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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包子餅子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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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包子餅子遇襲

魏洛:“我一個紈絝,本就是空殼掌櫃,江大公子卻不同,你可是神童,這麽多年不是一樣沒有建樹?多少人都在懷疑你這神童的真假,你不會耳聾沒聽見吧?記住,不是你幫我,是我在幫你。”

兩人夾槍帶棒的,但最終是達成了合作,江柏麟回到家就怒氣沖沖地找到了江豐德。

江柏麟:“當年那張方子究竟是不是江昭隱寫的?!”

江柏麟承認那張方子不是他獨立寫出來的,是他父親引導著他寫的,可是在皇商大會上,江昭隱拿出了同樣的方子。

每種原材料的用法用量全都一模一樣,肯定有一個人是抄襲,清官難斷家務事,最終是江豐德作證說,江柏麟早就給他看過那張方子,他隨手放在了書桌上。

作為江家的長子,江昭隱可以隨意出入書房,言外之意就是江昭隱抄了江柏麟的方子。

“之前還說這孩子有天賦呢,該不會全是抄的吧?”

“生母去世了,想拿出點成績站穩腳跟,都能理解,但也不能抄親弟弟的方子啊。”

“這可是家賊,要是偷成習慣,江家的宅子、鋪子、田產,搞不好全偷到自己名下了。”

正是那次皇商大會,江柏麟得了神童的頭銜,而江昭隱的名聲從那次皇商大會開始,也就是從他八歲起,就開始爛了。

江柏麟怒不可遏:“說話啊!那張方子究竟是不是江昭隱寫的?!”

魏綰綰佯怒道:“你這孩子!怎麽跟你父親說話的?!”

江豐德語重心長道:“麟兒,此事當時不是已經有決斷了嗎?”

江柏麟紅著一雙眼睛:“不用回答了!”說罷,便摔門而去。

他確實喜歡神童二字,為此高興了許久,可是當神童永遠停留在“童”,這個頭銜所帶來的就不是榮譽,而是嘲笑了。

當年,若非父親偏心,偷偷地將江昭隱的方子教給他,他是不可能贏過江昭隱的。

江柏麟心裏非常清楚,但他不願意承認自己不如江昭隱,更不可能把真相公之於眾,他憤怒地質問江豐德,卻又不想從江豐德嘴裏聽到確切的回答。

這些年,憑著這個偷來的頭銜,他獲得了很多稱讚,否則,他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無甚才學的商二代罷了,這才是最讓江柏麟氣惱和屈辱的地方。

也是他急著想研究出新產品的原因,他必須得做點什麽,來證明自己神童的頭銜不假。

當年的真相還有沒有機會公之於眾,暫且不提,話說三家水粉鋪子全都收了魏洛的錢,柳昭隱的合作計劃宣布破產。

魏家不是柳昭隱招惹得起的,難道他就只能擺地攤了?

柳昭隱不想耽誤做生意的時間,所以他是收攤以後去談合作的,傍晚時分,大街上已經沒什麽人了,柳昭隱推著小推車,和包子餅子一起往家走。

走著走著,柳昭隱的餘光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對方錦衣玉帶,搖著折扇,擡著下巴看著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在江柏麟找上魏洛之前,魏洛就已經聽說過圖圖大師了,畢竟是同一個行業的。

起初,他並沒有把圖圖大師當回事兒,一個在郊區靠點痣為生的小商販而已,根本影響不到魏家分毫,直到江柏麟找上他,他才覺得圖圖大師的點痣膏好像確實有點東西。

瞧圖圖大師的精神頭兒,他是不甘於做小買賣的,但是想把生意做大,就必須有商鋪。

如果有錢租商鋪,他就不會擺地攤了,於是,魏洛就先斷了柳昭隱和小商鋪合作的可能。

像柳昭隱這樣沒錢又沒人脈的小商販,連進入京城外城做生意的資格都沒有,而這條街上的水粉鋪子都被魏洛收買了,這樣一來,賣配方的事就會比較好談。

柳昭隱給了餅子四文錢:“你們不是想吃糖人嗎?去買吧,我去買點菜,你們直接回家。”

包子和餅子點了點頭,去買糖人了,柳昭隱嘆了口氣,不是說花若盛開,蝴蝶自來嗎?怎麽他吸引來的都是妖魔鬼怪?

魏洛:“柳圖圖,談談吧。”

柳昭隱扶了扶面具,說:“想買配方的話,十萬兩,不講價。”

魏洛雲淡風輕地說:“跟我硬碰硬,對你沒有任何好處,我一句話,就可以讓整條街的商販走人。”

柳昭隱呵呵呵笑了一聲,說:“那你還挺厲害的。”

昨天才拒絕了江柏麟,今天魏洛就收買了三家鋪子,效率夠高的,不過,比起躲著不敢見人的江柏麟,柳昭隱對魏洛多了一點點尊重。

魏洛:“一萬兩,你把配方賣給我,對我們雙方都好。”

柳昭隱:“魏公子果然大方,但是我說了,不講價。”

笑死,他根本沒有配方可賣,否則的話,一萬兩的價格他絕對笑著給魏洛送貨上門。

魏洛:“這個價錢足夠你安穩的度過餘生了,本公子也知道你生活不易,所以你那兩個弟弟妹妹,我已經派人把他們接到了魏家,我們魏家,可以幫你養。”

柳昭隱:……

果然有陰招。

魏家勢大,受寵的子侄全都安排上了體面的官職,而魏洛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庶子,所以魏家才讓他試著經營水粉鋪子。

經營得好了那自然好,若經營得不好,旁人也只會用庶子說事,對魏家沒有任何損失。

柳昭隱:“你人還挺好的,那我考慮考慮吧。”

柳昭隱連忙往糖爺爺的攤位走去,趙奇已經算是高手了,可是在包子面前卻不占上風,包子畢竟年紀小,下手不知道懂不懂輕重,別把人給打死了。

魏洛有點生氣,他在威脅柳圖圖,柳圖圖卻給他發了一張好人卡?這廝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裏,可是瞧著柳圖圖慌忙跑開的樣子,魏洛又不生氣了。

此人看似淡定,內心卻已經慌得不得了了,此計絕對能成,魏洛搖著金絲扇,嘴角忍不住上揚。

等柳圖圖哭著求他放過他的弟弟妹妹的時候,什麽配方,還不是唾手可得嗎?

*

包子拎著她的小鐵鍬,蹦蹦跳跳地去買糖人,自從得到這個鐵鍬,她就連睡覺都要抱著。

包子眼裏冒著光:“太好了!糖爺爺還沒收攤!餅子,快點!”

糖人兩文錢一個,包子講了講價,四文錢拿了三個,她和餅子一人一個,還有一個給老柳頭。

餅子正在付錢,包子突然被一只小狗吸引了註意,她追著小狗,走進了一條小巷子。

餅子喊了一聲:“別亂跑!”然後就等在原地開始數數,他們說好了,要是數到一百下,包子還沒回來,他就去找老柳頭。

剛一進了巷子,看起來天真好騙的小丫頭就用她的粉色鐵鍬掀飛了一個拿著麻袋的黑衣人。

包子:“區區螻蟻,還想綁架本姑奶奶?!”

說著,巷子裏便打成了一片。

早在買糖人的路上,餅子就發現了這幾個人,包子說,她只需要一百下就能全部解決,要是沒有解決,餅子就去找柳昭隱,一起想辦法救她。

餅子:“二十五、二十六……”

糖爺爺左右看了看:“小娃娃,你家大人呢?”

餅子:“我家大人還在忙。”在心裏喊著包子,一定要在老柳頭買完菜之前解決掉他們。

餅子:“二十九、三十、啊!”

一個黑衣人一把抱起餅子,他佯怒道:“買個糖人買這麽久,全家人都等著你吃飯呢!”

餅子掙紮著:“放開我!”

黑衣人捂著餅子的嘴,笑著對糖爺爺說:“七歲八歲狗都嫌,不好好念書,就愛玩,讓您見笑了,”說著,還假裝責怪著。

黑衣人就這樣抱走了餅子,糖爺爺見是家長管教孩子,便未多想,直接收攤回家了。

他們本以為小丫頭比較好騙,就先派了兩個人去引.誘包子,一個丟了,另一個肯定會找。

找人的時候,難免走到偏僻的地方,有三個人盯著餅子,等他走到偏僻的地方,拿著麻袋一套,絕對不會引起任何騷動。

沒想到小丫頭是個高手,一號黑衣人和二號黑衣人很快就被揍地動彈不得,過來查看情況的三號黑衣人也被掀翻在地。

小男孩一直沒有找人的打算,他們又遲遲不見同伴回來,四號和五號覺得情況不妙,便做出這番管教孩子的戲碼。

四號:“他們怎麽辦?”

五號:“不管了,先走,抱回去一個總比空著手強!”

餅子好不容易掰開了黑衣人的手,喊道:“包子!”

五號抱著餅子疾步奔跑,突然聽見一聲大喝:“低頭!”

餅子立刻縮在了黑衣人的懷裏,緊接著就聽見嘣的一聲,包子從天而降,她的粉色鐵鍬準準地拍在了五號的腦袋上。

等餅子從暈倒的黑衣人的懷裏鉆出來的時候,恰好看到四號黑衣人飛出去的那一幕。

餅子捂著胸口,平覆著呼吸,不知道是不是嚇得,臉都紅了。

包子:“你沒事吧?”

餅子搖了搖頭:“沒事,他們呢?你沒下死手吧?”

包子撿起鐵鍬,說:“沒有,是手柄撞的他,不是鐵的這邊,”包子掀開黑衣人的衣裳,“只有一個圓圓的淤青,沒流血。”

兩人剛要走,之前的三位黑衣人卻追了上來,除了被敲暈的五號,四號也緩了過來,四個人把包子和餅子圍了個嚴嚴實實。

沒辦法,包子又把他們四個揍了一頓,雖然不想承認,但他們好像真的打不過這小丫頭,他們扛起五號,灰溜溜地跑了。

包子:“糖人呢?”

餅子:……

三個糖人碎了兩個,他們還想給柳昭隱一個,所以餅子就把剩的多的那個給了包子。

看著只剩下一半的兔子糖人,包子嘴巴一歪就哭了,她一口都沒吃呢,嗚嗚嗚……

八歲的小丫頭,哭聲都是軟糯糯的,多可憐啊,柳昭隱扔了推車,快跑幾步趕了過來。

魏洛想綁架包子和餅子,柳昭隱不敢耽擱,拐了個彎以後,直接將自己傳送到了糖爺爺的攤位附近。

柳昭隱剛落腳,就遇上了落荒而逃的家丁,瞧他們跑得挺歡實的,應該沒有傷到要害。

真省心啊,柳昭隱與有榮焉,既懂得防衛,又不會防衛過當,逃跑的家丁和分糖人的包子餅子都沒有註意到柳昭隱的憑空出現。

柳昭隱:“哭什麽啊,咱們再去買一個。”

包子哭成了個花貓:“糖爺爺已經回家了!”

柳昭隱:“這不是還有一個麽?吃這個。”

餅子:“這是她給你挑的。”

柳昭隱心裏一軟,摸了摸他們的頭,從貼紙的食物區裏取出兩個棒棒糖,兔子形狀的給了包子,老虎形狀的給了餅子。

柳昭隱:“甜嗎?”

包子和餅子點了點頭:“甜~”

柳昭隱:……

小孩子就是好哄。

柳昭隱讓包子拿著糖人,他要檢查一下餅子的胳膊,方才接棒棒糖的時候,餅子先是擡了一下右手,然後才用左手接的。

五號黑衣人摔倒的時候,餅子也跟著摔在了地上,為了保護糖人,他右邊胳膊吃了力。

柳昭隱給餅子塗著藥,問道:“發生什麽事了?你們倆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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