就領悟了。

只是,他以為這招叫做內景和爆炸,雖然不理解,但他尊重起名的人。

行香子心滿意足地回到古蟾宮,決心苦練此招,但是因為對核的理解太不到位了,所以不管行香子怎麽練,這招的威力總是很小。

行香子百思不得其解,只好精進內功,只是他剛走,柳昭隱就問蕭鶴川的分.身,說:“剛才那個,你想練嗎?”

蕭鶴川驚訝道:“我?”

柳昭隱:“嗯。”

沒想到柳昭隱會這麽問他,蕭鶴川有點茫然地說:“我……”

無人註意的角落,蕭鶴川的拇指扣著他的食指,本來,他從沒起過這樣的心思,但是柳昭隱突然問了出來,蕭鶴川突然就有點心動。

可行香子是殺了蕭允琛做得交換,他總不能平白無故地要吧?以柳昭隱的性格,恐怕會叫他拜師,或者讓他端茶倒水伺候他?

好羞恥,蕭鶴川從扣著手指變成捏著拳頭,他到底是要面子還是要招式?

行香子能不能悟出此招的精髓,就看他自己了,但是蕭鶴川,他得親自教,柳昭隱運功於掌,正要帶著蕭鶴川的內息運轉一遍,蕭鶴川突然攔住了他,說:“什麽條件?”

柳昭隱楞了一下,說:“咱倆這關系,還要啥條件?不用的。”

蕭鶴川:“不行,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不能白拿你的東西。”

柳昭隱真的沒有什麽想要的,便按照他熟知的套路,說:“那你答應我一件事好了,不過我現在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放心,這件事絕對不違背律法和道德。”

蕭鶴川:……

蕭鶴川:“好。”

師傅親自帶出來的徒弟就是不一樣,千斤重的山石瞬間碎成了渣渣,除此之外,柳昭隱還把龍卷風系列招式,全都教給了蕭鶴川。

龍卷風禮尚往來版,上天入地版,智能追擊版,等等,這些都是以內功為基礎的招式,所以柳昭隱把內功心法浪淘沙,順帶也告訴了蕭鶴川。

先前,他說蕭鶴川不顧普通百姓的性命,只為朝廷效力,柳昭隱覺得話說得太重了,雖然蕭鶴川沒有怪他,但他還是想補償一下。

蕭鶴川的劍法已至上乘,但只能近身攻擊,所以柳昭隱就想讓他練一練遠程攻擊和防守的招式。

蕭鶴川:“你把這麽厲害的招式全都告訴了我,你要怎麽辦?”

柳昭隱:“我的絕招還有很多呢,而且,你又不會與我為敵。”

蕭鶴川:……

蕭鶴川笑了笑,說:“我當然不會與你為敵,永遠都不會。”

他行走江湖多年,從來沒有想過,這麽輕易就能獲得別人的絕招。

*

柳昭隱雖然沒有斬獲敵首,但勸降莊旸也是大功一件,康慶帝又賞了他很多銀子,大戰第二天的慶功宴,柳昭隱應對得也算得體。

蕭司明得到一些口頭上的安撫和珍貴的補品,蕭鶴川和蕭承澤論功行賞。

蕭書君比之前穩重了很多,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盲目地替戚仲威等人求情,但他也沒有上戰場,所以近來,他的存在感很弱。

蕭允琛身死,最支持他的武將戚仲威也敗了,支持他的文官有的投靠了蕭書君,企圖繼續抱住魏家的大腿,也有人保持觀望,等到合適的時機,再擇一位有能力的明主。

戚坤本來就沒有職位和權力,他仍然保持著大將軍嫡長孫的頭銜,在將軍府養傷。

他的父親戚伯言寄來一封言語關切的信,除此之外,一直是他的祖母和姑母陪伴著他。

經過襄王的允許,柳昭隱答應陸安邦,每個月的初五、十五、二十五,在他給陛下整理過龍顏之後,去京衛營裏跟眾將士切磋武藝,他還欠著錢呢,所以還是以賺錢為主。

戰爭結束了,康慶帝手裏有了兵,蕭書君沒犯什麽錯,所以不服他的官員暫時也沒有鬧著廢太子,朝堂上又開始討論國計民生的問題。

蕭鶴川又開始忙著查案,分.身已經出發,去調查各地的失蹤案了,柳昭隱像以前一樣,每天都去百花水粉鋪坐堂,因為戰功顯著,名氣大漲,他的生意也跟著沾了光。

鋪子打烊以後,柳昭隱照常帶著餅子去刑部,給襄王治臉的同時,幫著襄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這天,康慶帝讓大臣們一人想一個開源節流的辦法,明天早朝的時候匯報,想不出來的人扣俸祿。

早朝過後,康慶帝單獨留下了蕭鶴川,想看看他的臉恢覆的如何了。

雖然還沒有完全治好,但是蕭鶴川臉上的疤面積小了一些,也平整了一些,看樣子有痊愈的可能。

蕭鶴川因為臉上受傷,從小就有一點自卑,也不愛和人多交流,下人也不想多要。

整個襄王府死氣沈沈的,一多半地方在長雜草,他身邊是需要一個活潑機靈的人。

康慶帝:“江昭隱也算有點本事,朕瞧著,你與他合得來,朕讓他做襄王府的門客,你可願意?”

蕭鶴川:……

做他府上的門客也好,出入自由,也沒有職責上的約束。

有事了,就出出主意,沒事了,就吃吃喝喝,跟現在的相處模式是一樣的,將來一起調查杜鵑的線索,也方便。

蕭鶴川:“全憑父皇做主。”

康慶帝:……

憑他做主的意思就是願意唄。

今日是六月初三,不是柳昭隱進宮當值的日子,康慶帝卻突然傳召了他。

柳昭隱還以為是什麽事兒呢,原來是讓他做襄王的門客。

柳昭隱其實並不是忠君,他對忠君二字的理解也不是很深刻。

他只是明確地知道,這是一個皇權至上的世界,想在這裏過好生活,他最好不要引起皇帝的反感,而且有些東西只有皇帝能給。

他把康慶帝看成領導,把自己看成員工。

給襄王治臉,只是他跟康慶帝的合作,他對襄王確實很客氣,但主要是因為襄王是蕭鶴川的好友。

合作期間,他盡量服務好自己的顧客,合作完以後的選擇,到時候再說。

如果能混個無關緊要的小官,得到一點地位,比如少府衣丞,柳昭隱自然願意,可是做襄王的門客,就意味著他要明確地輔佐襄王了。

不知道為什麽,所有人都把他歸給了襄王,或許是因為他住在襄王府?還是在戰場上救了襄王?

柳昭隱其實挺想在還完債,真正地獲得重生以後,跟蕭鶴川一起做江湖偵探的,破解一些懸案,順便看看各地的風景。

要是選擇輔佐襄王,那他何年何月才能脫身?

柳昭隱:……

上一秒還在開心呢。

柳昭隱:“陛下,臣沒文化。”

康慶帝:“做門客不需要有文化,你每日辰時初到巳時末,去你那鋪子裏做生意,其餘時間就待在襄王府,聽從襄王的吩咐即可。”

柳昭隱:“陛下,臣還沒有道德,臣怕玷汙襄王殿下的名譽。”

康慶帝:“做門客不需要有道德,你若犯了不可饒恕的過錯,自然有人讓你的腦袋搬家,只要你的腦袋還在,就說明事情不嚴重。”

柳昭隱撒嬌道:“陛下~~~,臣還沒有好好地伺候您呢,臣到底哪裏做的不好,臣改還不行嘛?”

康慶帝:“你要非想伺候朕,每個月初五、十五、二十五,照常進宮就是,朕給你發兩份俸祿。”

柳昭隱:“臣在乎的是俸祿嗎?臣只想伺候陛下,只想效忠這個世界上最尊貴、最崇高、最光芒萬丈、舉世無雙、宅心仁厚的陛下!”

康慶帝:“既然你不在乎,那你的俸祿就充到朕的私庫裏了。”

柳昭隱哇的一聲就哭了,他假裝擦著眼淚,說:“陛下欺負人。”

康慶帝:“要是連你都不能欺負,朕這個皇帝做的還有何趣味?”

柳昭隱:……

完了,他成了逗趣的東西了。

大康王朝的王公貴族並不流行養門客,門客一詞,他們也只在史書中看到過,但是康慶帝既不想給柳昭隱實權,又想讓他輔佐襄王。

所以康慶帝就想到了門客,平日裏好吃好喝地養著,他出個門也倍有面兒,有事的時候他上就行了。

史書上的門客,有王公貴族費力拉攏來的,也有主動投靠的,但是奉旨做門客,柳昭隱還是第一人。

柳昭隱不需要每日上朝,也就不會經常見到朝臣和其餘皇子,做襄王的門客對他好像沒什麽影響,所以柳昭隱漸漸地接受了這個身份。

蕭鶴川:“昭隱,你想不想叫回自己的名字?趁著這次有功,我可以向父皇請旨,賜你柳姓。”

柳昭隱頗有興趣地問:“還可以這樣啊?”

蕭鶴川:“嗯,就看你想不想。”

柳昭隱想了想,說:“多謝殿下為我打算,但還是等孟氏的案子,翻案以後再說吧,我怕叫回自己的名字以後,我會把這件事忘得一幹二凈。”

蕭鶴川:……

他想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江昭隱外族家的案子。

蕭鶴川楞了一下,說:“這麽講義氣啊,你放心,我也會記著的。”

蕭鶴川本來還有一件事,想跟柳昭隱商議,他想給柳昭隱找個義父。

柳昭隱無父無母,亦沒有任何長輩,若能認個有身份的義父,不論是做生意,還是將來娶妻成家,便都有人為柳昭隱打算。

蕭鶴川心中有個合適的人選,但這個人再怎麽與世無爭,到底也是皇室之人。

蕭鶴川轉念一想,他現在距離掌握大權還早著呢,還是不要讓柳昭隱與皇室牽扯得太深為好。

柳昭隱還小,若他能夠登上皇位,再給柳昭隱打算這些也不遲,當然了,認義父的事,得柳昭隱同意才行。

蕭鶴川暫時打消了這個的念頭,也未曾對柳昭隱提起過。

*

話說,康慶帝一直在為國庫的銀子不足而發愁,蕭允琛的財產全部充了公,但是給戰亡者的撫恤金和各級將士的獎賞,又支出去不少。

蕭書君提議增加田稅、商稅、銀錢稅,這也是史書上,國庫空虛時最常見的做法,但是不到萬不得已,康慶帝不想增加老百姓的負擔。

蕭司明建議只增加皇商的賦稅,皇商手中的財富,遠遠大於普通商人財富的總和,他們享受著朝廷的優待,多交點稅也在情理之中。

蕭鴻意建議蕭書君貢獻出自己的私庫,因為冊封大典花了很多錢,這筆支出應該由太子補上。

眼看著魏家和戚家不像從前那樣勢大,蕭鴻意對太子也就沒那麽客氣了。

蕭靖安今日沒有上朝,蕭承澤倒是覺得這事很簡單,把那幾位貪官的家一抄,銀子不就到手了嗎?

蕭言澈提議太學擴招,因為最終目的是籌錢,所以招收對象是王公貴族、朝臣、和富商的子弟。

商人不能入仕,但是同樣可以讀書,只要把他們和世家子弟分開就好。

入學以後,筆墨紙硯課本校服等,都必須在太學購買,價格上有很寬泛的操作空間。

太學實行封閉式管理,住宿和一日三餐根據交錢的多少,分為不同的等級,交的越多,吃的就越好,這樣一來,總愛攀比的富家子弟們便都會搶著交錢。

蕭祁晏年幼,尚未參加朝會,讓朝臣們意外的是,蕭鶴川竟然沒有提出任何建議,究竟要如何做,康慶帝還要斟酌,早朝就這樣散了。

早朝散了以後,康慶帝跟著蕭鶴川來到了禦花園,一進來就看見兩個新奇的物件:自行車和滑板。

蕭鶴川事先請過旨,允許秦立和姜辰在禦花園恭候聖駕。

秦立和姜辰給康慶帝演示了一下自行車和滑板的玩法,康慶帝頗有興趣。

蕭鶴川遞給康慶帝一份圖紙,上面是詳細的自行車的組裝圖。

柳昭隱叫強大的喪彪,把所有的零件都換成了這個世界上可以得到的材料。

蕭鶴川:“父皇,縱觀史書,我朝現行的稅收政策已經偏高了,賦稅牽扯的人員太廣,所以增加賦稅有可能會帶來一系列的社會問題。”

“增收皇商的商稅倒是個辦法,但稅收,始終是皇商收入的一小部分,大部分收入還是在皇商手中,提高稅收的結果就是產品漲價,高出來的部分最終還是百姓承擔了。”

康慶帝:“嗯。”

蕭鶴川:“與其向商人征稅,不如開發一些新奇的東西,朝廷自己賣,如此,收入便可全歸朝廷。”

自行車由老鐵匠純手工打造,一體成型,耗時六個月僅產出一輛。

六個月只是對外的說法,實際上不需要這麽久。

蕭鶴川打算賣十萬兩一輛,柳昭隱聽到這個價格的時候,兩眼一黑,覺得蕭鶴川真奸。

柳昭隱不能售賣系統的資源,但圖紙可以隨便畫,自行車和滑板的組裝圖,一張一千兩,柳昭隱得了蕭鶴川兩千兩,其實他也愛財。

鐵礦本就稀有,人工成本也得算,最重要的是,蕭鶴川打算讓康慶帝在錦帕上禦筆親題“飛黃騰達”四字,掛在車頭做贈品。

十萬兩一輛皇帝題過字的自行車,不貴。

滑板便宜些,三千兩一臺,同樣由康慶帝親題“平步青雲”四字,做滑板的贈品。

把皇帝寫的字掛在車上或者踩在腳下,都不合適,所以寫在錦帕上,這樣就可以收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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