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願多談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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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不願多談的傷疤
“不夠可以再加。”
沈清野把粥放在桌上，扶著椅子慢慢坐下。聽李哲這麽說，也不擡頭，只慢條斯理的蹦出這幾個字
李哲實在想不起昨天做過什麽，但看沈清野這副神情，他莫名覺得有些羞恥。
尤其沈清野對他的態度好了不是一星半點，還是昨天莊青做了什麽？
沈清野埋頭吃飯，早飯他煎了兩個雞蛋，煮了青菜粥，熱了昨天剩的幾個包子。
李哲百思不得其解，化疑惑為動力，捧起一碗粥開吃。
他對待食物的態度一直很認真，一頓飯吃完了，才想起來摸出手機看一眼，發現手機已經電量不足關機了。
他起身給手機充上電，又重新坐下掃了眼目不斜視的沈清野，拖著凳子往他身邊移了移。
“小野，我給你找了一個家教的工作，周六日，教初一的小朋友數學和英語。”
“一天工資300，家長會直接把孩子送過來，你可以麽？”
沈清野側頭看他，琥珀的點頭:“可以”。
說完似乎覺得語氣有些僵硬，又找補了一句：“謝謝，那這周就開始麽？”
“嗯，小孩媽媽比較著急。”
“還有劉醫生昨天給我打了電話。你的假肢做好了，讓我們這周去拿。你要是沒什麽事，咱們今天就去拿回來吧。”說著他又仔細看了下沈清野的腿，“我感覺你好像長個兒了？順便問下劉醫生影不影響假肢的使用。”
沈清野點點頭：“行”。
兩人吃完飯，李哲主動收拾了碗筷。
收拾好從廚房出來見沈清野剛好在寫東西，他身上又一股酒味，就跟沈清野商量：“我先洗個澡，行麽？咱們一會兒再走。”
見沈清野點了點頭，就去幹自己的事了。
沈清野住了主臥，次臥自然歸了李哲。
這房子有兩個衛生間，一個在主臥裏面，一個在外面靠近客廳。
李哲自然不可能進主臥洗的，就拿了衣服進了外面的洗手間。
因為是老房子裏，怕隔音做的不好。李哲想著沈清野好像在外面刷題，怕影響他，就快速的洗了個澡，也沒用吹風機，只隨便擦了擦頭發。
準備穿衣服的時候才發現衣服掉在地上已經濕了一半。他猶豫了些，無奈只能先裹了件浴袍就出來了。好在浴袍挺長的，也不至於讓人誤會他有什麽奇怪的癖好。
李哲開門出去的時候，沈清野還是剛才的姿勢坐在餐桌旁。
到底是品學兼優的學霸男配，只是隔遠一點兒看，這餐桌當書桌用好像矮了些。
李哲邊盤算著給沈清野添一張書桌，邊繞過沈清野進了廚房。
剛洗了熱水澡，按他的習慣想找杯喝的。
只是他站在冰箱前翻了半天什麽也沒找到：“家裏沒有可樂麽？”他轉頭看向沈清野。
過了一個多月，李哲的頭發長長許多。他頭發沒擦幹就出來了，耳朵下面的發尾就綴著些水珠。側身回頭的時候那些水珠沿著他的耳垂滑下來有點癢，他不自覺的側了側頭在肩膀上蹭了蹭。
沈清野大概有些煩的皺眉擡頭，看了他一眼，筆尖一頓。
“沒有，還是你之前買的那些東西，我只補了些蔬菜。”
李哲聽聞，遺憾的嘆氣，伸手拿了一盒牛奶出來：“算了，牛奶湊合湊合也行。”
“你怎麽不穿拖鞋......”沈清野突然問。
“地板很臟，今天還沒拖地。”
李哲被牛奶冰的一個激靈，咽了嘴裏的牛奶，聽到沈清野的話，他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就看到地板上從浴室一路過來的濕漉漉的腳印。
噢~潔癖。
他抿著唇笑了笑，嘴角的小虎牙露出一瞬又縮了進去：“忘記了，沒事，我一會兒穿鞋之前再洗一次腳。”
沈清野不再說話了，但李哲感覺他的視線卻總忍不住飄向自己的腳。
“好了，別看了，我現在就去穿鞋。”
沈清野聽到李哲的話好像有些尷尬：“我沒......你腿上怎麽弄的？”
李哲低頭看了眼。
他的腳很窄，足弓高，踝骨輪廓清晰，只是從足踝到小腿有一條疤，隱入浴袍的下擺裏，看著受傷的時間應該很久了，疤痕泛著淡淡的白。
舊日的回憶翻上來，李哲輕微的皺了皺眉，他快速地喝完剩餘的牛奶，把盒子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裏。
“不記得了。”
“你寫完了麽寫完了我換個衣服咱們就走？”
沈清野像是感覺到李哲的情緒變化，沒再追問。
“我隨時可以走。”
次臥裏，李哲拉開浴袍，換上新拿出來的一套的衣服。
他對著鏡子慢慢把衣服扣好，又擡手把立著的衣領折倒撫平褶皺。
鏡子裏的青年幹凈、體面、眼神安定。
煩躁的情緒安定下來，李哲彎了彎唇角。
收拾好，李哲開車載著沈清野去了醫院，先去取了做好的假肢，又去見了劉醫生。
雖然沈清野應該很熟悉，但劉醫生還是又細致的介紹了一遍假肢的穿戴方法和註意事項。
沈清野不知道在想什麽，有些心不在焉的。
倒是李哲第一次聽這方面的知識，很有興致的問東問西。
跟劉醫生一問一答，激起了劉醫生的教學欲，差點要脫了沈清野的褲子現場示範一次怎麽穿脫假肢。
所幸，李哲看了眼沈清野的臉色，明智的制止了這種危險的行為。
後來聽李哲問起身高問題，劉醫生親自幫著測了沈清野的身高，確認他確實長了一些。
他這個年紀本就是長個子的時候，這一段時間生活相較穩定，飲食營養也足，長個子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
他們臨走問過劉醫生，確認這個身高的增長幅度不影響假肢的使用，也都放了心。
沈清野在劉醫生面前一直是一副十分乖覺配合的樣子，倒顯得和李哲真的有點‘兄友弟恭’的意味了。
醫院的事情忙完，李哲怕沈清野跟他待在一起不自在，先把送回了家。
看天色還早，之後去超市采購、還順便去書店幫沈清野找了找初一的教輔資料。
沈清野早先這些資料都是有的，只是家裏的房子被收的急。他的很多東西都沒來得及整理帶出來，也因此丟棄了很大一部分。
補齊資料以後，李哲自然而然的回了家。
然後以酒後頭痛的理由回房間補覺，這一覺睡到晚上了。
於是毫無懸念的就這麽留了下來，和沈清野開始了同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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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可以再加。”
沈清野把粥放在桌上，扶著椅子慢慢坐下。聽李哲這麽說，也不擡頭，只慢條斯理的蹦出這幾個字
李哲實在想不起昨天做過什麽，但看沈清野這副神情，他莫名覺得有些羞恥。
尤其沈清野對他的態度好了不是一星半點，還是昨天莊青做了什麽？
沈清野埋頭吃飯，早飯他煎了兩個雞蛋，煮了青菜粥，熱了昨天剩的幾個包子。
李哲百思不得其解，化疑惑為動力，捧起一碗粥開吃。
他對待食物的態度一直很認真，一頓飯吃完了，才想起來摸出手機看一眼，發現手機已經電量不足關機了。
他起身給手機充上電，又重新坐下掃了眼目不斜視的沈清野，拖著凳子往他身邊移了移。
“小野，我給你找了一個家教的工作，周六日，教初一的小朋友數學和英語。”
“一天工資300，家長會直接把孩子送過來，你可以麽？”
沈清野側頭看他，琥珀的點頭:“可以”。
說完似乎覺得語氣有些僵硬，又找補了一句：“謝謝，那這周就開始麽？”
“嗯，小孩媽媽比較著急。”
“還有劉醫生昨天給我打了電話。你的假肢做好了，讓我們這周去拿。你要是沒什麽事，咱們今天就去拿回來吧。”說著他又仔細看了下沈清野的腿，“我感覺你好像長個兒了？順便問下劉醫生影不影響假肢的使用。”
沈清野點點頭：“行”。
兩人吃完飯，李哲主動收拾了碗筷。
收拾好從廚房出來見沈清野剛好在寫東西，他身上又一股酒味，就跟沈清野商量：“我先洗個澡，行麽？咱們一會兒再走。”
見沈清野點了點頭，就去幹自己的事了。
沈清野住了主臥，次臥自然歸了李哲。
這房子有兩個衛生間，一個在主臥裏面，一個在外面靠近客廳。
李哲自然不可能進主臥洗的，就拿了衣服進了外面的洗手間。
因為是老房子裏，怕隔音做的不好。李哲想著沈清野好像在外面刷題，怕影響他，就快速的洗了個澡，也沒用吹風機，只隨便擦了擦頭發。
準備穿衣服的時候才發現衣服掉在地上已經濕了一半。他猶豫了些，無奈只能先裹了件浴袍就出來了。好在浴袍挺長的，也不至於讓人誤會他有什麽奇怪的癖好。
李哲開門出去的時候，沈清野還是剛才的姿勢坐在餐桌旁。
到底是品學兼優的學霸男配，只是隔遠一點兒看，這餐桌當書桌用好像矮了些。
李哲邊盤算著給沈清野添一張書桌，邊繞過沈清野進了廚房。
剛洗了熱水澡，按他的習慣想找杯喝的。
只是他站在冰箱前翻了半天什麽也沒找到：“家裏沒有可樂麽？”他轉頭看向沈清野。
過了一個多月，李哲的頭發長長許多。他頭發沒擦幹就出來了，耳朵下面的發尾就綴著些水珠。側身回頭的時候那些水珠沿著他的耳垂滑下來有點癢，他不自覺的側了側頭在肩膀上蹭了蹭。
沈清野大概有些煩的皺眉擡頭，看了他一眼，筆尖一頓。
“沒有，還是你之前買的那些東西，我只補了些蔬菜。”
李哲聽聞，遺憾的嘆氣，伸手拿了一盒牛奶出來：“算了，牛奶湊合湊合也行。”
“你怎麽不穿拖鞋......”沈清野突然問。
“地板很臟，今天還沒拖地。”
李哲被牛奶冰的一個激靈，咽了嘴裏的牛奶，聽到沈清野的話，他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就看到地板上從浴室一路過來的濕漉漉的腳印。
噢~潔癖。
他抿著唇笑了笑，嘴角的小虎牙露出一瞬又縮了進去：“忘記了，沒事，我一會兒穿鞋之前再洗一次腳。”
沈清野不再說話了，但李哲感覺他的視線卻總忍不住飄向自己的腳。
“好了，別看了，我現在就去穿鞋。”
沈清野聽到李哲的話好像有些尷尬：“我沒......你腿上怎麽弄的？”
李哲低頭看了眼。
他的腳很窄，足弓高，踝骨輪廓清晰，只是從足踝到小腿有一條疤，隱入浴袍的下擺裏，看著受傷的時間應該很久了，疤痕泛著淡淡的白。
舊日的回憶翻上來，李哲輕微的皺了皺眉，他快速地喝完剩餘的牛奶，把盒子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裏。
“不記得了。”
“你寫完了麽寫完了我換個衣服咱們就走？”
沈清野像是感覺到李哲的情緒變化，沒再追問。
“我隨時可以走。”
次臥裏，李哲拉開浴袍，換上新拿出來的一套的衣服。
他對著鏡子慢慢把衣服扣好，又擡手把立著的衣領折倒撫平褶皺。
鏡子裏的青年幹凈、體面、眼神安定。
煩躁的情緒安定下來，李哲彎了彎唇角。
收拾好，李哲開車載著沈清野去了醫院，先去取了做好的假肢，又去見了劉醫生。
雖然沈清野應該很熟悉，但劉醫生還是又細致的介紹了一遍假肢的穿戴方法和註意事項。
沈清野不知道在想什麽，有些心不在焉的。
倒是李哲第一次聽這方面的知識，很有興致的問東問西。
跟劉醫生一問一答，激起了劉醫生的教學欲，差點要脫了沈清野的褲子現場示範一次怎麽穿脫假肢。
所幸，李哲看了眼沈清野的臉色，明智的制止了這種危險的行為。
後來聽李哲問起身高問題，劉醫生親自幫著測了沈清野的身高，確認他確實長了一些。
他這個年紀本就是長個子的時候，這一段時間生活相較穩定，飲食營養也足，長個子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
他們臨走問過劉醫生，確認這個身高的增長幅度不影響假肢的使用，也都放了心。
沈清野在劉醫生面前一直是一副十分乖覺配合的樣子，倒顯得和李哲真的有點‘兄友弟恭’的意味了。
醫院的事情忙完，李哲怕沈清野跟他待在一起不自在，先把送回了家。
看天色還早，之後去超市采購、還順便去書店幫沈清野找了找初一的教輔資料。
沈清野早先這些資料都是有的，只是家裏的房子被收的急。他的很多東西都沒來得及整理帶出來，也因此丟棄了很大一部分。
補齊資料以後，李哲自然而然的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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