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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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這樣說完不就更好理解了嗎。
以植物的角度思考, 天冷了會落葉，等到重新春暖花開, 給足養分以後又會再長出新的來。
換到人身上，就可以將來自神君給出來的生命力理解成養分。
等把該解釋的都解釋完，話題自然而然就又回到張將軍最開始跟哪咤說過的，讓他放棄九夷軍的提議。
“屬下之前的提到的……不知元帥思考得怎麽樣了。”
“我們被困在結界中千年之久，這其中痛苦無法言說，我們眼看著身上的靈力一點一點流失，導致漸漸失去守衛東方的能力，而後感受著皮肉漸漸老去, 身體各器官也走向衰竭。”
“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強行打破無益，齊州是絕大部分將士的家，這對於我們而言，算得上是好歸宿。”
能說出這番話, 說明張將軍去意已決, 而且將軍並不認為, 哪咤將植物和汙染問題解決, 他們就能恢覆如初繼續鎮守在東方。
可都已經找到原因了，解決辦法一定找得到，也不需要九夷軍再等很久，車到山前必有路, 事情或許沒有想象之中那麽壞。
哪咤不甘心。
總要再試一次。
“你相信我, 我定然能解救你們所有人。”
“就嘗試一下, 再壞也不會壞過你們自己做好的打算不是嗎……”
張將軍清楚哪咤說不出漂亮話來, 也知道時間緊迫，便主動規勸哪咤離開：“您想從陣中得到的信息, 現下都已經掌握完全，無須繼續在陣中久留。”
“請元帥珍重。”
“……好。”
幹說不做，像畫大餅一樣。
而這種餅，說不準九夷軍在這上千年的時間裏，到底吃過多少個。
九夷軍人多，在天災以前的戰爭中就有無數勢力想拉攏。
肯定有人利用他們，還用完就扔。
拿可以治好他們做籌碼，得到了他們身上的好處就抽身離開。
哪咤沒什麽想要的好處，他只是很單純的想讓所有人都好好活下去。
一行人順著時間洪流離開了溯生陣。
從陣眼中再取回來的神識黯淡無光，展現不出原先鮮艷的顏色，也不再有靈力環繞四周，甚至哪咤也無法從神識上再感受到來自於孟章神君的生命力。
一個法陣……能有這麽大的能量消耗嗎？
哪咤顧不上這個，只匆匆將神識放入豹皮囊中，隨著孫悟空楊戩一起，踏上筋鬥雲離開冥界，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東方地區的齊州。
他不怕張將軍一意孤行，因為知道神君不會任由他們鬧這麽大的事情出來。
但他怕像在陳塘關一樣，一落地就出現讓他根本無從招架的場景。
正所謂事與願違，怕什麽來什麽。
他們再回到東方地區，依舊是那片耕地，依舊是哪咤毫無防備的跳到那片土地上。
這次什麽也沒發生。
沒有領地意識極強且具有攻擊性的植物，也沒有任何植物出現。
從張將軍催促哪咤回來時就產生的不安感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一直被壓制著的亂七八糟的想法也在此時爭先恐後的往外冒。
哪咤取出火尖槍，朝土地裏戳了一下。
什麽都沒發生。
翻一翻也見不到任何植物的根莖。
植物都不在了，九夷軍現在怎麽樣也不太難猜。
沒等哪咤開口問，孫悟空就將人重新拽回筋鬥雲上，三人又朝九夷軍軍營出發。
到能遠遠望見軍營位置的距離，哪咤就發現，那本來精細到不能讓人隨意進出的結界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東方地區都安靜得可怕，軍營附近的村民也並不出來活動，只有零星的活人氣息被哪咤感知到，以證明這地方還有人居住。
落地以後，哪咤把所有離得近的營帳都轉了一遍。
裏面有明顯的生活痕跡，比如沒疊起來的被子，喝了一半的水，和上面帶著未幹涸血液的鐵鏈。
看起來不像是籌謀好久決定離開的。
那……人呢？
三人又一路來到主軍營。
主軍營最顯眼的位置上放著打開的繡球，原本該居住在繡球之中的妖王和瘟兵都不見蹤影。
哪咤將繡球托在手中，念催動咒語將其中十六妖王全都召喚回來。
咒語結束以後，有飄渺的煙霧從四面八方飛進軍營，煙霧輕松穿透營帳的屏障，在哪咤面前漸漸展現出實體。
妖王自覺站成一排，動作整齊劃一的向哪咤行禮。
“發生什麽了？營裏的人呢？”
以為哪咤是回來興師問罪的，一排妖王皆面面相覷，都低著頭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話，直到哪咤問出第二遍還告訴他們別磨嘰的時候，為首的妖王才被推出來。
但也只敢模棱兩可的回答一句：“人都去哪了您不是知道的嗎，再說了，那將軍也不是沒告訴過您。”
……
這時孟章神君走進營帳，吩咐妖王重新回到各種鎮守的崗位上。
妖王們像得了赦免一樣，都沒敢看哪咤是什麽表情，一溜煙就全化作煙霧飄走。
神君越是淡定，越顯得哪咤不淡定：“怎麽能真的讓繡球裏的妖王和瘟兵替九夷軍去守衛東邊領土呢？”
“九夷軍他們……是您同意的對嗎？”
孟章神君沒直接回答他，反而將問題拋回給哪咤：“你們在溯生陣中，找到什麽重要信息了？”
哪咤將變異植物與九夷軍將士“靈魂”互換的猜測講與神君，但神君聽完依舊沒什麽表情：“我不否認你的猜測，在解決完全沒有頭緒的問題時，試錯不可避免。”
“我希望你明白，自然規律不可違背。”
“我並非同意他們這般極端，只是我強行將他們留到現在已是違逆規律，時間過長，必然會出現我們都承擔不起的後果。”
“天災已經給過我們警示了。”
孟章神君不是喜歡說教的性格，他也清楚有些話不需要挑明，哪咤也自會明白。
哪咤從中原一路走過來，他最應該清楚，沒有時間去給他專門明白什麽道理，等他拯救的人太多了。
東方地區是這樣，北邊地區亦是如此。
執明神君將五狄軍冰凍起來，與東邊孟章神君用生命力和結界強留九夷軍也沒什麽區別。
哪咤嘆了口氣。
事情已經發生，再多說什麽都沒用。
“後輩下一步應該做些什麽，要怎麽將九夷軍找回來，還請神君明示。”
“我沒什麽好的經驗和辦法傳授給你，你想找九夷軍，該靠和你同行的兩位朋友。”
以一縷元神維持四方土地平衡了這麽長時間，四神獸能做的早就已經做到極致，這會再怎麽想幫忙也都是有心無力。
哪咤辭別了孟章神君。
離開的路上。
“你們有什麽深藏不露的地方還沒告訴我？”
“或者你們有什麽頭緒？”
楊戩：“我沒有。”
孫悟空：“這種時候你拼戰力是沒有用的，你得拼人脈。”
“好的，你講重點，我們應該去求誰幫什麽忙？”
九夷軍的情況和其他地方的軍隊都不一樣，它是五營之中唯一一支首領將軍得了仙職以後，帶動所有將士成仙的軍隊。
也就是九夷軍中的大部分將士都沒等到陽壽消耗殆盡，就已經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神仙。
成了神仙，就得去找專門去管神仙的。
按這個思路理解，哪咤和孫悟空的目光一齊落在了楊戩身上。
自三官箓寫成以來，就一直在楊戩手上，所有官職的變化都由他來審核，如果硬要說的話，那他們這會最該找的應該是楊戩。
楊戩將三官箓取出來，讓哪咤和孫悟空都能看清上面的字跡：“最初三秦軍沒有首領，也算不上仙職，首領是走過中原城後加上去的。”
“八蠻軍的蕭將軍只掛名無實權，且未得真正冊封，算半個仙官。”
“六戎軍劉將軍能出現在玉虛宮，是我們都知道的有人脈，但他在歸順於哪咤以前，也並沒有真正的冊封成地方軍隊官。”
“都是需要重新寫的，九夷軍也不例外，以三官箓作為找人的主要依據，那估計不太可能找的回來。”
三官箓上張將軍的名字是模糊的，但沒有特殊顏色。
說明早期三官箓承認他，他很有能力。
哪咤眼看著楊戩將卷軸收起來：“那除了你，還有沒有其他人負責這方面的內容？”
“仙界有專門負責管理神識的人，但我猜，很難得到有用信息。”
有沒有的，得去了問問才知道。
就像孟章神君說的，試錯不可避免。
仙界。
這是一個等級十分嚴明的地方，從辦公位置的高低，你能明顯看到各部門“地位”的層次。
每個地方都有人在忙前忙後各司其職。
這裏沒有晉升的說法，天災過後，人少活多，沒什麽太高的俸祿，不走獎勵機制，只談工作失誤的懲罰。
走來走去的人，都帶著一副壓抑許久而死氣沈沈的表情。
一眼看過去，讓哪咤覺得異常壓抑。
管神識這方面內容的是一個胡子白花花的老頭，看起來很和藹很好說話。
找他不需要順著階梯往上爬很久，底層這麽多崗位裏，也只有他一個人看起來很清閑。
老頭認識楊戩和孫悟空，但對哪咤沒什麽印象，見三位直楞楞的朝他走過來，他還很詫異。
知道互相都認識，哪咤也就沒跟老頭客氣，從豹皮囊中取出張將軍的神識遞過去，開口道：“仙人好，請您幫忙看看這神識。”
“我們不知道主人如今在哪，特地前來問問您有沒有什麽靠神識找人的方法。”
老頭隨意看了一眼，接都沒接就給了哪咤回答：“都已經枯竭成這個樣子了，人都沒活著了吧？”
“你要真想找，也不該到我這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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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完不就更好理解了嗎。
以植物的角度思考, 天冷了會落葉，等到重新春暖花開, 給足養分以後又會再長出新的來。
換到人身上，就可以將來自神君給出來的生命力理解成養分。
等把該解釋的都解釋完，話題自然而然就又回到張將軍最開始跟哪咤說過的，讓他放棄九夷軍的提議。
“屬下之前的提到的……不知元帥思考得怎麽樣了。”
“我們被困在結界中千年之久，這其中痛苦無法言說，我們眼看著身上的靈力一點一點流失，導致漸漸失去守衛東方的能力，而後感受著皮肉漸漸老去, 身體各器官也走向衰竭。”
“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強行打破無益，齊州是絕大部分將士的家，這對於我們而言，算得上是好歸宿。”
能說出這番話, 說明張將軍去意已決, 而且將軍並不認為, 哪咤將植物和汙染問題解決, 他們就能恢覆如初繼續鎮守在東方。
可都已經找到原因了，解決辦法一定找得到，也不需要九夷軍再等很久，車到山前必有路, 事情或許沒有想象之中那麽壞。
哪咤不甘心。
總要再試一次。
“你相信我, 我定然能解救你們所有人。”
“就嘗試一下, 再壞也不會壞過你們自己做好的打算不是嗎……”
張將軍清楚哪咤說不出漂亮話來, 也知道時間緊迫，便主動規勸哪咤離開：“您想從陣中得到的信息, 現下都已經掌握完全，無須繼續在陣中久留。”
“請元帥珍重。”
“……好。”
幹說不做，像畫大餅一樣。
而這種餅，說不準九夷軍在這上千年的時間裏，到底吃過多少個。
九夷軍人多，在天災以前的戰爭中就有無數勢力想拉攏。
肯定有人利用他們，還用完就扔。
拿可以治好他們做籌碼，得到了他們身上的好處就抽身離開。
哪咤沒什麽想要的好處，他只是很單純的想讓所有人都好好活下去。
一行人順著時間洪流離開了溯生陣。
從陣眼中再取回來的神識黯淡無光，展現不出原先鮮艷的顏色，也不再有靈力環繞四周，甚至哪咤也無法從神識上再感受到來自於孟章神君的生命力。
一個法陣……能有這麽大的能量消耗嗎？
哪咤顧不上這個，只匆匆將神識放入豹皮囊中，隨著孫悟空楊戩一起，踏上筋鬥雲離開冥界，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東方地區的齊州。
他不怕張將軍一意孤行，因為知道神君不會任由他們鬧這麽大的事情出來。
但他怕像在陳塘關一樣，一落地就出現讓他根本無從招架的場景。
正所謂事與願違，怕什麽來什麽。
他們再回到東方地區，依舊是那片耕地，依舊是哪咤毫無防備的跳到那片土地上。
這次什麽也沒發生。
沒有領地意識極強且具有攻擊性的植物，也沒有任何植物出現。
從張將軍催促哪咤回來時就產生的不安感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一直被壓制著的亂七八糟的想法也在此時爭先恐後的往外冒。
哪咤取出火尖槍，朝土地裏戳了一下。
什麽都沒發生。
翻一翻也見不到任何植物的根莖。
植物都不在了，九夷軍現在怎麽樣也不太難猜。
沒等哪咤開口問，孫悟空就將人重新拽回筋鬥雲上，三人又朝九夷軍軍營出發。
到能遠遠望見軍營位置的距離，哪咤就發現，那本來精細到不能讓人隨意進出的結界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東方地區都安靜得可怕，軍營附近的村民也並不出來活動，只有零星的活人氣息被哪咤感知到，以證明這地方還有人居住。
落地以後，哪咤把所有離得近的營帳都轉了一遍。
裏面有明顯的生活痕跡，比如沒疊起來的被子，喝了一半的水，和上面帶著未幹涸血液的鐵鏈。
看起來不像是籌謀好久決定離開的。
那……人呢？
三人又一路來到主軍營。
主軍營最顯眼的位置上放著打開的繡球，原本該居住在繡球之中的妖王和瘟兵都不見蹤影。
哪咤將繡球托在手中，念催動咒語將其中十六妖王全都召喚回來。
咒語結束以後，有飄渺的煙霧從四面八方飛進軍營，煙霧輕松穿透營帳的屏障，在哪咤面前漸漸展現出實體。
妖王自覺站成一排，動作整齊劃一的向哪咤行禮。
“發生什麽了？營裏的人呢？”
以為哪咤是回來興師問罪的，一排妖王皆面面相覷，都低著頭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話，直到哪咤問出第二遍還告訴他們別磨嘰的時候，為首的妖王才被推出來。
但也只敢模棱兩可的回答一句：“人都去哪了您不是知道的嗎，再說了，那將軍也不是沒告訴過您。”
……
這時孟章神君走進營帳，吩咐妖王重新回到各種鎮守的崗位上。
妖王們像得了赦免一樣，都沒敢看哪咤是什麽表情，一溜煙就全化作煙霧飄走。
神君越是淡定，越顯得哪咤不淡定：“怎麽能真的讓繡球裏的妖王和瘟兵替九夷軍去守衛東邊領土呢？”
“九夷軍他們……是您同意的對嗎？”
孟章神君沒直接回答他，反而將問題拋回給哪咤：“你們在溯生陣中，找到什麽重要信息了？”
哪咤將變異植物與九夷軍將士“靈魂”互換的猜測講與神君，但神君聽完依舊沒什麽表情：“我不否認你的猜測，在解決完全沒有頭緒的問題時，試錯不可避免。”
“我希望你明白，自然規律不可違背。”
“我並非同意他們這般極端，只是我強行將他們留到現在已是違逆規律，時間過長，必然會出現我們都承擔不起的後果。”
“天災已經給過我們警示了。”
孟章神君不是喜歡說教的性格，他也清楚有些話不需要挑明，哪咤也自會明白。
哪咤從中原一路走過來，他最應該清楚，沒有時間去給他專門明白什麽道理，等他拯救的人太多了。
東方地區是這樣，北邊地區亦是如此。
執明神君將五狄軍冰凍起來，與東邊孟章神君用生命力和結界強留九夷軍也沒什麽區別。
哪咤嘆了口氣。
事情已經發生，再多說什麽都沒用。
“後輩下一步應該做些什麽，要怎麽將九夷軍找回來，還請神君明示。”
“我沒什麽好的經驗和辦法傳授給你，你想找九夷軍，該靠和你同行的兩位朋友。”
以一縷元神維持四方土地平衡了這麽長時間，四神獸能做的早就已經做到極致，這會再怎麽想幫忙也都是有心無力。
哪咤辭別了孟章神君。
離開的路上。
“你們有什麽深藏不露的地方還沒告訴我？”
“或者你們有什麽頭緒？”
楊戩：“我沒有。”
孫悟空：“這種時候你拼戰力是沒有用的，你得拼人脈。”
“好的，你講重點，我們應該去求誰幫什麽忙？”
九夷軍的情況和其他地方的軍隊都不一樣，它是五營之中唯一一支首領將軍得了仙職以後，帶動所有將士成仙的軍隊。
也就是九夷軍中的大部分將士都沒等到陽壽消耗殆盡，就已經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神仙。
成了神仙，就得去找專門去管神仙的。
按這個思路理解，哪咤和孫悟空的目光一齊落在了楊戩身上。
自三官箓寫成以來，就一直在楊戩手上，所有官職的變化都由他來審核，如果硬要說的話，那他們這會最該找的應該是楊戩。
楊戩將三官箓取出來，讓哪咤和孫悟空都能看清上面的字跡：“最初三秦軍沒有首領，也算不上仙職，首領是走過中原城後加上去的。”
“八蠻軍的蕭將軍只掛名無實權，且未得真正冊封，算半個仙官。”
“六戎軍劉將軍能出現在玉虛宮，是我們都知道的有人脈，但他在歸順於哪咤以前，也並沒有真正的冊封成地方軍隊官。”
“都是需要重新寫的，九夷軍也不例外，以三官箓作為找人的主要依據，那估計不太可能找的回來。”
三官箓上張將軍的名字是模糊的，但沒有特殊顏色。
說明早期三官箓承認他，他很有能力。
哪咤眼看著楊戩將卷軸收起來：“那除了你，還有沒有其他人負責這方面的內容？”
“仙界有專門負責管理神識的人，但我猜，很難得到有用信息。”
有沒有的，得去了問問才知道。
就像孟章神君說的，試錯不可避免。
仙界。
這是一個等級十分嚴明的地方，從辦公位置的高低，你能明顯看到各部門“地位”的層次。
每個地方都有人在忙前忙後各司其職。
這裏沒有晉升的說法，天災過後，人少活多，沒什麽太高的俸祿，不走獎勵機制，只談工作失誤的懲罰。
走來走去的人，都帶著一副壓抑許久而死氣沈沈的表情。
一眼看過去，讓哪咤覺得異常壓抑。
管神識這方面內容的是一個胡子白花花的老頭，看起來很和藹很好說話。
找他不需要順著階梯往上爬很久，底層這麽多崗位裏，也只有他一個人看起來很清閑。
老頭認識楊戩和孫悟空，但對哪咤沒什麽印象，見三位直楞楞的朝他走過來，他還很詫異。
知道互相都認識，哪咤也就沒跟老頭客氣，從豹皮囊中取出張將軍的神識遞過去，開口道：“仙人好，請您幫忙看看這神識。”
“我們不知道主人如今在哪，特地前來問問您有沒有什麽靠神識找人的方法。”
老頭隨意看了一眼，接都沒接就給了哪咤回答：“都已經枯竭成這個樣子了，人都沒活著了吧？”
“你要真想找，也不該到我這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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