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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包子餅子幫忙擺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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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包子餅子幫忙擺攤

趙包子:“唔?”

趙奇:“呃……”

兩個人的眼神瞬間變清澈。

打了三下屁股以後,鐵鍬完成了它們的使命,直直的插.在了他們面前的土地裏。

柳昭隱煞有介事道:“栓哥都生氣了,你們倆還不趕緊幹活?”

趙奇和趙包子三下五除二就挖好了坑,埋好了棺材,很自覺地堆了個漂亮的墳包,然後噔噔噔退出去很遠。

柳昭隱:“大兄弟,你哥哥的後事已經處理完了,你也從哪兒來、回哪去吧。”說罷,示意包子和餅子趕緊走。

人都走出去二裏地了,趙奇突然想起來他還有任務。

趙奇:“大兄弟!”

柳昭隱:“又怎麽了?”

趙奇哭唧唧的:“不瞞你說,我自幼父母雙亡,沒有兄弟姐妹。”

柳昭隱也哭唧唧的:“你也看到了,我有兩個年幼的孩子要養。”

趙奇:“連唯一的表哥也沒了,我已經無處可去了。”

柳昭隱:“家裏還有一個病重的弟弟,實在無力……”

趙奇:……

病重的、弟弟?

趙奇:“我把祖宅和三間鋪子全都賣了,帶著全部身家,想在京城闖出一番事業,我可以按市場價付你房租。”

柳昭隱:“這……”

趙奇:“年付!五十兩。”

殿下說了,江昭隱缺錢,必要的時候可以砸錢,給得太高了,反而會引人懷疑,所以市場價是多少就給多少。

柳昭隱:“既如此,我就勉為其難的租給你一間吧。”

餅子戳了戳柳昭隱,示意他借一步說話:“你真要把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帶回去?”

柳昭隱:“他是栓哥的表弟,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餅子:“你怎麽跟從沒出過門的小姐一樣好騙?”

柳昭隱:“那可是五十兩,還有,不可以詆毀小姐們。”

餅子:“可她們就是很好騙啊,隨便說點外面的新鮮事,就能把她們騙出來賣了。”他聽說過好幾起這樣的案子。

包子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柳昭隱:“他要不是真弟弟,栓哥就不會打他的屁股了,那多冒昧啊,你說是吧?”

餅子:……

好像有點道理。



包子和餅子在破廟住了幾天,身上不幹凈,不能直接帶去擺攤,柳昭隱便把他們全都帶回了家,讓他們洗澡,換上幹凈的衣裳。

柳昭隱帶著他們左拐右拐的,終於找到了後門,進門以後又七拐八拐的,在看見自己臥房的那一刻,柳昭隱突然靈光一閃,覺得不妙。

柳昭隱對趙奇說:“呃,我弟弟怕生,你先在這裏等一下,我去跟他說一聲。”

趙奇:……

弟弟?怕生?

蕭鶴川還以為是趙奇,結果進來的人是柳昭隱,柳昭隱笑嘻嘻地喊了一聲:“大偵探~,今天早上的魚湯好喝嗎?”

蕭鶴川:“尚可。”

柳昭隱清了清嗓子:“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蕭鶴川:“何事?”

不等趙奇匯報,柳昭隱就把他今天早上的行程一五一十地說了,略去趙奇和包子打鬥的部分,還有餅子那幅少年老成的模樣。

柳昭隱:“他想借住在我家,我毅然決然地拒絕了!為什麽呢?因為我把你當朋友,我得為你的安全考慮。”

蕭鶴川:“哦?”

柳昭隱:“你不是神探嘛,還在被追殺,傷都沒好利索呢,萬一他就是追你的殺手,卻撒謊騙我呢?我成天不在家,倒黴的還不是你嘛?”

蕭鶴川:“那我應該謝謝你?”

柳昭隱:“可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人最是心善,人家說的那麽可憐,我實在無法拒絕,所以我找了個借口,說我有個病重的弟弟,受不了吵鬧。”

蕭鶴川:……

這個人還知道傷員需要靜養?

瞧著蕭鶴川的臉色還好,柳昭隱便繼續說道:

“可他願意付房租,五十兩呢,我囊中羞澀,就答應租給他了,要不這樣,在他借住期間,你就當幾天我弟弟,你查案的時候一直戴著面具,他肯定認不出你,再加上房東弟弟這層身份的掩護,一定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蕭鶴川:“不行。”

柳昭隱:“為什麽?”

蕭鶴川:“再怎麽說,我也得是哥哥。”

柳昭隱:“弟弟。”

蕭鶴川:“哥哥。”

柳昭隱欣慰道:“哎!就這樣說定了,千萬別露餡啊!這可是關乎你性命的大事!”

蕭鶴川磨了磨後槽牙,他就不應該讓江昭隱開口,還有,他為什麽會上這麽低級的當?

系統采納了柳昭隱的建議,設計了一些寫實風格的貼紙,柳昭隱便把卡通風格的家具全部換成了實木的。

家裏這麽大,房間卻都空著,未免有些淒涼,所以他早就趁著蕭鶴川睡著的時候,給很多房間都擺放上了家具。

柳昭隱安排好他們的房間,從貼紙素材庫裏取出兩身衣裳,放大到適合包子和餅子的大小,叫他們先洗澡。

時至午時,柳昭隱也不急著去擺攤了,他做了幾個菜,就當讓大家認識一下。

蕭鶴川不明顯地敲了下桌子,意思是叫趙奇坐下吃,別露餡,趙奇則在想,幾天不見,他家殿下怎就成了弟弟?

想到柳昭隱還誤會著他喜歡吃別人的剩飯,蕭鶴川先一步給自己盛了飯,一是表示信任,二是,若讓他的屬下看到他吃別人的剩飯,那他真不知道該先滅誰的口。

柳昭隱:“今天是為了對你表示歡迎,但我們這兒是不管飯的,想吃飯也可以,一年十兩銀子的夥食費。”

趙奇:“誰家吃飯一年用的了十兩,五兩頂天了。”

柳昭隱:“我說的十兩銀子是一日三餐,餐餐四菜一湯,葷素搭配的那種,五兩也可以,我們吃肉你喝湯。”

兩人搞了半天價,最終以七兩銀子的價格成交。

柳昭隱債務纏身,手裏一有了銀子就想趕緊去還錢,他本想帶上包子和餅子,完了直接去擺攤,可是他們想睡覺,說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軟的床,好想上去躺一躺。

到底還是孩子,柳昭隱心一軟,就讓他們先睡覺,睡醒以後直接去街上找他。

柳昭隱前腳一出門,後腳院子裏就劍拔弩張。

先是一副大人模樣的餅子說:“你們兩個認識。”後是包子從廚房拿了菜刀。

趙奇低聲在蕭鶴川的耳邊說了兩個小孩的異常。

蕭鶴川喝了一口茶,說:“我是個神探,叫東方裕,兩年前,他鄞州的鋪子失竊,是我幫他找到的盜賊,確實打過交道,但也不是很熟,今日再次相逢,也算是緣分一場。”

蕭鶴川:“倒是兩位小友,一個身手不凡,一個聰慧沈穩,敢問小友師從何處?”

包子:“斬弟教教主西方金的關門弟子,西方包子,下山歷練來的。”

“西方金?虧你想得出來,”趙奇嗤笑了一聲。

包子:“你能是東方玉,我就不能是西方金了?”

餅子:“別再裝了,站著的這位假弟弟,一看就是坐著的這位假弟弟的屬下。”

站著的假弟弟趙奇:……

坐著的假弟弟蕭鶴川:……

斬弟教弟子包子:哼!

餅子:“你們費盡心機接近柳圖圖,究竟有什麽目的?”

靠著乞討和偷東西也能活,但如果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誰願意過那樣的日子?所以他們一定要保護好老柳頭。

包子一手拿著菜刀,另一只手拿著粉色鐵鍬,隨時準備著削了壞人的腦袋,餅子雙手抱在胸前,一臉嚴肅。

趙奇蓄勢待發,蕭鶴川喝茶的動作頓了頓,就連風經過他們,都把速度慢了下來。



一天還了五十七兩外債,真是重大突破!柳昭隱開開心心地往街上走去,希望他的攤位沒有被別的商販搶先。

走著走著,柳昭隱突然覺得自己又沖動了,他怎麽能把兩個不簡單的小孩,跟兩個不簡單的大人放在一起呢?

別把他家給拆了,這樣想著,柳昭隱便連忙回了家,家裏面的空氣好像不太對勁?

包子:“剛剛有只雞飛了過去,我們在抓雞。”

趙奇:“對,我們在抓雞,是吧餅子哥?”

餅子嘆了口氣,默認了。

柳昭隱:“大家相處地如此和.諧,那我就放心了。”

相遇的第五天,蕭鶴川的臉上難得的帶了些笑意,說:“怎麽突然回來了?”

柳昭隱:“街上人挺多的,我想看看他們睡醒了沒,睡醒了就趕緊過去幫忙。”

包子:“睡醒了!”

餅子也笑著說:“我們走吧。”

白天他們一起擺攤,晚上一起回來,真要出了什麽事,他們隨時可以保護老柳頭。

三個人其樂融融地去擺攤,在路上,柳昭隱給他們立了規矩。

柳昭隱:“不可以隨便出手,嚇著顧客就不好了。”

包子拎著鐵鍬,說:“我知道,跟著老趙頭挑糞的時候,我就從來沒有打過人,餅子可以證明。”

餅子高冷地嗯了一下。

柳昭隱:“餅子哥,做生意不能一臉深沈,也會把顧客嚇跑的,你得笑一笑。”

餅子職業性假笑:“可以嗎?”

柳昭隱:“太完美了。”

有餅子幫忙收錢,柳昭隱的工作效率提升了不少,讓柳昭隱意外的是,包子不僅武藝高強,還識字。

柳昭隱奮筆疾書了一整張好評,讓包子照著念。

“圖圖大師真厲害,我手上的傷疤去得幹幹凈凈。”

“圖圖大師一次凈痣是真的,已經推薦給了朋友。”

“再也沒有覆發,還無痛,喜歡的集美們趕緊下手……”

在還清債務以前,柳昭隱的生命不與評價掛鉤,但是好評從他穿越的那一刻起就開始累計了。

一條好評=一積分=一個小時的生命,這些天積分一直在增加,雖然積分欄是灰色的。

雖然還不確定自己能否在一年內還清債務,但為長久計,好評還是多多益善。



柳昭隱走後,趙奇詳細地匯報了事情的經過,瞧著蕭鶴川的臉色不太好,趙奇立刻單膝下跪,低頭認錯。

死者名叫趙栓,靠挑大糞,賣大糞為生,死於心疾,與柳昭隱的說辭一致。

蕭鶴川:“他有叫兩個孩子喊你叔叔嗎?”

趙奇:“沒有。”

蕭鶴川:“他有叫你付棺材錢嗎?”

趙奇:“……也沒有。”

趙奇突然想到打鬥的時候,他本來是想拿著鐵鍬掄過去的,可是鐵鍬突然脫了手。

是江昭隱把鐵鍬拿走了,趙奇後知後覺到,江昭隱的速度竟然比他快了那麽多,這個賭徒什麽時候習過武?

蕭鶴川:“他從頭到尾就沒有信過你的說辭。”

趙奇:“屬下無能。”

蕭鶴川:“不是你無能,是他太聰明了,先起來吧。”

江昭隱分明不信趙奇,卻沒有拆穿,也沒有追問,就像他沒有追問自己一樣,他好像一點都不在乎他們是誰。

蕭鶴川回想著這些天的相處,江昭隱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做早飯,擺攤,中午急匆匆地回來做午飯,然後又去擺攤,直到天黑才回來。

變化太大了,江昭隱莫不是被什麽東西奪舍了?他的母親姓孟,他為什麽要叫柳圖圖?

蕭鶴川叫屬下調查一下,京城有沒有姓柳、或者乳名叫圖圖的適齡女子,包子和餅子的身份也一並查清。

有些外邦人專門訓練幼童做殺手,事關大康王朝的安危,他必須謹慎。

不知道是不是分.身和主身共用一個大腦的原因,蕭鶴川又聯想到了張瑾案。

張瑾出事之前扶的那個乞丐的畫像已經畫了出來,其面貌與江昭隱大不相同,考慮到嫌疑人假扮乞丐的可能性,蕭鶴川搜查了整個青州。

他本不信扶一下就能殺人,但奇怪的是,不論是乞丐還是尋常百姓,他們沒有找到畫像上的人,嫌疑人離開了青州,那就更可疑了。

青州地廣,各個關卡都要查驗路引,一個普通人是如何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從青州消失的一幹二凈的?

但如果嫌疑人會瞬移,那麽一切就都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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