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28章 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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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俘虜
128
誰也沒想到，離山峽谷內，如今竟然有三股勢力藏於其中。
鎮國軍如今被是真真正正地被困於峽谷深處，外面是虎視眈眈地北漠軍，還有一支又李謹言帶領的名為明威軍的支隊藏在暗處蠢蠢欲動。
鎮國公很焦心。
他看著面前這個要他交出半塊虎符的少年，心中總感覺有些不安，但卻又再也想不出其他辦法突破現在的困局。
“你若帶走我半隊兵馬，我又如何和沐嘉炎抗衡？”
說實話，聽了安之邶之前的那一番言論，鎮國公心中確有動搖。
李懷乾自從當上皇帝之後，便日已經與他生出了異心。皇後逝去，三年國喪也過，按理說李懷乾也該封他的女兒坐上鳳位，可他卻遲遲沒有動作，不免讓人懷疑他心中所想。
皇後未封，太子不定。
他們付氏一族日日夜不能寐，也該找個機會讓自己心安了。
“國公大可放心，三殿下早已派了兵馬潛伏在離山附近，只是京城內養出來的兵都未有經驗，再加上人數偏少，這才一直按兵不動。”安之邶不過十六歲，笑起來臉上稚氣未脫，很難將他的外表和他的所作所為聯系在一起。
“峽谷內消息封閉，你是如何暗中與世安聯系的？”鎮國公蹙起濃濃的劍眉。
在接觸安之邶的這段時間，鎮國公早已看透他不如表面上看起來那般簡單。這少年的心中好似有一個深不見底的洞，讓人看不清，也不敢靠近。
“這個嘛……”安之邶眨了眨眼睛，似乎不願說，“國公不必多疑，我既為三殿下門客，必然會對三殿下和國公忠心。”
鎮國公也知道他不願意說，再怎麽刨根問底也問不出來，於是大手一揮：“也罷，如今我倆已是捆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我若有差錯，你也跑不掉。再說，鎮國軍是我一手培養，虎符不過是一個鐵塊罷了。真正可以調動鎮國軍的東西，在這裏。”
說罷，鎮國公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以此警告安之邶不要想著利用虎符做什麽壞事。
安之邶笑而不語，沒有回應，只是等著鎮國公將盒子裏的虎符拿下一塊，親自交到了他的手裏，他才行了個禮：“國公放心，在下定會給國公一個滿意的答案。”
安之邶拿著虎符，退到了帳門口後，突然又想起什麽一般，微微側身對著鎮國公說道：“峽谷外如今全是北漠軍，想要出去與外兵交頭甚是困難，國公不如先把明威軍推出去為我們擋擋槍。”
鎮國公聽後點點頭：“你先拿著虎符去點人，我會想辦法幫你掩護，送你去出去的。”
————
收到密信的李謹言等人連夜離開了山洞，按照探子所報，他們找了一處及其隱蔽的地方躲藏了起來。
李謹言本欲就此和洞中的女子告別，可女子卻要求要跟著他們。
“之後怕是要經歷一場惡戰，女俠你不必跟著我們犯險。”李謹言知道對方是好意，於是想要勸說對方離開，哪知對方絲毫不理會他的警告，只是自顧自地收拾著行囊跟在了隊伍裏。
軍隊潛伏在山中，以雜草樹木做遮掩，觀察著下方峽谷的情況。
因為角度原因，他們只能瞧見北漠軍的部分位置。
如今北漠軍已然把住紮營遷移到了峽谷外，毫不掩飾的堵住了峽谷的出口，似乎已經存了心要與鎮國軍決一死戰。這樣的情況對於鎮國軍來說，十分不妙。
“看來世子的計策已經起到了作用。”袁弘帶著一隊人跟著李謹言註視著峽谷內的情況，看著北漠軍因為受到突襲而準備部署回擊的樣子，心中不由得興奮起來。
“只是如今我們根本不敵任何一隊軍馬，要想出席，還要等他們兩敗俱傷了才行。”李謹言的面上並沒有浮現出因為計劃成功的高興，似乎還在為自己的下一步棋到底該落子哪裏而擔憂。
“殿下是在擔心樊兄。”無名看出了李謹言心中的憂慮，他站在李謹言的側後方，註視著他的側顏。
“嗯。”李謹言點點頭，“樊誠就算再聰明，但也和我一樣，從小都是在京城裏長大的，如今就這樣入了軍營，還被鎮國軍抓在手裏，恐怕他也要吃不少的苦。”
樊誠雖為罪臣之子，但被托孤在京城的一位官宦家中長大，前幾年又入了李謹言麾下，日子雖不是大富大貴，但從他那弱不經風的模樣來看，想來也是沒有吃過多少苦的。
樊誠陪伴李謹言的日子也不少，李謹言早已把他當成良師益友，如今樊誠身陷險境，他又怎會不擔心。
“樊兄如此聰明，定能化險為夷。”無名嘴笨，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開李謹言心中憂慮，只能這樣安慰著。
李謹言嘆口氣：“唉，他身子骨那麽弱，要是鎮國公對他進行什麽嚴刑懲罰，我怕他是受不住的。”
無名聽到李謹言的話，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般，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我在北漠軍營時，殿下也是如此擔心我嗎？”
李謹言沒有反應過來，楞了一下。他似乎是想給出肯定的答案，但卻礙於面子以及在場還有袁弘等其他人所在，只能張了張嘴，吐出了口是心非的話：“大難當前，我哪有空去想那麽多。”
李謹言不敢去看無名，將臉扭到一邊，耳根微紅。
無名的眸光卻是暗了暗，抿上嘴沒再說話。
袁弘瞥了一眼無名，語氣裏沒有什麽感情，也不知道他是有意嘲諷，還是只是想提醒一下無名大局為重：“無名公子，還是把重心都放在如何破局上面吧。如今大盛內憂外患，何苦糾結於小事。”
就在此時，峽谷下突然傳來了一陣聲響。山上的人都被吸引住了目光，往峽谷口的北漠軍營裏看去。
就見北漠軍似乎得到了什麽好處一般，士兵們都圍在一起，嘴裏高聲呼喊著，模樣十分興奮。
由於距離太遠，再加上周圍又有雜草遮擋，李謹言瞇了瞇眼，卻還是沒能看清下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是明威軍。”袁弘體內繼承了北漠人一目千裏的特質，率先看出了軍營裏所發生的事情，“他們抓住了明威軍的人。”
“下面那是…樊兄！”無名也撥了撥面前擋住視線的雜草，看清了下面的動靜。
樊誠夥著一群明威軍都被五花大綁地從峽谷內運往軍營之中，他們之間被鐐銬拴著，一下子都淪為了階下囚。
李謹言通過兩人的描述，瞬間分析出了事情的真相：“鎮國公故意將明威軍送給沐嘉炎？”
李謹言本以為自己雖和鎮國公不對付，但是明威軍好歹也是由皇帝派來的京城兵，鎮國公再怎麽憤怒，最多也只是刁難一下罷了，沒想到卻會將他們直接送給北漠人。
不過回想起皇帝的密信，京城內付氏既然已反，鎮國公付立梁自然也不會再看什麽皇帝面子。這裏山高水遠，一切都由他說了算。
“這該如何？”袁弘心中有些慌神，明威軍的人數本就不多，如今又被俘虜了一些人，怕是等著下面兩軍交戰完之後，他們連收拾殘局的能力都沒有。
“鎮國公有意把明威軍交出，就是為了引誘我出現。如今北漠軍可能會對鎮國軍稍加放松，而把矛頭指向我們。”李謹言心中也有些不安，他預料到了之後到發展。
果然不出李謹言所料。
當夜北漠的探子就慢慢地摸上了山。此刻山上的明威軍早已熄火，躲在隱蔽處養精蓄銳，北漠探子因熟悉山中地形，很快就靠近了他們的休息地。
眼見無人防守，探子心中一喜，更是大膽起來往深處走去，卻被樹上突然跳下的一人給按到在地。
探子掙紮之中回頭，卻發現按倒自己的人十分眼熟：“是你……！真少主！”
無名沒有說話，只是黑著臉折斷了探子的手臂，然後提著他的衣領，將他拖拽到李謹言的面前，隨即將對方摔在了地上。
探子捂著斷手叫痛：“少主，你怎麽能背叛君主？他可是對你期望很高的！”
聽到探子的話，李謹言周圍的人包括李謹言都微微變了臉色。
女子也站在一旁，目光放在了無名的身上。
無名卻不語，只是冷著臉走回了李謹言的身邊，像是沒有聽到探子說得話一般。
李謹言也不希望關於無名的身世被鬧大，於是立馬打斷探子：“說，沐嘉炎派你來做什麽？”
探子此時的註意力還在無名身上，並沒有理會李謹言。李謹言朝著身旁人使了個眼神，兩個士兵便心領神會地走上前去對著探子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探子的胳膊本就被無名折斷，再加上一群人對他的毆打，很快便受不了大叫了起來：“我來找！我來找永安王世子！”
聽到探子說出目的，李謹言才擺手叫停了士兵，看著地上鼻青臉腫的探子又問道：“你找世子做什麽？”
探子身上疼痛不已，說話也有些結結巴巴了起來：“付老頭告訴我們君主……說要想明威軍不被殺盡，就讓永安王世子來換……只要永安王世子願意做人質……我們君主必定會好酒好肉招待，並且放了現在手上抓住的那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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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想到，離山峽谷內，如今竟然有三股勢力藏於其中。
鎮國軍如今被是真真正正地被困於峽谷深處，外面是虎視眈眈地北漠軍，還有一支又李謹言帶領的名為明威軍的支隊藏在暗處蠢蠢欲動。
鎮國公很焦心。
他看著面前這個要他交出半塊虎符的少年，心中總感覺有些不安，但卻又再也想不出其他辦法突破現在的困局。
“你若帶走我半隊兵馬，我又如何和沐嘉炎抗衡？”
說實話，聽了安之邶之前的那一番言論，鎮國公心中確有動搖。
李懷乾自從當上皇帝之後，便日已經與他生出了異心。皇後逝去，三年國喪也過，按理說李懷乾也該封他的女兒坐上鳳位，可他卻遲遲沒有動作，不免讓人懷疑他心中所想。
皇後未封，太子不定。
他們付氏一族日日夜不能寐，也該找個機會讓自己心安了。
“國公大可放心，三殿下早已派了兵馬潛伏在離山附近，只是京城內養出來的兵都未有經驗，再加上人數偏少，這才一直按兵不動。”安之邶不過十六歲，笑起來臉上稚氣未脫，很難將他的外表和他的所作所為聯系在一起。
“峽谷內消息封閉，你是如何暗中與世安聯系的？”鎮國公蹙起濃濃的劍眉。
在接觸安之邶的這段時間，鎮國公早已看透他不如表面上看起來那般簡單。這少年的心中好似有一個深不見底的洞，讓人看不清，也不敢靠近。
“這個嘛……”安之邶眨了眨眼睛，似乎不願說，“國公不必多疑，我既為三殿下門客，必然會對三殿下和國公忠心。”
鎮國公也知道他不願意說，再怎麽刨根問底也問不出來，於是大手一揮：“也罷，如今我倆已是捆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我若有差錯，你也跑不掉。再說，鎮國軍是我一手培養，虎符不過是一個鐵塊罷了。真正可以調動鎮國軍的東西，在這裏。”
說罷，鎮國公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以此警告安之邶不要想著利用虎符做什麽壞事。
安之邶笑而不語，沒有回應，只是等著鎮國公將盒子裏的虎符拿下一塊，親自交到了他的手裏，他才行了個禮：“國公放心，在下定會給國公一個滿意的答案。”
安之邶拿著虎符，退到了帳門口後，突然又想起什麽一般，微微側身對著鎮國公說道：“峽谷外如今全是北漠軍，想要出去與外兵交頭甚是困難，國公不如先把明威軍推出去為我們擋擋槍。”
鎮國公聽後點點頭：“你先拿著虎符去點人，我會想辦法幫你掩護，送你去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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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密信的李謹言等人連夜離開了山洞，按照探子所報，他們找了一處及其隱蔽的地方躲藏了起來。
李謹言本欲就此和洞中的女子告別，可女子卻要求要跟著他們。
“之後怕是要經歷一場惡戰，女俠你不必跟著我們犯險。”李謹言知道對方是好意，於是想要勸說對方離開，哪知對方絲毫不理會他的警告，只是自顧自地收拾著行囊跟在了隊伍裏。
軍隊潛伏在山中，以雜草樹木做遮掩，觀察著下方峽谷的情況。
因為角度原因，他們只能瞧見北漠軍的部分位置。
如今北漠軍已然把住紮營遷移到了峽谷外，毫不掩飾的堵住了峽谷的出口，似乎已經存了心要與鎮國軍決一死戰。這樣的情況對於鎮國軍來說，十分不妙。
“看來世子的計策已經起到了作用。”袁弘帶著一隊人跟著李謹言註視著峽谷內的情況，看著北漠軍因為受到突襲而準備部署回擊的樣子，心中不由得興奮起來。
“只是如今我們根本不敵任何一隊軍馬，要想出席，還要等他們兩敗俱傷了才行。”李謹言的面上並沒有浮現出因為計劃成功的高興，似乎還在為自己的下一步棋到底該落子哪裏而擔憂。
“殿下是在擔心樊兄。”無名看出了李謹言心中的憂慮，他站在李謹言的側後方，註視著他的側顏。
“嗯。”李謹言點點頭，“樊誠就算再聰明，但也和我一樣，從小都是在京城裏長大的，如今就這樣入了軍營，還被鎮國軍抓在手裏，恐怕他也要吃不少的苦。”
樊誠雖為罪臣之子，但被托孤在京城的一位官宦家中長大，前幾年又入了李謹言麾下，日子雖不是大富大貴，但從他那弱不經風的模樣來看，想來也是沒有吃過多少苦的。
樊誠陪伴李謹言的日子也不少，李謹言早已把他當成良師益友，如今樊誠身陷險境，他又怎會不擔心。
“樊兄如此聰明，定能化險為夷。”無名嘴笨，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開李謹言心中憂慮，只能這樣安慰著。
李謹言嘆口氣：“唉，他身子骨那麽弱，要是鎮國公對他進行什麽嚴刑懲罰，我怕他是受不住的。”
無名聽到李謹言的話，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般，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我在北漠軍營時，殿下也是如此擔心我嗎？”
李謹言沒有反應過來，楞了一下。他似乎是想給出肯定的答案，但卻礙於面子以及在場還有袁弘等其他人所在，只能張了張嘴，吐出了口是心非的話：“大難當前，我哪有空去想那麽多。”
李謹言不敢去看無名，將臉扭到一邊，耳根微紅。
無名的眸光卻是暗了暗，抿上嘴沒再說話。
袁弘瞥了一眼無名，語氣裏沒有什麽感情，也不知道他是有意嘲諷，還是只是想提醒一下無名大局為重：“無名公子，還是把重心都放在如何破局上面吧。如今大盛內憂外患，何苦糾結於小事。”
就在此時，峽谷下突然傳來了一陣聲響。山上的人都被吸引住了目光，往峽谷口的北漠軍營裏看去。
就見北漠軍似乎得到了什麽好處一般，士兵們都圍在一起，嘴裏高聲呼喊著，模樣十分興奮。
由於距離太遠，再加上周圍又有雜草遮擋，李謹言瞇了瞇眼，卻還是沒能看清下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是明威軍。”袁弘體內繼承了北漠人一目千裏的特質，率先看出了軍營裏所發生的事情，“他們抓住了明威軍的人。”
“下面那是…樊兄！”無名也撥了撥面前擋住視線的雜草，看清了下面的動靜。
樊誠夥著一群明威軍都被五花大綁地從峽谷內運往軍營之中，他們之間被鐐銬拴著，一下子都淪為了階下囚。
李謹言通過兩人的描述，瞬間分析出了事情的真相：“鎮國公故意將明威軍送給沐嘉炎？”
李謹言本以為自己雖和鎮國公不對付，但是明威軍好歹也是由皇帝派來的京城兵，鎮國公再怎麽憤怒，最多也只是刁難一下罷了，沒想到卻會將他們直接送給北漠人。
不過回想起皇帝的密信，京城內付氏既然已反，鎮國公付立梁自然也不會再看什麽皇帝面子。這裏山高水遠，一切都由他說了算。
“這該如何？”袁弘心中有些慌神，明威軍的人數本就不多，如今又被俘虜了一些人，怕是等著下面兩軍交戰完之後，他們連收拾殘局的能力都沒有。
“鎮國公有意把明威軍交出，就是為了引誘我出現。如今北漠軍可能會對鎮國軍稍加放松，而把矛頭指向我們。”李謹言心中也有些不安，他預料到了之後到發展。
果然不出李謹言所料。
當夜北漠的探子就慢慢地摸上了山。此刻山上的明威軍早已熄火，躲在隱蔽處養精蓄銳，北漠探子因熟悉山中地形，很快就靠近了他們的休息地。
眼見無人防守，探子心中一喜，更是大膽起來往深處走去，卻被樹上突然跳下的一人給按到在地。
探子掙紮之中回頭，卻發現按倒自己的人十分眼熟：“是你……！真少主！”
無名沒有說話，只是黑著臉折斷了探子的手臂，然後提著他的衣領，將他拖拽到李謹言的面前，隨即將對方摔在了地上。
探子捂著斷手叫痛：“少主，你怎麽能背叛君主？他可是對你期望很高的！”
聽到探子的話，李謹言周圍的人包括李謹言都微微變了臉色。
女子也站在一旁，目光放在了無名的身上。
無名卻不語，只是冷著臉走回了李謹言的身邊，像是沒有聽到探子說得話一般。
李謹言也不希望關於無名的身世被鬧大，於是立馬打斷探子：“說，沐嘉炎派你來做什麽？”
探子此時的註意力還在無名身上，並沒有理會李謹言。李謹言朝著身旁人使了個眼神，兩個士兵便心領神會地走上前去對著探子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探子的胳膊本就被無名折斷，再加上一群人對他的毆打，很快便受不了大叫了起來：“我來找！我來找永安王世子！”
聽到探子說出目的，李謹言才擺手叫停了士兵，看著地上鼻青臉腫的探子又問道：“你找世子做什麽？”
探子身上疼痛不已，說話也有些結結巴巴了起來：“付老頭告訴我們君主……說要想明威軍不被殺盡，就讓永安王世子來換……只要永安王世子願意做人質……我們君主必定會好酒好肉招待，並且放了現在手上抓住的那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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