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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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有了上一次來溯生陣的經驗, 這次哪咤不用指引，就直接將張將軍給他的神識放進了陣眼之中。
法陣龐大, 想運行起來需要強大的法力支撐。
上面的能量紋路在神識被放上去以後發出微弱的光，忽明忽暗，但足以點亮整個法陣盤根錯節的紋路線條。
看起來不像打不開溯生陣，更像是運行不穩定，人進去了不太好出來。
“大人，神識不全這種情況，能把本人找來入陣的話，最好是讓本人親自前來, 您過分插手對您沒有什麽好處。”
副官善意的提醒成功吸引了在場三個人的註意力。
神識這種東西在仙界記載不多，凡人修煉到一定程度才會產生，非凡人成仙的仙不具備這種東西。
所以對大多數仙人而言，這僅僅只是一個概念。
他們沒有，也不常接觸到, 能了解到的東西不多。
相較而言, 凡人成仙之前先進地府, 地府的副官自然比哪咤他們更清楚情況。
哪咤不懂就問：“這沒有固定形態, 要怎麽區分數量？”
“是像人類魂魄一樣各有各的作用嗎？”
“被弄丟的那部分能不能從溯生陣裏找回來？”
這些東西不太好用三言兩語去解釋，副官也只能挑重點回答：“神識是一個整體，沒有數量，不完整就叫不全。”
“我們地府不負責處理跟成仙有關的東西, 具體怎麽找回來, 下官不知。”
神識代表著凡人修成仙以後的思想層次, 沒有什麽實質性的作用, 只代表個人，說起來倒更像是在同級仙官中一種實力的證明, 方便攀比。
說到這，副官糾結了片刻，又繼續朝哪咤開口：“這神識能被您拿走，就說明對張將軍來說，也不是關乎性命的重要東西，況且張將軍若是跟了您，三官箓怎麽寫，並不需要參考神識。”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哪咤總覺得事情不會有說起來這般簡單。
他用眼神詢問了一下孫悟空和楊戩的看法，兩人皆給不出什麽實質性的建議。
孫悟空：“要不進去看一眼？也不在陣中逗留，兩個人進去，留一個人在外面守著。”
楊戩：“凡人成仙冊封仙官之前，一定要核驗神識，被仙界如此看重，大概率不會只是代表身份這麽簡單，要是能進去的話，我和悟空是同樣的想法。”
哪咤的視線重新落回溯生陣表面的能量紋路之上。
上面被神識激活的微弱光芒是閃爍的，是光用肉眼就能看得出來的不穩定。
而且正常來講，陣面能量包含五行規律與星宿運行軌跡，雖然紋路線條會因人而異，但大體都一樣。
現在哪咤能看見的，就只有雜亂又外散的能量線條。
甚至最外圍的光星星點點，連顏色都與陣眼位置上神識展現出來的不一樣。
這絕對有問題。
或許能找到關鍵信息，又或是能直接看到九夷軍狂化的原因和過程，就算知道法陣不穩定，哪咤也得進去看看。
孫悟空湊到副官面前：“你了解溯生陣嗎？”
“如果這法陣運行就不穩定，還有人進去了，會發生什麽？”
副官面露難色：“真的不能把本人送進去嗎？”
“溯生陣只是位置在地府，地府沒有使用權限，我們並不了解，也從未見過此類情況。”
哪咤猶豫了一下。
孟章神君沒說過張將軍能不能長時間離開軍營結界，但從陣面圖案來看，哪咤覺得讓張將軍進去，需要面臨的麻煩只會比他更多。
哪咤將自己的手放到陣眼上，想嘗試一下能不能用他身上攜帶的靈力補齊維持法陣運行所需的能量。
從後世回來以後，他身上帶著孟章神君的生命力，辦法行得通。
陣面上所有紋路都被點亮，絲絲縷縷的能量將站在陣眼中間的哪咤包圍，然後在哪咤面前匯聚出能量漩渦。
楊戩在法陣之下和孫悟空商量：“你跟他一起進去，如果發生什麽意外我在外面也好有個照應。”
孫悟空望向哪咤的方向，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這不是挺穩定的嗎？一起進去應該也行？”
“以防萬一，我還是在外面守著……”
哪咤從法陣正中央處跳下來，一手拽住孫悟空，一手拽住楊戩：“走吧別糾結了，我們一起。”
“我需要你們兩個。”
見楊戩站在原地沒動，哪咤還晃了晃他的胳膊：“分開才最容易出現麻煩呢，而且你見多識廣，或許我倆看不出來的東西你就能看懂。”
“被形容出來和真正看見絕對不是一個概念。”
楊戩還是一如既往的保持著求穩的做事風格：“那如果真的出現意外怎麽辦？”
哪咤思考了半天，才說出個聽起來比較靠譜的答案：“那不是還有山上沒出來的師父嗎。”
雖然聽起來有點……但是關鍵時刻好用就對了。
三人商量好以後一同走向陣法最中央的漩渦。
漩渦後面是時間洪流。
洪流之中會讓人短暫的失去感官，封印法力，在這之後，就是哪咤他們要找的，張將軍的過往。
這次他們停留在洪流的時間格外漫長。
沒有聲音，沒有顏色，隔絕一切，還看不見盡頭。
在法陣塑造出來的過往場景中，他們可以選擇繼續順著時間線往下走，或者離開法陣，但停留在洪流之中的這段時間裏沒得選。
哪咤握著孫悟空和楊戩袖子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如果在這種時候走散，外面的人想找他們都找不出來。
“我們什麽時候才可以出去？”
哪咤小聲嘟囔著：“應該不至於這麽點背吧？”
沒聽說過誰家進法陣能這麽出師未捷身先死的。
溯生陣性質特殊，幹擾運行的因素也是各種各樣，但有一點完全不用擔心，就是陣法內的時間洪流不吃人，等一等總會放人出去。
楊戩：“我覺得出去了看見的也不會是什麽正常東西。”
孫悟空：“被困在這裏很難讓人覺得是什麽好兆頭。”
確實。
開頭就不順利，後面就更不用多說了。
他們順著時間洪流去到了一個兵荒馬亂的年代。
這裏災民無數，軍隊全都被調遣去賑災。
但從氣候和作物來看，這不是東邊地區。
九夷軍的主軍營駐紮在齊州，因為人數龐大，與其他地區的軍隊有很明顯的區別。
現在不光找不到張將軍，哪咤連自己身處何方都不清楚。
軍隊賑災的畫面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他們再見到的，就是兩軍交鋒的場面。
看不出時間，但三人都能明顯感覺到，其中有一方軍隊不完全是活人。
這場戰爭沒什麽公平性，也不太合三界規矩。
這次法陣之中沒給哪咤任何插手的機會，甚至連細看的時間都沒留下。
戰爭之後，就是幹旱洪水等一系列的氣候災害，和已經成為事實的土地汙染。
什麽原因都找不出來。
畫面是雜亂的，沒有主角，也並不按事情發生的時間或朝代更替的邏輯來排序，只是輪到什麽展示什麽。
哪咤一點都沒看明白：“你們找出有用信息了嗎？”
“……沒有。”
這句沒有異口同聲。
溯生陣能被供在冥界這麽多年，說明就算沒人用，它本身也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甚至閑置時不需要專門用靈力去維持。
法陣本身沒問題，問題只能出在催動法陣的東西上。
神識沒法造假，且只能指代主人本人。
那把這些信息拼湊在一起，好像就已經能找到思路了。
張將軍的神識中能量太雜，被摻和進去的東西有些喧賓奪主。
在漩渦出現之前，哪咤看到的斷檔紋路也可以說明這一點。
他們又把剛才展示過的所有畫面都重新看了一遍。
有兩軍交鋒的動態情景，也有餓殍遍野之類的單一畫面。
再看幾遍也是找不出任何規律。
畫面最終定格在東邊地區九夷軍的主軍營。
軍營下的土地呈現五彩斑斕的顏色，上面托舉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植物，植物與哪咤剛落腳在東邊地區時所見到的那些會活動的沒什麽太大的區別，都是帶著極強領地意識和攻擊性的東西。
帶著刺的藤蔓可以收縮自如，各種鋸齒狀的葉片纏繞在軍營帳篷表面，無聲的和九夷軍搶奪生存空間。
張將軍最初帶領軍隊清理過這些植物，嘗試過很多種方法。
比如用鋒利的刀砍斷植物莖幹，比如用鐵鍬將深紮在地下的根盡數挖出，比如斥巨資買來據說是功效極強的除草劑。
但效果甚微。
畢竟都是受土地汙染影響而產生變異的植物，頑強程度肉眼可見。
甚至清理到了後期，軍隊清理的速度還比不上植物繁殖的速度。
生存空間一共就那麽大點，都被植物搶了，軍隊就要開始流離失所。
植物是生存在這邊地區人民的主要食物來源，植物產生變異，這裏就已經開始不適宜生存了，更別提氣候也有呈現極端化趨勢。
人類總要想辦法自救。
這時候孟章神君出現在了溯生陣的畫面中。
神君帶來了一場雨。
這場雨本身該是滋養被汙染土地的，神君靈力中鮮活的生命力太強，反而起反作用。
於是九夷軍所有人都獲得了不死之身，在這場與變異植物的抗爭之中也無人傷亡。
按理來講，到這裏雖然沒有解決植物問題，但也應該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
哪咤看不出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可陣中能展示的信息已經都擺到了他面前。
或許思路錯了。
哪咤認為救人更要緊，便完全把怎麽處理變異植物這一點拋之腦後，但實際上，這似乎並不是兩件需要拆開分別解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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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一次來溯生陣的經驗, 這次哪咤不用指引，就直接將張將軍給他的神識放進了陣眼之中。
法陣龐大, 想運行起來需要強大的法力支撐。
上面的能量紋路在神識被放上去以後發出微弱的光，忽明忽暗，但足以點亮整個法陣盤根錯節的紋路線條。
看起來不像打不開溯生陣，更像是運行不穩定，人進去了不太好出來。
“大人，神識不全這種情況，能把本人找來入陣的話，最好是讓本人親自前來, 您過分插手對您沒有什麽好處。”
副官善意的提醒成功吸引了在場三個人的註意力。
神識這種東西在仙界記載不多，凡人修煉到一定程度才會產生，非凡人成仙的仙不具備這種東西。
所以對大多數仙人而言，這僅僅只是一個概念。
他們沒有，也不常接觸到, 能了解到的東西不多。
相較而言, 凡人成仙之前先進地府, 地府的副官自然比哪咤他們更清楚情況。
哪咤不懂就問：“這沒有固定形態, 要怎麽區分數量？”
“是像人類魂魄一樣各有各的作用嗎？”
“被弄丟的那部分能不能從溯生陣裏找回來？”
這些東西不太好用三言兩語去解釋，副官也只能挑重點回答：“神識是一個整體，沒有數量，不完整就叫不全。”
“我們地府不負責處理跟成仙有關的東西, 具體怎麽找回來, 下官不知。”
神識代表著凡人修成仙以後的思想層次, 沒有什麽實質性的作用, 只代表個人，說起來倒更像是在同級仙官中一種實力的證明, 方便攀比。
說到這，副官糾結了片刻，又繼續朝哪咤開口：“這神識能被您拿走，就說明對張將軍來說，也不是關乎性命的重要東西，況且張將軍若是跟了您，三官箓怎麽寫，並不需要參考神識。”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哪咤總覺得事情不會有說起來這般簡單。
他用眼神詢問了一下孫悟空和楊戩的看法，兩人皆給不出什麽實質性的建議。
孫悟空：“要不進去看一眼？也不在陣中逗留，兩個人進去，留一個人在外面守著。”
楊戩：“凡人成仙冊封仙官之前，一定要核驗神識，被仙界如此看重，大概率不會只是代表身份這麽簡單，要是能進去的話，我和悟空是同樣的想法。”
哪咤的視線重新落回溯生陣表面的能量紋路之上。
上面被神識激活的微弱光芒是閃爍的，是光用肉眼就能看得出來的不穩定。
而且正常來講，陣面能量包含五行規律與星宿運行軌跡，雖然紋路線條會因人而異，但大體都一樣。
現在哪咤能看見的，就只有雜亂又外散的能量線條。
甚至最外圍的光星星點點，連顏色都與陣眼位置上神識展現出來的不一樣。
這絕對有問題。
或許能找到關鍵信息，又或是能直接看到九夷軍狂化的原因和過程，就算知道法陣不穩定，哪咤也得進去看看。
孫悟空湊到副官面前：“你了解溯生陣嗎？”
“如果這法陣運行就不穩定，還有人進去了，會發生什麽？”
副官面露難色：“真的不能把本人送進去嗎？”
“溯生陣只是位置在地府，地府沒有使用權限，我們並不了解，也從未見過此類情況。”
哪咤猶豫了一下。
孟章神君沒說過張將軍能不能長時間離開軍營結界，但從陣面圖案來看，哪咤覺得讓張將軍進去，需要面臨的麻煩只會比他更多。
哪咤將自己的手放到陣眼上，想嘗試一下能不能用他身上攜帶的靈力補齊維持法陣運行所需的能量。
從後世回來以後，他身上帶著孟章神君的生命力，辦法行得通。
陣面上所有紋路都被點亮，絲絲縷縷的能量將站在陣眼中間的哪咤包圍，然後在哪咤面前匯聚出能量漩渦。
楊戩在法陣之下和孫悟空商量：“你跟他一起進去，如果發生什麽意外我在外面也好有個照應。”
孫悟空望向哪咤的方向，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這不是挺穩定的嗎？一起進去應該也行？”
“以防萬一，我還是在外面守著……”
哪咤從法陣正中央處跳下來，一手拽住孫悟空，一手拽住楊戩：“走吧別糾結了，我們一起。”
“我需要你們兩個。”
見楊戩站在原地沒動，哪咤還晃了晃他的胳膊：“分開才最容易出現麻煩呢，而且你見多識廣，或許我倆看不出來的東西你就能看懂。”
“被形容出來和真正看見絕對不是一個概念。”
楊戩還是一如既往的保持著求穩的做事風格：“那如果真的出現意外怎麽辦？”
哪咤思考了半天，才說出個聽起來比較靠譜的答案：“那不是還有山上沒出來的師父嗎。”
雖然聽起來有點……但是關鍵時刻好用就對了。
三人商量好以後一同走向陣法最中央的漩渦。
漩渦後面是時間洪流。
洪流之中會讓人短暫的失去感官，封印法力，在這之後，就是哪咤他們要找的，張將軍的過往。
這次他們停留在洪流的時間格外漫長。
沒有聲音，沒有顏色，隔絕一切，還看不見盡頭。
在法陣塑造出來的過往場景中，他們可以選擇繼續順著時間線往下走，或者離開法陣，但停留在洪流之中的這段時間裏沒得選。
哪咤握著孫悟空和楊戩袖子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如果在這種時候走散，外面的人想找他們都找不出來。
“我們什麽時候才可以出去？”
哪咤小聲嘟囔著：“應該不至於這麽點背吧？”
沒聽說過誰家進法陣能這麽出師未捷身先死的。
溯生陣性質特殊，幹擾運行的因素也是各種各樣，但有一點完全不用擔心，就是陣法內的時間洪流不吃人，等一等總會放人出去。
楊戩：“我覺得出去了看見的也不會是什麽正常東西。”
孫悟空：“被困在這裏很難讓人覺得是什麽好兆頭。”
確實。
開頭就不順利，後面就更不用多說了。
他們順著時間洪流去到了一個兵荒馬亂的年代。
這裏災民無數，軍隊全都被調遣去賑災。
但從氣候和作物來看，這不是東邊地區。
九夷軍的主軍營駐紮在齊州，因為人數龐大，與其他地區的軍隊有很明顯的區別。
現在不光找不到張將軍，哪咤連自己身處何方都不清楚。
軍隊賑災的畫面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他們再見到的，就是兩軍交鋒的場面。
看不出時間，但三人都能明顯感覺到，其中有一方軍隊不完全是活人。
這場戰爭沒什麽公平性，也不太合三界規矩。
這次法陣之中沒給哪咤任何插手的機會，甚至連細看的時間都沒留下。
戰爭之後，就是幹旱洪水等一系列的氣候災害，和已經成為事實的土地汙染。
什麽原因都找不出來。
畫面是雜亂的，沒有主角，也並不按事情發生的時間或朝代更替的邏輯來排序，只是輪到什麽展示什麽。
哪咤一點都沒看明白：“你們找出有用信息了嗎？”
“……沒有。”
這句沒有異口同聲。
溯生陣能被供在冥界這麽多年，說明就算沒人用，它本身也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甚至閑置時不需要專門用靈力去維持。
法陣本身沒問題，問題只能出在催動法陣的東西上。
神識沒法造假，且只能指代主人本人。
那把這些信息拼湊在一起，好像就已經能找到思路了。
張將軍的神識中能量太雜，被摻和進去的東西有些喧賓奪主。
在漩渦出現之前，哪咤看到的斷檔紋路也可以說明這一點。
他們又把剛才展示過的所有畫面都重新看了一遍。
有兩軍交鋒的動態情景，也有餓殍遍野之類的單一畫面。
再看幾遍也是找不出任何規律。
畫面最終定格在東邊地區九夷軍的主軍營。
軍營下的土地呈現五彩斑斕的顏色，上面托舉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植物，植物與哪咤剛落腳在東邊地區時所見到的那些會活動的沒什麽太大的區別，都是帶著極強領地意識和攻擊性的東西。
帶著刺的藤蔓可以收縮自如，各種鋸齒狀的葉片纏繞在軍營帳篷表面，無聲的和九夷軍搶奪生存空間。
張將軍最初帶領軍隊清理過這些植物，嘗試過很多種方法。
比如用鋒利的刀砍斷植物莖幹，比如用鐵鍬將深紮在地下的根盡數挖出，比如斥巨資買來據說是功效極強的除草劑。
但效果甚微。
畢竟都是受土地汙染影響而產生變異的植物，頑強程度肉眼可見。
甚至清理到了後期，軍隊清理的速度還比不上植物繁殖的速度。
生存空間一共就那麽大點，都被植物搶了，軍隊就要開始流離失所。
植物是生存在這邊地區人民的主要食物來源，植物產生變異，這裏就已經開始不適宜生存了，更別提氣候也有呈現極端化趨勢。
人類總要想辦法自救。
這時候孟章神君出現在了溯生陣的畫面中。
神君帶來了一場雨。
這場雨本身該是滋養被汙染土地的，神君靈力中鮮活的生命力太強，反而起反作用。
於是九夷軍所有人都獲得了不死之身，在這場與變異植物的抗爭之中也無人傷亡。
按理來講，到這裏雖然沒有解決植物問題，但也應該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
哪咤看不出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可陣中能展示的信息已經都擺到了他面前。
或許思路錯了。
哪咤認為救人更要緊，便完全把怎麽處理變異植物這一點拋之腦後，但實際上，這似乎並不是兩件需要拆開分別解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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