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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假如賀寧失憶了(1) 聞總,不在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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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假如賀寧失憶了(1) 聞總,不在乎道……

時間線:賀寧提分手, 摔下樓失憶,聞君鶴回國後,賀寧失憶陪女孩上醫院

聞君鶴做好了一切回國的準備, 終於踏上了回國的飛機。

幾年前賀寧一封分手短信結束了他們的關系。

賀寧做兼職是個意外,那是他還頻繁跑醫院的時候,有一次他幫著一位獨身的老太太排隊, 本來是看她腿腳眼神不好,然後老太太塞了他五十塊錢讓他去買點肉補補身體, 真是瘦得難看死了,說罷就杵著拐杖麻利地走了, 賀寧叫都叫不住。

賀寧神色覆雜地拿著那五十塊錢, 他回去告訴周紀。

周紀靠在沙發上仰頭拿著一本小說,語氣悠然:“正好, 給我們加餐,我想吃糖醋小排。”

賀寧若有所思,覺得這樣幫了人也挺有意義的。

有個女孩意外懷孕不敢告訴家裏,對象又不靠譜,這個孩子肯定是不能留的, 她在網上聯系了賀寧。

賀寧於是陪她去打胎。

等女孩進了手術室之後, 賀寧隨手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隨手記, 這是醫生告訴他可以鍛煉記憶力的方法, 定時有輸出, 有利於神經元的連接, 他旁的靈感沒有, 只能記下自己無聊又按部就班的生活,以後也方便回憶。

賀寧正低頭寫著日記,忽然感覺有道視線釘在自己身上。

擡頭環顧四周, 發現不遠處站著個穿黑色大衣的男人,身高腿長,輪廓分明,比電視上一些明星還長得紮眼。

那人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賀寧被看得莫名其妙,他好像沒招惹過他,於是他重新低頭做自己的事。

可那目光如影隨形,活像他犯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大罪,賀寧下不下去了。

更奇怪的是,這男人莫名透著股熟悉感,可賀寧怎麽也想不起在哪見過。

賀寧被那視線盯得渾身不自在,幹脆低頭給周紀發消息:醫院遇到個神經病,看我跟看負心漢似的。

他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飛快,仿佛這樣就能忽略那道灼人的目光。

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女孩虛弱地走出來。賀寧上前扶住她時,女孩不自覺地往他懷裏靠了靠。

兩人與那個黑衣男人擦肩而過的瞬間,賀寧明顯感覺到對方身體一僵,像是一面突然裂開的鏡子,那道筆挺的身影微不可察地晃了晃。

男人別過臉避開賀寧疑惑的視線,下頜線繃得死緊。

賀寧最後一次回頭的時候,他一言不發,拳頭握得死死的,似乎整個人瀕臨發怒邊緣。

晚上賀寧把那個奇怪的男人告訴了周紀。

周紀毫不客氣說:“你不是記憶出了問題嗎?說不定是你以前惹下的情債,看見你跟個女人在一起,受不了了唄。”

賀寧幾年前摔下樓梯後記憶出現過斷層,他醒來的時候,記憶還停留在十七歲,他拿起手機主動給那一串熟悉的,只有他知道的號碼打去,爸爸的電話打不通。

他只能父親曾經的舊部伏叔告訴他父親如今已經入獄,他有了新的生活,並且讓他與過去一切都切斷了聯系。

賀寧於是那段時間不得不接受現實,記憶像被撕碎的紙片,拼都拼不回來。

他讓伏紹不要把自己失憶的消息告訴爸爸。

他曾經的朋友孟軒負擔了他的醫療費用,並告訴他一切都是意外。

他還看見了討厭的韓卿。

不過他那個時候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去跟他再爭什麽了。

賀寧想起了醫院那個男人冰冷的視線,覺得背後一涼,同周紀說:“不像情人,倒像是我欠了他錢,怪嚇人的,希望以後不要再遇到他。”

於是就像某種打破平靜生活的預示,空降的上司就是醫院那個奇怪的男人。

他也知道那個男人的名字叫聞君鶴。

賀寧能非常明顯地察覺到一旦他出現的地方,聞君鶴的氣壓低了不止一個度。

但他們總能碰見,寫字樓的門口,放空抽煙的天臺,換了個地方,也會在樓梯口碰見,加上最近設計方案總被打回來重做,賀寧簡直一看見聞君鶴就煩。

他也算被生活磨礪了幾年,脾氣也收斂得差不多。

賀寧這天看見聞君鶴,拿煙的手一頓,輕車熟路地準備離開。

他看得出聞君鶴並不喜歡他。

誰知道賀寧準備離開的時候,聞君鶴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安靜地看著他,賀寧被盯著看了一會兒想要掙開:“聞總……”

“今天跟你在食堂吃飯那個,是你男朋友?”

賀寧心裏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很難以言說,他聽見這個稱呼,楞了一下,剛想解釋,聞君鶴就搶話道:“私生活挺忙的啊。”

賀寧一聽知道聞君鶴聯系到那天在醫院見過他,誤會了。

賀寧糾結該給一個陌生人解釋什麽。

誰知聞君鶴又道:“你還真是一點沒變,這些日子裝得不認識我,真像,怎麽,還怕我纏著你不放?”

賀寧察覺到聞君鶴的異樣。

這個男人對大多數都有禮貌,好聲好氣,一副成熟男人的做派,可唯獨對他,有時看他的眼神裏就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賀寧心中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覺。

聞君鶴這麽在意他的情史……

他汗都快流下來了,難道真讓周紀說對了,聞君鶴和他真有過一段。

“……聞總,我真的不認識你,我……出過意外,記憶出現了問題。”

賀寧說完,聞君鶴就露出一抹詫異和別具深意的神情,其中無法言說的心疼。

“什麽意外?”

“摔下了樓梯。”

“怎麽摔的?”

賀寧:“……就不小心……”

聞君鶴突然伸手就碰到他的頭,語氣說不出的覆雜:“……賀寧,你真是……”

聞君鶴多想了一層,賀寧的確平日裏粗心大意,可就那麽一摔,怎麽能這麽嚴重。

賀寧躲避聞君鶴手的動作讓他眼神一沈。

“所以,如果我們過去有什麽恩怨……抱歉,我不是故意裝的,我是真的不記得……”

聞君鶴:“你不知道我們過去是什麽關系?”

賀寧撓了撓頭,最終搖頭,他真不知道。

然後下一刻他只見聞君鶴拿出了手機,屏幕上的圖片是他在親吻聞君鶴,背景是鮮花草地。

“這是我們舉辦的婚禮,你覺得我們應該是什麽關系?你第一個戀愛對象是我,你第一次下廚是為了我,第一次上//床的對象也是我,第一次跟人同/居還是我。”

聞君鶴第一次一口氣說完這麽多話。

周紀那晚沒在廚房裏看到賀寧,去房間敲門說:“今天還加班啊?”

賀寧迅速關掉網頁,說:“對,所以回來遲了,今晚點外賣吧,我在外面吃過了。”

周紀沒察覺到賀寧的怪異,說:“好吧,那你早點休息。”

賀寧重新打開網頁,聞君鶴給了他一個賬號和密碼,輸入打開後,裏面的內容真是讓他大開眼界,在他廢棄使用的賬號裏,他發過很多關於聞君鶴的照片和內容,朋友圈裏半數都是他,聊天記錄差點能撐破內存。

以前他和聞君鶴的聊天他叫得很親密。

可想他過去是多麽喜歡這個人。

賀寧看完之後,當晚聞君鶴給他發消息問他看完了嗎?

賀寧猶豫著回說看完了。

聞君鶴在那頭說既然看完了,那他現在跟周紀分手。

賀寧不知道該怎麽回,最後想到了那些看起來好像是他一頭熱的聊天記錄,他回道。

——這事我得考慮一下吧。

那頭很快就來了一條消息。

——考慮什麽,那個時候你單方面就跟我斷聯,我沒有答應分手。所以你現在是腳踩兩只船,選我還是選另外的男人?

——你對誰用情更深想必你能看出來的吧。

——你和姓周的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如果不是姓周的插足,你本應該會跟我一起出國。

賀寧頭都大了,索性放棄溝通。

那之後,聞君鶴就像纏上了賀寧,不僅消息轟炸他,在公司看見他就跟獵人看見了兔子。

聞君鶴將他堵在樓梯口,男人一身黑色西裝,貼合他身體的剪裁,劉海兒梳上去,露出飽滿的額頭。

他看著眼前的賀寧,語氣中帶著焦躁:“這麽久了,你還沒想清楚嗎?”

賀寧手推著聞君鶴:“……我真的不記得我們以前的事了,多愛我都不記得了……”

聞君鶴:“你不記得我,只記得那個姓周的是吧!”

“我去找他,讓他滾蛋。”

賀寧看著聞君鶴仿佛要上戰場一決高下的模樣,拉著他連忙道:“你幹嘛?他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

“不知道難道就可以搶別人的東西嗎?這叫偷!”

賀寧察覺到聞君鶴情緒的不對勁,他實在怕他對周紀做什麽:“我不是你的東西,我看過那些東西,就算我過去真的很喜歡你,可是……都是過去的事了,不如就這樣算了吧?”

“算了?賀寧,你究竟在說什麽?”

秘書最先察覺到聞君鶴情緒不對的:“聞總,這是剛才企劃部提交的文件……”

聞君鶴拽了拽領子,一副上火狀:“你說,要是……自己的墻角被人挖走了,該怎麽奪回來,他現在整顆心都在別人身上。”

秘書看看聞君鶴,心想沒想到聞總居然有這種麻煩。

“聞總,您現在處於弱勢嗎?”

聞君鶴點點頭。

“放低姿態,哄,發揮一切所能利用的東西,讓她心軟,想起你們曾經美好的回憶,聞總,不在乎道德的話,就會好辦很多。”

聞君鶴看著秘書,感興趣道:“什麽意思?”

“而且比如說你有很多別人都沒有的東西,就更好下手了。”

“比如?”

秘書雙手伸出,上下打量了聞君鶴:“您的臉和身體,也是珍貴的武器。”

聞君鶴一反常態的不再咄咄逼人,而是在那給他憶往昔,又說起了他那裏留了些當初留的照片問賀寧要看嗎?

賀寧其實也好奇,他這些天翻遍了以前的所有賬號,也不是完全沒感覺的,仿佛是觸動了最深處的情感,讓他忍不住去探究,去遐想,可是聞君鶴太咄咄逼人,讓他有些害怕。

再三思考之後他於是答應了聞君鶴周末會過去。

等到那天,賀寧按響門鈴,聞君鶴打開門的那一剎那就一把拉過賀寧就親上去。

賀寧被親得猝不及防,踉蹌幾步就被聞君鶴直接壓在了墻上,掙紮不過,聞君鶴手伸進了賀寧的衣物,盡情地挑逗著他的情緒。

一股熟悉的感覺,賀寧很快沈溺在聞君鶴的熱情之中,兩個人親得幾乎忘我。

聞君鶴拉著賀寧進了臥室,推倒在床上,賀寧被弄得腿直打晃,心臟跳個不停。

他用盡最後一絲理智擋住聞君鶴,艱難道:“……聞君鶴,別這樣,你不是讓我來看照片的嗎?”

賀寧的襯衫衣領被扯開,露出清晰的鎖骨,他聞君鶴的手指去觸碰著上面的咬痕,鮮紅的痕跡,配上他那張禁欲的臉,低沈的嗓音性感得要命。

“你看有些事是不需要刻意去想的,這就證明我們很有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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