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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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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會

霍格沃茨的清晨總是帶著一絲涼意,布斯巴頓的馬車裏,瑞安正對著鏡子整理衣服。

自從那晚黑湖告白後,他和喬治已經整整兩周沒能獨處——馬克西姆夫人為了三強爭霸賽,把他們的訓練日程排得密不透風。

“又在發呆?”

皮埃爾突然從身後冒出來,手裏晃著一封火漆印信件:“今日的韋斯萊情書。”

他眨眨眼,壓低聲音:“芙蓉今天塗了新口紅,你覺得她會喜歡我送的那瓶香水嗎?”

瑞安接過信,無奈地搖頭:“你不如直接問她。”

“然後被她的'你腦子被巨怪踩了嗎'眼神殺死?”皮埃爾誇張地捂住胸口:“算了,我還是繼續當個安靜的暗戀者吧。”

拆開信封,一張會動的素描飄出來:喬治戴著誇張的獅子頭套,舉著牌子【想你想得變形術都搞砸了!】,旁邊還畫了個哭唧唧的嗅嗅。

窗外突然傳來騷動。

芙蓉掀開馬車簾子,眼睛掃過他們:“你們兩個是打算在馬車裏待到萬聖節嗎?馬克西姆夫人讓我們集合,她批準了我們去霍格莫德,但需要集體跟隊。”

皮埃爾立刻站得筆直:“當、當然!我們這就過來。”

芙蓉聽後轉身離開,銀色長發甩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這下你開心了吧?可以趁機偷溜去約會了。”皮埃爾促狹地拍了拍瑞安的肩膀。

瑞安卻沒有表現出預期的興奮,只是輕輕點頭。

“怎麽了?”

“沒什麽。”

瑞安抓了抓頭發,知道瞞不過這個一起長大的好友:“就是有點...緊張。”

皮埃爾的表情認真起來:“為什麽?你們認識六年了。”

“現在不一樣。”瑞安輕聲說:“以前我們還只是筆友、玩伴,但現在...”

“現在他吻了你。”

皮埃爾直白地說,看著瑞安瞬間漲紅的臉,忍不住笑了:“放松點,那個韋斯萊看你的眼神,連巨怪都能知道出他有多喜歡你。"

瑞安低頭回想起喬治那晚在月光下的紙船告白,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才對嘛。”

皮埃爾拍拍他的肩:“去換件衣服吧,總不能穿著校服去約會。”

霍格莫德的主街上,布斯巴頓學生們正被蜂蜜公爵的糖果櫥窗吸引,瑞安緩緩跟在隊伍末尾,突然被一股力量拽進小巷。

“抓到你了。”

喬治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溫熱的手掌輕輕捂住他的嘴。

瑞安回頭一看,喬治的紅發上沾著雪屑,鼻尖凍得發紅,卻笑得像偷到金加隆的嗅嗅:“猜猜我怎麽突破警戒線的?”

“活點地圖?”

“錯!”

喬治變魔術般抖開隱形衣,“借了哈利的——順便讓弗雷德在蜂蜜公爵制造了點小麻煩。”

仿佛印證他的話,遠處傳來“嘭”的爆炸聲,接著是弗雷德的大喊:“梅林啊!巧克力蛙造反了!”

瑞安瞪大眼睛:“你瘋了!馬克西姆夫人會——”

“為了你,值得冒險。”

喬治輕聲說,眼神溫柔得讓瑞安心跳加速。

“她會先追殺弗雷德。”喬治伸手整理瑞安被風吹亂的衣領,輕聲道:“所以我們得抓緊時間約會。”

瑞安搖搖頭,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這就是他喜歡的喬治——永遠不按常理出牌。

他看著喬治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裏此刻盛滿了期待和溫柔。

此時瑞安意識到,這是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正式約會——沒有圍觀,沒有起哄,只有他們兩個人。

“只要和你一起,”瑞安輕聲說:“去哪都行。”

喬治的笑容擴大了,他捏了下瑞安凍紅的鼻子:“那就跟我來,伊萬斯先生,我會向你證明,為什麽我是最適合你的人。”

喬治先帶著瑞安直奔三把掃帚,點了兩杯著名的黃油啤酒。

“羅斯默塔女士!”

喬治熟絡地向老板娘打招呼:“這是我男朋友,瑞安·伊萬斯。”

羅斯默塔女士打量著瑞安,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啊,這就是讓全校沸騰的布斯巴頓男孩,喬治經常提起你。”

瑞安的臉瞬間紅了,喬治則得意地摟住他的肩膀:“告訴他你最喜歡聽的那部分,女士。”

老板娘翻了個白眼:“他的眼睛像粉色的鉆石,他的笑聲能讓打人柳開花...需要我繼續嗎?”

“謝謝您,不用了!”

瑞安急忙打斷,引來喬治一陣大笑。

他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黃油啤酒比瑞安想象的還要美味,甜而不膩,帶著淡淡的奶油香氣。

喬治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過他,仿佛要把他每個表情都刻進記憶裏。

“你知道嗎?”喬治突然說:“弗雷德和我打了個賭。”

瑞安挑眉:“什麽賭?”

“賭我能不能讓你在佐科笑話店裏親我。”喬治壞笑著眨眨眼。

瑞安差點被啤酒嗆到:“喬治韋斯萊!”

“別擔心,我拒絕了。”

喬治假裝嚴肅地說:“我告訴他,你更可能在尖叫棚屋前親我。”

瑞安又好氣又好笑地踢了下他的小腿,“你們真是...”

“天才?迷人?不可抗拒?”

“不可救藥。”

瑞安糾正道,卻忍不住笑了。

瑞安決定不再理他,轉而專註於美味的黃油啤酒,喬治見狀在桌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所以,”喬治壓低聲音:“布斯巴頓的人怎麽看我們?”

瑞安聳聳肩:“有人好奇,有人無所謂,皮埃爾和芙蓉當然都知道。”

“霍格沃茨這邊,”喬治做了個鬼臉:“基本上全校都知道了,都怪弗雷德那個大嘴巴...”

“是那個‘愛情探測器2000’的功勞吧?”瑞安忍不住笑了。

喬治假裝懊惱地捂住臉:“梅林啊,別提那個災難了。”

他們相視而笑,瑞安感到一種奇妙的輕松,和喬治在一起,一切都那麽自然不需要偽裝或解釋。

離開三把掃帚後,喬治帶著瑞安來到佐科笑話店,即使披著隱形衣,他們也小心躲避著路上的布斯巴頓學生。

店鋪裏擠滿了人,貨架上擺滿各種惡作劇產品。

“這些都不錯,但我有更好的,看這個!”

喬治興奮地拿出一個盒子:“這是我們最新研發的金絲雀餅幹,吃下去後會在短時間內變形成一只大金絲雀,一分鐘後重新變回正常的樣子。”

瑞安接過盒子,看到上面印著喬治和弗雷德誇張的笑臉,忍不住笑了:“你們真是...太厲害了。”

喬治驕傲地挺起胸:“這只是開始,等畢業後,弗雷德和我要開一家全英國最大的笑話商店。”

瑞安看著喬治談論夢想時閃閃發光的眼睛,感到一陣溫暖,他喜歡這樣的喬治——充滿熱情和創造力,對未來充滿期待。

“你會來參觀嗎?”喬治突然問道:“等商店開張的時候?”

瑞安微笑點頭:“當然了,我還要當第一個顧客。”

喬治的笑容擴大了,他快速環顧四周,然後飛快地在瑞安唇上親了一下:“就這麽說定了。”

瑞安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心裏卻甜得像剛吃過的青蘋果糖。

最後一站是尖叫棚屋。

夕陽西下,給破舊的房子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芒,喬治和瑞安站在柵欄外,看著這座傳說中的鬼屋。

“聽說每到滿月,裏面就會傳出可怕的尖叫聲。”喬治壓低聲音,故意制造氣氛。

瑞安挑眉:“你該不會是想...”

“進去探險?當然不。”

喬治笑了:“我只是想帶你看這裏的日落,從後院能看到整個霍格沃茨。”

他們繞到房子後面,霍格沃茨城堡在遠處矗立,夕陽為塔樓披上金色的外衣,景色美得讓瑞安屏住了呼吸。

“我常來這裏。”喬治牽著瑞安的手,輕聲說:“每當想家或者...想你的時候。”

他頓了頓,嘴角揚起一個狡黠的笑容,“每次想你,我都會對著夕陽大喊你的名字,希望風能把我的心意帶到法國去。”

瑞安驚訝地睜大眼睛:“真的?”

喬治沒有回答,而是突然松開他的手,向前跑了幾步。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攏在嘴邊,對著沈落的夕陽大喊:“瑞安!我——愛——你——!”

聲音在山谷間回蕩,驚起一群飛鳥,瑞安呆立在原地,感覺心臟快要跳出胸膛。

喬治轉過身,臉上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那種既羞澀又驕傲的笑容,金色的陽光在他睫毛上跳躍。

瑞安眼眶發熱,快步走向他:“你這個笨蛋...”

“我是你的笨蛋。”喬治輕聲說,伸手撫上他的臉頰。

“喬治...”瑞安輕聲喚道,聲音微微發顫。

喬治沒有回答,而是低頭吻住了他,這個吻比那晚黑湖邊的更加深入,更加溫柔,帶著夕陽的溫度和青草的清香。

瑞安閉上眼睛,感受著喬治的唇瓣和穿過自己發絲的手指,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和遠處霍格沃茨的鐘聲。

“咳咳。”

一聲刻意的咳嗽打破了寧靜。

瑞安側臉看到弗雷德站在幾米外,臉上掛著促狹的笑容。

“打擾了。”

弗雷德誇張地行了個禮:“我只是想提醒你們,回校時間快到了。”

喬治懊惱地抓了抓頭發:“弗雷德,你就不能...”

“不能什麽?”弗雷德無辜地眨眨眼:“讓我的兄弟和他的男朋友在鬼屋後面親熱到天黑?抱歉,媽媽會殺了我的。”

瑞安的臉紅得像格蘭芬多的圍巾,喬治嘆了口氣,拉住他的手:“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回霍格沃茨的路上,弗雷德禮貌地遠離他們不做電燈泡,喬治始終緊緊握著瑞安的手。

他們沿著一條隱蔽的小路,秋日的夕陽透過樹葉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喬治在路上和瑞安分享各種霍格沃茨的趣事——費爾奇罰學生擦洗的"會罵人的"盔甲、皮皮鬼最喜歡的藏身之處、還有他和弗雷德在一年級時發現的一條通往廚房的密道。

“我們經常半夜溜出來偷點心。”

喬治回憶道:“有一次差點被麥格教授抓到,幸好我靈機一動,假裝我們是出來找丟失的變形課作業。”

瑞安笑著搖頭:“你們從小就是麻煩制造者。”

“而你就是那個阻止我們惹大麻煩的人。”

喬治捏了捏他的手:“記得嗎?我們第一次見面,你為了保護那只雛鳥,偷偷拿果子砸我們。”

瑞安當然記得,那年夏天,他在森林裏遇見了喬治,從此生活變得不一樣。

(弗雷德:我……?)

誰會想到六年後,他們在魔法世界的兩所不同學校就讀,卻依然保持著聯系,現在甚至還成了情侶。

布斯巴頓的馬車在遠處閃著藍色的光,意味著分別的時刻到了。

喬治親了一下瑞安的臉,輕聲道:“如果馬克西姆夫人生氣的話,我有個完美計劃。〞

“什麽計劃?”

“我們一起去道歉,然後...”

喬治神秘地笑了:“邀請她參加我們的婚禮。”

瑞安猛得睜大眼:“什麽?”

“開玩笑的。”喬治捏了捏他的手:“不過...將來的某一天?”

瑞安看著喬治在夕陽下閃閃發光的眼睛,突然覺得,這個紅發男孩真的會是他未來的一部分。

他微笑著回握喬治的手:“嗯,將來的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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