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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柳昭隱向錢明甫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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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柳昭隱向錢明甫借錢

柳昭隱深夜偷渡入京,並非是為了逛街,他想來京城看看,有沒有能讓他施展才華的機會。

圖圖大師的功能非常齊全,並不只有美容,他要盡可能多的使用圖圖大師的功能,才能收集到針對各種功能的好評和差評。

柳昭隱東家看看,西家看看,喜歡的東西有很多,沒有一件買得起,難道京城只有花錢的機會,卻沒有一個賺錢的機會嗎?

柳昭隱漫無目的地走著,突然被一陣喝彩聲吸引了註意,一家叫做聚賢樓的飯店為了吸引顧客,正在家門口舉辦投壺比賽。

從圍觀群眾的三言兩語中,柳昭隱了解到這家飯店的老板名叫錢明甫,為人特別厚道。

為了回饋新老顧客,每個月的二十五日,錢老板都會舉辦投壺比賽,三等獎獎勵十兩,二等獎獎勵二十兩,一等獎獎勵五十兩,沒有人數限制,只要完成要求即可。

三等獎只需要把十支箭全部投中,就能拿到獎勵,二等獎和一等獎就有花樣上的要求了。

為了控制好時間,不至於長時間的占用街道,每次投壺比賽的人數都控制在三十人以內,什麽時候比完,什麽時候結束。

若想參加比賽,可以在結賬的時候向飯店的掌櫃領取號碼牌,三十個號碼,領完為止,領不上的就只能下個月再來了,比賽結束以後,由錢老板當場發放獎金。

柳昭隱:“大哥大哥,這個比賽,每個月二十五都有嗎?”

路人甲:“對,每個月都有。”

柳昭隱:……

真好啊,五十兩呢,不知道這裏的菜貴不貴,下個月可以來早點兒,點上一份最便宜的菜,領上一個號碼牌,賺上他五十兩!

這次是不行了,號碼已經領完,已經比到第二十四位了,二等獎出了一個,三等獎出了五個。

水平不怎麽樣嘛,柳昭隱心想,他能不能借用一下別人的號碼,賺來的獎勵他們兩個平分?

柳昭隱笑嘻嘻地問了第一個人,對方說:“你有病吧。”

柳昭隱笑嘻嘻地問了第二個人,對方說:“大家都不缺這點銀子,凡是領號的,都是想自己玩的,估計沒有人願意讓你上。”

柳昭隱:……

大家都不缺,他缺啊。

柳昭隱笑嘻嘻地問了第三個人,對方說:“我自己就能得獎,不用你分,再說了,你誰啊,參加過什麽比賽?拿過什麽名次?”

柳昭隱張口就來:“就錢老板的比賽啊,我拿過一等獎!”

聽見這話的人全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吹牛吹到天上了!”

“只有戚大公子拿過一等獎,你吹牛也不打聽打聽?”

路人乙:“一看就是吃不起飯,還想蹭比賽,別理他。”

柳昭隱:……

糟糕,被說中了。

真要等到下個月嗎?五十兩就這樣錯過了?懊惱之時,柳昭隱突然看見一塊寫著三十號的小木牌,從天而降在他的眼前。

蕭司明:“去試試吧。”

光明男神啊,柳昭隱雙手捏著木牌,看向蕭司明的目光裏充滿了感激的小星星:“你人真好。”

掌櫃:“三十號!”

柳昭隱高高地舉著牌子,跑向擂臺:“來啦來啦!我來啦!”

護衛楊鎮:“殿下,您為什麽把號碼給他?”

蕭司明:“好奇。”

楊鎮:……

不是說,今天晚上參賽的目的,是在戚坤面前示弱嗎?

蕭司明不像魏家那樣,擁有充裕的金錢,可以培養一批又一批的死士,所以很多事情,他都不如蕭書君和蕭允琛得心應手。

他把號碼借出去,當然不是在行善,此人看起來頗為自信,倘若真的是個高手,有借號碼這個人情,拉攏起來才會更容易。

柳昭隱雙手叉著腰,上來就問掌櫃:“一等獎有什麽要求?”

圍觀群眾非常整齊的籲了一聲,柳昭隱一跺腳,指著臺下說:“你們別張狂!小心被打臉!”

“就你?”

“哪裏來的毛頭小子,這麽不知天高地厚。”

“拿個三等獎就不錯了,你別托大,容易叫人看笑話。”

“一等獎已經出了!你的意思是,你比戚公子還厲害?”

柳昭隱到處借號碼的時候,二十五號的戚坤已經完成了一等獎的要求,就等著剩下的人比完,領取獎勵了,他倒不在乎那五十兩,但這份榮譽還是要的。

聚賢杯雖然是私人舉辦的,規模不大,彩頭也不大,但它存在的時間長,從第一次舉辦到今天,將近二十年的時間裏從未間斷過,傳說這項比賽的起源,是康慶帝在這兒吃飯的時候投過壺。

參賽者以勳貴子弟居多,他們正是愛表現的年紀,一來二去,聚賢杯就被烘托的很正式,如今的高難度,也是參賽選手之間相互不服,一點一點加上來的。

甚至有人默默地在家勤學苦練,就為了能在聚賢杯上一展身手,硬生生地把一個飯店招攬客人的手段,擡得越來越高端。

柳昭隱這才註意到在擂臺一側坐著的戚坤,他神態自若的喝著茶,身後跟著四個護衛,絲毫沒有把臺上的“挑釁”當回事,人家的反應也正常,柳昭隱心想。

戚坤是天下兵馬大將軍戚容的孫子,也是魏妃的親戚,武藝高強,但家中長輩不願他去邊關吃苦,所以一直住在大將軍府。

聚賢樓的投壺比賽舉辦了將近二十年,只有戚坤一人拿到過一等獎,可見還是有難度的。

又沖動了,柳昭隱心想,他沒有挑釁對方的意思,只是忙著借號碼,沒有註意場上的比賽。

還好獎項沒有人數限制,柳昭隱摁了摁面具,確定它戴好了,這五十兩銀子,他一定要。

跟戚坤坐在一起的,應該就是聚賢樓的老板錢明甫了,柳昭隱在心裏咯噔了一下。

這個錢老板,跟在停屍房裏玩消消消的時候的第四個黑衣人好像啊,有了這個猜測,柳昭隱便心生一計。

柳昭隱仰著下巴,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模樣:“沒有一個人相信我能拿頭等嗎?!”

臺下異口同聲:“籲——”

柳昭隱:“可是我真的能拿頭等!”

路人丙:“別墨跡了,用實力說話!”

柳昭隱:“我們打個賭吧!若今晚,我能拿下這場比賽的頭等,你們這些說我拿不下的人!”

柳昭隱朝著臺下指了一圈:“每個人給我一文錢!哎!我可不是在乎這點錢!男子漢大丈夫,爭的就是這口氣!敢不敢賭?!”

柳昭隱指著其中一位說道:“你,一文錢,敢不敢賭?!”

都被指了,那必須敢啊,柳昭隱又問另一個人:“你呢?”

被指二號:“當然敢了!”

柳昭隱:“這位呢?”

被指三號:“一文錢而已!賭就賭!”

柳昭隱:“那我們就請掌櫃坐莊!”

掌櫃:……

他可沒有這麽虎。

掌櫃試探性地看了一眼戚坤,得到允許以後才拿出一大一小兩個托盤,押柳昭隱贏的,投一文錢在小托盤裏,押柳昭隱贏不了的,投一文錢在大托盤裏。

戚坤倒是不介意再出一個頭等,這麽多年來一直沒有對手,也挺無聊的,但他承認掌櫃的大小托盤操作,確實取悅了他。

一圈下來,小托盤裏只有三枚同情票,大托盤已經堆成了山,等掌櫃的把托盤端到柳昭隱面前的時候,柳昭隱卻猶豫了。

路人乙:“怎麽?剛才誇下的海口,你不押自己贏嗎?”

柳昭隱:“我當然押自己贏。”

柳昭隱從荷包裏掏出一塊假的銀元寶,從系統裏取出來的金銀銅錢、珠寶等物都不能實質化,都只是模型,反正天色暗,旁人也看不真切。

柳昭隱面露難色道:“哎呀,今日貪吃,零錢花完了,錢老板,您可以借我一文錢嗎?”

路人甲:“都押上唄!”

柳昭隱:“那可不行,小賭怡情,咱又不是賭坊,不靠賭博發財。錢老板,我特別崇拜您!”

“您經營聚賢樓這麽多年,經營的這麽成功!多少人都視您為榜樣呢!您仁善之心,世人皆知!我就是想沾沾您的運氣!行不行嘛?”

錢明甫:“這……”

哪有借錢賭自己贏的。

“我今天就是沖著您的名氣來的!”柳昭隱轉頭問臺下道:“都是沖著錢老板的名氣來的對嗎?”

臺下:“對!”

柳昭隱諂媚道:“錢老板洪福齊天!聚賢樓蒸蒸日上!有錢老板的福氣在,聚賢樓必能做大做強!再創輝煌!成為餐飲業的領軍店鋪!”

起初,還有零星幾個人佩服柳昭隱的勇氣,可是為了一文錢,就如此費盡心機地恭維錢明甫,眾人紛紛覺得他就是個小醜。

柳昭隱:……

為了真相,他的犧牲好大。

花了幾天時間處理好名下的財產,計劃好隱匿的路線,準備最後再露一次臉,明天就跑路的錢明甫偷偷地看了一眼戚坤,得到允許以後才說:“嘴皮子倒是伶俐,就看看你到底有沒有真本事吧。”

不怪錢明甫看戚坤的臉色,今天晚上戚坤之所以會來,是錢明甫費盡口舌求了很久才求來的,比柳昭隱恭維他的那些話只多不少。

雖然錢明甫心裏想的是,萬一有刺客沖過來,有戚坤在,便能保證他的安全。

刺客今晚會不會來,錢明甫不知道,但是來看戚坤投壺的人是真多,在聚賢樓消費的人自然就多,離京之前還能再大賺一筆,屬實不虧。

錢明甫一高興,就往臺上扔了一枚銅錢,柳昭隱單手接住,系統立刻彈出了錢明甫的信息。

姓名:錢明甫,本名:韓安滿,年齡:三十六,職業:酒樓老板,金額:一文錢,時間:一秒鐘前,兩秒鐘前,三秒鐘前……祖籍:青州遠山縣書香街第十九號。

為了輔助柳昭隱還債,系統詳細地給出了每一位債主的信息,為了避免柳昭隱還錯人,連老家和現住址的門牌號都寫的清清楚楚。

系統還提供了每一位債主的家人的信息,萬一在柳昭隱還錢以前,債主不幸離世,那麽柳昭隱就可以把錢還給他們的家人。

柳昭隱:“幹得不錯,喪彪。”

喪彪用粗獷的音色說道:“都是彪彪應該做的,主人。”

蕭鶴川不在,柳昭隱決定不要打草驚蛇,判案不是他的特長,這麽大一座酒樓杵在這兒,他不信錢明甫會扔下京城的繁華跑了。

即誇下了海口,那麽比賽一定要繼續,五十兩銀子,他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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