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可以喊我名字。”沈清野突然答了一句完全不相關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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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你可以喊我名字。”沈清野突然答了一句完全不相關的話
沈清野抽煙的間隙，側過頭似乎看到了傻站著的李哲。
他清淺的瞳孔隱在陰影裏，看不到表情。
只能看到他拿下了唇邊的煙，向李哲走了過來。
“你怎麽......還在？”李哲有些不敢相信，但身體超過意識的先後撤避了避他手裏的煙。
沈清野頓了下。
“天氣太冷，坐車太累，你要的話，總有一個原因的。”他側身把煙摁滅扔進垃圾桶裏，慢悠悠的開口。
天氣太冷，他的頭發被晚上的霧氣打濕了一半，越發顯得眉目立挺，看著年紀都小了兩歲。
李哲一時間再說不出其他話來，只呆呆看著他。
一身冷氣的沈清野靠近伸手攏了攏李哲的衣領，盯著他的臉說：“走麽？外面太冷了。”
李哲只知道傻傻的點頭。
他被沈清野半擁著坐進車裏。
窗外是漸漸匯聚的車流，李哲看著那一排排燈光，又轉頭看向身旁的沈清野，疑心自己做了一個夢。
趙師傅很快帶他們到了安伯山家。
站在門口時，李哲才隱隱約約的回過神來，有些舊的紅棕色木門打開了李哲關於安伯山部分的回憶，包括需要他仰頭看的餐桌，永遠走在前面的穿拖鞋的腳。
李哲把趙如娟給的捂的發熱鑰匙插進鑰匙孔，肌肉記憶一樣向左一擰，門鎖發出啪嗒的一聲，房門開了。
他慢吞吞的打開燈，瞎子摸象一般的找拖鞋，整個過程沈清野就在他身後默默的看著。
李哲另外給沈清野找了一雙拖鞋，屋裏通著暖氣，溫度不算低，他們進屋脫了鞋和外套。
這房子不大，沈清野的身高讓房子更顯得更加逼仄，李哲看著沈清野長手長腳的縮在沙發上莫名有些忐忑。
“你.......”
“我可以洗個澡麽？”沈清野突然開口。他坐了一下午的車，傍晚又在醫院門口等了兩個小時，覺得身上都是消毒水和煙味兒。
李哲下意識的點頭，隨即又看了眼沈清野的腿。
他不知道這裏的浴室對沈清野來說是否方便。
“要不，你去住賓館吧。”李哲脫口而出，隨即看見沈清野看過來的視線，他又有些心虛：“這兒太小了，臥室也不大。”
這裏只有兩間臥室，但他們兩個大男人總不能睡到李如娟的臥室去吧。
沈清野沒說行還是不行。
他只俯身，擡手摸了摸膝蓋：“我走不動了。”
李哲立時不再說什麽了。
他本來還在擔心這沒有沈清野可以換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直到沈清野打開了剛才趙師傅幫忙推上來的箱子，他才發現自己多慮了。
來的時候李哲六神無主慌裏慌張的，可沈清野居然已經做好了在這邊待幾天的準備，箱子裏有兩套全新的洗漱用品甚至還有李哲的換洗衣服。
“想著你有可能會在這邊住幾天，請阿姨幫你收拾的。”沈清野看李哲有些驚訝，稍微解釋了一下。
至於為什麽帶他自己的換洗衣服，李哲沒問，沈清野也沒多說。
都這樣了，問不問的差別不大。
“那你先洗澡。”李哲在浴室放了把椅子：“對了，你吃晚飯了麽？”
沈清野點了點頭：“隨便吃了點。”
“行，那你洗。”說著李哲猶豫了下，又補了一句：“有事兒喊我。”
沈清野洗澡的時間，李哲在房間裏快速了看了一圈，他明顯感覺到了這次穿書和上次的不同，上次李哲過來沒多久關於原身的記憶就收到了七七八八，他能很明顯的區別那些是原身記憶，那些是自己的。
可這次一切就像在開盲盒，只有接觸到原來的人或者事物原身的記憶才會被喚醒，而且安伯山的記憶和李哲自己的記憶交織，有那麽幾個瞬間，李哲覺得自己就是安伯山。
這種像被突然吞噬掉自我的感覺驚的李哲一身冷汗，他想不通是怎麽回事，系統也很久都沒有回應過他了。
李哲一邊看著桌上的照片一邊發呆，突然有些奇怪的發現照片裏安伯山和母親的合影只有三四張，而且每張都是安伯山很小的時候照的，等到他差不多上小學的年紀之後兩人就沒有任何合照了。
而且，怎麽沒有......安伯山父親的照片。
浴室裏面呼啦啦的水聲停下，沈清野穿著他慣常的睡衣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出來了。
“你怎麽不吹.....”看了眼沈清野手裏的拐杖李哲選擇閉嘴。
馬上要休息了，沈清野自然不可能帶著假肢睡覺。
也許剛才在外面待久了，即使洗過熱水澡，沈清野的臉色還是有些發白。
李哲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對待這樣的沈清野，但就看他頭發一直濕著李哲也有些受不了。
他倒了杯熱水給他，磨蹭了一會兒開口：“我幫你吹吹頭發？”
沈清野本來就坐在沙發上，這會兒把杯子握在手裏，聽他這麽說就向後靠了靠，半閉著眼睛應了聲。
“好。”
李哲先用浴巾把沈清野的頭發擦了半幹，才打開了吹風機。
這是安伯山媽媽一直用的一個吹風機，看起來用的時間很長了，手柄部分的漆被磨掉了很多。尤其它的開關打開是很響的嗚嗚聲，熱度一會兒不夠不會又有些燙人。
李哲怕燙到沈清野，拿手在下面輕輕擋著，吹了好一會兒才把他的頭發全吹幹。
只是因為吹風機質量不太好，沈清野本來順滑的頭發被幾寧吹的有些炸毛，李哲看著吹完沈清野厚了一層的頭發忍不住想笑，最後甚至順手的擼了好幾把他有些炸毛的頭發。
“好了，沈總，我去洗漱，你先睡吧。”李哲指了指左邊原身的房間，示意沈清野睡那裏。
沈清野沒動：“你睡哪？”
“我？我睡客廳，這沙發挺大的。”這是李哲能想到的最優解了。
“不用，這沙發睡不了人，我們一起睡。”
“沒關系的，沈總......”
“別爭了，你明天還要去醫院，住客廳在感冒了。”李哲本來還想說些什麽，可看見沈清野低頭按了按鼻梁，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就有些說不出口了。
“行，那沈總你先睡。”
“你可以喊我名字。”沈清野突然答了一句完全不相關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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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野抽煙的間隙，側過頭似乎看到了傻站著的李哲。
他清淺的瞳孔隱在陰影裏，看不到表情。
只能看到他拿下了唇邊的煙，向李哲走了過來。
“你怎麽......還在？”李哲有些不敢相信，但身體超過意識的先後撤避了避他手裏的煙。
沈清野頓了下。
“天氣太冷，坐車太累，你要的話，總有一個原因的。”他側身把煙摁滅扔進垃圾桶裏，慢悠悠的開口。
天氣太冷，他的頭發被晚上的霧氣打濕了一半，越發顯得眉目立挺，看著年紀都小了兩歲。
李哲一時間再說不出其他話來，只呆呆看著他。
一身冷氣的沈清野靠近伸手攏了攏李哲的衣領，盯著他的臉說：“走麽？外面太冷了。”
李哲只知道傻傻的點頭。
他被沈清野半擁著坐進車裏。
窗外是漸漸匯聚的車流，李哲看著那一排排燈光，又轉頭看向身旁的沈清野，疑心自己做了一個夢。
趙師傅很快帶他們到了安伯山家。
站在門口時，李哲才隱隱約約的回過神來，有些舊的紅棕色木門打開了李哲關於安伯山部分的回憶，包括需要他仰頭看的餐桌，永遠走在前面的穿拖鞋的腳。
李哲把趙如娟給的捂的發熱鑰匙插進鑰匙孔，肌肉記憶一樣向左一擰，門鎖發出啪嗒的一聲，房門開了。
他慢吞吞的打開燈，瞎子摸象一般的找拖鞋，整個過程沈清野就在他身後默默的看著。
李哲另外給沈清野找了一雙拖鞋，屋裏通著暖氣，溫度不算低，他們進屋脫了鞋和外套。
這房子不大，沈清野的身高讓房子更顯得更加逼仄，李哲看著沈清野長手長腳的縮在沙發上莫名有些忐忑。
“你.......”
“我可以洗個澡麽？”沈清野突然開口。他坐了一下午的車，傍晚又在醫院門口等了兩個小時，覺得身上都是消毒水和煙味兒。
李哲下意識的點頭，隨即又看了眼沈清野的腿。
他不知道這裏的浴室對沈清野來說是否方便。
“要不，你去住賓館吧。”李哲脫口而出，隨即看見沈清野看過來的視線，他又有些心虛：“這兒太小了，臥室也不大。”
這裏只有兩間臥室，但他們兩個大男人總不能睡到李如娟的臥室去吧。
沈清野沒說行還是不行。
他只俯身，擡手摸了摸膝蓋：“我走不動了。”
李哲立時不再說什麽了。
他本來還在擔心這沒有沈清野可以換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直到沈清野打開了剛才趙師傅幫忙推上來的箱子，他才發現自己多慮了。
來的時候李哲六神無主慌裏慌張的，可沈清野居然已經做好了在這邊待幾天的準備，箱子裏有兩套全新的洗漱用品甚至還有李哲的換洗衣服。
“想著你有可能會在這邊住幾天，請阿姨幫你收拾的。”沈清野看李哲有些驚訝，稍微解釋了一下。
至於為什麽帶他自己的換洗衣服，李哲沒問，沈清野也沒多說。
都這樣了，問不問的差別不大。
“那你先洗澡。”李哲在浴室放了把椅子：“對了，你吃晚飯了麽？”
沈清野點了點頭：“隨便吃了點。”
“行，那你洗。”說著李哲猶豫了下，又補了一句：“有事兒喊我。”
沈清野洗澡的時間，李哲在房間裏快速了看了一圈，他明顯感覺到了這次穿書和上次的不同，上次李哲過來沒多久關於原身的記憶就收到了七七八八，他能很明顯的區別那些是原身記憶，那些是自己的。
可這次一切就像在開盲盒，只有接觸到原來的人或者事物原身的記憶才會被喚醒，而且安伯山的記憶和李哲自己的記憶交織，有那麽幾個瞬間，李哲覺得自己就是安伯山。
這種像被突然吞噬掉自我的感覺驚的李哲一身冷汗，他想不通是怎麽回事，系統也很久都沒有回應過他了。
李哲一邊看著桌上的照片一邊發呆，突然有些奇怪的發現照片裏安伯山和母親的合影只有三四張，而且每張都是安伯山很小的時候照的，等到他差不多上小學的年紀之後兩人就沒有任何合照了。
而且，怎麽沒有......安伯山父親的照片。
浴室裏面呼啦啦的水聲停下，沈清野穿著他慣常的睡衣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出來了。
“你怎麽不吹.....”看了眼沈清野手裏的拐杖李哲選擇閉嘴。
馬上要休息了，沈清野自然不可能帶著假肢睡覺。
也許剛才在外面待久了，即使洗過熱水澡，沈清野的臉色還是有些發白。
李哲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對待這樣的沈清野，但就看他頭發一直濕著李哲也有些受不了。
他倒了杯熱水給他，磨蹭了一會兒開口：“我幫你吹吹頭發？”
沈清野本來就坐在沙發上，這會兒把杯子握在手裏，聽他這麽說就向後靠了靠，半閉著眼睛應了聲。
“好。”
李哲先用浴巾把沈清野的頭發擦了半幹，才打開了吹風機。
這是安伯山媽媽一直用的一個吹風機，看起來用的時間很長了，手柄部分的漆被磨掉了很多。尤其它的開關打開是很響的嗚嗚聲，熱度一會兒不夠不會又有些燙人。
李哲怕燙到沈清野，拿手在下面輕輕擋著，吹了好一會兒才把他的頭發全吹幹。
只是因為吹風機質量不太好，沈清野本來順滑的頭發被幾寧吹的有些炸毛，李哲看著吹完沈清野厚了一層的頭發忍不住想笑，最後甚至順手的擼了好幾把他有些炸毛的頭發。
“好了，沈總，我去洗漱，你先睡吧。”李哲指了指左邊原身的房間，示意沈清野睡那裏。
沈清野沒動：“你睡哪？”
“我？我睡客廳，這沙發挺大的。”這是李哲能想到的最優解了。
“不用，這沙發睡不了人，我們一起睡。”
“沒關系的，沈總......”
“別爭了，你明天還要去醫院，住客廳在感冒了。”李哲本來還想說些什麽，可看見沈清野低頭按了按鼻梁，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就有些說不出口了。
“行，那沈總你先睡。”
“你可以喊我名字。”沈清野突然答了一句完全不相關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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