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不是別人眼中的宋總，而是我的宋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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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不是別人眼中的宋總，而是我的宋聞禮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沈卿塵緩緩睜開眼睛，額頭上的冰涼觸感讓他意識到那裏還貼著退燒貼。
他微微轉頭，看見宋聞禮靠在床頭，一手拿著平板電腦處理工作，另一手卻仍輕輕握著他的手指。
宋聞禮的襯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平日裏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此刻有幾縷散落在額前，眼下淡淡的青色透露著他幾乎一夜未眠的事實。
"醒了？"察覺到動靜，宋聞禮立刻放下平板，俯身用手背貼上沈卿塵的臉頰試溫度，"好像退燒了一點。"
沈卿塵想說話，卻發現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音，只能輕輕點頭。
宋聞禮立刻會意，拿起床頭準備好的溫水，小心托起沈卿塵的後頸幫他喝水："慢點，別急。"
溫水滋潤了幹裂的喉嚨，沈卿塵終於能開口："幾點了？"
"早上七點半。"宋聞禮放下水杯，"餓不餓？我煮了粥。"
沈卿塵這才聞到空氣中淡淡的米香，驚訝地看著宋聞禮："你...會煮粥？"
他記得宋聞禮不會煮粥吧。
宋聞禮難得露出一絲窘迫："照著手機教程學的，可能不太好吃。"
他起身去廚房，不一會兒端回一碗白粥，上面飄著幾顆枸杞。粥的稠度剛好，看得出煮的人花了不少心思。
"我自己來..."沈卿塵想坐起來，卻被一陣眩暈擊中，不得不靠回枕頭上。
"別動。"宋聞禮皺眉，坐在床邊舀了一勺粥，輕輕吹涼，"我餵你。"
沈卿塵耳尖發燙，但還是乖乖張開嘴。粥的味道很淡，但意外地可口，溫暖的米湯滑入胃裏，整個人都舒服了許多。
"好吃嗎？"宋聞禮問，眼神中帶著罕見的忐忑。
沈卿塵點點頭："嗯，很好吃。"
宋聞禮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繼續一勺一勺地餵他。陽光漸漸明亮起來，落在宋聞禮的側臉上，為他剛毅的輪廓鍍上一層柔軟的金邊。
沈卿塵恍惚覺得，這個為他放下身段、笨拙地學著照顧人的宋聞禮，比任何時候都要迷人。
一碗粥見底後，宋聞禮拿出醫生開的藥："該吃藥了。"
看到沈卿塵皺起的眉頭，他變魔術般從口袋裏掏出一顆水果糖："吃完藥給你。"
沈卿塵忍不住笑了："你什麽時候買的糖？"
"昨晚讓助理送來的。"宋聞禮一本正經地說，"各種口味都有，你喜歡的桃子味最多。"
這種細心的準備讓沈卿塵心頭一暖。他乖乖吃了藥，然後含著宋聞禮遞來的桃子味的糖，甜味在舌尖化開，沖淡了藥的苦澀。
"再睡會兒吧。"宋聞禮幫他掖好被角，"我就在這兒處理工作。"
沈卿塵確實還很疲憊，眼皮沈甸甸的。他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輕輕撫摸他的頭發，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快點好起來..."他聽到宋聞禮低聲說，"看你這樣，我的心臟這裏..."聲音頓了頓，"...很疼。"
最後兩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但沈卿塵還是捕捉到了。他想睜開眼睛，想告訴宋聞禮自己沒事，但藥物的作用讓他沈入了夢鄉。
再次醒來時，房間裏已經灑滿午後溫暖的陽光。沈卿塵感覺身體輕松了不少，額頭也不再滾燙。他試著坐起來，這次成功了。
環顧四周，宋聞禮不在臥室。沈卿塵慢慢下床，雙腳落地時仍有些虛浮，但已經比早上好多了。他披上放在床邊的外套——是宋聞禮的，上面還殘留著熟悉的沈木香氣——慢慢走向客廳。
客廳裏，宋聞禮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那個項目推遲到下周...不，我這幾天都不會去公司...對，所有會議都改線上或者延期..."
他轉身看到沈卿塵，立刻掛斷電話大步走過來："怎麽起來了？"
"感覺好多了。"沈卿塵微笑，"想出來走走。"
宋聞禮的手自然地搭上他的額頭："確實退燒了，但還是有點低熱。"
他扶著沈卿塵坐到沙發上，"餓了嗎？我煮了新的粥，這次加了點雞肉和青菜。"
沈卿塵驚訝地看著他："你又煮了？"
"嗯，之前的太簡單了，怕你營養不夠。"宋聞禮走向廚房，"你先坐著，我去熱一下。"
沈卿塵靠在沙發上，目光追隨著宋聞禮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平日裏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宋總，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攪動鍋裏的粥，時不時查看手機上的食譜，那專註的神情仿佛在處理什麽重大商業決策。
茶幾上放著宋聞禮的筆記本電腦和幾份文件，旁邊還有一個攤開的素描本。沈卿塵好奇地拿起來，發現裏面全是自己的畫——有些是隨手畫的速寫，有些是未完成的草稿，甚至還有幾張他以為早就丟掉的塗鴉。
"這是..."他翻動著素描本，每一頁都保存得極好，有些角落還有宋聞禮用鉛筆寫的日期和簡短的評語。
"找到了。"宋聞禮端著粥從廚房出來，看到沈卿塵手中的素描本，腳步頓了一下。
沈卿塵擡頭看他："你收藏了我的畫？"
宋聞禮點點頭，“喜歡你畫的畫。”
“你想要的話直接跟我說就好了，我再畫。”
“不想讓你太累。”
"你..."沈卿塵擡頭，撞進宋聞禮深邃的眼眸中，那裏面的情感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宋聞禮輕輕拿過素描本合上："先吃粥吧，要涼了。"
沈卿塵知道這是他害羞時的逃避方式，不再追問，但心裏某個角落因為這個發現而變得異常柔軟。
雞肉青菜粥比早上的白粥豐富許多，味道也更好。沈卿塵小口吃著，註意到宋聞禮時不時看向手表。
"你有工作要處理嗎？"他問。
宋聞禮搖頭："不是，該測體溫了。"
他拿出電子體溫計，沈卿塵配合地張開嘴。等待的幾十秒裏，宋聞禮的目光一直沒離開他的臉，讓他有些不自在。
"36.8，基本正常了。"宋聞禮查看讀數，表情終於放松了些，"但藥還要繼續吃兩天。"
沈卿塵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麽："你今天是不是有重要會議？我聽到你在打電話..."
"不重要。"宋聞禮斬釘截鐵地說，"什麽都沒有你的健康重要。"
這種直白的在乎讓沈卿塵胸口發燙。他放下粥碗，鬼使神差地傾身向前，在宋聞禮臉頰上輕輕一吻，"謝謝你照顧我。"
宋聞禮楞住了，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隨即化作深沈的溫柔。他伸手撫上沈卿塵的臉，"不需要道謝。照顧你...是我最想做的事。"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沈卿塵心底某個鎖著的盒子。
他突然明白了為什麽自己會不顧大雨去接宋聞禮，為什麽失眠的夜晚只有在他懷裏才能安睡，為什麽看到他為自己忙碌的樣子會如此心動。
"宋聞禮，"他輕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對方袖口的紐扣，"我好像...比你想象中還要喜歡你。"
宋聞禮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瞬，然後他慢慢靠近，額頭抵著沈卿塵的："我也是。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將這一刻鍍上金色的光暈。沈卿塵閉上眼睛，感受著宋聞禮的呼吸拂過自己的臉頰，近在咫尺。
就在這時，門鈴突兀地響起。
宋聞禮嘆了口氣，不情願地起身："應該是送藥的快遞。"
他去開門，沈卿塵聽到洛溪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宋總！卿塵怎麽樣了？我帶了水果和他最愛的那家蛋糕！"
"好多了，剛退燒。"宋聞禮回答，聲音恢覆了平常的沈穩，但比往日多了幾分溫度，"請進。"
洛溪風風火火地沖進客廳，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沈卿塵，立刻撲過來："天啊你嚇死我了！昨天那個樣子！"
沈卿塵笑著接受她的擁抱："沒事了，多虧宋聞禮照顧。"
洛溪上下打量他，確認他真的好轉後，才註意到茶幾上的粥碗和藥盒，還有明顯一夜未眠的宋聞禮。
"哇哦，"她挑眉，意有所指地看著兩人，"看來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很多事？"
宋聞禮輕咳一聲，拿起空碗走向廚房："我去洗碗。"
等他離開後，洛溪立刻湊到沈卿塵耳邊："快說！你們是不是..."
沈卿塵笑著推開她："跟你想的一樣。"
洛溪誇張地捂住胸口："我的天！鐵樹開花了！宋聞禮那樣的人居然..."
她突然壓低聲音，"他照顧得好嗎？看起來笨手笨腳的。"
沈卿塵想起宋聞禮照著食譜熬粥的樣子，還有小心翼翼給他擦汗的動作，眼中不自覺流露出溫柔："嗯...他做得很好。"
洛溪做了個被酸到的表情："嘖嘖，這戀愛的酸臭味！"
廚房裏傳來碗碟碰撞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是宋聞禮不小心打翻了什麽。沈卿塵和洛溪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來。
"需要幫忙嗎，宋總？"沈卿塵朝廚房方向喊道。
"不用！"宋聞禮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慌亂，"我...處理好了。"
洛溪擠眉弄眼："看來宋總也有不擅長的事情嘛。"
沈卿塵只是微笑，心裏想著：但他願意為我嘗試所有不擅長的事，這才是最珍貴的。
傍晚，在洛溪離開後，沈卿塵靠在陽臺上看日落。宋聞禮走過來，給他披上一條毛毯："別著涼。"
沈卿塵順勢靠在他肩上："洛溪說畫室那邊讓我再休息兩天。"
"嗯，我已經和她說好了。"宋聞禮自然地環住他的腰，"這幾天你哪兒也不準去，好好養病。"
"霸道。"沈卿塵小聲抗議，卻往他懷裏靠得更緊。
"宋聞禮，"他輕聲喚道，"等病好了...我給你畫幅肖像吧。"
宋聞禮低頭看他："怎麽突然想畫我？"
"因為..."沈卿塵仰起臉，在夕陽的柔光中微笑。
"我想把現在的你永遠留下來。不是別人眼中的宋總，而是我的宋聞禮。"
宋聞禮的眼中閃過一絲動容，他收緊手臂，在沈卿塵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好。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完全好起來。"
"遵命，宋總。"沈卿塵調皮地眨眨眼，然後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一起看著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在地平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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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聞禮的襯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平日裏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此刻有幾縷散落在額前，眼下淡淡的青色透露著他幾乎一夜未眠的事實。
"醒了？"察覺到動靜，宋聞禮立刻放下平板，俯身用手背貼上沈卿塵的臉頰試溫度，"好像退燒了一點。"
沈卿塵想說話，卻發現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音，只能輕輕點頭。
宋聞禮立刻會意，拿起床頭準備好的溫水，小心托起沈卿塵的後頸幫他喝水："慢點，別急。"
溫水滋潤了幹裂的喉嚨，沈卿塵終於能開口："幾點了？"
"早上七點半。"宋聞禮放下水杯，"餓不餓？我煮了粥。"
沈卿塵這才聞到空氣中淡淡的米香，驚訝地看著宋聞禮："你...會煮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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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去廚房，不一會兒端回一碗白粥，上面飄著幾顆枸杞。粥的稠度剛好，看得出煮的人花了不少心思。
"我自己來..."沈卿塵想坐起來，卻被一陣眩暈擊中，不得不靠回枕頭上。
"別動。"宋聞禮皺眉，坐在床邊舀了一勺粥，輕輕吹涼，"我餵你。"
沈卿塵耳尖發燙，但還是乖乖張開嘴。粥的味道很淡，但意外地可口，溫暖的米湯滑入胃裏，整個人都舒服了許多。
"好吃嗎？"宋聞禮問，眼神中帶著罕見的忐忑。
沈卿塵點點頭："嗯，很好吃。"
宋聞禮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繼續一勺一勺地餵他。陽光漸漸明亮起來，落在宋聞禮的側臉上，為他剛毅的輪廓鍍上一層柔軟的金邊。
沈卿塵恍惚覺得，這個為他放下身段、笨拙地學著照顧人的宋聞禮，比任何時候都要迷人。
一碗粥見底後，宋聞禮拿出醫生開的藥："該吃藥了。"
看到沈卿塵皺起的眉頭，他變魔術般從口袋裏掏出一顆水果糖："吃完藥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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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睡會兒吧。"宋聞禮幫他掖好被角，"我就在這兒處理工作。"
沈卿塵確實還很疲憊，眼皮沈甸甸的。他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輕輕撫摸他的頭發，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快點好起來..."他聽到宋聞禮低聲說，"看你這樣，我的心臟這裏..."聲音頓了頓，"...很疼。"
最後兩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但沈卿塵還是捕捉到了。他想睜開眼睛，想告訴宋聞禮自己沒事，但藥物的作用讓他沈入了夢鄉。
再次醒來時，房間裏已經灑滿午後溫暖的陽光。沈卿塵感覺身體輕松了不少，額頭也不再滾燙。他試著坐起來，這次成功了。
環顧四周，宋聞禮不在臥室。沈卿塵慢慢下床，雙腳落地時仍有些虛浮，但已經比早上好多了。他披上放在床邊的外套——是宋聞禮的，上面還殘留著熟悉的沈木香氣——慢慢走向客廳。
客廳裏，宋聞禮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那個項目推遲到下周...不，我這幾天都不會去公司...對，所有會議都改線上或者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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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好多了。"沈卿塵微笑，"想出來走走。"
宋聞禮的手自然地搭上他的額頭："確實退燒了，但還是有點低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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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塵驚訝地看著他："你又煮了？"
"嗯，之前的太簡單了，怕你營養不夠。"宋聞禮走向廚房，"你先坐著，我去熱一下。"
沈卿塵靠在沙發上，目光追隨著宋聞禮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平日裏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宋總，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攪動鍋裏的粥，時不時查看手機上的食譜，那專註的神情仿佛在處理什麽重大商業決策。
茶幾上放著宋聞禮的筆記本電腦和幾份文件，旁邊還有一個攤開的素描本。沈卿塵好奇地拿起來，發現裏面全是自己的畫——有些是隨手畫的速寫，有些是未完成的草稿，甚至還有幾張他以為早就丟掉的塗鴉。
"這是..."他翻動著素描本，每一頁都保存得極好，有些角落還有宋聞禮用鉛筆寫的日期和簡短的評語。
"找到了。"宋聞禮端著粥從廚房出來，看到沈卿塵手中的素描本，腳步頓了一下。
沈卿塵擡頭看他："你收藏了我的畫？"
宋聞禮點點頭，“喜歡你畫的畫。”
“你想要的話直接跟我說就好了，我再畫。”
“不想讓你太累。”
"你..."沈卿塵擡頭，撞進宋聞禮深邃的眼眸中，那裏面的情感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宋聞禮輕輕拿過素描本合上："先吃粥吧，要涼了。"
沈卿塵知道這是他害羞時的逃避方式，不再追問，但心裏某個角落因為這個發現而變得異常柔軟。
雞肉青菜粥比早上的白粥豐富許多，味道也更好。沈卿塵小口吃著，註意到宋聞禮時不時看向手表。
"你有工作要處理嗎？"他問。
宋聞禮搖頭："不是，該測體溫了。"
他拿出電子體溫計，沈卿塵配合地張開嘴。等待的幾十秒裏，宋聞禮的目光一直沒離開他的臉，讓他有些不自在。
"36.8，基本正常了。"宋聞禮查看讀數，表情終於放松了些，"但藥還要繼續吃兩天。"
沈卿塵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麽："你今天是不是有重要會議？我聽到你在打電話..."
"不重要。"宋聞禮斬釘截鐵地說，"什麽都沒有你的健康重要。"
這種直白的在乎讓沈卿塵胸口發燙。他放下粥碗，鬼使神差地傾身向前，在宋聞禮臉頰上輕輕一吻，"謝謝你照顧我。"
宋聞禮楞住了，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隨即化作深沈的溫柔。他伸手撫上沈卿塵的臉，"不需要道謝。照顧你...是我最想做的事。"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沈卿塵心底某個鎖著的盒子。
他突然明白了為什麽自己會不顧大雨去接宋聞禮，為什麽失眠的夜晚只有在他懷裏才能安睡，為什麽看到他為自己忙碌的樣子會如此心動。
"宋聞禮，"他輕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對方袖口的紐扣，"我好像...比你想象中還要喜歡你。"
宋聞禮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瞬，然後他慢慢靠近，額頭抵著沈卿塵的："我也是。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將這一刻鍍上金色的光暈。沈卿塵閉上眼睛，感受著宋聞禮的呼吸拂過自己的臉頰，近在咫尺。
就在這時，門鈴突兀地響起。
宋聞禮嘆了口氣，不情願地起身："應該是送藥的快遞。"
他去開門，沈卿塵聽到洛溪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宋總！卿塵怎麽樣了？我帶了水果和他最愛的那家蛋糕！"
"好多了，剛退燒。"宋聞禮回答，聲音恢覆了平常的沈穩，但比往日多了幾分溫度，"請進。"
洛溪風風火火地沖進客廳，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沈卿塵，立刻撲過來："天啊你嚇死我了！昨天那個樣子！"
沈卿塵笑著接受她的擁抱："沒事了，多虧宋聞禮照顧。"
洛溪上下打量他，確認他真的好轉後，才註意到茶幾上的粥碗和藥盒，還有明顯一夜未眠的宋聞禮。
"哇哦，"她挑眉，意有所指地看著兩人，"看來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很多事？"
宋聞禮輕咳一聲，拿起空碗走向廚房："我去洗碗。"
等他離開後，洛溪立刻湊到沈卿塵耳邊："快說！你們是不是..."
沈卿塵笑著推開她："跟你想的一樣。"
洛溪誇張地捂住胸口："我的天！鐵樹開花了！宋聞禮那樣的人居然..."
她突然壓低聲音，"他照顧得好嗎？看起來笨手笨腳的。"
沈卿塵想起宋聞禮照著食譜熬粥的樣子，還有小心翼翼給他擦汗的動作，眼中不自覺流露出溫柔："嗯...他做得很好。"
洛溪做了個被酸到的表情："嘖嘖，這戀愛的酸臭味！"
廚房裏傳來碗碟碰撞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是宋聞禮不小心打翻了什麽。沈卿塵和洛溪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來。
"需要幫忙嗎，宋總？"沈卿塵朝廚房方向喊道。
"不用！"宋聞禮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慌亂，"我...處理好了。"
洛溪擠眉弄眼："看來宋總也有不擅長的事情嘛。"
沈卿塵只是微笑，心裏想著：但他願意為我嘗試所有不擅長的事，這才是最珍貴的。
傍晚，在洛溪離開後，沈卿塵靠在陽臺上看日落。宋聞禮走過來，給他披上一條毛毯："別著涼。"
沈卿塵順勢靠在他肩上："洛溪說畫室那邊讓我再休息兩天。"
"嗯，我已經和她說好了。"宋聞禮自然地環住他的腰，"這幾天你哪兒也不準去，好好養病。"
"霸道。"沈卿塵小聲抗議，卻往他懷裏靠得更緊。
"宋聞禮，"他輕聲喚道，"等病好了...我給你畫幅肖像吧。"
宋聞禮低頭看他："怎麽突然想畫我？"
"因為..."沈卿塵仰起臉，在夕陽的柔光中微笑。
"我想把現在的你永遠留下來。不是別人眼中的宋總，而是我的宋聞禮。"
宋聞禮的眼中閃過一絲動容，他收緊手臂，在沈卿塵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好。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完全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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