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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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話題重新回到正經事上。
楊戩告訴哪咤, 想解決這麽大規模的汙染，要專門布法陣。
以青龍軍原本生活的那塊耕地為陣眼, 作用範圍遍布整個東方地區。
法陣具體要怎麽做，找什麽樣的人來做，目前都不得而知。
然後楊戩說，要再去一趟玉虛宮的藏書閣，只有這樣的地方才有可能找得到真正能給他們提供幫助的信息。
有之前和孫悟空進去閑逛浪費不少時間的經驗來看，出發去玉虛宮之前，哪咤先回了一趟金光洞，想看看他師父有沒有什麽好建議。
金光洞。
哪咤剛給師父行完禮, 就見案桌上擺了兩卷金光閃閃的，看起來就很有靈氣的卷軸。
師父知道哪咤急性子，沒等他說明來意就先一步直奔主題：“這是玉虛宮藏書閣之中的陣修藏書，我挑了兩本你可能會用到的。”
“玉虛宮的藏書閣只是個撐門面的擺設，內裏真正有用的東西早就被轉移到了各大仙人的山中。”
就像器修方面的書全都在金光洞一樣。
別的類型的藏書也根據天尊座下徒弟擅長的領域, 分別保存在了各仙人名下的山。
因為保護書籍本身不是目的, 保護門下的手藝才是。
“那上次……？”
太乙知道哪咤想問什麽：“陵光神君讓你去, 自然有他的打算。”
“作為闡教弟子, 去玉虛宮遛遛也沒什麽的，打個招呼就能進。”
“你帶著這些藏書，去中原找一位自封‘天下第一陣’的閑散修士，他知道東邊的汙染需要怎麽解決。”
哪咤將藏書收進豹皮囊之中, 應了一聲好就離開了金光洞。
現在屬於各種意義上的時間緊迫。
師父肯定能做的都做了。
要找的若是有顯著官職的人或許還會好辦一些, 起碼會看在誰的面子上, 不將拒絕的話說得過分絕對。
閑散修士難找不說, 估計也不會很願意被攪和進這種跟官場沾邊的事情。
且但凡沾上閑散二字，都極有可能無欲無求。
沒有想要的東西, 就沒有可交換的空間。
哪咤帶著楊戩和孫悟空來到中原，先是找人類君主發布詔令去求這位“天下第一陣”的信息，又喊來了鎮國將軍向這片地區的地方冥差交代，告訴冥差若是有什麽知道的信息也跟他們講一下。
但是忙忙碌碌一天過去，一無所獲。
距離第二輪考核開始的時間還差九天，出師不利。
哪咤和孫悟空乘著筋鬥雲在中原城地界上空飄了兩圈，一邊等著楊戩去天上打聽消息的結果，一邊幫著巡邏的三秦軍盯著邊境處陰陽兩界的交界線。
孫悟空覺得無聊，便拽著哪咤閑聊“你說要找的這位修士，上千年都不露面，還有人知道嗎？”
“要有多厲害才能聞名三界以後，帶著獨門的手藝獨善其身呢？”
哪咤回答不出孫悟空這兩個問題。
仔細想想，真有這般通天的本事，三教必然會想盡辦法拉攏，將這陣法本領變成教派絕學。
若是拒絕得太幹脆，沒有轉圜餘地，那很難說會不會有人起歹念，然後暗中將人殺掉。
能被師父提起，且明確指路到中原，那必然不是只有他師父一個人知道這修士如今身在何方。
大致位置都劃出來了，哪咤想著掘地三尺也要將人找到，與哪咤對立的勢力也會是同樣的想法。
說不定還打算著坐收漁翁之利，準備等哪咤將人找到以後，再將人殺害。
這樣既能解決當年被修士跑掉了的心結，又能讓哪咤救不出五狄軍，無法按時參加第二輪考核。
修士不傻，哪咤能參透的利害，他只會更明白。
換做哪咤站在這樣的立場之上，他也不願意露面。
哪咤沈默片刻，隨後朝孫悟空開口問道：“你知不知道沒有按時達到參加二輪考核的條件會怎麽樣？”
“那就參加不了唄，還能怎麽樣？”
“你知道我想問的不是這個。”
“你快挑重點的講，參加不了以後呢？”
孫悟空皺著眉頭看了哪咤一眼：“幹嘛？都到這份上了，你想打退堂鼓啊？”
“……”
其實按道理來講，應該是可以補考的。
仙界不推崇將人一棒子打死這一套，反而比較講究要給機會。
只不過補考有條件，需要兜兜轉轉一大圈，還很早就規定過，進入考核的條件相當於絕對的門檻，達不到就沒得考。
而且第一輪考核結束了，要敕封給哪咤的官職已經被承認了，他達不到，就會換人來考。
反正官職定死了，上面肯定要有人。
哪咤不接話，孫悟空就自顧自繼續往下說：“你還是把重點放在怎麽才能達成條件上面吧，你觸及了太多人的利益，不見得能搏出補考機會來。”
“而且你從角鬥場出來之前二哥還在跟我講，已經有人內定好了準備送上來的人，就等著你出差錯呢。”
“你要是失敗了，這個位置上就又是一個傀儡。”
官高一級壓死人，已經有四營軍隊都承認了“中壇元帥”這個上司，那就不管坐在這上面的是誰，不管是什麽命令，都必須服從。
否則就是全營統一處死的下場。
且不提哪咤將這些將士救回來的成本，單論結果，把人從苦海中拉出來，難道是為了逼良為娼，再將不同心的全殺了嗎？
孫悟空嘆了口氣：“你在收了三秦軍的時候，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將靈力平分下去，給每一個將士，這行為本身就像是一場無聲無形的契約，代表著他們此後一體，同生共死。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我知道，我沒有打退堂鼓。”
哪咤不會逃避任何已經交付到他身上的責任。
但是時間太短，沒有給他走彎路去試錯的機會。
這會楊戩帶來了仙界沒什麽人認識這位修士的消息。
哪咤有些不可思議：“能處理這麽大事情的人，會沒什麽人認識嗎？”
“準確的來說也不是沒人認識，是大家都潛移默化的將這個人在三界除了名，封鎖了消息，導致很少有人知道他。”
“從已知的信息來看，這修士應該是個脾氣古怪的，輕易不會出來，也沒聽說過他幫過誰。”
……
哪咤猶豫了一下。
這樣的話，還找嗎？
或者說，放棄這條路，他們還有什麽其他方法嗎？
哪咤跳下筋鬥雲，往祭壇的方向走。
還沒等他登上祭壇，就迎面見到鎮國將軍急急忙忙的跑出來。
將軍停在哪咤面前，朝他簡單行禮，隨後就將手中的東西送到哪咤手裏。
是張紙條。
紙上用劣質炭塊歪七扭八的寫著兩行字。
“我不見你，你把你師父給的藏書放於祭壇正中央，若是有解決之法，我自會在戌時以後再用紙條向你傳話。”
若有解決之法。
也就是說，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做，這件事情能不能辦，還要翻過藏書才能得出結論。
孫悟空和楊戩自哪咤身後走過來，湊到哪咤身邊，跟他一起看紙條上的字跡。
沒人對內容發表看法。
還是哪咤先打破沈默。
“這是什麽時候出現的東西？有沒有看見是誰放的？具體是在祭壇哪裏發現的？”
就算是一口氣問了三個問題，鎮國將軍也回答得有條不紊：“是剛剛憑空出現的，從屬下發現到交給您，連半刻鐘的時間都不到。”
“紙條出現在祭壇正中央，沒有看到任何人，也沒有可疑痕跡。”
憑空出現？
哪咤擺了擺手，讓鎮國將軍退下。
將軍離開以後，就聽見楊戩的解釋：“有隔空取物和隔空傳物的陣法。”
孫悟空聞言立馬反問：“那我們能順著陣法去追人嗎？他幹嘛要搞得這麽神神秘秘的？”
“可以，但問題是，現在是我們需要求對方辦事，找不找得到先不提，得罪他對我們沒好處。”
……
哪咤將紙條燒掉。
師父將藏書給他的時候，原話是帶上藏書去找人，沒說能將藏書直接交給對方。
他連送紙條的人的身份都沒法確定。
藏書若是被有心之人拿走，很難說要鬧出多少事端來。
難道還能隨隨便便將玉虛宮千方百計藏起來的本教核心秘法這般輕易的交給外人嗎？
哪咤拿不準主意：“你們覺得該給嗎？”
“對方拿走了就不還回來了怎麽辦？”
現在距離戌時有整整四個時辰的時間。
四個時辰，等他們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再做什麽都來不及了吧？
三人面對面沈默。
其餘兩人理解哪咤在擔心什麽，但想不出什麽好方法來。
“如果對面真的是修士的話，那不用擔心藏書被拿走就要不回來了，他被三界除名，定然是發生過不愉快的事情。”
“他沒法站隊，沒人會庇護他，他不至於為了兩本藏書背上闡教的追殺令。”
楊戩說得句句都在點上。
但問題是，怎麽確定對方真的是他們要找的修士呢？
按目前拼起來的信息推斷，他們要找的應該是個喜怒無常又狂妄自大的。
從“天下第一陣”這個稱號就能看得出來。
這樣的人，不提幫忙的要求，直接找他們要書，本身就不太對勁吧？
孫悟空：“那你們知不知道，他有什麽標志性的特征？”
“是個只穿長鬥篷的，不清楚具體長什麽樣子。”
見不到人，說這個有什麽用啊……
哪咤又換了一種問法：“本領方面呢？有沒有那種一出手就所有人都知道是他的？”
“沒問到。”
哪咤走向祭壇中央，四處轉了轉，想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
祭壇上空空蕩蕩。
正當他猶豫著要不要寫張紙條談談條件的時候，祭壇中央出現了一個不起眼的能量旋渦。
哪咤註意到異常以後，把孫悟空和楊戩都喊過來看。
但這能量旋渦似乎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楊戩和孫悟空皆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隨後這能量旋渦毫無征兆的將哪咤整個包圍在中間。
哪咤只感受到了牽扯力，眼前的景物沒有任何過渡，他就完全置身於另外一個地方。
一個他不認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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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告訴哪咤, 想解決這麽大規模的汙染，要專門布法陣。
以青龍軍原本生活的那塊耕地為陣眼, 作用範圍遍布整個東方地區。
法陣具體要怎麽做，找什麽樣的人來做，目前都不得而知。
然後楊戩說，要再去一趟玉虛宮的藏書閣，只有這樣的地方才有可能找得到真正能給他們提供幫助的信息。
有之前和孫悟空進去閑逛浪費不少時間的經驗來看，出發去玉虛宮之前，哪咤先回了一趟金光洞，想看看他師父有沒有什麽好建議。
金光洞。
哪咤剛給師父行完禮, 就見案桌上擺了兩卷金光閃閃的，看起來就很有靈氣的卷軸。
師父知道哪咤急性子，沒等他說明來意就先一步直奔主題：“這是玉虛宮藏書閣之中的陣修藏書，我挑了兩本你可能會用到的。”
“玉虛宮的藏書閣只是個撐門面的擺設，內裏真正有用的東西早就被轉移到了各大仙人的山中。”
就像器修方面的書全都在金光洞一樣。
別的類型的藏書也根據天尊座下徒弟擅長的領域, 分別保存在了各仙人名下的山。
因為保護書籍本身不是目的, 保護門下的手藝才是。
“那上次……？”
太乙知道哪咤想問什麽：“陵光神君讓你去, 自然有他的打算。”
“作為闡教弟子, 去玉虛宮遛遛也沒什麽的，打個招呼就能進。”
“你帶著這些藏書，去中原找一位自封‘天下第一陣’的閑散修士，他知道東邊的汙染需要怎麽解決。”
哪咤將藏書收進豹皮囊之中, 應了一聲好就離開了金光洞。
現在屬於各種意義上的時間緊迫。
師父肯定能做的都做了。
要找的若是有顯著官職的人或許還會好辦一些, 起碼會看在誰的面子上, 不將拒絕的話說得過分絕對。
閑散修士難找不說, 估計也不會很願意被攪和進這種跟官場沾邊的事情。
且但凡沾上閑散二字，都極有可能無欲無求。
沒有想要的東西, 就沒有可交換的空間。
哪咤帶著楊戩和孫悟空來到中原，先是找人類君主發布詔令去求這位“天下第一陣”的信息，又喊來了鎮國將軍向這片地區的地方冥差交代，告訴冥差若是有什麽知道的信息也跟他們講一下。
但是忙忙碌碌一天過去，一無所獲。
距離第二輪考核開始的時間還差九天，出師不利。
哪咤和孫悟空乘著筋鬥雲在中原城地界上空飄了兩圈，一邊等著楊戩去天上打聽消息的結果，一邊幫著巡邏的三秦軍盯著邊境處陰陽兩界的交界線。
孫悟空覺得無聊，便拽著哪咤閑聊“你說要找的這位修士，上千年都不露面，還有人知道嗎？”
“要有多厲害才能聞名三界以後，帶著獨門的手藝獨善其身呢？”
哪咤回答不出孫悟空這兩個問題。
仔細想想，真有這般通天的本事，三教必然會想盡辦法拉攏，將這陣法本領變成教派絕學。
若是拒絕得太幹脆，沒有轉圜餘地，那很難說會不會有人起歹念，然後暗中將人殺掉。
能被師父提起，且明確指路到中原，那必然不是只有他師父一個人知道這修士如今身在何方。
大致位置都劃出來了，哪咤想著掘地三尺也要將人找到，與哪咤對立的勢力也會是同樣的想法。
說不定還打算著坐收漁翁之利，準備等哪咤將人找到以後，再將人殺害。
這樣既能解決當年被修士跑掉了的心結，又能讓哪咤救不出五狄軍，無法按時參加第二輪考核。
修士不傻，哪咤能參透的利害，他只會更明白。
換做哪咤站在這樣的立場之上，他也不願意露面。
哪咤沈默片刻，隨後朝孫悟空開口問道：“你知不知道沒有按時達到參加二輪考核的條件會怎麽樣？”
“那就參加不了唄，還能怎麽樣？”
“你知道我想問的不是這個。”
“你快挑重點的講，參加不了以後呢？”
孫悟空皺著眉頭看了哪咤一眼：“幹嘛？都到這份上了，你想打退堂鼓啊？”
“……”
其實按道理來講，應該是可以補考的。
仙界不推崇將人一棒子打死這一套，反而比較講究要給機會。
只不過補考有條件，需要兜兜轉轉一大圈，還很早就規定過，進入考核的條件相當於絕對的門檻，達不到就沒得考。
而且第一輪考核結束了，要敕封給哪咤的官職已經被承認了，他達不到，就會換人來考。
反正官職定死了，上面肯定要有人。
哪咤不接話，孫悟空就自顧自繼續往下說：“你還是把重點放在怎麽才能達成條件上面吧，你觸及了太多人的利益，不見得能搏出補考機會來。”
“而且你從角鬥場出來之前二哥還在跟我講，已經有人內定好了準備送上來的人，就等著你出差錯呢。”
“你要是失敗了，這個位置上就又是一個傀儡。”
官高一級壓死人，已經有四營軍隊都承認了“中壇元帥”這個上司，那就不管坐在這上面的是誰，不管是什麽命令，都必須服從。
否則就是全營統一處死的下場。
且不提哪咤將這些將士救回來的成本，單論結果，把人從苦海中拉出來，難道是為了逼良為娼，再將不同心的全殺了嗎？
孫悟空嘆了口氣：“你在收了三秦軍的時候，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將靈力平分下去，給每一個將士，這行為本身就像是一場無聲無形的契約，代表著他們此後一體，同生共死。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我知道，我沒有打退堂鼓。”
哪咤不會逃避任何已經交付到他身上的責任。
但是時間太短，沒有給他走彎路去試錯的機會。
這會楊戩帶來了仙界沒什麽人認識這位修士的消息。
哪咤有些不可思議：“能處理這麽大事情的人，會沒什麽人認識嗎？”
“準確的來說也不是沒人認識，是大家都潛移默化的將這個人在三界除了名，封鎖了消息，導致很少有人知道他。”
“從已知的信息來看，這修士應該是個脾氣古怪的，輕易不會出來，也沒聽說過他幫過誰。”
……
哪咤猶豫了一下。
這樣的話，還找嗎？
或者說，放棄這條路，他們還有什麽其他方法嗎？
哪咤跳下筋鬥雲，往祭壇的方向走。
還沒等他登上祭壇，就迎面見到鎮國將軍急急忙忙的跑出來。
將軍停在哪咤面前，朝他簡單行禮，隨後就將手中的東西送到哪咤手裏。
是張紙條。
紙上用劣質炭塊歪七扭八的寫著兩行字。
“我不見你，你把你師父給的藏書放於祭壇正中央，若是有解決之法，我自會在戌時以後再用紙條向你傳話。”
若有解決之法。
也就是說，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做，這件事情能不能辦，還要翻過藏書才能得出結論。
孫悟空和楊戩自哪咤身後走過來，湊到哪咤身邊，跟他一起看紙條上的字跡。
沒人對內容發表看法。
還是哪咤先打破沈默。
“這是什麽時候出現的東西？有沒有看見是誰放的？具體是在祭壇哪裏發現的？”
就算是一口氣問了三個問題，鎮國將軍也回答得有條不紊：“是剛剛憑空出現的，從屬下發現到交給您，連半刻鐘的時間都不到。”
“紙條出現在祭壇正中央，沒有看到任何人，也沒有可疑痕跡。”
憑空出現？
哪咤擺了擺手，讓鎮國將軍退下。
將軍離開以後，就聽見楊戩的解釋：“有隔空取物和隔空傳物的陣法。”
孫悟空聞言立馬反問：“那我們能順著陣法去追人嗎？他幹嘛要搞得這麽神神秘秘的？”
“可以，但問題是，現在是我們需要求對方辦事，找不找得到先不提，得罪他對我們沒好處。”
……
哪咤將紙條燒掉。
師父將藏書給他的時候，原話是帶上藏書去找人，沒說能將藏書直接交給對方。
他連送紙條的人的身份都沒法確定。
藏書若是被有心之人拿走，很難說要鬧出多少事端來。
難道還能隨隨便便將玉虛宮千方百計藏起來的本教核心秘法這般輕易的交給外人嗎？
哪咤拿不準主意：“你們覺得該給嗎？”
“對方拿走了就不還回來了怎麽辦？”
現在距離戌時有整整四個時辰的時間。
四個時辰，等他們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再做什麽都來不及了吧？
三人面對面沈默。
其餘兩人理解哪咤在擔心什麽，但想不出什麽好方法來。
“如果對面真的是修士的話，那不用擔心藏書被拿走就要不回來了，他被三界除名，定然是發生過不愉快的事情。”
“他沒法站隊，沒人會庇護他，他不至於為了兩本藏書背上闡教的追殺令。”
楊戩說得句句都在點上。
但問題是，怎麽確定對方真的是他們要找的修士呢？
按目前拼起來的信息推斷，他們要找的應該是個喜怒無常又狂妄自大的。
從“天下第一陣”這個稱號就能看得出來。
這樣的人，不提幫忙的要求，直接找他們要書，本身就不太對勁吧？
孫悟空：“那你們知不知道，他有什麽標志性的特征？”
“是個只穿長鬥篷的，不清楚具體長什麽樣子。”
見不到人，說這個有什麽用啊……
哪咤又換了一種問法：“本領方面呢？有沒有那種一出手就所有人都知道是他的？”
“沒問到。”
哪咤走向祭壇中央，四處轉了轉，想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
祭壇上空空蕩蕩。
正當他猶豫著要不要寫張紙條談談條件的時候，祭壇中央出現了一個不起眼的能量旋渦。
哪咤註意到異常以後，把孫悟空和楊戩都喊過來看。
但這能量旋渦似乎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楊戩和孫悟空皆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隨後這能量旋渦毫無征兆的將哪咤整個包圍在中間。
哪咤只感受到了牽扯力，眼前的景物沒有任何過渡，他就完全置身於另外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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